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是惡作劇
第八十七章 是惡作劇
第八十七章 是惡作劇
那個大鳥叔叔根本就是個大便。可是這麼想,他心裡又有些內疚,這麼說那個叔叔是不是品質太壞了?
“承承,怎麼還沒睡?媽咪不是讓你快些睡嗎?”突然的門開了,蕭畫畫看到躺在床上手扳著小腳丫的兒子在沉思著,看看錶都十點了,忍不住催促。“想什麼呢?”
“媽咪,那個叔叔為什麼要解僱你?”承承有些想不明白。
被兒子問的一愣,蕭畫畫也有些想不通。“媽咪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媽咪早就不想在那裡工作了,換個新地方也挺好的!”
“真是奇怪哦,那個叔叔之前明明很好的,怎麼突然變得比大便還可惡了呢?”承承自言自語著。
“就是他嗎?你之前認識的人是他?”雖然確定了秦宗翰是飛機上的那個人也是買了所有套套的人,但蕭畫畫還是問了句。
“對啊!我覺得他很有愛心啊!”承承還是想不通,突然覺得自己黑了他的公司是不是有點太壞了,這麼做的話,是不是也和他一樣不講道理了?
“別想了!”蕭畫畫拍拍兒子的臉,幫他蓋上被子。“睡覺吧!”
“好!媽咪晚安!”承承乖巧的在蕭畫畫臉上印下一吻。
“乖!”蕭畫畫暖暖一笑,幫兒子關上了燈。
回到臥室的時候,視線剛好落在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上,那是天宇送給她的,可憐那個孩子,這麼有心。
蕭畫畫拿起盒子,撫了下,嘆息了一聲,這個東西,她要還給秦宗翰,她不想欠他們什麼。
蕭畫畫上床睡覺後,承承卻失眠了,一直在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雖然那個叔叔很可惡,可是他不能像他一樣可惡。
又起來,插上了網線,開啟電腦,然後連結。
“隨時監控,再發現他立刻打電話告訴我!”秦宗翰冷酷的站了起來,敢挑釁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好的總裁!”李賀還在清除著木馬。“呀!他在了!”
秦宗翰剛站起來就又急忙坐下。
介面上還沒有完全被清除的東西竟然唰得不見了。
突然的,整個公司的系統恢復正常,然後他看到丟失的檔案也突然出現了,每個聯網的電腦都恢復了正常。
“不是吧,這傢伙耍我們玩呢!”李賀說道。
秦宗翰想要去追蹤,可是對方又消失了。
總算是恢復了,李賀鬆了口氣。
秦宗翰吩咐道:“明日加強監控,防火牆需要重新制定!”
不敢想象如果公司的內部絕密資料被攻擊的話,造成的損失,那將是無法挽回的,會是一場滅頂之災。
這個駭客,提醒了他。以後絕密資料不許存在聯網的電腦裡,一頁都不許。
“翰!要不要去喝一杯?”走出大廈,曾黎開口了。
解僱了畫畫,他一直想找他談談,可是他似乎避而不談,曾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有些莫名其妙,也擔心畫畫失去了工作,雖然有一百萬的支票,但是母子兩人看起來很可憐,最主要的是很無辜啊。
秦宗翰深邃的目光一轉,隱匿下那一抹複雜的深思。“好!”
“零點見!”曾黎一聽有門,立刻說了地點。
零點酒吧。
兩個妖孽一般的男人已出現,立刻引起了騷動。
秦宗翰冷漠俊逸的臉龐如雕琢一般俊美,那雙幽深的雙眸似乎帶有魔力,讓人不自覺沉溺其中。
他的視線落在了角落裡的一個位置,徑直走了過去。
兩人坐下來,侍應生來送酒。
秦宗翰坐下後,先點了一隻煙開始抽了起來。
“翰!你不覺得昨天的事情你做的很草率嗎?”曾黎喝了口酒,很正色的開口。
秦宗翰沉默著,只是夾著煙的手指一抖,這個細微的動作並沒有逃脫曾黎銳利的視線,其實曾黎平時嬉笑慣了,很少暴露自己的真實一面,看到他的反應,曾黎又道:“畫畫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你既然有心開發那個遊戲,為什麼又突然要解約呢?我覺得這不像你!”
“她給了你什麼好處?”秦宗翰挑眉。“讓你這麼為她說話?”
“翰!你吃了槍藥了啊?”曾黎挑眉。“怎麼提到畫畫你就這個樣子?”
秦宗翰冷峻的眼眸中陡然轉了神色,鐫刻的臉上也瞬間陰沉下來,繼而沉默,抽了一口煙,煙霧緩緩的噴了出來,他隱匿在煙霧後面,淡淡道:“是那個孩子!”
“什麼是那個孩子?”曾黎不解。
“駭客是那個孩子!”秦宗翰淡淡的說道。
“什麼?”曾黎錯愕。“你怎麼知道的?”
這可能嗎?李賀可是電腦程式設計的高材生,碩士學歷,難道他做的防火牆都不經一個孩子的攻擊?
“直覺!”秦宗翰彈了下菸灰,腦海裡浮現出那張小臉,雖然他很氣這個孩子是蕭畫畫的,可是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孩子是個小天才!
“直覺?這不可能!”曾黎搖頭。“承承還是個孩子!他是智商很高,可是不可能厲害到如此地步,你別疑神疑鬼的了!”
“賭什麼?”秦宗翰淡淡的勾唇。
“賭?”曾黎錯愕。“翰,不是吧,多久沒賭了?”
“這個週末老頭子要在老宅辦宴會!”秦宗翰漫不經心的瞟了他一眼,“你有興趣的話,也去看看吧!據說是一場相親宴!”
“呃!伯父要給你相親?”曾黎是一直知道秦茂祥想讓秦宗翰結婚,畢竟秦家家大業大,老人家都想子孫滿堂,自然希望兒子能夠早結婚生幾個孩子來繼承家業。“而你同意了?”
秦宗翰一直很反對相親,這一次怎麼就同意了呢?
秦宗翰只是抽菸,突然就玩味的笑了,只是笑容卻是自嘲的,那般的苦澀。
曾黎看著他,不知道為何,就覺得他不快樂。“既然不想相親,就不要去,幹麼還答應?沒有愛情的婚姻不幸福的,你還是慎重!”
“她,有聯絡過你嗎?”他頓了下幽幽的開口。
“誰?”
沉默,繼續抽菸,秦宗翰扯了扯唇角,一杯酒全部下肚。
“你說宜蘭?”曾黎明白過來。“沒有,好久沒聯絡了呢!”
握著酒杯的手突然用力,秦宗翰的眼中升騰起一抹深幽的光芒。“如果她聯絡你,告訴她,李醫生那裡新引進了裝置,可以治療她的病!”
“哦!好!”曾黎點頭。“翰,有些感情,該淡忘的還是淡忘吧!”
“真的可以說忘記就忘記的了嗎?”秦宗翰輕輕說了句,像是在問他,亦像是在問著自己,然後他站起來。“回吧!”
“呃!畫畫的事情還沒說呢!”可是秦宗翰已經走了出去,曾黎望著他的背影良久,今天的秦宗翰又反常了。
走出酒吧,街道上有一家三口騎著摩托車經過秦宗翰的身邊,孩子被擠在兩個大人的中間,男子騎車,女子緊緊把孩子抱在懷裡,不讓風吹到孩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