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尋奇 第二十二章
到了樓下一看好傢伙現現在正是飯點,這餐廳不說全是人可也差不多!到底哪個是要找我們的呀?這時候馬辨的手機又響了裡邊又說要我們到二樓的單間201去見他,在哪見他我們是沒有意見不過他不會是耍我們呢吧!可是馬辨都沒有什麼意見我自然是不好說什麼,我們三個有都來到了二樓到了201號單間劉銘打頭也沒敲門直接就推門進去。
等我們進去了我定眼一看,好傢伙還是個外國人這老外穿了一身運動的的衣著可是他生得膀大腰圓把這身衣服撐的像要爆炸一樣再加上他個頭也高雖說是坐在沙發上可還是像巨石一般給人一種壓迫感。這時候這老外看我們都進來了就開口說:“先生們,歡迎你們的到來請坐下”。我們剛坐下他一說話真是又把我們鎮住了,我真是沒想到這洋鬼子中文說的如此的流利就連吐字也是發音標準。我一直以為他長成這樣是要找我們來的那人的保鏢呢!
那老外看我們一臉的震驚就說:“先生們不用驚奇,我很喜歡中國文化再加上一些個人的原因這些我一會會像你們解釋明白的”。劉銘這時候有點急了就說:“我說這位兄弟,你有什麼話直接說不行嗎?我們都是大忙人呀一分鐘幾十萬上下哪有功夫陪你瞎侃呀”!我和馬辨也都是有點著急,這時候劉銘先提出來了我們也正好想讓這老外撿主要的說。
那老外倒是好脾氣被劉銘頂了也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那好了,我就直接說了我知道之前各位去了樓蘭王安歸的墓裡而且你們還在墓裡面見到了了不得的東西”他說完這些我們已經是一臉驚駭欲絕了可是他接著又說:“朋友們不用驚奇我也有我的勢力,而且我還知道你們最近肯定時經常口渴所以你們最近一定是經常大量的喝水”!
他說完這些話我們更是差點被他嚇死,這些事我們辦得雖然談不上秘密可我們幾個外地人幾天不見應該很平常呀誰會注意我們呀?這時候馬辨又問道:“朋友不知道你把我們叫到這來要幹什麼,但要是就只有這些話要說的話那就請恕我們不奉陪了”。說完就要走我們看馬辨的動作自然也是要被和,也是作勢欲走本來嘛就算你一個老外知道我們盜墓了還能怎麼樣?想要告發我們?那有什麼用現在他又沒有證據所以我們並不怕他,他要是在左右言他我們就真不聽他瞎侃了。
我們作勢起身要走可是那個外國人並不著急,而是笑著對我們說:”朋友們不要麼激動,我是要來救你們的命的難道你們不想知道為什麼你們總會很渴嗎“?聽他這麼說我們就又坐下了,雖說讓他掌握了對話的主動權好歹他是要說正題了。這時候那老外又說:“我現在說的話你們可以不信,但是你們絕對不能搞對別人說”他見我們都是點頭答應之後才又接著說:“其實你們現在總是口渴,所以你們一定是喝了墓地裡面大鼎裡面的東西吧”?他見我們都點頭答應之後才有細細的道來,原來我們喝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酒而是那個安歸用來做實驗的一種藥劑喝了那種藥劑就有可能變成那種怪物!而之前我們看見的那些德國人就是45年之後德國投降跟著希特勒跑出來的潰兵希特勒並沒有死而是假死逃生。他們之前派人到世界各地尋找傳說中的純種雅利安人,而且偶然之下發現了安歸的墳墓和安歸的秘密之前他們並沒有當回事等到兵敗之後才想起來這些東西想要弄回去好好的研究所以才派人來到這墓裡想要慢慢的挖掘而這一切都是在雅利安城的遙控之下進行的。
而我們看見的那些新疆民族軍則是偶然發現了這座古墓想要發一筆橫財,沒想到半路上被早就發現他悶得德國人伏擊全軍覆滅而且槍聲還引來了大批的怪物所以他們才同歸於盡。而那個科學家他並沒有提起可能是他純屬自己倒黴死在了裡面而我們找的黃金就是那些德國人的活動資金。說完了這些他又開始自我介紹,這個人是個德國人叫“施耐德”他的父親原本就是被雅利安城派出來潛伏在德國的情報人員之前也是參加了在新疆的這次行動,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在七十年代的時候突然就再也聯絡不上雅利安城了而他又沒有辦法去雅利安城所以就一直在等待著訊息而現如今他的父親已經是鉅富了德國的各大公司基本都有他們的股份。
而我們這位施耐德老兄等成年之後接管了他父親的全部財產,而且他比他父親還要狂熱聯絡了一大幫的新納粹組織成立了了一個巨大的製藥公司他們就是想從他父親的隻言片語之間來重現那個年代的輝煌。所以他這幾年一直以各種名義留在新疆想要破解安歸的秘密可是還沒等他下手呢就讓我們給捷足先登了,而且我們還把安歸的陵墓給炸塌了他實在是沒辦法在研究所以才找上了我們他現在想要直接去雅利安城而他估計雅利安城的突然沉寂和安歸的墓地肯定有聯絡而且現在我們幾個人都中了安歸的毒劑是現成的敢死隊員而親他還聽他的父親說雅利安城的人已經對這些毒劑已經有了突破性的研究很可能還有解藥,所以想要讓我們自己想想考慮一下等考慮好了就打之前的電話聯絡他說完就走了。
我們幾個這回是真蔫了好不容易拼命地撈下了點錢沒想到還沒高興兩天,這又是秋後算賬又找上門來了現在我們也沒工夫在震驚希特勒沒死還有雅利安城的這種爆炸性的訊息了,我們現在真是有點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聽之前那個施耐德所說的跟我們的遭遇何其的相似怕是沒有一句假話我們要不想變成那種怪物就只能捨命再跟著施耐德到雅利安城區走一遭想到這我們都是暗暗嘆氣。
這時候馬辨說話了“咱們幾個看樣子如今只能是和那個施耐德走一趟了”。劉銘聽了也是連聲的嘆氣我們幾個真是團團轉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答應了。馬辨看這樣就對我們說:“你們兩個回去好好想想吧,我是沒說的這事因我而起你們兩個要去我是肯定就去這事我要負責到底”。我和劉銘聽了也都是感動不已呀,我們也是連聲說既然咱們之前能在安歸那裡逃得性命難道早們就不能再來一回嗎?馬辨聽了也是點頭同意,其實現在我們還哪有什麼選擇呀,去了就是九死一生不去就是十死無生伸脖縮脖都是一刀只能是拼一拼了。
第二天我們給斯奈德打了電話同意了跟他一起去,但是要給我們半個月的時間我們要養傷還要把錢給家裡寄去。斯奈德聽了也同意了我們的要求,之前他並沒有告訴我們那個雅利安城在什麼地方。現在他才跟我們說原來那個雅利安城還真在南極就跟美軍的猜測一樣,我們這次去的交通工具和一應的裝備都由斯奈德提供之後他又說他現在其實也並不知道雅利安城的確切位置只有他爸知道他也要回去跟他爸好好商量一下做做他爸的思想工作,好讓他爸把他知道的秘密都說出來。
我們對他的安排也沒有什麼意見,其實我們也沒有見過什麼大場面也提不出來什麼意見就是讓他一定要多帶一些武器彈藥過去沒有這些東西我們實在是心裡沒底。斯奈德聽了就問我們對武器的型號有什麼要求嗎,我們都沒真正用過多少武器就告訴施耐德說武器的威力只要越大越好子彈越多越好別的就無所謂了。說完之後施耐德就讓我們安心養傷等安排妥當之後就來找我們之後就掛了電話。
之後這半個多月施耐德又陸續給我們送來了一些裝在空白瓶子裡的藥丸,說是這些藥丸可以剋制一下病毒的作用我們現在是病急亂投醫來了就吃。說實話還真有點作用不像以前那樣經常口渴了我們把錢都給各自的家裡面匯去了馬辨又安排好了張衛東等人的身後事。我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這時候施耐德又來找我們了說是要我們先去趟德國他的父親想要親自進行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