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誰害羞了
第一百零七章 誰害羞了
第一百零七章 誰害羞了
錯愕一愣。
秦宗翰也跟著望過去,一回頭看到蕭畫畫的臉通紅,先是有些奇怪,繼而卻明白了,看了眼那個箱子。“真的不知道當初某些人怎麼想的,虐待孩子也不帶這樣的吧?讓孩子去賣成人用品!”
她有些囧,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卻也不甘示弱。“而你一下子買了這麼多,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那雙鷹眸,銳利轉過去盯著她的小紅臉。“我買這個那是為了拯救孩子,也拯救你這個下道的母親!”
“說的冠冕堂皇,誰不知道你風流的很!”她小聲嘀咕,把菜放在後備箱裡,可是視線還是不由得看了眼那個箱子。
“我可是一次也沒用過的!”秦宗翰有些無辜的解釋。
“你跟我說這個幹麼?我又不想知道!”她更窘迫了。
“臉怎麼這麼紅……”秦宗翰戲謔開口,不肯放過她。“不過要是你跟我一起用的話,或許我們可以用個一年半載的!”
蕭畫畫突然意識到他所指的“一起用”是什麼意思,低下了頭,一張臉很沒志氣得紅了起來。
“秦宗翰!”她氣的低吼。
“我知道我的名字,不用你提醒!”他說著,扭過頭,目光恰好的對上了她氣急敗壞的臉。“怎樣?有興趣嗎?聽承承說,這個可是今年的新款呢!”
被他這麼一說,她原本就泛紅的臉登時漲得更加紅了,她負氣地轉身要走,而他卻因為靠的她太近,他的的唇不經意的擦過了她的耳垂,她嚇得猛地一顫,他卻幽幽地笑了起來。“真香的!”
蕭畫畫頓時有些手忙腳亂起來,這下連耳根也紅透了,飛快的跑到前面,鑽進車子裡。
“媽咪,你發燒了嗎?”承承關切地問道。
“沒……沒有!”蕭畫畫支吾了幾聲,發現自己口齒不清。
“阿姨,可是你的臉好紅啊!”天宇也開始擔心的說道。“你不舒服嗎?”
秦宗翰關了後備箱,來到前面,就看到兩個孩子關心的詢問著蕭畫畫,而她的頭卻垂得低低的,小手放在雙腿上,緊緊的絞在一起,那樣子活像一個害羞到極限的小媳婦兒。
“爹地,阿姨好像發燒了呀!我們先去醫院吧!”天宇很擔心。
承承卻在這時恍然大悟。“媽咪是害羞了!”
“承承!”蕭畫畫低吼一聲。
“你怎麼知道?”天宇不解。
“因為媽咪不敢看叔叔嘛!”承承很獨到的分析。“所以我斷定媽咪是害羞了,對不對啊媽咪?”
由於孩子的一句話,說出了蕭畫畫的窘迫,她更加的無力了,不知道說什麼,氣氛一下子變得很曖昧。
秦宗翰無辜地笑著,目光對上蕭畫畫的頭頂,笑道:“再低就低到座位上去了!”
“誰害羞了!”蕭畫畫猛地抬起頭來,嘴硬的道:“懶得理你,快點開車!”
“是!”秦宗翰發動車子,低沉的笑聲在布加迪裡流淌著,伴隨著孩子們的童音,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妙。
“吃藥!”蕭畫畫把水和藥準備好,放在秦宗翰的面前。
他抬起眸子,視線與蕭畫畫的視線在空氣裡交匯,忽然撞擊出火花,一時間融會於空氣裡。
她別過臉去,很淡很淡的樣子。
而坐在沙發上的秦宗翰,沒有吃藥,嘴角勾勒著一抹弧度,有些興味地望著她。而他的眼神裡,卻同樣閃爍著不明的火焰。
感覺到他沒吃藥,她催促。“快點吃藥!”
“叔叔,你怎麼不吃藥?”承承很奇怪的看著他們。
“承承,監督叔叔吃藥!”蕭畫畫說完這句話,往廚房走去,繫上了圍裙,準備做菜。
“爹地,吃藥!”天宇把藥拿起來,遞到秦宗翰的手裡,而承承則端了杯子。
“叔叔,水!”
“呃!”被兩個小鬼盯著,他只好接過去,吃了。
承承和天宇相視一笑,很有成就感。
“天宇,過來我給你看黎叔叔買給我的玩具哦,讓你爹地幫我媽咪洗菜!”承承安排著。
“爹地,你洗菜!”天天宇說完便跟著承承進了他的臥室。
“我洗菜?”有沒有搞錯啊?
站起來,挺拔的身軀走到廚房。
蕭畫畫正在忙著,家裡突然多了兩個客人讓她有些不適應,看著兩個孩子天真爛漫的小臉,她惆悵的嘆了口氣,不知道她的兒子怎樣了!
這兩日,狐狸先生沒有再打電話,她的心卻跟著更加的忐忑,唯恐他不讓自己見兒子,蕭畫畫摘著菜,突然覺得好累,好累……
一滴淚落在菜葉上,她這是怎麼了?怎麼又哭了?
“他們讓我來幫你!”秦宗翰剛說完,一抬頭,看到她滑出眼眶的淚,一時錯愕。“你怎麼了?”
蕭畫畫恍惚回神,惶惶的視線與他對了個正著,那幽黑深邃的目光如箭直射她的眼底,像是要窺探的內心。“怎麼哭了?”
面對他關切的目光,她抿著唇沉默不語,倔強地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也不願意別人走進自己的心。
他眼眸一緊,眼底閃過一抹不解,默然無聲,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我以為你很堅強!”
她不懂他懷裡的意思,飛快的抹去淚痕,沉默不語!
弄丟了生命裡最重要的人,她怎麼能堅強?她的脆弱,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無力,而她卻無法跟任何人講!
“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她道。
“我幫你!”他堅持!
“不用!”
“我再不幫你,你只怕哭得更厲害了!”秦宗翰故意說道輕鬆些,把她摘好的菜拿過來,放在水龍頭上清洗。
蕭畫畫愣住了,沒料到他真得會幫自己,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秦氏總裁啊,這個時候身材高大的他站在狹小的廚房裡,卻是顯得這廚房是如此的擁擠。
“是這樣嗎?”他胡亂的搓洗著菜,洗得有些變形,都蔫了,她卻沒有指正,只是覺得看到一個男人洗菜,心裡忽然很溫暖。
吃飯的時候,門鈴突然的響了。
蕭畫畫一愣,不知道這個時候誰會來,站起來去開門。
突然的一束鮮花在開啟門後映入眼簾,然後,鮮花後面閃現出一張俊臉。“畫畫,送你的!”
低沉的嗓音下,蕭畫畫倏地怔住,直到對上曾黎溫潤的眼睛。“曾大哥,你怎麼來了?”
曾黎把一束香檳玫瑰塞給蕭畫畫,有些疲憊的說道:“我來蹭飯呀,怎麼,不歡迎啊?最近我可是累死了,不知道翰在搞什麼,這幾天老不在,可把我這把即將老去的骨頭給累死了!”
說著,他便擠了進來。
而房裡,三張臉同時朝向門口。
“啊,翰!你怎麼在這裡?”一個顫抖,曾黎的疲憊瞬間消失殆盡,瞪著一雙眼呆滯的看著坐在餐桌旁正一臉陰鬱的看著他的秦宗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