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酒吧

秘密使命·虎鉞·3,144·2026/3/24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酒吧 那女孩正驚恐地捂著眼睛,突然聽到一連串的慘叫聲,然後便是一片夾雜著咒罵的呻吟聲,還是用德語發出來的。 她詫異地鬆開手,愕然看到杜威微笑地站在她面前,而那幾個歹徒都已經躺在了地上。 “你是華夏人嗎?”杜威問道。 “是,我是華夏人。” 女孩說的雖然是華語,但並不標準,就像是外國人學華語的感覺。 杜威猜測她應該是個ABC,華夏移民的後代,所以華語說得才會這麼不標準。 不過不論她是第幾代移民,只要是華夏人,杜威就不能視之不理,說道:“你能走嗎,我送你回去。” “可以,謝謝你了。” 女孩站了起來,整整身上凌亂的衣服。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個光頭佬悄悄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 還不等他瞄準杜威,杜威右手猛地一甩,蝴蝶、刀脫手而出,正射中光頭佬的小臂,疼得他慘叫一聲,手槍掉落到地上。 “華夏功夫!” 有歹徒驚呼出聲,女孩也滿臉崇拜地看著杜威。 杜威走過去一腳把光頭佬踢暈,冷眼看了一圈被嚇得懵逼的歹徒,問道:“誰還想死?” 那些歹徒嚇得直往後縮,沒人敢接他的話。 杜威冷笑一聲,用腳尖挑起手槍,接在手裡,對女孩說道:“我們走吧。” 兩人出了小巷,回到出租車裡,那出租車司機驚得半天都沒合上嘴。 “賣糕的,那可是七八個人,這麼快就給解決了,還是這個看上去像個姑娘的華夏人。我的天啊,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幸虧我沒帶他們去威廉那裡,不然我死定了!” “你住在哪裡,我們先送你回去?”老驢回頭過問道。 女孩報出一個地址,老驢讓出租車司機開車,先把女孩送回家。 對於潛龍來說,這只是件舉手之勞的事,日後天各一方,也不想發生些什麼,所以杜威和老驢誰也沒有與女孩過多交流。 女孩本來就在驚恐當中,上車時又看到了老驢手裡的槍,也不敢和他們多說話。 車廂裡變得很是沉悶,出租車司機覺得後怕不已,背後都被冷汗溼透。 把女孩送回家,出租車司機徹底打消了原來的念頭,向安德利亞斯酒吧開去。 終於到了安德利亞斯酒吧,出租車司機暗暗鬆了口氣,說道:“先生,我們到了。” 可是老驢卻沒有下車,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出租車司機倒也是個機靈人,立刻明白了老驢的意思,把剛剛收的二百歐元拿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遞給老驢。 “先生,為了我們華德兩國的友誼,這次我免費送你們。” 這個出租車司機也是個妙人,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藉口,讓老驢和杜威都不由笑出聲來。 老驢抽回一張鈔票,說道:“該是多少就是多少,多出來的算是你的小費了。” 雖然可以一分錢也不給,但是兩人在外執行任務,不必要的麻煩能少便少一些——如果這個司機報了警,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其實也只多出兩歐元而已,但也讓出租車司機感激涕零了。 他原以為自己這趟白跑了,沒想到還能得到點小費,急忙連聲謝道:“謝謝,謝謝先生。” 老驢和杜威下了車,仔細打量眼前這間酒吧。 和其他酒吧一樣,安德利亞酒吧門前也是燈火輝煌,不同的是,進出酒吧的人,一看便不是什麼正經人。 “走,咱們進去吧。”老驢說道。 “我們找誰?”杜威問道。 “一個叫馬庫斯的人,他是這裡最有名的情報販子,這是他的照片。” 老驢遞給杜威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長相猥瑣的德國中年男子,小眼睛顯得很是狡猾。 “可靠嗎?”杜威問道。 “張寧說,沒有他打聽不出來的情報,只是最近他有些麻煩,要找到他恐怕得費點力氣才行。不過,他有個朋友叫做保羅,是這裡的酒保,他肯定知道馬庫斯在哪。”老驢說道。 兩人說著話走進酒吧,不約而同緊起了鼻子。 空氣中,煙味,酒味,香水味,還有荷爾蒙的味道交織混雜在一起,十分刺鼻。 酒吧裡放著曲調激昂的熱曲,蓋過了嘈雜的人聲。 正中的舞臺上,三個金髮女郎正在扭動著豐滿的身軀,跳著脫衣舞,下面圍著一群人,呼喝著叫好,還有人把鈔票丟到舞臺上。 幾乎每個角落,都有糾纏在一起的男女,旁若無人地歡愛著,也有明目張膽用火機烤著錫紙,然後狠狠吸上一口的癮君子。 “鮮兒,看到沒有,這就是腐朽墮落的資本主義。” 老驢語氣中充滿了鄙夷,目光卻停留在那三個脫衣舞娘身上不捨得離開,悶騷男的本色一顯無遺。 杜威暗自好笑,拍了拍老驢說道:“好了驢哥,別看了,等辦完正事了你隨便看。” “鮮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這叫批判的目光。”老驢大言不慚道。 當然,老驢也只是說說,和杜威在酒吧裡轉了一圈,沒有看到馬庫斯,便來到了吧檯。 “兩杯啤酒,加冰。”老驢對酒保說道。 酒保看了他們一眼,拿過兩杯加冰的啤酒,放到他們面前,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老驢叫住他。 “你還有什麼事嗎?”酒保問道。 “請問,誰是保羅。”老驢問道。 “我就是,不過我不記得認識你們。”酒保說道。 “不要緊張,保羅,我只是想找馬庫斯問點事,你知道他在哪嗎?”老驢開門見山問道。 “馬庫斯?”保羅挑了下眉頭,說道:“對不起,這裡沒有這個人,你們找錯地方了。” “嗨,聽我說,我知道馬庫斯就在這裡。”老驢說道。 “華夏佬,我再說一遍,這裡沒有馬庫斯,你要是想喝酒,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裡喝,不想喝的話,就給我滾出去!”保羅帶著怒意說道。 “保羅,我既然找你問馬庫斯,就是知道你們的關係,告訴我他在哪裡,你放心,我不會對他有什麼不利的。”老驢說道。 保羅臉色變了變,向後退了一步,高聲喊道:“斯蒂芬,這裡有人鬧事!” 吧檯邊的酒客見狀,立刻向兩邊退去。 很快,幾個體格魁梧的保安,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當頭的那人穿著黑色緊身T恤,健碩的肌肉彷彿要把T恤撐破,嘴裡叼著一支香菸,腰間別著一支手槍了。 “讓我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安德利亞斯鬧事。” “斯蒂芬,就是他們,這兩個華夏佬。”保羅指著老驢和杜威叫道。 “原來是兩個華夏佬。” 斯蒂芬撇了撇嘴,向身後招了招手,冷聲說道:“把他們的腿打折,給我丟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在安德利亞斯鬧事的下場!” 後面幾個保安立刻衝了上來,撲向老驢和杜威。 “這兩個華夏佬死定了。” “那是當然,這裡可是安德利亞斯,可不是他們的唐人街。” “哈哈,你看他們,都已經被嚇傻了,連動都不敢動了……” 周圍人群的議論聲中,保安們衝到了杜威和老驢的近前。 就在這時,杜威如箭般彈射而出,飛起一腳將最前面那人踹得倒飛回去,連帶著把後面的人還撞倒了兩個。 撲通,撲通! 哎呀,媽呀! 那些保安不過只是看場子的,比起普通人確實能打,但又怎麼能和潛龍相比。 杜威拳腳所過之處,無一合之將,不過短短十幾秒鐘,十來個保安全被打倒在地。 至於老驢,連屁股都沒有抬,悠哉悠哉地喝著啤酒。 “哦,賣糕的!我看到了什麼?” “華夏功夫!他肯定會華夏功夫!” “難怪他們敢來安德利亞斯鬧事……” 周圍響起連串的驚呼聲,甚至有人喊出布魯斯李的名字。 斯蒂芬嘴裡的香菸啪地掉在地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華夏人居然這麼能打。 他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把自己這些手下打倒,換他上去肯定也是一樣的下場。 但是,斯蒂芬並沒有害怕,因為這是現代社會,再能打又能怎麼樣,能打過他手裡的槍嗎? 眼看杜威向他衝來,斯蒂芬伸手向腰間的手槍摸了過去。 他相信,以自己掏槍的速度,肯定能在杜威衝到他面前之前,把杜威打倒。 然而,他太過自信了。 斯蒂芬的手剛剛摸到手槍,還沒來得及拔出來,杜威腳尖猛地點地,整個人如閃電般飛起,凌空一個旋踢,便將他剛剛掏出的手槍踢得飛了出去。 杜威剛剛落地,緊接著又是一個後旋踢,斯蒂芬慘叫一聲,被踢到了人群中。 保羅見狀,嚇得連忙向吧檯裡面躲。 老驢站起身來,正準備翻進吧檯把他抓過來,卻聽到斯蒂芬怒吼道:“大家一起上,給我殺了他們!” 斯蒂芬負責安德利亞斯的安保,還是很有號召力的,話音剛落,剛才還在圍觀的看客,便一起蜂擁而上。 舞臺上,DJ手指向上推起,把音響的聲音調到最大,整個酒吧隨著激昂的音樂而震動,那三個脫衣舞娘,則在音樂中扭得更加瘋狂。 數不清的人群,狂吼著向杜威和老驢衝了過來,眼看便將他們淹沒在人海之中。 能打又能怎麼樣,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嗎?! 這就是所有人的心理寫照。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酒吧

那女孩正驚恐地捂著眼睛,突然聽到一連串的慘叫聲,然後便是一片夾雜著咒罵的呻吟聲,還是用德語發出來的。

她詫異地鬆開手,愕然看到杜威微笑地站在她面前,而那幾個歹徒都已經躺在了地上。

“你是華夏人嗎?”杜威問道。

“是,我是華夏人。”

女孩說的雖然是華語,但並不標準,就像是外國人學華語的感覺。

杜威猜測她應該是個ABC,華夏移民的後代,所以華語說得才會這麼不標準。

不過不論她是第幾代移民,只要是華夏人,杜威就不能視之不理,說道:“你能走嗎,我送你回去。”

“可以,謝謝你了。”

女孩站了起來,整整身上凌亂的衣服。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個光頭佬悄悄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

還不等他瞄準杜威,杜威右手猛地一甩,蝴蝶、刀脫手而出,正射中光頭佬的小臂,疼得他慘叫一聲,手槍掉落到地上。

“華夏功夫!”

有歹徒驚呼出聲,女孩也滿臉崇拜地看著杜威。

杜威走過去一腳把光頭佬踢暈,冷眼看了一圈被嚇得懵逼的歹徒,問道:“誰還想死?”

那些歹徒嚇得直往後縮,沒人敢接他的話。

杜威冷笑一聲,用腳尖挑起手槍,接在手裡,對女孩說道:“我們走吧。”

兩人出了小巷,回到出租車裡,那出租車司機驚得半天都沒合上嘴。

“賣糕的,那可是七八個人,這麼快就給解決了,還是這個看上去像個姑娘的華夏人。我的天啊,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幸虧我沒帶他們去威廉那裡,不然我死定了!”

“你住在哪裡,我們先送你回去?”老驢回頭過問道。

女孩報出一個地址,老驢讓出租車司機開車,先把女孩送回家。

對於潛龍來說,這只是件舉手之勞的事,日後天各一方,也不想發生些什麼,所以杜威和老驢誰也沒有與女孩過多交流。

女孩本來就在驚恐當中,上車時又看到了老驢手裡的槍,也不敢和他們多說話。

車廂裡變得很是沉悶,出租車司機覺得後怕不已,背後都被冷汗溼透。

把女孩送回家,出租車司機徹底打消了原來的念頭,向安德利亞斯酒吧開去。

終於到了安德利亞斯酒吧,出租車司機暗暗鬆了口氣,說道:“先生,我們到了。”

可是老驢卻沒有下車,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出租車司機倒也是個機靈人,立刻明白了老驢的意思,把剛剛收的二百歐元拿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遞給老驢。

“先生,為了我們華德兩國的友誼,這次我免費送你們。”

這個出租車司機也是個妙人,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藉口,讓老驢和杜威都不由笑出聲來。

老驢抽回一張鈔票,說道:“該是多少就是多少,多出來的算是你的小費了。”

雖然可以一分錢也不給,但是兩人在外執行任務,不必要的麻煩能少便少一些——如果這個司機報了警,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其實也只多出兩歐元而已,但也讓出租車司機感激涕零了。

他原以為自己這趟白跑了,沒想到還能得到點小費,急忙連聲謝道:“謝謝,謝謝先生。”

老驢和杜威下了車,仔細打量眼前這間酒吧。

和其他酒吧一樣,安德利亞酒吧門前也是燈火輝煌,不同的是,進出酒吧的人,一看便不是什麼正經人。

“走,咱們進去吧。”老驢說道。

“我們找誰?”杜威問道。

“一個叫馬庫斯的人,他是這裡最有名的情報販子,這是他的照片。”

老驢遞給杜威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長相猥瑣的德國中年男子,小眼睛顯得很是狡猾。

“可靠嗎?”杜威問道。

“張寧說,沒有他打聽不出來的情報,只是最近他有些麻煩,要找到他恐怕得費點力氣才行。不過,他有個朋友叫做保羅,是這裡的酒保,他肯定知道馬庫斯在哪。”老驢說道。

兩人說著話走進酒吧,不約而同緊起了鼻子。

空氣中,煙味,酒味,香水味,還有荷爾蒙的味道交織混雜在一起,十分刺鼻。

酒吧裡放著曲調激昂的熱曲,蓋過了嘈雜的人聲。

正中的舞臺上,三個金髮女郎正在扭動著豐滿的身軀,跳著脫衣舞,下面圍著一群人,呼喝著叫好,還有人把鈔票丟到舞臺上。

幾乎每個角落,都有糾纏在一起的男女,旁若無人地歡愛著,也有明目張膽用火機烤著錫紙,然後狠狠吸上一口的癮君子。

“鮮兒,看到沒有,這就是腐朽墮落的資本主義。”

老驢語氣中充滿了鄙夷,目光卻停留在那三個脫衣舞娘身上不捨得離開,悶騷男的本色一顯無遺。

杜威暗自好笑,拍了拍老驢說道:“好了驢哥,別看了,等辦完正事了你隨便看。”

“鮮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這叫批判的目光。”老驢大言不慚道。

當然,老驢也只是說說,和杜威在酒吧裡轉了一圈,沒有看到馬庫斯,便來到了吧檯。

“兩杯啤酒,加冰。”老驢對酒保說道。

酒保看了他們一眼,拿過兩杯加冰的啤酒,放到他們面前,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老驢叫住他。

“你還有什麼事嗎?”酒保問道。

“請問,誰是保羅。”老驢問道。

“我就是,不過我不記得認識你們。”酒保說道。

“不要緊張,保羅,我只是想找馬庫斯問點事,你知道他在哪嗎?”老驢開門見山問道。

“馬庫斯?”保羅挑了下眉頭,說道:“對不起,這裡沒有這個人,你們找錯地方了。”

“嗨,聽我說,我知道馬庫斯就在這裡。”老驢說道。

“華夏佬,我再說一遍,這裡沒有馬庫斯,你要是想喝酒,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裡喝,不想喝的話,就給我滾出去!”保羅帶著怒意說道。

“保羅,我既然找你問馬庫斯,就是知道你們的關係,告訴我他在哪裡,你放心,我不會對他有什麼不利的。”老驢說道。

保羅臉色變了變,向後退了一步,高聲喊道:“斯蒂芬,這裡有人鬧事!”

吧檯邊的酒客見狀,立刻向兩邊退去。

很快,幾個體格魁梧的保安,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當頭的那人穿著黑色緊身T恤,健碩的肌肉彷彿要把T恤撐破,嘴裡叼著一支香菸,腰間別著一支手槍了。

“讓我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安德利亞斯鬧事。”

“斯蒂芬,就是他們,這兩個華夏佬。”保羅指著老驢和杜威叫道。

“原來是兩個華夏佬。”

斯蒂芬撇了撇嘴,向身後招了招手,冷聲說道:“把他們的腿打折,給我丟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在安德利亞斯鬧事的下場!”

後面幾個保安立刻衝了上來,撲向老驢和杜威。

“這兩個華夏佬死定了。”

“那是當然,這裡可是安德利亞斯,可不是他們的唐人街。”

“哈哈,你看他們,都已經被嚇傻了,連動都不敢動了……”

周圍人群的議論聲中,保安們衝到了杜威和老驢的近前。

就在這時,杜威如箭般彈射而出,飛起一腳將最前面那人踹得倒飛回去,連帶著把後面的人還撞倒了兩個。

撲通,撲通!

哎呀,媽呀!

那些保安不過只是看場子的,比起普通人確實能打,但又怎麼能和潛龍相比。

杜威拳腳所過之處,無一合之將,不過短短十幾秒鐘,十來個保安全被打倒在地。

至於老驢,連屁股都沒有抬,悠哉悠哉地喝著啤酒。

“哦,賣糕的!我看到了什麼?”

“華夏功夫!他肯定會華夏功夫!”

“難怪他們敢來安德利亞斯鬧事……”

周圍響起連串的驚呼聲,甚至有人喊出布魯斯李的名字。

斯蒂芬嘴裡的香菸啪地掉在地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華夏人居然這麼能打。

他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把自己這些手下打倒,換他上去肯定也是一樣的下場。

但是,斯蒂芬並沒有害怕,因為這是現代社會,再能打又能怎麼樣,能打過他手裡的槍嗎?

眼看杜威向他衝來,斯蒂芬伸手向腰間的手槍摸了過去。

他相信,以自己掏槍的速度,肯定能在杜威衝到他面前之前,把杜威打倒。

然而,他太過自信了。

斯蒂芬的手剛剛摸到手槍,還沒來得及拔出來,杜威腳尖猛地點地,整個人如閃電般飛起,凌空一個旋踢,便將他剛剛掏出的手槍踢得飛了出去。

杜威剛剛落地,緊接著又是一個後旋踢,斯蒂芬慘叫一聲,被踢到了人群中。

保羅見狀,嚇得連忙向吧檯裡面躲。

老驢站起身來,正準備翻進吧檯把他抓過來,卻聽到斯蒂芬怒吼道:“大家一起上,給我殺了他們!”

斯蒂芬負責安德利亞斯的安保,還是很有號召力的,話音剛落,剛才還在圍觀的看客,便一起蜂擁而上。

舞臺上,DJ手指向上推起,把音響的聲音調到最大,整個酒吧隨著激昂的音樂而震動,那三個脫衣舞娘,則在音樂中扭得更加瘋狂。

數不清的人群,狂吼著向杜威和老驢衝了過來,眼看便將他們淹沒在人海之中。

能打又能怎麼樣,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嗎?!

這就是所有人的心理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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