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做我女人
第四十六章 做我女人
第四十六章 做我女人
他的眼睛緊鎖住她的小臉,視線曖昧而危險,身上夾裹著淡淡的菸草味還有屬於男人的氣息。
蕭畫畫的心狂跳著,怔怔望著他,有一瞬間的迷失。
“總裁,去醫院吧!”她的視線又落在他受傷的胳膊上,畢竟為了自己而受傷,她握緊手裡的手機。“請您去醫院好嗎?”
“好!”他突然吐出來一個字。
蕭畫畫抬頭望向他,只見他劍眉星眸,閃爍著熠熠生輝的光芒,如此炫耀刺目。
“你陪我去!”他開口要求。
“那就快點吧!”蕭畫畫知道自己有義務陪他去,因為他是因為自己而受傷。
“那個男人長的好帥,好酷。”醫院的小護士看著西裝筆挺的秦宗翰走進來,雙眼裡綻放出花痴般的笑容。
“對啊,他好酷啊!”另一個小護士立刻激動的嚷了起來,興奮的雙眼冒著星星般看向秦宗翰。
蕭畫畫幫他去掛急診包紮,哪想到還沒回來,人家已經被小護士領到急診室清理傷口了。
難道這就是帥哥的魅力嗎?
此時的秦宗翰襯衣的領口微松,袖子也被鬆散地褶起,露出受傷的胳膊,一副慵懶的模樣,可是卻無礙於那份俊美以及高貴。
蕭畫畫手握掛號單子,嘆息了一聲。
透過窗戶關切的看著裡面的情景,秦宗翰冷冽雙眸突然掃了過來,兩人的視線相遇,蕭畫畫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這時電話又響了,她接電話。
“媽咪,你怎麼還沒回來啊!”
一聽到兒子的聲音,蕭畫畫立刻笑了,嘴角掛著柔柔的笑意,“承承,媽咪遇到一個朋友,正在醫院裡,可能要晚一會兒才能回去,你跟米凌阿姨說不要等我,你們先睡吧,乖!”
秦宗翰透過急診室的玻璃看到她在微笑著接電話,這個時間大約有十點了,難道是男朋友打來的?該死的居然還沒分手,敢當著他面秀恩愛?
他的眼睛又一次危險的眯了起來,臉上寫著不悅,不對,是很不悅的神情!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交男朋友,難道那件事情在她心裡都沒留下陰影?虧他還覺得對不起她。
包紮完後,他陰沉沉的一張臉走了出來。
“好了嗎?”蕭畫畫關切的看了眼他的胳膊,被纏了一道道紗布,包紮的很完美,鬆了口氣。“我去交了單據!”
蕭畫畫回來時,秦宗翰正站在急診室門外點燃了一根菸,以著優雅閒散姿態與危險眼神盯著她走來。
旁邊是小護士們花痴的眼光,而急診室門外的牆上寫著大大的標語禁止抽菸。
“剛才誰打的電話?”他吐了口菸圈問道。
“呃!”莫名的抬頭。“你說什麼?”
“我說誰給你打了電話!”他耐心的重複。
“你管不著!”蕭畫畫一聽就有些莫名其妙,她接電話關他什麼事?
“我要知道是誰?”
他以可怕的眼光瞪著她,那眼光更令人無所遁逃又不敢正視。
即使她是正對著他,離他有五步遠,她仍感覺不到任何安全。彷佛他只要有心,便能在眨眼間將她生吞活剝!所有的距離完全不是問題。
“給我答案!”
他要什麼答案呢?
她悽惶的自問著。
內心被他吼得一陣瑟縮,這個男人真是有毛病,連她的私事都要管,不錯,他救了自己,可是,這不代表他可以管自己的私生活吧?他只是他的老闆而已!
見她不說話,秦宗翰熄滅了菸頭,一把拉起她的手,朝外面走去,又一次把她塞進了車子裡。
“總裁,我可以自己回家!”她急急的喊道。
秦宗翰也鑽進了車子裡。“男朋友給你打了電話是不是?”
蕭畫畫微微一愣,牙一咬,“是啊,我男朋友!問我怎麼還不回家!”
他突然沉默下來,不說話了。
該死的女人,她居然敢同居?
“總裁,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幫我拿回了手機,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去的!”蕭畫畫試著開口。
秦宗翰睥睨的掃了一眼蕭畫畫,渾然天成的危險氣息震懾的她說不出話來,然後猛吞口水!
然後車子如射出的子彈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只是寶藍色的布加迪裡傳來某個女子的尖叫,響聲不絕於耳。
吱嘎一聲,車子突然停在了一處高檔公寓的院內。
“你──你──”蕭畫畫好不容易擺脫心中莫名的恐懼,一抬頭看到的是陌生的地方。“呀,這是哪裡?”
小手還撫著胸口,剛才在路上,簡直是飆車,太快了!
話還沒說完,竟被他拖著進了電梯。
直到她被丟進了一間公寓的白色沙發上,才錯愕的質問著他。“你,你到底要幹麼?”
她被他嚇壞了!他抓她來此做什麼?
又憑抓她呢?
“做我的女人!”他丟擲一句話。
“……”她的瞳孔倏地睜大。
“今晚!”他眼眸在轉瞬間已移近距她咫尺處,完全無聲無息的教人心悸。
她低喘一聲,竟躲不開他魔魅的眼。可是他說的話那麼讓人生氣,她終於忍不住吼道:“你有病啊!”
他捏住她尖尖的下巴,逼她正視他的眼,一字一字的問:“我有沒有病不需要你來鑑定,怕嗎?”
蕭畫畫猛地閉上眼。
“不要這樣!”聲音已充分顯示出她的認輸與軟弱,他真的很危險,見過他的身手,她真的害怕他。如果他想做什麼的話,她知道自己無路可逃。
事實證明,弱肉強食的法則依然存在與這個社會,否則她不會在他的強勢威逼下動彈不得。
“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
“憑什麼我該是?”她又睜開眼,看到他眼中危險的光芒,突然又嚇得閉上了。
“他能養的起你嗎?”雖然沒有見過她的男朋友,但是秦宗翰篤定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否則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友下了班還去賣套套?
“呃!”蕭畫畫吞了下口水。“你管不著!”
“我能養的起你!而他不能!”他盯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冷硬又鄙夷,以一種譏諷又冷漠的面孔看著她。“我能給你你想要的東西,而他永遠不能!”
他說的意有所指,她卻只是以為他說的是金錢。
她面白如紙,雙手抓緊衣襟,被羞辱和被看不起的自尊一下子湧了出來。
不!他一定是在羞辱她,他在報仇,報上次她沒去機場接他的仇。他這樣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安茜那麼漂亮,還有上次那個高思琪,出現在宴會挽著他胳膊的女人,他要什麼女人沒有?所以,她覺得他只是在開玩笑!
於是,她穩住呼吸,開口:“總裁,我知道你在開玩笑,你成功了,你這麼說話,讓我覺得羞辱,讓我覺得無地自容!總裁,我知道你是因為上次我沒有去接機而耿耿於懷,想不到你這樣的男人會這麼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