500 洪武門外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09·2026/3/24

500 洪武門外 明代的南京,分內外兩城。外城自不用提,從四面的朝陽門、正陽門、通濟門往裡一走,便是外城。這外城,隸屬於應天府管轄。外城廣闊,除了應天府的衙門,便是市井坊間以及勳貴府邸。在外城的東側,便是內城。 可這內城又分內外兩層。裡層便是大胖子造糞機器居住的紫禁城,屬於大內禁地,皇帝的後宮,除了太監一般正常男人不讓進。紫禁城之外,又有一層,是為皇城。周遭城牆早的老高,四處布門。裡面什麼羽林左衛、羽林右衛、內府諸庫、內宮諸監,太社稷、太廟之類的。 一般老百姓,習慣xing的把皇城就叫做紫禁城,其實這是大錯特錯。 紫禁城跟皇城有著很大的區別按照面積來算,皇城可比紫禁城大多了。 馬士英等大學士辦公的地點,在文華殿,紫禁城之內。距離洪武門還隔著一道奉天門,算算直線距離絕對不算近了。饒是如此,也能聽見學子們此起彼伏的叫喊聲,可見這動靜鬧得有多大。聽聞小官報告說上千號學子叩諫,老馬心裡頭咯噔一聲,提著官袍趕忙往外就跑。 等到了洪武門,但見守門的羽林軍早已緊閉了城門,一個個如臨大敵般緊握著兵器戳在那兒。 一聽馬士英要出門,守門的校尉哭喪著臉說:“閣老使不得您且聽聽外頭的喊聲,最少一千多號人。事發突然,金吾衛還未調達。若無軍士彈壓著一旦那些學子暴躁之下湧將進來可如何是好?”不用校尉說,馬士英也聽到了。隔著一道門,外頭簡直就是山呼海嘯。 “廢除捐納!剷除jiān賊!廢除捐納!剷除jiān賊!” 聽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口號聲,老馬yin沉著一張臉遊移不定。此番叩闕,究竟是何人指使?憑良心講他馬士英如今在士子中的聲望可謂譭譽參半。贊者有之,恨者也有。可斷不至於引得這麼多士子叩闕進諫吧?你要說這裡頭沒有yin謀誰信啊? 馬士英是政治人物,考慮問題首先就出於政治上的考慮。加上老馬yin謀詭計使多了,所以第一時間便認為這是東林黨餘孽在對自己發難。 那邊廂,狗tui子錢謙益臉sè蒼白。外頭的口號聲聽在他耳朵裡很刺耳…廢除捐納無所謂,可剷除jiān賊是什麼意思?如今馬士英大明郭子儀的名聲正隆絕對不可能跟jiān佞掛上邊了。說起來,也就他這個“水太冷,先生算是jiān佞? 細想起來還真有可能是東林黨為了反撲,接著捐納這事兒拿他錢謙益開刀。水太冷身上的汙點太多了,若非馬士英照拂,早就被革職查辦了。哪兒還有機會繼續留在朝堂,而且還更進一步成了閣臣? 只要拿掉了錢謙益,馬黨沒有合適的遞補人選,東林黨自然可以趁勢將自己人推上前臺,如此一來,起碼內閣當中形勢逆轉。退一萬步來講,他錢謙益太熟悉那幫嫉惡如仇的君子了。自己本來東林黨黨魁,如今成了馬士英的走狗,這叫東林黨情何以堪?恐怕拼著白忙活一場,甚至付出一定的損失,也得把他錢謙益拉下馬。 哎…,這年頭,走狗也不好當啊。苦嘆一聲,錢謙益小意地道:“首輔,莫不如下官登梯一觀。若形勢不妙,則立即派人出北安門調集金吾衛、武毅軍彈壓……”話沒說完便被馬士英擺手打斷。調金吾衛也就罷了,調武毅軍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添亂麼?外頭就是一幫士子,有句話說的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對付一幫士子,何至於動用武毅軍?恐怕那些死對頭就擎等著看他馬士英的笑話呢。 深吸一口氣,馬士英面沉似水,中氣十足地喝道:“開門!”“啊?首輔大人,萬萬不可以身犯險啊……” “休要再言!”馬士英一瞪眼:“不過是士子不滿朝政,當安撫之,豈可肆意彈壓?開門!”校尉萬般無奈一揮手,軍中力士搬開門閂,吱呀呀緩緩推開大門。 洪武門外,一條長街一直延伸出去東面是六部所在,西面則是教坊司、通政司、錦衣衛等衙門。刻下洪武門前的這條大街上,擁堵千多號的士子。一個個儒冠、儒巾,正群情ji昂地高喊著口號。 洪武門打開,馬士英邁著方步走將出來,前面的士子們頓時更加聒噪。 “門開了,門開了!” “馬士英出來了!” “廢除捐納,徑除jiān賊!”馬士英遠遠的甩開身後的羽林衛與諸位閣老,站定在這幫士子二十步前,負手而立。不怒自威。好半晌,老馬猛地張口,厲聲道!’,呔!’皇城腳下,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驚了聖駕,爾等可擔當得起?”這一嗓子喊出去,士子們的呼喊聲為之一滯,繼而在某些個頭領揮舞的手臂下,漸漸停歇下來。 一頭戴方巾的青衫士子越眾而出,衝著馬士英長揖到地,起身後朗聲道:“首輔大人,非是我等蓄意驚擾聖駕。實乃捐納之策,午損國本。我等士子深慮之,生怕閣老與陛下為jiān佞小人méng蔽,只圖近利,這才……………”馬士英笑了:“荒謬。若依你之言,朝堂袞袞諸公豈非盡皆尸位素餐,昏聵之輩?”頓了頓:“生員姓甚名誰?何人門下?” 那士子深吸口氣:“學生……宜興陳貞慧。” “復社?”馬士英擰眉深思。垮了東林黨,沒成想此前不成氣候的復社又冒頭了。這清流一脈,還真是趕也趕不絕啊。 接下來,就如同歷次叩闕一樣,馬士英與幾位閣老挨著個的出馬進行勸說。引經據典的,從聖人之意,說到孔孟之道,再說道家國天下,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你們這些士子可都是讀書種子,當務之急乃是修身養xing,增益自身。國家大事,還輪不到你們置喙。 不想那陳貞慧一句話就把所有人噎了回去:“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當然,說這話的人不是陳貞慧,而是同為復社黨人的顧絳,顧炎武。昨日王鋒府上密議,討論來討論去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依著陳貞慧的主意,乾脆發動讀書人叩闕進諫。席間那顧絳連名頭都想好了,便是這“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這句話說得好,匹夫有責,更何況是讀書種子? 左勸,士子們不為所動:右勸,士子們嗤之以鼻。這光景金吾衛總算趕來,幾百號大兵穿著明亮的鎧甲,將千多好士子圍攏了起來。 所幸老馬神智很清醒,斷然拒絕了金吾衛指揮使動用暴力解決的打算。只是吩咐了金吾衛嚴加看管。 事情到了現在,僵持在那裡,兩方面誰也不肯退讓。士子們年輕,好衝動。正是一腔熱血,苦於無處報國的時候。逮著這機會,怎麼可能輕易退卻? 而馬士英不管是為了自己的臉面,還是朝廷的臉面,都絕不會退縮。開玩笑,軍國大事,一幫子士子一進諫就收回成命,那之後朝廷法度豈不成了擺設? 雙方僵持到最後,話也說死了。那陳貞慧在士子中的威望當真不是蓋的,振臂一呼,一千多士子紛紛跪倒在洪武門前,再三差五地便喊一喊口號。 發生了叩闕這種事兒,身為當朝首輔,馬士英今兒也甭想回家了。 就站在洪武門前,跟士子們耗上了。你們不是說“朝廷不收回成命便不散去,麼?好,老夫陪著。搬把椅子坐在那兒,看誰能耗得過誰! 馬士英不走,其餘的閣老也沒法走。大傢伙就跟洪武門前耗著,這一場景落在有心人眼裡,倒吸一口冷氣,感情大明朝也鬧學潮啊! 方才說了,洪武門外的一條長街兩側,東面便是六部所在。而大明發改委,為了工作方便,其辦公地點便設在太醫院。沒辦法,這地方寸土寸金的,實在沒別的地方了。最後馬士英一琢磨,左右太醫院空佔著那麼大的地方也沒什麼用,乾脆騰出幾間屋子,做發改委的辦公場所了。 洪武門外鬧騰的這麼厲害,發改委眾人早就聞聽了。此刻,軍事顧問章維與經濟顧問史文博並肩而立,後頭還有幾個顧問跳著腳觀望。 倆人彼此對視一眼,臉上全是苦笑。 馬士英的大麻煩來了。這年頭天下的輿論,不是掌握在老百姓手裡,而是掌握在這幫讀書人手裡。馬士英一個處置不好,甭說鬧出人命了,就算用廷杖驅逐了,那他老馬苦心積累起來的那麼點好聲望也得敗得一乾二淨。名聲放在現代各國都尤為重要,你看哪個流氓國家做什麼壞事之前不得先往自己臉上貼一堆的金子?更何況這是在十七世紀。 “這事兒誰搞出來的?”章維第一反應就是yin謀論。 旁邊的史文博笑笑,繼而搖頭:“純yin謀論也不對捐納制度一推出,就等於斷了讀書人一半的前程。所以這些讀書人反應才會這麼大。不為別的,唯有利益二字。”頓了頓,史文博呢喃了一嘴:“不過話說回來,這是個好機會啊!”!。

500 洪武門外

明代的南京,分內外兩城。外城自不用提,從四面的朝陽門、正陽門、通濟門往裡一走,便是外城。這外城,隸屬於應天府管轄。外城廣闊,除了應天府的衙門,便是市井坊間以及勳貴府邸。在外城的東側,便是內城。

可這內城又分內外兩層。裡層便是大胖子造糞機器居住的紫禁城,屬於大內禁地,皇帝的後宮,除了太監一般正常男人不讓進。紫禁城之外,又有一層,是為皇城。周遭城牆早的老高,四處布門。裡面什麼羽林左衛、羽林右衛、內府諸庫、內宮諸監,太社稷、太廟之類的。

一般老百姓,習慣xing的把皇城就叫做紫禁城,其實這是大錯特錯。

紫禁城跟皇城有著很大的區別按照面積來算,皇城可比紫禁城大多了。

馬士英等大學士辦公的地點,在文華殿,紫禁城之內。距離洪武門還隔著一道奉天門,算算直線距離絕對不算近了。饒是如此,也能聽見學子們此起彼伏的叫喊聲,可見這動靜鬧得有多大。聽聞小官報告說上千號學子叩諫,老馬心裡頭咯噔一聲,提著官袍趕忙往外就跑。

等到了洪武門,但見守門的羽林軍早已緊閉了城門,一個個如臨大敵般緊握著兵器戳在那兒。

一聽馬士英要出門,守門的校尉哭喪著臉說:“閣老使不得您且聽聽外頭的喊聲,最少一千多號人。事發突然,金吾衛還未調達。若無軍士彈壓著一旦那些學子暴躁之下湧將進來可如何是好?”不用校尉說,馬士英也聽到了。隔著一道門,外頭簡直就是山呼海嘯。

“廢除捐納!剷除jiān賊!廢除捐納!剷除jiān賊!”

聽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口號聲,老馬yin沉著一張臉遊移不定。此番叩闕,究竟是何人指使?憑良心講他馬士英如今在士子中的聲望可謂譭譽參半。贊者有之,恨者也有。可斷不至於引得這麼多士子叩闕進諫吧?你要說這裡頭沒有yin謀誰信啊?

馬士英是政治人物,考慮問題首先就出於政治上的考慮。加上老馬yin謀詭計使多了,所以第一時間便認為這是東林黨餘孽在對自己發難。

那邊廂,狗tui子錢謙益臉sè蒼白。外頭的口號聲聽在他耳朵裡很刺耳…廢除捐納無所謂,可剷除jiān賊是什麼意思?如今馬士英大明郭子儀的名聲正隆絕對不可能跟jiān佞掛上邊了。說起來,也就他這個“水太冷,先生算是jiān佞?

細想起來還真有可能是東林黨為了反撲,接著捐納這事兒拿他錢謙益開刀。水太冷身上的汙點太多了,若非馬士英照拂,早就被革職查辦了。哪兒還有機會繼續留在朝堂,而且還更進一步成了閣臣?

只要拿掉了錢謙益,馬黨沒有合適的遞補人選,東林黨自然可以趁勢將自己人推上前臺,如此一來,起碼內閣當中形勢逆轉。退一萬步來講,他錢謙益太熟悉那幫嫉惡如仇的君子了。自己本來東林黨黨魁,如今成了馬士英的走狗,這叫東林黨情何以堪?恐怕拼著白忙活一場,甚至付出一定的損失,也得把他錢謙益拉下馬。

哎…,這年頭,走狗也不好當啊。苦嘆一聲,錢謙益小意地道:“首輔,莫不如下官登梯一觀。若形勢不妙,則立即派人出北安門調集金吾衛、武毅軍彈壓……”話沒說完便被馬士英擺手打斷。調金吾衛也就罷了,調武毅軍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添亂麼?外頭就是一幫士子,有句話說的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對付一幫士子,何至於動用武毅軍?恐怕那些死對頭就擎等著看他馬士英的笑話呢。

深吸一口氣,馬士英面沉似水,中氣十足地喝道:“開門!”“啊?首輔大人,萬萬不可以身犯險啊……”

“休要再言!”馬士英一瞪眼:“不過是士子不滿朝政,當安撫之,豈可肆意彈壓?開門!”校尉萬般無奈一揮手,軍中力士搬開門閂,吱呀呀緩緩推開大門。

洪武門外,一條長街一直延伸出去東面是六部所在,西面則是教坊司、通政司、錦衣衛等衙門。刻下洪武門前的這條大街上,擁堵千多號的士子。一個個儒冠、儒巾,正群情ji昂地高喊著口號。

洪武門打開,馬士英邁著方步走將出來,前面的士子們頓時更加聒噪。

“門開了,門開了!”

“馬士英出來了!”

“廢除捐納,徑除jiān賊!”馬士英遠遠的甩開身後的羽林衛與諸位閣老,站定在這幫士子二十步前,負手而立。不怒自威。好半晌,老馬猛地張口,厲聲道!’,呔!’皇城腳下,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驚了聖駕,爾等可擔當得起?”這一嗓子喊出去,士子們的呼喊聲為之一滯,繼而在某些個頭領揮舞的手臂下,漸漸停歇下來。

一頭戴方巾的青衫士子越眾而出,衝著馬士英長揖到地,起身後朗聲道:“首輔大人,非是我等蓄意驚擾聖駕。實乃捐納之策,午損國本。我等士子深慮之,生怕閣老與陛下為jiān佞小人méng蔽,只圖近利,這才……………”馬士英笑了:“荒謬。若依你之言,朝堂袞袞諸公豈非盡皆尸位素餐,昏聵之輩?”頓了頓:“生員姓甚名誰?何人門下?”

那士子深吸口氣:“學生……宜興陳貞慧。”

“復社?”馬士英擰眉深思。垮了東林黨,沒成想此前不成氣候的復社又冒頭了。這清流一脈,還真是趕也趕不絕啊。

接下來,就如同歷次叩闕一樣,馬士英與幾位閣老挨著個的出馬進行勸說。引經據典的,從聖人之意,說到孔孟之道,再說道家國天下,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你們這些士子可都是讀書種子,當務之急乃是修身養xing,增益自身。國家大事,還輪不到你們置喙。

不想那陳貞慧一句話就把所有人噎了回去:“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當然,說這話的人不是陳貞慧,而是同為復社黨人的顧絳,顧炎武。昨日王鋒府上密議,討論來討論去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依著陳貞慧的主意,乾脆發動讀書人叩闕進諫。席間那顧絳連名頭都想好了,便是這“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這句話說得好,匹夫有責,更何況是讀書種子?

左勸,士子們不為所動:右勸,士子們嗤之以鼻。這光景金吾衛總算趕來,幾百號大兵穿著明亮的鎧甲,將千多好士子圍攏了起來。

所幸老馬神智很清醒,斷然拒絕了金吾衛指揮使動用暴力解決的打算。只是吩咐了金吾衛嚴加看管。

事情到了現在,僵持在那裡,兩方面誰也不肯退讓。士子們年輕,好衝動。正是一腔熱血,苦於無處報國的時候。逮著這機會,怎麼可能輕易退卻?

而馬士英不管是為了自己的臉面,還是朝廷的臉面,都絕不會退縮。開玩笑,軍國大事,一幫子士子一進諫就收回成命,那之後朝廷法度豈不成了擺設?

雙方僵持到最後,話也說死了。那陳貞慧在士子中的威望當真不是蓋的,振臂一呼,一千多士子紛紛跪倒在洪武門前,再三差五地便喊一喊口號。

發生了叩闕這種事兒,身為當朝首輔,馬士英今兒也甭想回家了。

就站在洪武門前,跟士子們耗上了。你們不是說“朝廷不收回成命便不散去,麼?好,老夫陪著。搬把椅子坐在那兒,看誰能耗得過誰!

馬士英不走,其餘的閣老也沒法走。大傢伙就跟洪武門前耗著,這一場景落在有心人眼裡,倒吸一口冷氣,感情大明朝也鬧學潮啊!

方才說了,洪武門外的一條長街兩側,東面便是六部所在。而大明發改委,為了工作方便,其辦公地點便設在太醫院。沒辦法,這地方寸土寸金的,實在沒別的地方了。最後馬士英一琢磨,左右太醫院空佔著那麼大的地方也沒什麼用,乾脆騰出幾間屋子,做發改委的辦公場所了。

洪武門外鬧騰的這麼厲害,發改委眾人早就聞聽了。此刻,軍事顧問章維與經濟顧問史文博並肩而立,後頭還有幾個顧問跳著腳觀望。

倆人彼此對視一眼,臉上全是苦笑。

馬士英的大麻煩來了。這年頭天下的輿論,不是掌握在老百姓手裡,而是掌握在這幫讀書人手裡。馬士英一個處置不好,甭說鬧出人命了,就算用廷杖驅逐了,那他老馬苦心積累起來的那麼點好聲望也得敗得一乾二淨。名聲放在現代各國都尤為重要,你看哪個流氓國家做什麼壞事之前不得先往自己臉上貼一堆的金子?更何況這是在十七世紀。

“這事兒誰搞出來的?”章維第一反應就是yin謀論。

旁邊的史文博笑笑,繼而搖頭:“純yin謀論也不對捐納制度一推出,就等於斷了讀書人一半的前程。所以這些讀書人反應才會這麼大。不為別的,唯有利益二字。”頓了頓,史文博呢喃了一嘴:“不過話說回來,這是個好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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