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萌發渴望
第七十一章 萌發渴望
第七十一章 萌發渴望
蕭畫畫的心飛快的跳著,她儘量讓自己平靜。
秦宗翰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西裝有些皺,也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溼了點,然後,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幫她披上,眼裡帶著細密而溫柔的眷戀,是她所沒有見過的,他低頭輕聲說道:“你可以出去了……”
她搖頭。“不要!”
她扯下衣服,丟給他,抹了把臉,轉身走了出去。
再回到餐桌時,牛排已經上來了。
曾黎沒有說什麼,只是催促道:“畫畫,快來吃,牛排都快涼了!”
“嗯!謝謝曾大哥!”蕭畫畫飛快的低垂下頭。
頭髮和衣服已經整理好,但是唇瓣,還是能看到掙扎過的狼狽。
高思琪的眼睛精明的在蕭畫畫的臉上一轉,看到她低垂著臉,眼神眯了眯,而後面,秦宗翰大步走了過來。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秦宗翰坐下來,心情似乎大好起來。
高思琪立刻湊過來,挽住秦宗翰的胳膊。“翰,你怎麼才回來啊,人家都餓壞了!”
“那就快吃吧!”連著語氣都跟著有些喜悅起來。
曾黎也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畫畫,這牛排味道怎樣?”
“嗯,好!”蕭畫畫再度低下了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飯後,高思琪上了秦宗翰的車子。
秦宗翰沒有看蕭畫畫一眼,開車離去。
“走吧,畫畫,我送你!”曾黎其實也猜到了什麼,只是沒說。
車子裡,沉默了半晌,曾黎突然開口。“畫畫,承承不會是你和翰的兒子吧?”
猛地抬頭,蕭畫畫的臉一變,“怎麼會,曾大哥,你別開玩笑了!我才認識總裁而已!”
最重要的是,承承是她在江邊撿到的孩子,只是這話,她沒說,也沒必要把自己的隱私說給別人聽。
“我逗你呢!”曾黎笑著道。“別在意!”
蕭畫畫扯扯唇角,搖頭。“沒有!”
這時,電話響了。
蕭畫畫低頭看電話,竟然是秦宗翰。身子一瑟縮,掛了電話。
“怎麼不接?”曾黎詫異。
“沒事,打錯的!”
“哦!”
電話又響了。
“不會是又打錯了吧?”曾黎笑問。
“呃!”蕭畫畫低頭又看了眼,還是他,想到再掛他可能還得打。於是接了電話。“喂?”
“回家沒有?”那端的語氣很不耐。
“還沒到!”她說,感覺他打電話來像是監視她,這是什麼關係呀?真是可惡!
“快點回去!”他命令道。
“知道了!”她人命的開口。
那端掛了電話,蕭畫畫尷尬的一笑。“我朋友!”
“哦!你朋友很關心你啊!”曾黎笑了笑,只是笑容裡有些許的落寞。“畫畫,你覺得總裁怎麼樣?”
蕭畫畫的表情一僵,“我不瞭解他!”
銘昊府邸。
秦宗翰燃了一支菸,將自己的身軀隱匿在黑暗裡,沒有開燈,卻撥了個電話。
那端傳來低沉的男低音。“總裁?”
“之言,你週一來公司吧……”
週一。
蕭畫畫來上班。
“畫畫,你好幾天沒來了啊!”向靜看到她有些驚喜。“終於來了!”
“嗯,請假了!”蕭畫畫點點頭。
這些日子以來,蕭畫畫跟向靜相處得還算不錯,向靜挺直爽的,偶爾也很八卦。
不和人交惡這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一整天,蕭畫畫都快忙死了,處理了這些天積壓的工作,給吳靜軒打了電話,談了時裝秀的事情,再過一個星期就該走秀了,很多細節都要商談。
秦宗翰一大早進了總裁室,一直沒出來,送咖啡時,他也沒抬頭。
蕭畫畫看了眼時間,匆匆收拾東西,打算去吃飯。
剛走出辦公間,那麼恰巧有人也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秦宗翰率先開口,沉聲問道,“你的胳膊沒事了?”
“是。”蕭畫畫點點頭,秦宗翰走過她身邊,沒再說什麼,朝電梯走去。
蕭畫畫只好僵著身體也走到了電梯前,而他身上特有的菸草味道混合著淡淡古龍水味,迷惑心神,只不過她走的是員工電梯,而他是專用電梯。
等電梯的時候。
“昨天幾點回去的?”他的目光平視前方,隨口問道。
“忘記了!”她淡淡的說道。
其實真的忘記了,因為昨天的那一幕給她造成的困擾讓她整個人都跟著很恍惚,她也感到很無助。
“忘記了?!”他挑眉。
她抵著頭。“總裁,走秀完了之後,我希望可以允許我辭職!”
她不想再做他的秘書,感覺很恐怖。
他愣了下,劍眉微蹙,餘光瞥向她。“再說!”
然後,電梯來了,他走了進去。
蕭畫畫吃完飯去了吳靜軒的公司,談了細節後,回來已經下午五點,馬上就該下班了,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去接承承。
走出大廈,走到路邊,正準備朝公車站牌那邊走去,看到有人剛好下了計程車,而那個人竟然是她一直苦苦找尋的毛先生。
蕭畫畫的臉立刻蒼白了起來,心中兵荒馬亂,她抓緊了包包,飛快的跑到毛之言面前,“先生,先生求你告訴我,那個狐狸面具的男人在哪裡?”
毛之言沒有過多的詫異,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嘆了口氣。“小姐,我說過了,我真的不認識你!”
“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狠心?”蕭畫畫看了眼大廈裡走出來的同事,立刻小聲道:“先生,只有你可以幫我了,求求你,告訴我他在哪裡,你怎麼可能忘記呢?請成全一個可憐的母親吧!”
“小姐,你到底要怎樣吧?”毛之言面露為難之色。
蕭畫畫生怕他走了,立刻緊緊揪住他衣袖,“我要見他,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我要見他!”
“蕭小姐,你見了他又能怎樣呢?”他嘆了口氣。
“你承認你認識我了?”蕭畫畫愣了下,臉上立刻閃過驚喜,這對她來說根本是希望啊,唯一的希望,原本絕望了的,現在燃起了希望,她怎麼能不開心呢?
“蕭小姐,這樣吧,我問一下他,如果他同意見你,我給你電話如何?你先回去吧!”
“不!你現在就問!”蕭畫畫死命抓住他的衣袖。“我要馬上見他,求你了!”
“那好吧!”毛之言掏出電話,撥了號,“先生,蕭小姐想要見你!”
那端不知道說了什麼,毛之言點點頭,掛了電話。“蕭小姐,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那棟別墅嗎?”
那棟別墅?
她哪裡知道啊!她是被人拉著去的,然後又被那個人載著去了醫院,早已不記得了,要是記得的話,她還用這麼絕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