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在生悶氣
第五十五章 在生悶氣
第五十五章 在生悶氣
“這個白痴女人!”暴怒的咆哮一聲,秦宗翰大口的喘息著,坐在床邊,冷聲對曾黎道:“你最好去查一下你得罪了什麼人,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我立刻去!”曾黎也莫名感到意外,在陌生的韓國,他能惹到什麼人?
“嗯。”點了點頭,秦宗翰看了眼窗外,“調十名保鏢來!”
曾黎一愣,知道蕭畫畫對他來說很重要了,因為即使他自己,也只是用過四個保鏢,而這次,他居然為了畫畫動用十個。可見蕭畫畫對他的重要性了。只是為何他的心裡有點酸楚呢?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淌著,黑暗裡,蕭畫畫的麻藥褪去了,一股熱流如同烈火般的從肩頭灼熱的燒了起來,讓混沌的意識漸漸的清醒過來。
猛的驚醒著,看到了白色的牆壁,這是哪裡?
“你醒了?”秦宗翰俊冷的臉上閃過一抹溫柔的複雜。
“曾經理沒事吧?”蕭畫畫一睜眼就想到了有人想殺曾黎,很是擔心。
“該死的!”秦宗翰怒吼,她醒了就擔心曾黎,他都氣死了,曾黎就那麼重要嗎?
“你吼什麼?”蕭畫畫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好痛哦,可是救了曾經理一命,她覺得自己還是值得的,萬一那匕首刺進了曾經理的心臟,那他豈不是?
可是再大的怒火和震驚在看見蕭畫畫平靜到無辜的表情時,秦宗翰終於抓狂,挫敗的看了看蕭畫畫,風一般的跑了出去,不多時,醫生來了!
醫生檢查了蕭畫畫的身體後,道:“要住院三天,三日後拆線出院!”
一臉憤怒外加抓狂的挫敗表情。
聞言,秦宗翰似乎鬆了一口氣,煩躁的情緒也微微舒緩下來。
“曾經理呢?”蕭畫畫繼續問道。
“他好的很,沒死!”秦宗翰沒好氣的道。“誰準你去擋刀子的?”
蕭畫畫緊繃的心絃終於放了下來,看著秦宗翰冷硬的俊臉,清冷蒼白的小臉隨即軟化下來,誠心的開口,“謝謝你,總裁,曾經理沒事就好了!”
“你真氣死我了!”秦宗翰依舊是那冷酷無情的冷峻面容,快要抓狂了,她這個女人居然關心別的男人,為了曾黎連命都不要了?
“翰!畫畫醒了嗎?”曾黎在警局處理完後趕來了醫院,還沒進門急急的喊了起來。
秦宗翰犀利的目光冷沉的看著一臉驚慌之色,快速奔跑而來的曾黎。
“曾經理,你沒事,太好了!”蕭畫畫蒼白的容顏上浮現了一抹放心的笑容。
“畫畫!你醒了!痛嗎?”曾黎腳步不停,宛如風掠過一般,話音落下的時候人卻已經到了床邊。
看著一臉慌亂的曾黎,蕭畫畫唇又蠕動了一下,可惜出口的嗓音卻因為傷勢而虛弱了許多,“我沒事。”
“畫畫!你太善良了。”曾黎第一次感覺到了辛酸,“臉都白成這樣了,還說沒事,你怎麼這麼傻?替我擋刀做什麼?我皮糙肉厚的,刺一刀沒事的!你這小丫頭再也不許那麼傻了!”
曾黎目光靜靜的看著蕭畫畫蒼白如紙的清瘦臉龐,從認識她到如今,不管是一開始安茜欺負她燙傷她那次,還是剛才那麼危險的時候,她從來沒有責怪過任何人,沒有怨恨過任何人,竟然不顧危險的救了自己,這個傻丫頭,怎麼那麼的善良。
“夠了沒有?”秦宗翰突然吼了一聲。“她該睡覺了!”
“呃!”曾黎一愣。“好,畫畫,你休息,我出去了!”
曾黎以為秦宗翰也會出來的,哪想到他居然把他趕出來,然後砰地關上了門!門外站在十個保鏢,清一色的黑衣,個個莊嚴肅穆。
“曾黎對你那麼重要,連命都可以放棄,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和曾黎好像也只是剛認識吧?”粗長的手指停留在蕭畫畫的肩膀上,秦宗翰忽然一手鉗制住蕭畫畫的下顎,強制她抬起頭來,銳利的目光犀利的鎖住她的雙眼。
“當時很危險!”蕭畫畫靜靜的迎視著秦宗翰深邃的視線,那個情況她根本沒多想,她想如果是秦宗翰的話,她也會推一把的,這是一種本能!“我沒多想!”
“那如果是我呢?”秦宗翰心頭被刺了一下,被她如此坦誠的眼神和肯定的回答,秦宗翰的眼中帶著說不清楚的複雜深思。
“呃!會!”依舊是乾淨利落的回答,蕭畫畫誠實的點頭。
秦宗翰的臉色軟了下來,“你營養不良怎麼回事?你這些年都沒有好好吃飯嗎?”
“這些年?”蕭畫畫怎麼聽他這語氣像是認識她多年了似的。“我又貧血了嗎?”
“又?”秦宗翰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你以前貧血?”
“哦,有過一段時間!”她一直心情不好,吃的少,工作和學習忙,生活壓力大,貧血也是自然。
秦宗翰的手猛地握緊,有句話一直想問,卻又忍了,最後道:“你很缺錢嗎?”
“嗯!”點點頭。“總裁,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該死!你怎麼會缺錢?”他吼道。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不是有七百五十萬嗎?該死的女人,那些錢足夠她花一輩子的!衣食無憂,她怎麼搞得自己還貧血?
“我為什麼不能缺錢?”蕭畫畫皺著眉,不解的看他。“總裁,我真的很累了,想睡覺!”
“好!你睡!”他的表情緩和起來。“我不走!”
“可是……”只有一張床啊。
“我在沙發上窩一夜!”秦宗翰冷漠的說道。
或許是太累了,蕭畫畫沒說幾句就睡著了。
秦宗翰脫了鞋子坐在沙發上,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腳有多痛,晚上跳舞時被她踩的整個腳背已經紅腫。
床上,依舊是那蜷縮的身子,凌亂的發掩蓋了她的側臉,睡的很沉,櫻紅的嘴角還微微的張啟著,顯得有些孩子氣,可卻牽動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秦宗翰看了看腳,穿好鞋子,走到她身邊,輕柔的撫開她臉上的髮絲,凝望著髮絲下白皙的面容,莞爾一笑。
心潮盪漾,修長的順著額頭滑落在細緻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摩著,竟有一種安心的感覺,似乎一股暖流融入了心中,滿滿的幸福感。
“別鬧!”嚶嚀一聲,蕭畫畫毫無猶豫的一把拉下臉上的狼手,大幅度的動作牽扯到肩膀上的傷,剎那安詳的面容因痛苦而皺成一團,輕啟著紅唇悶哼一聲:“痛死了。”
“別動。”秦宗翰一把按住她掙扎的手看到她的傷口,神色巨痛,腦海裡浮現出她為曾黎擋刀的一幕,他竟該死的很吃味兒,心裡像打翻了醋罈子一般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