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惡老闆
再次回到南城的時候剛好一點鐘,從公車上下來,孟衝將日記本收進自己棕色的皮包裡面,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服才順著街道去找那家估計已經關門大吉的小餐廳。和小白約定地點的時候孟衝的確是一時興起的,她來南城是為了趕上一家書店清倉甩賣老書,抱著幾本書回去的時候順路看見了那家藏在鋼鐵腳手架旁還隱秘著開門的店,於是她想不如就這樣吧,簡單快速也不容易被人發現,於是她路上打電話給小白定在晚飯時候。
就這樣,馬越怎麼可能提起發現呢?孟衝一直認為他很有可能一直跟著小白但是沒有找到好的地方下手,等到這樣一個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終於好下手。但是童敏卻完全推翻了她的猜想,馬越早就在那裡了。
難道小白不是被跟蹤的人?她才是?馬越跟蹤她的時候發現了她對餐廳的注意就打了電話,於是自己推斷或者聽見了她們會在那裡吃飯?如果是這樣的話,孟衝的警惕性還真是降低了啊,堵著馮嶽早餐的時候能發現不遠處的連紀,可是卻不能感覺到這樣一個殺氣如此強的人。這說不通啊,在餐廳吃飯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迎面走來的馬越身上奇怪的氣息,在大馬路上就沒有用了麼?這又不是遊戲裡面的氣場還能轉換的……
心裡諸多疑問,突然這幾年來所有的問題都跳了出來,首先的自然就是給小白打電話提醒她的人。那個人會是誰呢?名單上面的人可不多……
想著想著孟衝就順著可記住的小路走到了餐廳的那條街上,街上還是沒什麼人,地上也聽髒,雖然兩天都沒有下雨可地上還是有積水。秦海市南城和北城空氣的區別就好像中國的相反的南方和北方,南城改造讓空氣裡面漂浮的顆粒物將天都變成了土黃色,味道也重,孟衝吐了一口氣,心理壓力賊大的往裡面走。
這條街的房子基本上都是要拆除的,大部分人已經搬出去了,還有少部分的人在收拾東西一樣忙碌著,房門前的那個大大的“拆”字真讓人不適應。
一路上孟衝注意著兩邊店門上可能有的攝像頭,因為沒有幾家店門開著門所以能觀察的也不多,一路過去竟然沒有發現一家還開著的店面門口有攝像頭。這也情有可原,這裡的店面一般年紀都比較大,老店面什麼的人來人往十幾年有人氣,靠的都是自覺,不是全被盜了只是缺斤少兩根本不報警,更不要說什麼攝像頭。
孟衝一路走到小店的不遠也沒有看見攝像頭,怪不得霍泉他們不能知道馬越逃跑的時候是不是受傷了,沒有任何可以證明的影響仙武逆。而店裡面有血的地方她都小心地用衣服擦過再將自己手上的血貼了上去,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餐廳小店門口的腳手架給拆了,不過它還是十分不顯眼,孟沖走過去發現店面竟然還開著,店門口的黃線給扯了,一個人影正在店櫃檯裡面鬼鬼祟祟的。猶豫了一下,孟沖走上前用力推開門,玻璃門發出“咯咯”的聲音驚到了裡面鬼祟的人影,他猛地站起來驚嚇地回頭看著孟衝探進的半個身子。
是這個餐廳的老闆娘,體型圓噸位不小,她臉嚇得蒼白手裡抓著幾張鈔票,瞪大小眼睛看著孟衝,驚了一秒後立刻憤怒起來揚起聲音就罵道:“你娘表的要嚇死我啊!”
孟衝輕蔑反感地眯了眯眼睛,老闆娘在槍擊後第一個從後廚那兒就逃離了現場就再沒回來,當天晚上警方在她家裡都沒找到人,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怎麼可能那麼怕。不過孟衝可沒這個氣力,她走進來放手讓門關上,道:“我是那天在你店裡受驚嚇的客人。”
老闆娘眼珠一轉,接著將手裡的錢往口袋裡面一塞,提起精神對著孟衝橫眉,道:“那又怎麼樣!是那個吃狗屎的要你的命,我有什麼辦法!我還沒找你們給錢賠償呢!”
說著她打量了一下孟衝,眼神落到她撐著柺杖的手上再一想,立刻氣勢沖沖地向孟沖走來,邊走邊指著孟衝吼道:“你不是還想來要錢的吧!死腿,不要說是我們店裡搞斷的啊!我記得你來的時候就這樣了,年紀輕輕惹麻煩給人打斷了吧!那個死瘋子會開槍的也是你弄來的吧!我可跟你說,老婆娘我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孟衝可再挺不過市井刁民的話,老闆娘走近到她身邊噴著唾沫子,孟衝將柺杖一伸巧使力打在她的小腿內側,老闆娘痛麻的“嗷”一聲給孟衝“咚”跪下來了。雙腳一痛老闆孃的反應卻是很快,她立刻開始哭天搶地,嚎道:“你的殺千刀的死……”
孟衝將肩膀用力放在老闆娘肩膀上,搶在她前威脅道:“要是你把那個字說出來我就叫我的兄弟把你店給砸了!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了,想那個拿槍的去一次你家麼?那可是很簡單的。”
老闆孃的身子僵了僵,突然劇烈抖動起來,哭腔立刻就出來了:“姑奶奶啊,我就是小市民啊,我就在這裡開個館子,都開了三四年了,沒惹過什麼事情啊,我可沒有告訴那個開槍的瘋子什麼啊,我都不認識你們啊!”
孟衝懶得聽她說什麼,放下自己的柺杖,直接打斷道:“我問你,那個給你打工的女孩,何莉莉,你知道她什麼?”
老闆娘微微抬頭瞅了一眼孟衝,害怕流冷汗的想了想,雙手撐著地,氣喘吁吁地將自己身子拉起來,對孟衝道:“那個姑娘是來市裡打工靠親戚的,我記得她在不遠的地方自己租了一套公寓給住。她就給我臨時打工的,兩個月,就要我每月700,再拆遷搬家的時候給我打兩天工給100,那麼便宜的,其他的我就沒問。”
孟衝眼神不善地打量老闆孃的臉,老闆娘一嚇退後兩步雙手擋在身前擺手,害怕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們這樣的小角落,只要你沒在地方惹過事誰管你從哪兒來的啊。”
“那你知道她投的親戚是什麼人麼?”
“不知道,不知道,就知道是個男的,年紀不大。”
孟衝心裡一驚,不過又打斷自己。天下怎麼可能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什麼也沒有呢,不要瞎聯想了,回去讓蔣潔查查她再說。
“對了,這個街上有什麼攝像頭麼?”孟衝再問道。
“沒有,沒有,哪有那麼好的東西,我們都要搬遷……”老闆娘立刻笑著就要否認,突然想起什麼轉過身子伸手指著窗外面,“街對面倒是有個裝了兩年多了,警察過來為了社群安全什麼的給裝在小巷子口的,就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