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隔空喊話

迷局II無人生還·藍色褶皺·2,506·2026/3/27

孟衝利用自己的圖形還有對比推斷出了龍清泉才是案件的主導者,而顏漢文這是附屬者,五個人都大致上同意了她的理論,在半個小時的討論裡面決定對“高危受害人”柳橙的生活進行全面的調查,先就是上門訪問她的家人,然後調查的人員的單子就列出了20多個,都是參加了柳橙生日聚會的人。工作基本上分配完整,最後馮嶽要大早在警局裡面做一次講話,開所有人會議分配任務,他的臉色十分的陰沉。也不止他一個人,禹城的三人小隊也是一臉黑,童敏要立刻出發去看劉玉芳,看著更是帶著疲憊。 所有人都有工作而孟衝沒有,她自告奮勇要去調查柳橙的朋友,不過人員還有分配下來,她有些閒暇的時間。所有人出去後,她一個人默默在會議室裡面收拾自己一晚上做出的東西,孤單的按下幾個鍵,看著那些受害人的或開心或無奈的臉從眼前一個個劃過,抿緊嘴唇一語未發。她將u盤拿出塞回口袋裡,突然覺得黑暗的會議室讓她窒息,於是十分耐心地去將所有的窗簾給開啟。 這時有人走進了房間,孟衝聽見腳步聲回頭,正是陳宋站在門口,眼神平靜地看著她。 “會已經開完了?”那麼快,孟衝還有些驚訝。 陳宋走進來,“還沒有,不過我已經知道自己的任務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孟衝將最後一簾拉起來,帶著微笑回頭,看陳宋,道:“我沒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陳宋微微皺眉,好像洞悉了什麼一樣。不過幾秒後他好似放棄了,放鬆地坐下來,微微嘆口氣道:“露露那個孩子還真聰明,她和蔣潔的感情一定不錯,從醫院回來了之後,幾天還在問什麼時候能去看她。” 聽著曾經熟悉的家常,孟衝莫名鬆弛,她輕笑一聲,道:“蔣潔為了她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露露自然很喜歡她的。” “她可比我家小子小時候要省心多了,又不驕又不呆,也不怕生,每天都跟彌勒佛似的笑嘻嘻,小晴可喜歡她了。只是,總覺得這孩子心理藏著什麼,說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的,有時候我還真是擔心。”陳宋的口氣像是個牢騷的爺爺一般。 孟衝突然想到自己初高中的時候也那麼覺得陳宋,那時候陳宋每天跟叛逆的陳繼著急上火又憋屈的不能說,她被陳繼要早熟很多,陳宋有時候會和她說說陳繼,每次聽著看著孟衝只覺得他老了。現在時間流轉,眼前的陳宋眼角多了皺紋,髮梢帶著明顯的白,卻是真的老了,可話語裡面的字卻還是那麼熟悉,他應該天生是個,陳繼可真是幸運。 “她當然藏著事情,她還想著自己的哥哥呢。”孟衝苦笑,“路程還在牢裡,他也出不來了,他幾乎是露露的半個生命,我還不知道怎麼讓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隱隱的,我總覺得她已經知道了,起碼知道發生什麼了,腦子裡有像是‘哥哥可能再也不會回來的’的意識吧。” “她叫蔣潔叫姐姐,是蔣潔說的麼?” 孟衝想到了路程自己安排的那個身份,他的女朋友,可是這個問題陳宋並不知道,難道要現在告訴他麼?雖然這事情不能直接證明什麼,但是總是個頭,孟衝不想現在去處理這件事情。 “是我提議的,我告訴她蔣潔是路程的女朋友,是她未來的嫂子,所以讓她叫蔣潔嫂子。”孟衝道,說了一半的真話。 陳宋點點頭,“現在相處起來是個好方法,但是以後可就說不過去了。” 孟衝也知道,“能走一步是一步了,自己的哥哥真正的父親是個罪犯,還是個重刑罪犯,她還太小,告訴她只是徒增她的疑惑而已。她已經吃百家飯了,還是讓她在別的地方能好好長大吧。” 陳宋聽出孟衝口氣裡面的一絲悲傷和無奈,決定不再說什麼。某種情況上,孟沖和露露有很多的相似點,孟衝對露露應該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但是她在努力消除這樣的距離,她不想露露和她一樣。 陳宋沉默地看著她一會兒,換了個能讓他們更自由談論的話題,道:“我聽馮局說你做了新的推論,認為龍清泉是主導者,原來你可覺得顏漢文更可能是主導者。” 為什麼陳宋不在專案組裡面呢?孟衝奇怪,他明明什麼都知道。 “有更多的案例來做分析了,原來只有龍清泉和顏漢文,現在又多了一個人。我原來覺得顏漢文是主導者是因為龍清泉不是主導型的人格,他更要懦弱些,相比之下顏漢文就更要強勢而且主動,他很可能去誘惑或者引導龍清泉去作案。當然,龍清泉一言不發我是不可能知道更多資訊的,分析什麼的只是個可能。現在有更多的線索在眼前,這樣的對比只能推翻原來的一切了。” “為什麼他們不是同伴,共同選擇的呢?”陳宋撐著下巴道。 孟衝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擦著,她在思考也在回憶:“連環殺手是沒有同伴的,他們的性格極端,思維孤僻,加上秘密的敏感,他們不會有任何同伴,只有一個主導者駕馭一個附屬者,主導者獲得權力,附屬著獲得激情。不過那也是極度不可靠的,世上沒有兩個完全相同的連環殺手,他們的行動可能都是一致的,但是思維上也是不同的,內因起決定作用,只要一個人的思想走了更遠的極端,他們就會崩裂。顏漢文想要殺喬愈,龍清泉還沒有走到這一步,所以一切就會崩壞。我應該想到這點來的。” 她有些懊惱地微微搖頭,陳宋看她道:“你想的已經夠多了,沒多少人跟你想的一樣多。” 孟衝苦笑,“可是,這個理論也站不住腳……顏漢文還活著,那一切又是為了什麼?” 陳宋自然沒有答案,他只能看出孟衝臉上帶著的矛盾,眼神凝重的好像在思考什麼自古到今類似“我是誰”一樣的問題。孟衝很久沒有讓這樣的矛盾顯露出來了,她變得越來越疏遠,好像行動已經快於了思考。陳宋還能在她臉上看見這樣的矛盾,突然覺得有些安心,雖然有可能是迴光返照,但是她終於還是在風暴前找到了一絲安寧,讓她能思考而不用馬上做決定的事情。 “也許,龍清泉不是你想的那樣冷血,他對於顏漢文還有些相惜。”陳宋隨便做了個假設,繼續這個話題。 “……有可能,也許差不多到時間了。”孟衝說完有聲輕笑。 陳宋看看她,“你要去見龍清泉了麼?” “早晚的事情。”她放下手,回頭凝視著陳宋,“他是最重要的證人之一,原來的很多都是推論,也是乾巴巴的證據,證據能將龍清泉送進監獄但是卻不能將顏漢文逮捕歸案,現在要更多真材實料的才行。我知道快速破案不一定需要的是側寫,但是這次我可不想再要一個無口供的犯人。我要他親口承認!承認他的罪惡!” 咬牙切齒。 陳宋與孟衝灼熱的目光對視幾秒,站起身來,往外面走:“那我還真要好好安排一下。” 陳宋沒有關上門,孟衝一人留在了會議室裡面。說完剛才一段話,她的心又緊了緊,摩擦著的手指握成了拳。我怎麼會,想錯了呢……當時,我到底在做什麼?

孟衝利用自己的圖形還有對比推斷出了龍清泉才是案件的主導者,而顏漢文這是附屬者,五個人都大致上同意了她的理論,在半個小時的討論裡面決定對“高危受害人”柳橙的生活進行全面的調查,先就是上門訪問她的家人,然後調查的人員的單子就列出了20多個,都是參加了柳橙生日聚會的人。工作基本上分配完整,最後馮嶽要大早在警局裡面做一次講話,開所有人會議分配任務,他的臉色十分的陰沉。也不止他一個人,禹城的三人小隊也是一臉黑,童敏要立刻出發去看劉玉芳,看著更是帶著疲憊。

所有人都有工作而孟衝沒有,她自告奮勇要去調查柳橙的朋友,不過人員還有分配下來,她有些閒暇的時間。所有人出去後,她一個人默默在會議室裡面收拾自己一晚上做出的東西,孤單的按下幾個鍵,看著那些受害人的或開心或無奈的臉從眼前一個個劃過,抿緊嘴唇一語未發。她將u盤拿出塞回口袋裡,突然覺得黑暗的會議室讓她窒息,於是十分耐心地去將所有的窗簾給開啟。

這時有人走進了房間,孟衝聽見腳步聲回頭,正是陳宋站在門口,眼神平靜地看著她。

“會已經開完了?”那麼快,孟衝還有些驚訝。

陳宋走進來,“還沒有,不過我已經知道自己的任務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孟衝將最後一簾拉起來,帶著微笑回頭,看陳宋,道:“我沒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陳宋微微皺眉,好像洞悉了什麼一樣。不過幾秒後他好似放棄了,放鬆地坐下來,微微嘆口氣道:“露露那個孩子還真聰明,她和蔣潔的感情一定不錯,從醫院回來了之後,幾天還在問什麼時候能去看她。”

聽著曾經熟悉的家常,孟衝莫名鬆弛,她輕笑一聲,道:“蔣潔為了她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露露自然很喜歡她的。”

“她可比我家小子小時候要省心多了,又不驕又不呆,也不怕生,每天都跟彌勒佛似的笑嘻嘻,小晴可喜歡她了。只是,總覺得這孩子心理藏著什麼,說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的,有時候我還真是擔心。”陳宋的口氣像是個牢騷的爺爺一般。

孟衝突然想到自己初高中的時候也那麼覺得陳宋,那時候陳宋每天跟叛逆的陳繼著急上火又憋屈的不能說,她被陳繼要早熟很多,陳宋有時候會和她說說陳繼,每次聽著看著孟衝只覺得他老了。現在時間流轉,眼前的陳宋眼角多了皺紋,髮梢帶著明顯的白,卻是真的老了,可話語裡面的字卻還是那麼熟悉,他應該天生是個,陳繼可真是幸運。

“她當然藏著事情,她還想著自己的哥哥呢。”孟衝苦笑,“路程還在牢裡,他也出不來了,他幾乎是露露的半個生命,我還不知道怎麼讓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隱隱的,我總覺得她已經知道了,起碼知道發生什麼了,腦子裡有像是‘哥哥可能再也不會回來的’的意識吧。”

“她叫蔣潔叫姐姐,是蔣潔說的麼?”

孟衝想到了路程自己安排的那個身份,他的女朋友,可是這個問題陳宋並不知道,難道要現在告訴他麼?雖然這事情不能直接證明什麼,但是總是個頭,孟衝不想現在去處理這件事情。

“是我提議的,我告訴她蔣潔是路程的女朋友,是她未來的嫂子,所以讓她叫蔣潔嫂子。”孟衝道,說了一半的真話。

陳宋點點頭,“現在相處起來是個好方法,但是以後可就說不過去了。”

孟衝也知道,“能走一步是一步了,自己的哥哥真正的父親是個罪犯,還是個重刑罪犯,她還太小,告訴她只是徒增她的疑惑而已。她已經吃百家飯了,還是讓她在別的地方能好好長大吧。”

陳宋聽出孟衝口氣裡面的一絲悲傷和無奈,決定不再說什麼。某種情況上,孟沖和露露有很多的相似點,孟衝對露露應該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但是她在努力消除這樣的距離,她不想露露和她一樣。

陳宋沉默地看著她一會兒,換了個能讓他們更自由談論的話題,道:“我聽馮局說你做了新的推論,認為龍清泉是主導者,原來你可覺得顏漢文更可能是主導者。”

為什麼陳宋不在專案組裡面呢?孟衝奇怪,他明明什麼都知道。

“有更多的案例來做分析了,原來只有龍清泉和顏漢文,現在又多了一個人。我原來覺得顏漢文是主導者是因為龍清泉不是主導型的人格,他更要懦弱些,相比之下顏漢文就更要強勢而且主動,他很可能去誘惑或者引導龍清泉去作案。當然,龍清泉一言不發我是不可能知道更多資訊的,分析什麼的只是個可能。現在有更多的線索在眼前,這樣的對比只能推翻原來的一切了。”

“為什麼他們不是同伴,共同選擇的呢?”陳宋撐著下巴道。

孟衝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擦著,她在思考也在回憶:“連環殺手是沒有同伴的,他們的性格極端,思維孤僻,加上秘密的敏感,他們不會有任何同伴,只有一個主導者駕馭一個附屬者,主導者獲得權力,附屬著獲得激情。不過那也是極度不可靠的,世上沒有兩個完全相同的連環殺手,他們的行動可能都是一致的,但是思維上也是不同的,內因起決定作用,只要一個人的思想走了更遠的極端,他們就會崩裂。顏漢文想要殺喬愈,龍清泉還沒有走到這一步,所以一切就會崩壞。我應該想到這點來的。”

她有些懊惱地微微搖頭,陳宋看她道:“你想的已經夠多了,沒多少人跟你想的一樣多。”

孟衝苦笑,“可是,這個理論也站不住腳……顏漢文還活著,那一切又是為了什麼?”

陳宋自然沒有答案,他只能看出孟衝臉上帶著的矛盾,眼神凝重的好像在思考什麼自古到今類似“我是誰”一樣的問題。孟衝很久沒有讓這樣的矛盾顯露出來了,她變得越來越疏遠,好像行動已經快於了思考。陳宋還能在她臉上看見這樣的矛盾,突然覺得有些安心,雖然有可能是迴光返照,但是她終於還是在風暴前找到了一絲安寧,讓她能思考而不用馬上做決定的事情。

“也許,龍清泉不是你想的那樣冷血,他對於顏漢文還有些相惜。”陳宋隨便做了個假設,繼續這個話題。

“……有可能,也許差不多到時間了。”孟衝說完有聲輕笑。

陳宋看看她,“你要去見龍清泉了麼?”

“早晚的事情。”她放下手,回頭凝視著陳宋,“他是最重要的證人之一,原來的很多都是推論,也是乾巴巴的證據,證據能將龍清泉送進監獄但是卻不能將顏漢文逮捕歸案,現在要更多真材實料的才行。我知道快速破案不一定需要的是側寫,但是這次我可不想再要一個無口供的犯人。我要他親口承認!承認他的罪惡!”

咬牙切齒。

陳宋與孟衝灼熱的目光對視幾秒,站起身來,往外面走:“那我還真要好好安排一下。”

陳宋沒有關上門,孟衝一人留在了會議室裡面。說完剛才一段話,她的心又緊了緊,摩擦著的手指握成了拳。我怎麼會,想錯了呢……當時,我到底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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