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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局II無人生還 第三十七章 一問一答 下

作者:藍色褶皺

孟衝喃喃:“這也可以啊……”

蔣潔將手機放下來,盯著她,威脅道:“你是在懷疑我的想法麼?”

“……只不過是沒有完全相信而已,我覺得要是我抓不到他的話,什麼推測都是空話。就算不是抓到的話,讓我去審問一下也好啊。”

聽了孟衝的話,蔣潔奇怪地看著她:“你到底懷疑的是誰?為什麼你不能審問他?”

“嗯,是一個到現在為止都只聽說過名字,連人在哪兒都不知道的人。”

“哼,這倒是奇怪了,聽起來這人很像是那個可能的罪犯,但是其實完全是你心裡印畫出來的吧。”每到這個時候蔣潔總會開始潑她冷水,讓她覺得自己是在異想天開。

孟衝咬起自己的指甲,看了 她一眼,再走回了她攤著照片的地方,指著那左邊那些照片問道:“你覺得這兩堆照片除了時間的問題以外,還有什麼問題麼?”

蔣潔走過去,俯視著那兩攤照片,看了幾分鐘,她低聲道:“左邊,更像是憤怒了,然後現場有些不和諧的樣子。好像是,兇手想要清理現場,可是突然,他改變主意了。”

孟衝點點頭:“我能理解為,我們的兇手有些思維絮亂麼?”

“對,但是。下面這一排裡面裡,這個櫃檯之類的東西擺放的好像……根本沒有想要整理過……你是怎麼擺放這些照片的?”

孟衝從小指到下,道:“上面一排是首發的第一個案子,下面一排是下一個案子的。那個櫃檯就是放東西的,那位女士死在一個商店裡面,她自己的商店。”

“也就是說,兇手的愧疚和掩蓋變的少了。”蔣潔分析道,“最後這張照片是指紋發現的地方麼?在那屍體的旁邊?”

“是的,沒錯。那是最明顯的一枚指紋,按照兩個案子分析下來,這個兇手變的成熟了,更加的大膽了,而且,他還開始留下自己最明顯的指紋當做自己的符號了。”

蔣潔冷笑:“說不定是報紙給了他更多的信心呢。”

孟衝也輕蔑一笑,但是突然她的笑容僵住了,然後直直地看著地板上那些照片。

“第三排,他看上去還是很憤怒……孟衝?你怎麼了?”蔣潔抬起頭髮現她呆住的眼神和僵住的身子,奇怪地問。

“報紙……那時候化武市的報紙上寫了些什麼?”孟衝突然有些激動地連串說出話,但是不是在詢問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只是在喃喃自語。

蔣潔環胸不打算要提醒這個又陷入自己思考圈子裡面的人,就看見她急忙地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然後撥了快播鍵,接通後她就開始快速的對那邊的人佈置道:“對,還有一個問題,我們不是想過有人從哪裡知道了李鳳的故事麼?我在想,那時候化武市的報紙是怎麼寫的呢?這個東西能再網上查到麼?好吧,你試試。還有,劉江的報道都在省裡有留稿的吧。對,能看麼?看看他有沒有寫過有關於這件事情的評論或者是報道之類的。”

之後她好像被人給訓了,只是抱歉的說:“是,就那麼多,其他明天再說吧。嗯,我會的。”

掛了電話後,她的表情看起來還是很緊張還迫不及待,但是卻也冷靜下來了,看著蔣潔解釋道:“我只是想到了一個可能,說不定能幫到我之類的。”

“嗯。好吧,我看到第三排了,你想知道什麼麼?還是你已經完全知道了我要說什麼?”蔣潔覺得自己有些浪費時間讓她耍了。

“嗯,我想知道你看出什麼來了,但是不要一排排的說了,告訴我,你能對比出來的最大不同吧。”孟衝道。

雖然看得出孟衝臉上虛假的表情,這讓蔣潔很想要一拳打到她的臉上,但是還是耐下了心,直接直直地看著她,一字一句要說進她眼睛裡面,道:“最大的不同,現場的樣子。八年前,凌亂,一開始還有些後悔,之後沒有了,剩下了自大還有自信,好像根本不害怕。現在,乾淨,沒人性,從沒有後悔,他的確是自信了,但是也小心了。”

孟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可能是一個人麼?”

“有可能,但是根據現場太多的不同看來,這不是一個,現在的這個,是個模仿犯人。”蔣潔道,“而且,他比原來的那個要危險多了,不管他是好像被刑滿釋放還是自我意識覺醒了,他都不會停手了。之前的那個人,看起來做這些是有目的的,但是這個人,好像是在完成任務。”

說完蔣潔又琢磨了一下,道:“恭喜你,你好像要去抓一個職業殺手了。”

孟衝洩氣了,翻了一個白眼,低頭看著那些照片抱怨道:“這要是個連環殺手該多麼簡單啊,我不用去抓他,而是等著王映死去後的那些地下組織去殺人了。”

蔣潔突然想到了什麼,很是認真看著她道:“現在秦海市人人自危的,這都是王映死的後果,據說警局的掃黑組都要翻天了。萬一,王映真的死了,出現的屍體不會再是一具兩具的。”

孟衝蹲了下去,“我還不想想這個,眼前的就夠我煩了。等著他的屍體真的出現了,再說之後吧。”

蔣潔沉默了幾秒然後嘆口氣道:“好吧,現在你面前有兩個兇手了。他們的關係是?”

“八年前的第一具屍體被刺了三刀,臉被打了,手指骨頭是碎的,更像是私仇。之後卻是放縱的結果。現在的第一具屍體是有長時間預謀的殺的,我們的兇手可能都沒有和這些人有任何的仇,除了害怕阮元把指紋的秘密暴露出去外,他沒有直接地理由要殺人。”孟衝開始梳理起自己到現在想到的一切,“可是,我們的兇手根本沒有讓任何人捕獲了。現在的兇手,只能有一種方法知道這一切。”

最後,她穩穩地吐出兩個字:“傳承。”

蔣潔盯著她,微微點了點頭:“那個瘋子將自己的一切告訴了現在的這個……那麼,問題只剩下了兩個,為什麼八年前停止了一切?這些死者到底有什麼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