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迷局II無人生還 · 馬越

迷局II無人生還 馬越

作者:藍色褶皺

暴雨的天氣裡面天黑的很快,剛剛過了五點的時候烏雲壓地籠罩了天空到處一片灰暗,還沒有到開路燈的時候,安陵區的大街蕭條的像是夜晚,那一棟棟無法拆除的房屋黑暗的一片,毫無光彩的街看著像是末日後的空城。《純文字首發》馬越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警察局對面的一家無人的小餐館裡面,將自己黑色的放水運動衫的帽子戴在頭上遮住自己蒼白疲憊的臉,坐在靠在角落裡面的一排,冷眼透過一線的死角看著警局的門口,等待著他要見的人。

“跟著警車,你會知道他們的動向的。”電話裡面的女人特別提示道。

這次告訴他訊息的人和上次一樣他也不認識,看來那個叫白蕭蕭的女人惹了不少人,很多人都希望她死,而自己不過是那個免費的資源而已。馬越叫這個生意,互利,只是這次的生意交易帶著更多的私人原因,馬越不管其他人是為了什麼理由要這個女人的命,他只為了還恩。當他如同將死的喪家犬一般流lang在街頭的時候,是王映救了他的命,幫他振作起來,幫他從頭來過,替他租房,訓練他,為他找到活下去的意義,將他的一條爛命從十八層地獄的邊緣拉了回來。對於馬越來說,誰殺了王映,就要用更痛苦的方法償還。

張一水那個無情的懦夫根本配不上當王映的朋友,他只想著那些一文不值的產業。那天深夜,他一個人從警局回來,冰冷得掃視著房間裡面的每一個人,馬越也在其中,他靠在房間的角落裡面,和這個房間裡面的其他三個人一樣,他也只是沉默的等待,他們都適應了寂靜。馬越心裡知道,這是個非同小可的夜晚,他們四個人從來不同時出現。

張一水站到房間的中間,緩緩從西裝的內口袋裡面套出一樣東西。四個人都站直了身子向他靠攏,瞪直了眼睛希望他從裡面掏出一方紅色的手帕――那象徵著不擇手段的拯救。

可是讓所有人停下的是從他手中丟出的白色方巾――象徵著散場和退出,換一句話說,象徵著死亡,而且只代表一個人的死亡,王映的死亡。

房間瞬間沉寂下來,每個人幾乎都停止了呼吸,在馬越的映象裡面,沉默持續了很久。

“怎麼發生的?”終於一個人打破了寂靜,雖然他的聲音將房間逼得更加冰冷。

張一水側過頭來看他,道:“他沒有登上那艘船,有人在岸邊聽到了槍聲,屍體不見了,但是眼鏡還在,被人取回來了。”

“誰下的手?”他繼續問。

張一水平靜地看著他,緩緩道:“我不知道。”

輕飄飄的四個字從他道貌岸然的嘴裡說了出來,雖然馬越低著頭但是能感覺到他又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裡面的人。他不需要再做多少的說明,這裡不是什麼情報機關也不是警局,不需要邏輯和分析,也不需要細節和前應後果,這裡的人都有自己的方法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他們總是對的,他們需要的只是結果。

“郭新雨呢?”他奇怪地問。

沉默,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又過了幾秒,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事情基本上已經發生了,現在按照當初的規矩走。這裡由我接管,你們四個想留下就留下,工作照舊,不過人換了,想走可以離開,以後江湖見面是路人,你不檔我的路,我不管你的事。”停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們在這裡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有些人與王映的感情很深,但是我要提醒各位,以後要做事之前想想我們當初訂下的規矩。你的命你拿走,但是你要是礙著路了,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了。在場的都是明白人,都明白我在說什麼。”

說完他彎下腰去將地上的白方巾撿了起來拿在手上,接著回身準備離開房間:“明天早上八點前我要知道你們的答案。”

馬越在那方白方巾落地之前就有了自己的答案,他乾脆地離開了房間,再未和那裡面的任何一個人聯絡過,或者見過,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留了下來。他的心裡只有一個目標,即使孤身一人,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突然一隻手擋在了他的眼前,馬越一驚,身子僵住,卻聽旁邊的人懶散地說:“你的飯。”

一碗蓋澆飯放在了他的面前,二十歲左右的女服務生立刻走開了。馬越看著那碗蓋澆飯,沒有伸手,他想起了何莉莉,那個被王映培養在這個城市邊邊角角作為眼線的女人,那個迷戀著自己的女人,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突然,眼角看見的動靜瞬間佔領了他的大腦,他猛然看過去,只見警察們開始快速往警車裡面走,十分警惕地檢視了一下四周後幾個人快速地鑽進了車裡。馬越再觀察了一下,遠遠沒有發現有人押送。思考了半秒,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二十塊放在了桌子上,起身離開了小餐館,走進了大雨裡面。

餐館拐彎的地方停著一輛灰色的桑塔納,是他弄來的車,比較低調不容易在這樣的雨天引起注意。他將車小心翼翼地開出大路,不到一百米處就是尾部的那輛警車,它也十分低調地開著。跟著大路一段時間,馬越基本上肯定了警車也從大路過橋離開安陵區,不是從繞道的公路走,這樣就方便多了。從橋走要過立交橋,而且現在車流比較多,他的跟蹤不容易引起注意力。

可是平穩的跟了一段時間後,馬越突然發現了另一輛奇怪的車,一輛黑色的現代,一直和前方的警車並排開,基本上是速度一致的行駛。看來警察們果然聰明瞭,選擇了一輛安全車在旁邊保護。不過,如果更聰明的時候應該用更聰明的方法,比如說跟換假車。但是馬越還是注意了一些,在一個紅綠燈的時候讓兩輛車超過了他,這樣能降低風險。

終於在六點的漆黑夜幕降臨之前,他們駛上了立交橋,馬越放棄了跟蹤從轉盤上了另外一條路,而三輛警車和他們的保護車就上了通往橋的路。

馬越深吸了一口氣,直直地看著前方的路,路燈的光在大雨裡面顯得十分朦朧,雨刷不停地刷動著,但是面前還是一片水紋,馬越漸漸看不清面前的路,但是卻依舊堅定地踩上了油門。

他從自己的後腰裡面掏出了手槍,按下了副駕駛座的窗戶,大雨和狂風如同滾石一般響亮地瞬間灌湧進車裡,風雨和速度發出咆哮!馬越的耳邊卻什麼也聽不見,他第一次平靜的如同出生時,深吸一口氣,他腳踩油門在前面一個路口拐彎了,那是一段正在檢修的插路,而它的連線的就是通橋的大路!

這個城市需要一個大型的派對了!

馬越激動地想到,狠狠踩下了油門,然後用拿槍的手不停地按著喇叭,聲音如同山洪震耳欲聾!他如此投入,完全沒有注意到跟在他身後的那輛車。

“砰!”他衝過了停止路障,狠狠按著喇叭,雙眼緊緊盯著那輛在黑夜裡面發出紅藍光線的警車如同一條光線從自己眼前不停略過!

“砰!!”

桑塔納橫著衝進了大路!!押送的警車離它還有近五十米的距離!!馬越狠狠踩下了剎車!

“吱!”兩聲剎車緊急尖銳刺耳的聲音如同一條裂痕劃過了大雨漆黑的天空!

馬越看見了那押送警車的司機帶著震驚蒼白的眼神瞪著從它面前一閃而過的馬越,他反應很快,直接趴下了身子!

“砰砰!”一閃而過的瞬間馬越端起手槍對著警車的前玻璃開了兩槍!

車在猛烈的旋轉中停了下來,馬越在停下來的瞬間開啟車門從門口走了出來!這時這條限速80的車道上發出了陣陣刺耳尖銳的剎車聲,大雨也突然變得凌厲起來!馬越冷靜地下車朝著前面那輛回頭的警車開了三槍,而且快速地朝押送車走去!突然押送車的副駕駛座閃過槍響!馬越十分迅速地俯下身子,藉著車身往前移動著!

剛剛奪過槍響就看見不遠處那輛黑色的現代停了下來,有人快速地走出了車!幾乎是下意識的馬越往那裡開了兩槍,那個人影立刻躲到了車門後!

就在此時,馬越突然感覺到身後發麻,剎那間他回身揮拳,卻被人躲過!幾乎同一時間腰間突然傳來一陣酥麻!馬越一驚,瞬間意識到不好,但是還沒有意識到面前的人是誰就覺得眼前發暈,大雨裡面他下意識地甩了甩頭,可眼前卻什麼也看不見只剩頭暈目眩的黑暗!下一秒,被一拳正中下巴!

巨痛中全身一陣冰冷,他恐懼的意識到,這就結束了!不!怎麼可能!那個賤人還活著!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