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密道
連紀的臉刷一下白了,衝到她面前擋在了秦猛的身子,吼道:“你瘋了麼!現在可不是好的時間。”
孟衝皺眉,十分不滿地看他,道:“沒有時候是適合發瘋的,現在正是時候!”
連紀被她前後矛盾的兩句話搞愣住了,他一愣孟衝猛的往前走了兩步將他一把推開一些,對著前方就開槍了!砰!
“啊!”秦猛痛聲的哀嚎叫了出來。
火藥味發散開來,清脆的玻璃破碎聲讓連紀嚇得臉色瞬間灰白,他反應很快立刻回頭要去抓住孟衝!
孟衝卻十分的靈活,她閃開了身子,然後對著桌子又開了一槍,辦公桌上的筆架瞬間被支離破碎,木碎四散,連紀感覺到一片木渣子給他臉劃了一道口子。
等等,她在幹什麼?連紀徹底呆住了。
之間孟衝十分的忙碌,她又走道秦猛的身邊,兩人對視一眼,她乾脆地抬起了手對著桌子上面還有的一瓶茅臺就是一槍,她十分小心地往下瞄準著將茅臺瓶子下面都穿出了一個洞。玻璃破碎的聲音加上木頭破裂的聲音,整個房間迴盪的聲音讓連紀耳鳴起來,起初飛散著的玻璃渣子還有木頭渣子讓書桌瞬間報廢了,火藥味在這已經亂七八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房間裡瀰漫著,讓人頭暈。
連紀愣在原地孟衝還沒閒著,她將槍往口袋裡面一塞,開始彎下腰用手沾上女屍上的血跡往自己臉上就抹。
她在幹什麼?連紀呆住了。
“砰砰!”突然門外傳來了強烈的撞門聲,連紀奇怪走了過去,發現外面居然被孟衝用茶几給盯上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快撞開!”外面有人急切地命令道,接著就是兩聲強烈的撞門聲。
“快!連紀!把裡面的門也給抵上啊!”孟衝突然叫道,她已經給自己臉上抹了不少血了,十分驚悚地對著連紀叫著。
連紀趕緊從旁邊板起了看著就很重的木頭椅子,門一關用木頭死死地頂住。
孟衝給自己偽裝完畢,她回過頭去看著秦猛蒼白流汗的臉,十分無奈地說:“我要是救了你,你可要知恩圖報。”
秦猛整個人已經虛弱地靠在了那沾滿血的轉椅上了,他睜著眼睛抬眼看孟衝苦笑道:“那要看我的命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了。”
孟衝笑笑,道:“那就要看你了,說不定你命比誰都要硬呢。好了,趕緊給我開門。”
開門?連紀腦子裡六隻小黃鳥飛過,完全搞亂了他的節奏,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他走過去,見秦猛認命地點點頭,撐著椅子往後退了一些,退到他辦公桌左邊放著的一架書櫃前停了下來,他強迫自己抬起了自己的手,指著玻璃櫃裡第二層的一本書之類的的,點了點頭。
難道這裡有個密道?
孟衝點頭,又舉起了手槍,道:“只好再浪費一顆子彈了。”
砰!
孟衝這一槍在連紀面前實在地打中了秦猛的腿,秦猛狠狠壓制住了哀叫聲,他疼得彎下腰捂住了自己的大腿部死死咬牙沒出聲。
“快快!”孟衝再將槍裝進了她的衣服裡面急忙向連紀招手。
連紀聽著外面一聲巨響大概是門已經被人給破了,沒時間思考他走了過去。孟衝將收到槍擊的秦猛用力推開讓他靠著那具屍體,然後伸手開啟書櫃朝著書櫃裡面的一本書就用力一拉,耳鳴的連紀都聽出了裡面一道遲鈍的金屬摩擦聲。
“快!往另一邊推!”孟衝快速鎮定地讓連紀去推。
連紀很聽話地往一邊推著書櫃,死死用力才推開了一個一人身的口子,書櫃後面豁然顯出了一個高一米七左右,寬近七十釐米的“洞”口,裡面黑的看不清路,但是還能看清楚十分的窄,而且冷氣直逼有股潮溼的味道也不知道有沒有凝聚的氣體。
連紀還在猶豫就聽見一聲槍響,裡面的門被打穿了一個洞,孟衝一驚她已經將窗戶全部推開了。
“快進去!快!”孟衝小聲對著他叫道,自己跑了過去。
連紀再沒時間猶豫了,他低了低頭縮了進去,孟衝十分的敏捷跳過了滿是玻璃木頭渣子的書桌,用手將書推了回去狠狠關上了書櫃,跟著連紀就擠了進去。剛剛擠進了沒有燈灰暗潮溼味道的洞裡面,孟衝將伸手用力抓住了書櫃後面的凹口狠狠推起來。
連紀也來幫手,洞裡面發出像是生鏽的老機器再工作一般的響動,兩人姿勢不好用力卻也很是艱難地將書櫃的門關上了。
“砰!”兩人剛剛往裡面走了幾步就聽見外面一聲劇烈的震動,大概是有闖了進來。
走在前的連紀突然想到了外面中槍的秦猛,他停了下來想要回頭,卻被孟衝阻止了,她微微喘著粗氣用手搭在他的肩上示意讓他繼續往前。給了一點緩和的時間連紀現在恨得牙根癢癢,無力發力後他只能繼續往前,前方十分的黑暗,但是洞卻寬敞的一些,他能直起身子並且用雙手摸到旁邊好像木頭之類的東西往前走。
“別用手機,省電。”孟衝道。
兩個人沒有休息只是一直往前,只聽見外面的聲音越來越遠,知道聽不見為止。
“我們要繼續往前走一直到有可能的頭,不過你可以跟我說話了。”孟衝冷靜低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連紀從她緊張起來的喘氣知道她開始變得緊張了,在這洞裡面他不敢放心地喘氣,現在卻要深吸一口氣,然後道:“秦猛會出事麼?”
“不會,叛亂的人還需要他呢,要不然也不會那麼激動進來的。”孟衝道,呼吸喘起來。
“千萬不要告訴我這是你們早就策劃好的。”連紀咬牙說這句,腦子裡迴旋著無數的風暴!
孟衝在後面苦笑一聲,聲音像是喘氣,道:“怎麼可能,我和他策劃?要是在世界末日那一天我們一起策劃利用地球震動來搞免費party才有可能。”
連紀也不知道她怎麼老有心情來開玩笑,但是心裡還是不禁地送了一口氣。
“那你知道怎麼這條密道的?”連紀追問。
“看藍圖的時候發現的,這棟樓上下少了面積,而這棟樓通往另一棟比較重要的樓,按照秦猛的愛好他應該有建一條密道來隱藏自己,也是為了保命。”孟衝道。
秦猛難道有受迫害妄想症麼?不過也能理解,這裡畢竟是監獄,可是要在監獄裡面建一道密道也是很困難的,監獄翻修的圖紙是市政府批得,難道就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麼?
“重要的樓,那是什麼?前面有什麼?”連紀的心又吊了起來,道。
孟衝又急促喘了一口氣,道:“你到了就知道了,應該快了。”
說是快了,連紀還是覺得兩人在黑暗中走了很長的路,耳鳴結束了卻因為缺氧而頭暈,身後的孟衝就更不用說了,腳步都虛弱了起來。不知道時間的連紀在覺得自己就要瘋了之後腳突然碰到了一個阻擋物,他停下了腳步,伸手在黑暗中往前摸索,身子微微往前靠些終於摸到了一面冰冷好像是鐵的牆。
“太好了!摸到了!”連紀低聲道。
孟衝點點頭,她往前靠了靠,“手機還帶著的話現在能用了。”
連紀點點頭掏出了手機點按亮了燈,找了找發現了鐵門上的一個扶手,兩人使了好大勁才拉開了門,新鮮空氣吹進來陽光照進來之後兩人狠狠鬆了口氣,就差坐地上了。
有些高低不齊,連紀先抬腳爬了上去,剛看見這房間就傻了。
“嗯,這是,嗯……”他啞口無言了。
這是一間才跟蹤狂監控室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