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切有我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切有我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切有我
他的呼吸灼熱,眼神曖昧,大手也撫住她的腰,開始往她翹挺的屁股滑去。
“你,你!”蕭畫畫羞憤得幾乎無地自容,他的大手所到之處燃起火花,瞬間將她燒得全身都跟著紅了。“秦宗翰……”
他猛地壓住她的臀部,朝自己的身子貼過來,她瞬間感覺到他的硬挺,臉更紅了。
秦宗翰鐫刻的臉上充滿著對蕭畫畫的心疼和愛憐,他的心在拼命狂跳著,聲音沙啞而充滿了魅惑的磁性:“今晚好不好?”
她猛地回神,推開他,“我不理你了!”
心卻跟著狂跳個不停,直到跑出去,她的心還砰砰直跳。雙手掩面,呼呼的喘氣。
“畫畫?”裴凌風的聲音響起。
蕭畫畫立刻拉下手。“總,總裁!”
裴凌風嘆了口氣,他的女兒到底什麼時候肯叫他爸爸呢?
秦宗翰這時走了出來,“岳父,我要帶畫畫出去約會!”
他走過來,摟住蕭畫畫,蕭畫畫的手下意識的扭了他的腰一下,他這張嘴實在是很氣人。
“岳父,醫生說孕婦的情緒不可以波動太大否則對胎兒不利,你一定要照顧好靜軒啊!對不對畫畫?”
“嗯!對!我要這個弟弟健康!不要傷害她!”蕭畫畫下意識的說道。
裴凌風一愣,視線犀利的落在秦宗翰的臉上,秦宗翰裝傻。“岳父,今晚我們不回來了,我把天宇和承承也帶走,給您定了燭光晚餐哦!”
“不需要!”裴凌風咬牙,面上竟有些掛不住。
“我們走了!”蕭畫畫拉了下秦宗翰,走到樓梯轉角,她又不放心的道:“總裁,如果沒有弟弟,我不會叫你爸爸的!”
她相信有了這個威脅,靜軒肚子裡的寶寶也應該保住了!
車子在“等待”停下。
“我們一起上去!”秦宗翰道。
“不要,我在門口等你,我現在不知道怎麼面對米大哥,也不知道怎麼面對米凌,秦宗翰,要是米凌知道吳靜軒和我的親爸爸有那種關係一定很生氣的,怎麼辦啊?”
“這和你沒有關係,傻瓜!”秦宗翰有些心疼她的擔憂。
“可是米凌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害怕失去她,你不知道,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活不下去,秦宗翰!”
“傻丫頭,你不會失去她的,相信我!即使失去所有人,你還有我!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老婆,我們進去吧!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一步,我不想再出任何的意外!”秦宗翰深情的說道。
蕭畫畫一時有些怔忪,也很感動。“可是我害怕,我心虛,一想到裴凌風是我爸爸,又搶了米大哥的未婚妻,我就好心虛!”
“一切有我!”秦宗翰說道。
秦宗翰牽著蕭畫畫的手來到二樓餐廳,米勒有些訝異,看他們交握的手,眼神有些羨慕,看到相愛的人,他都會羨慕,也想找個人愛了。所以,他要訂婚了。
“用餐時間還差點,你們想要吃飯還是喝杯咖啡?”
秦宗翰瞅了一眼米勒,多日不見,米勒的氣色不錯。“我們不是來用餐的,米勒,你真的要訂婚了?”
米勒一頓,表情有些僵硬,卻故作輕鬆。“是啊,不是給你們寄了請帖嗎?到時候一定要來哦!”
蕭畫畫的手一緊,秦宗翰卻握了下她的手,傳遞著溫暖。“米勒,那就恭喜你吧!”
“秦宗翰!”蕭畫畫低喊,他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說吳靜軒的事情啊?
“畫畫,怎麼了?”米勒挑眉。
秦宗翰卻摟住畫畫的腰,不讓她開口,自己先說道:“米勒,我們進你的辦公室聊吧!畫畫,你在外面等我!”
男人之間問一些問題還是不要女人在的好,不然米勒一定不肯說實話。
“嗯!”蕭畫畫點頭。
米勒看到秦宗翰的鄭重,點點頭。
蕭畫畫找了位置坐下來,她不能進去,因為好像她的身份太尷尬,想著秦宗翰會問出他對吳靜軒到底怎樣的一種情懷吧!可是如果米勒不放手,不介意了,爸爸又怎麼辦?
爸爸?
呃!
爸爸!
蕭畫畫嘆了口氣,她該怎麼辦呢?一個是爸爸,一個是米大哥,而米大哥和吳靜軒又那麼般配,可是吳靜軒卻又懷著爸爸的孩子!這要怎麼辦好呢?
想到靜軒已經說了,要生下這個孩子,可是帶著孩子跟米勒在一起嗎?不!男人怎麼可能接受這個呢?
正想著,桌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影,她下意識的抬頭,對上一汪藍色的海洋,不由得興奮起來。“呀!韓烈,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你們上樓來,我就跟著上來了,怎麼樣?身體恢復的怎樣了?”韓烈微勾著唇角,在蕭畫畫對面坐下來。
“好多了!我本來要謝謝你的,可是一直沒聯絡到你,你給的電話好像一直是關機的!”蕭畫畫打了很多次電話想謝謝這位救命恩人的。
韓烈儒雅英俊的容顏揚起淡笑:“我回法國了,昨天剛回來!”
“有事?”
“公司有點事情,處理好了!”
“那就好!”他們閒話著,蕭畫畫想到那日他說,等她好了,他會告訴他關於他跟莫伊蘭的一切。
最近,秦宗翰一直沒提莫伊蘭,她也不知道莫伊蘭怎樣了!不知道秦宗翰是不是還在照顧莫伊蘭。
“韓烈,你沒有見過莫伊蘭嗎?”她試探著問道。
“她的病又厲害了!”韓烈淡淡的說道,表情很平淡,只是眼中閃過一抹痛。“我去看過她一次,她居然把我認作了秦宗翰!”
蕭畫畫突然想起,那日,莫伊蘭說秦宗翰是藍眼睛黑頭髮的,那時她腦海裡閃現過韓烈的樣子,卻沒想到真的是他。“怎麼可能認錯呢?或許她心裡想的人是你,而不是秦宗翰呢?”
“她的心裡怎麼可能有我呢?”韓烈搖搖頭,“她從來不曾愛過我!”
“可是韓烈,她喊著秦宗翰的名字,卻說他的眼睛是藍色的,這不是很奇怪嗎?秦宗翰站在她面前,她居然說那不是秦宗翰!這真的好奇怪啊!”
韓烈有些微微的訝異。“她不認得秦宗翰了?”
“上一次是不認得了!之前只認識他的,我不知道為什麼!”蕭畫畫到現在也沒想通,“或許她是對你有感情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又或者她太專注於過去,或者強迫自己專注於過去,才會一直記得秦宗翰的名字,假想自己很專情,或者早已經不再愛了,只是無法接受秦宗翰曾欺騙過她吧!更或者說,她介懷的是秦宗翰欺騙過她,傷得太深一時間難以自拔所以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