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局II無人生還 第二十八章 疑慮
孟沖和三個變成地下特務一般的警察在一棟空房子裡面商量了近兩小時,雖然孟衝覺得大部分時間都在廢話不過急切的霍泉卻好像得出了不錯的結果了一樣。其實找不到重點不能怪霍泉,他本來只有幾個月的時間而且也不像自己或者是父親那樣思考問題,一心想要為民除害只得無功而返了。還有一個問題就在於孟衝隱藏的那些秘密了,想要知道那麼些秘密透過正常途徑是來不了的,而孟衝也不會冒著危險告訴他的,內外都有霧,身處迷霧重重之中驚慌失措也就很正常。
離開房子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霍泉和連紀突然接到什麼電話先離開了,他們開著一輛孟衝都沒見過的黑色現代離開了,孟衝在車後面看著他們離開還一動不動注視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覺得那車很奇怪。
“怎麼了?”老王將他停在裡面一些局中黑色凱越開了出來停在孟衝旁邊,“啥好看的?”
“沒啥。”孟衝回頭揚了揚眉做無所謂狀,“在看有沒有計程車來。”
老王拍拍自己的車門,道:“我送你回去啊,還能讓你走路回去?”
孟衝自然很不客氣轉到另一邊就坐進了副駕駛座,然後報上了蔣潔家的地址,老王一聽先是一愣但是立刻就明白了,沒有剛剛的喜笑顏開而沉默了。
車裡很悶,這棟房子離蔣潔的家也較遠,他們之間沉默了十幾分鍾後,還是老王先開口了:“你一直住在這個蔣潔家裡麼?”
孟衝漫無目的地看著車窗外面冬日來往行人笨重的樣子,對老王的問題只是“嗯”了一聲。
“那麼,你們很親近了?”老王好像很不注意地隨口問道。
孟衝留了點心眼轉過了臉,很認真地再“嗯”了一句。老王揚揚眉頭,道:“那你肯定知道她是什麼人了?”
果然有問題,孟衝卻不知道老王突然對這個感興趣是為什麼,只是輕鬆笑道:“還行吧,怎麼了?還怕我上當受騙麼?”
老王的表情很奇怪了,道:“我要是說真怕的話,肯定是我多心了吧?”
孟衝疑惑,老王這話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設問句吧,他的心裡肯定有了什麼疑慮或者是知道了什麼才會這樣問的,“王叔,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王很適應了孟衝這樣的乾脆,但是卻也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孟衝卻一直堅持不懈地看著他的側臉一幅不罷休的樣子。
最後老王無奈,只好輕嘆一句:“我去省裡,發現了些事情。”
“事情?和蔣潔有關的事情麼?”孟衝接著問。
老王點頭,又搖頭,最後道:“也不能說是什麼事情,只是……我想到原來陳隊查過這個蔣潔的資訊但是沒有所有然來,現在她領養了路程的女兒,一個小女兒,我就多心查了查她的資料,結果……沒有什麼東西,幾乎沒有任何的東西。”
孟衝心裡突然放鬆了,她當然知道蔣潔沒有什麼資料可以給人查到,那是她手眼通天的母親十年前為她做的一件“好事”,讓她沒有了身份,也沒有了任何可證明她存在的資料,這樣蔣潔便不能離開中國也不能向什麼地區證明自己的身份了,再沒有可能阻止她母親利用流血手段(殺死她父親)去統治他們家族龐大的帝國了。
沒有身份對於蔣潔來說不是什麼問題,還能讓她成為真正的透明人為非作歹。現在她擁有的身份名叫“蔣潔”,是個商人也是個投資商,身份正經一切合法,沒有人能質疑她。不過這個蔣潔的身份看著就有些漏洞百出,沒有之前的生活履歷怎麼可能呢?但是蔣潔不在乎,她就這樣填寫了,樂的成為一個新的“人”。不過身份總有漏洞,比如曾經辦過蔣潔父親案子的霍泉就差一步證明她是什麼人了。
但是再想想孟衝還是有些遲疑,老王去查蔣潔的身份不成功難不成會發散出什麼危險的可能來?
為了安定一下老王的想法讓蔣潔不至於被異樣看待,孟衝想了想道:“可能只是檔案的問題吧,我認識蔣潔啊,她是個商人也是個有錢人,不過喜歡冒險活動而已。”
老王聽了一時也沒作答,只是好好開著車。孟衝等了幾分鐘沒見老王要回答的樣子,只見他無表情的臉,只好放棄,也不能表現的太在意。
車子緩緩開到了蔣潔所住的高樓大廈下,孟衝毫不猶豫地就準備下車出去,老王卻平靜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蔣潔是哪裡來的神人,只是……我覺得她不那麼簡單,所有,要是你知道她是什麼危險的人物,這樣的環境下還希望你能告訴我。”
孟衝動作一頓坐回了車子,思忖幾秒,很是認真地說:“其實蔣潔的事情王叔你可以問問霍隊長,他可能知道一些,我真的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要是你問你覺得蔣潔是什麼樣的,我能很真誠百分之百保證的說,她現在是個好母親,除了這個其他的都不是了,有殺傷性但是隻是為了保護幼崽。”
老王靜靜看著那棟大樓下面五彩的花簇,再組織了上百年的語言一樣道:“那就好。”
孟衝真不知道老王在省裡是發生了什麼,不過跟他這樣懂得分寸還有主見的人說太多估計他也不會再信多少的,她只好“嗯”了一聲然後開門走了。
孟衝跟老王揮了揮手當做再見,腦子裡轉著十個問號。但是看見老王的車駛出了院子她就想到了別的事情身上,準備明天就見路程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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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衝晚上就將老王說的話告訴了蔣潔,蔣潔一臉女王的不屑,一邊幫露露玩著樂高一邊冷笑道:“就算我媽的工作是個草包,難道他們認為我也是個草包不成?”
孟衝賠笑說自然不是,這只是個無用的插曲,但是蔣潔還是很氣度的補充了一句:“懶得去跟小警察計較,不要讓惹到我頭上來就好了,我可是知道不少警察的問題的。”
孟衝最後只好閉嘴,她還不能理解一個還能叫自己弒夫的母親“老媽”的女人是什麼個脾氣,但是脾氣要是陰陽莫測的話,她就不要去推測其他的人可能的命數了。
第二天一早上讓露露好好呆在家裡後,她就讓蔣潔送她去了西門監獄,雖然不是第一次將踏進那個高度戒備監獄了,但是這次去一路上她還是哪裡都不舒服,怎麼坐都難受。早上起了大霧她們只好繞著鄉道走,開啟窗戶只能聽見外面風聲呼嘯好像狂野裡的嘶吼,聽著更是一陣雞皮疙瘩,孟衝關上了窗子從後視鏡裡面看了一眼板著一張緊張臉的蔣潔,最後決定一言不發。
行車快四十分鐘到了早上八點半的時候她們才到了監獄外,蔣潔的車要駛進的時候守衛的獄警很是淡定地,也沒有任何盤問要證明地讓她們進去了。蔣潔和孟衝都有些奇怪,但是最後只有蔣潔很鎮定地說了一句:“看來這個典獄長很是看重你啊。”
呵呵,也不是什麼好事。孟衝心想。
蔣潔堅決不進去要在車裡面等,孟衝也不勉強,她一個人接受了監獄“貴賓”待遇,兩個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獄警板著他們看著就凶神惡煞的臉面無表情地將她從停車場“迎到”了監獄裡面,然後經過簡單的一次檢查後有被帶到了這個監獄的深處。所謂深處就是她不舒服地跟著兩個只說過“請”的獄警一直走了一條連門都少的狹窄路,四處無聲幾扇天窗,高高的天花板好像隨時會掉下來一樣,她呼吸都重了。這樣一直走了好像一年一樣長的時間後,獄警將她帶到了一排小鐵門的面前,然後指著最中間的那扇生鏽的紅色鐵門,道:“路程就在裡面。”
孟衝身子當時就石化了,一股寒意從腳底滲到骨頭裡面。面前一排排狹小的鐵門經靠著,門只比自己的肩膀寬十幾釐米有餘,難道里面還能有更寬闊的空間?還是……裡面是密閉著的,黑暗的你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惡臭不過是呼吸的間隙,一切都在自己的鼻樑之間的空間?
這就是……禁閉室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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