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徐立峰一句“找到了”沒把孟衝僅剩的鎮定全給嚇死,結果發現不是顏漢文死了也不是他又殺了人,而是發現了顏漢文的蹤跡。<最快更新來就像是在逃跑的樣子,慌不擇路,保安在後面叫他也不理就死命往前,保安以為他神經了就沒有去追,徐立峰給保安看了王一則的照片後保安一口咬定看見的人是他。
孟衝平靜了一下自己很容易受到驚嚇的小心臟,小聲抱怨了一句“最近出的都什麼屁事”逃離無限密室。禹城卻很是專業地繼續問徐立峰:“說了王一則身上有什麼其他奇怪的地方麼?”
徐立峰想想,道:“保安是遠處看見王一則逃跑的,雖然有路燈,但是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說他身上抱著個包,左手拿著什麼尖銳的東西,衣服有些髒,他也沒往血跡上面想,只是覺得王一則可能是神經病吧。”
禹城點點頭,孟衝兩步從湊過去,繼續問:“除了王一則就沒發現其他人麼?”
徐立峰搖頭:“我讓他好好確認了兩邊他都說沒有看見其他人,直到王一則的身影都不見了也沒見到其他人。”
“殺手肯定更加小心,不會讓自己暴露,更何況是晚上會讓人起疑心的出現。”禹城道。
“嗯,不過他說自己倒是聽見汽車的聲音,從王一則消失的地方傳來的。”徐立峰補充道。
“開車?會不會太顯眼?”孟衝與禹城異口同聲道,說完之後都覺得有些奇怪,相互不舒服的對視了一眼立刻挪開了眼睛,現在的默契實在不太適合兩個一個半小時前還有因為信任問題吵架的人。
徐立峰也覺得面前兩個人有些詭異,乾脆的選擇了無視,道:“我可以現在去把那附近小區門口的錄影弄到,這樣就能發現有沒有了。再找人去交通那兒,看看街上的錄影。”
禹城立刻同意:“太好了,就這樣。”
徐立峰沒猶豫的離開了,孟衝回到正途:“那車很有可能是他偷的,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一則到底跑掉了沒有?而且,他從哪裡接到了顏漢文,然後為什麼要等到晚上才動手呢?這中間他會在哪兒?”
禹城拿出自己的手機,一邊撥號一邊道:“這些問題我相信一半的答案都要等抓到他才能知道了,在此之前還是要靠些硬證據來讓我們推理路線。”
“王一則的父母呢?”
“哦,警員已經把他們留在賓館裡面了,怎麼?你想去和他們聊聊?我倒是強烈同意啊。”禹城一邊聽電話一邊對孟衝提議,“等我們知道了王一則已經成功逃脫後再想怎麼‘保護’他也好啊。”
禹城的提議正是孟衝心裡想的,人雖然沒有找到,但是案子基本上水落石出,打草驚蛇後的抓人是要靠硬證據的,現在事情還不明朗,孟衝最好能做的事情就是了解更多有關案子的事情。段可兒剛剛脫離危險還沒有甦醒,孟衝也不再想和她說什麼了,事情已經太過沉重,至於謝語,跟他說話簡直讓孟衝覺得噁心,他假裝的一切自以為的“成功”都讓孟衝覺得噁心。還有誰呢?名單上想談談的人有幾個,可是最重要的依然是家人和朋友,董學明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是個棋子,王一則的父母是最好的選擇。
孟衝道:“我能讓人送我去麼?抓緊點時間給媒體更多的故事。”
禹城點點頭:“當然,不過還是請你不要跟媒體說話了,最近媒體想接受的事情太多了,不要把版面佔了。”
孟衝就當禹城無聊的說笑,跟柳意說了一句“加油”被筆了中指後,只好無可奈何的找了個認識的警員將她送到當時給王一則安排的旅館,現在是用來留宿監視來秦海市看王一則的父母。
送孟衝的警員雖然認識孟衝但是不熟加上警局現在對孟衝的風言風語傳的滿天飛,警員剛來自然不想和那些扯上關係,孟衝更是連新警員的名字都沒記住,兩人自然是安安靜靜到了旅館。這也給了孟衝一些思考的時間,她一直失神到到達目的地,湯林的臉都要貼在車窗上才反應過來。
下車第一件事就是不可思議得問:“阿湯哥你怎麼在這裡?沒有其他任務麼?”
湯林很無奈的聳肩:“讓王一則給跑了,自然要受罰了,我要在這裡看著他們兩夫妻跟自家男主攪基神馬的全文閱讀。”
門口還有一個名叫晁一洋,來警局幾年了,當過小白的搭檔,小白出事之後他也被調查了一段時間,孟衝還以為他被調走了,想不到還在。晁一洋是個身高一米七娃娃臉略帶羞澀的男孩,看不出一點警察的英氣,和小白搭檔的時候小白就經常“調戲”他,不過孟衝記得他的槍法很好。
孟沖走過去對他笑笑,晁一洋抿嘴笑笑,雙手背在身後,道:“孟小姐,實在不要說什麼招呼的話了。”
身上一股書生氣,他也是唯一喊孟衝“孟小姐”的人,孟衝還真不適應啊。
湯林拍拍孟衝的肩膀,孟衝便不再說話和湯林往裡面走。
警局自然不會給王一則找一個很好的賓館供著,本來打算就住警察局招待所的,禹城他們就住那裡。但是王一則死活不肯,也不離開審訊室,禹城想要把這尊大佛移開,就找了一個離警局很近還算乾淨的小賓館讓三個警員在門口守著,沒想到他還是跑了,都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事前打聽過警局旁邊所有賓館的構造了。
剛剛走進賓館大廳,湯林道:“一洋剛剛回來,你還是不要表示自己的關心了。”
孟衝知道小白的事情已經變得極為敏感,湯林也是為了其他人著想,雖然孟衝聽著不太舒服,但是也只能點頭。
“他的父母怎麼樣?”
“算是鎮定的吧,”湯林帶她走樓梯上樓,“媽媽一直哭,現在還在抹眼淚,爸爸一直很氣憤,但是卻算是冷靜的,還沒有大吵大腦。他的父母都是老師,這個訊息對他們算是個巨大的打擊,但是從他們的反應來看,我是覺得有問題的。”
孟衝揚揚眉,“這種事情父母總是知道,只是不願意相信,並且覺得孩子一定會改於是就讓他這樣下去了而已。”
湯林也只能嘆口氣,他們上了三樓,走廊上原來守著蔣潔病房的警察小三子守著。孟沖走近,門開著,還能聽見裡面低低的抽泣聲,湯林和孟衝對視一眼,孟衝先走了進去。
房間裡面站著一個年齡五十左右頭髮卻已經頭髮花白大伯,兩道大刀眉讓他看著像是個很嚴厲的父親,他雙手垂直放在身子兩邊,不停地抖動著,看見孟衝這個陌生人走進來後“唰”的一聲回頭,帶著血絲的雙眼帶著巨大的憤怒瞪著孟衝,孟衝嚇得猛然一震僵在原地。
“嗯,王先生,這是我們警局的……心理分析師,她是來瞭解一下有關王一則的事情的。”湯林立刻在孟衝身後給她迅速扯了一個身份,並且自己走到孟沖和王一則父親中間介紹道,“這是王一則的父親王洪軍,那位是王一則的母親邱玲。”
孟衝這才注意到坐在王洪軍身後的小茶几旁邊的一位格外消瘦,穿著紅色毛線外衣的中年女人,她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孟衝進來也沒聽見湯林的介紹,只是雙手撐著額頭,絕望地盯著小茶几,不時發出抽泣。
“呃,你們好。”孟衝突然有些緊張,這個房間裡面的氣氛不是很好,孟衝能感覺到王一則的父親會立刻衝過來打她。
“你想知道什麼?聽我們說我們的孩子是怎樣一個變態麼?”王洪軍轉過身子來對著孟衝,用帶著敵意的粗聲音道。
肢體動作和語言都很危險,孟衝微微往後退了一步,道:“我沒有說過您的孩子是個變態,您剛剛說了。看來您比我們要知道的多的多啊。”
作者小提示:一個內心浮動很大的人,你要讓他說話,因為你的沉默會刺激他說出更多傻話,而這個時候你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他是否已經說漏嘴了。不經意的漏嘴就是你要的答案,不管是疑問句還是陳述句,態度和所用詞語還有形態是最重要的~當然,前提是要打破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