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怎樣懲罰
第三百二十四章 怎樣懲罰
第三百二十四章 怎樣懲罰
他在她耳邊輕輕地吻了下,擲地有聲的說道:“這次我要雙倍的懲罰你。”
他吻著她的耳垂,臉頰,一雙火熱的唇,在她的頸脖間遊走著,帶給她癢癢的感覺。她一時的迷離,竟然情不自禁的就閉上了雙眼,感受著他皮膚帶來的溫度。
她的身體一下子酥麻起來,耳邊有他輕輕地喘息聲,觸電一樣的,她癱軟在他的懷裡。
他的嘴唇吻住了她的唇,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不安,舌尖一點點的侵襲著,像是水一樣的流淌進她的口腔裡,一剎那,她的口腔裡全部都是他的味道,淡淡的薄荷,清清涼涼的。
突然一滴水珠滴落在她的脖子裡,冰涼的感覺讓她一驚,猛地推開他。“秦宗翰――先把頭髮擦乾淨!”
“不要!”他堅決的搖頭,又靠了過來。
“你別動!”蕭畫畫急了,不管他做什麼她拿著毛巾給他一點點擦乾,直到髮絲上的水珠沒有了,她才鬆了口氣,而他已經褪去了她的外衣,而忙碌中的她竟沒有發現。
“啊――”蕭畫畫一陣尖叫。
“老婆,你以後都不要再逃了好不好?”他的一聲好不好,柔軟至極,她感覺自己的內心裡有什麼在融化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沒逃!”她不是要逃的意思,“其實――”
他打斷她的話:“你不能再這樣嚇唬我了!”
見到她,所有要責怪的話,都說不出口了,一切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而他看著她,她也看著她,她發現他的眼眸帶了點點的霧氣,他的眼眸帶了深切的渴望,他的眼眸帶了多少的情感,她更加的內疚了。
“我不想要婚禮,一想到要舉行婚禮,那麼複雜,我就覺得累!”蕭畫畫委屈的說道:“還有,我一直想要來北海道,上一次,你在這裡丟了我,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會從這裡再把我撿走!”
他的心一緊,一把摟住她,想到上一次,心中愧疚很深。“對不起――”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想要跟你好好過日子!原諒我人性這一次!”
“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也是想要補償你!”他說著心底的愧疚,“你們女人不是都希望有一場盛大的婚禮嗎?”
“可是我不想要啊!”她說。
“那你說要怎樣呢?”他的聲音很柔軟。“只要你說,我就做!”
“好好陪我在這裡玩幾天,然後把我和兒子領回去,不要丟下我!我們一家人一起回去!”
“可是婚禮?”秦宗翰有些擔心:“爸爸和岳父還有黎的爸爸都很著急!”
“你跟他們說不舉行不行嗎?”
她撒嬌的抱住他的腰,將自己埋在他的懷抱裡,她知道,這個男人什麼都可以做到的,他一定可以說服長輩們的。
“好!我來說服他們!”秦宗翰無奈,就沒見過這麼死命不要婚禮的女人。
他低頭看著她,情深意切:“老婆,有人說,去了天堂的寶寶可以召回來,只要我們心誠,上次的寶寶也可以回來,你信嗎?”
蕭畫畫一愣,心中微微酸楚,含淚點頭。“信!”
有人說過,只要心誠,即使流掉的寶寶也會再回來……聽說這一次,秦宗翰撒了二顆可以發芽生長的種子!
隔壁的房間裡。
曾陽陽眼淚橫流,委屈的哭著。“都和你說了,人家不要了,不要怕痛,你還不放過人家!”
曾黎很是窘迫,這都好幾次了,為什麼生過孩子的女人還這麼的……怕疼?
他都已經壓抑著了,已經夠慢夠輕柔的了,還想怎麼樣?
“陽陽――”曾黎急的只冒汗,他已經停下來了,可是這種停滯會要人命的,“哥哥已經沒辦法了,對不起了!”
雖然她疼的眼淚汪汪,可是如果他這麼停下的話,他擔心以後的生活會有障礙,他這種正常的男人在這個時候能忍耐一分鐘已經是奇蹟了!奇蹟持續時間總是很短暫的。
於是,曾黎化身為了惡魔,讓曾陽陽無路可逃。
曾陽陽有種被騙了的感覺。“放開我,你根本不愛我!”
她的指控讓曾黎瞬間崩潰。“陽陽,天地良心啊,哥哥怎麼可能不愛你?”
“別動!”曾黎咧唇一笑,桃花眼裡滿是深情,在陽陽的唇上快速的啄了一下。“丫頭,哥哥也沒辦法,實在是二弟他不聽話,一看到你就開心,哥哥已經教訓他了,可他還是這麼不聽話怎麼辦呢?”
陽陽一陣臉紅,一陣惱怒,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你胡說什麼啊!”
曾黎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最後一次,哥辦完事帶你去玩!這是我們一家三口第一次出遊呢!”
“你……”陽陽被他弄得啞口無言。
曾黎笑容漸漸地淡了,他溫柔的看著她說道:“親愛的,我們再製作一個人出來吧!天宇一個人太寂寞了,我們有義務讓孩子有個伴是不是?”
“曾黎!”陽陽厲聲喊道,與此同時,她的臉紅得像個番茄。
曾黎當然知道她是在害羞,臉紅的樣子這麼可愛,唇紅的像水蜜桃。“這次哥哥要好好看著你!”
這次絕對不能像上次一樣,他要一定要好好的看著她懷孕看著她生子,陪在她身邊,給她愛!
“曾黎!”曾陽陽再度推她。
“呃!陽陽,哥哥聽到了,是不是讓哥哥快點取悅你啊?別急呀,哥哥一定很賣力的!”曾黎說的一本正經。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要臉?”曾陽陽徹底無語了。
“哥怎麼不要臉了?難道你不覺得造人是一項很偉大的工程嗎?人類不都是有性生殖的嗎?而繁衍後代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不然這個世界沒有人類豈不是很寂寞?”
“你――”曾陽陽翻翻白眼,使勁推著他,“我不要跟你做這件事了,再也不!”
一點都不浪漫,很野蠻,她才不要這麼被他控制住。
可是她的掙扎立刻引來他更瘋狂的索取。“說了別動,哥哥的二弟不經摺騰啊!”
她死瞪著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