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簡單粗暴

秘密使命·虎鉞·3,168·2026/3/24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簡單粗暴  二騾羞愧地低下頭,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在蒼龍大隊積累的經驗,到了潛龍竟然一點用都沒有,他居然是那麼的無用——不要說與杜威相比, 就算是和同為新人的雞賊比起來,他都差得很遠。 曾經蒼龍的驕子,如今潛龍的墊底生,巨大的落差甚至讓二騾有些懷疑人生。 戰後總結並不是批鬥大會,點出個人存在的問題,對整個任務執行進行點評之後,刺刀便宣告結束。 “好了,今天的總結就開到這裡,大家也都辛苦了,回房間休息吧。” 二騾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艙室,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杜威見狀走了過去,拍了拍二騾,說道:“起來,咱們聊會兒。” 二騾看了他一眼,沒有起來,把頭轉到一旁,說道:“杜威,你是來嘲笑我的嗎?” 同艙的羊倌聽到他這麼說,頓時不樂意了,板著臉說道:“二騾,你踏馬有點過了啊,鮮兒好心好意想要勸勸你,你踏馬說什麼屁話呢?” “他會好心安慰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二騾毫不領情道。 羊倌還要說話,杜威向他打了個手勢,說道:“沒錯,我就是來嘲笑你的。” 二騾沒想到杜威竟然承認了下來,騰地坐了起來。他怒目瞪著杜威,咬著牙說道:“杜威,你不要以為你在潛龍呆得時間長就有什麼了不起,我告訴你,等到明年這個時候,我會比你做得更好!” “你永遠也做不到!” 杜威眼中的鄙視絲毫不做遮掩,冷笑著說道:“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我到潛龍後,大小參加過六次行動,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意外。再看看你,第一次任務就拉稀,要不是雞賊命大的話,都得被你害死。同樣的新人集訓,為什麼別人能做到,到你身上就不行?我現在很是懷疑,你們蒼龍的機制有問題啊,就你這樣的怎麼能在蒼龍當第一的,蒼龍的臉都你被丟光了!” “你可以瞧不起我,但是你不能侮辱蒼龍!” 二騾出身蒼龍,始終以此為傲,聽到杜威辱及蒼龍,頓時怒氣衝衝跳了起來,揮拳便向杜威打了過去。 杜威左手一格,右手一拳轟出,正打在二騾的小腹上,打得他像只對蝦一樣彎下身去。 二騾咬牙忍著痛,想要站起身來,但是杜威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拳頭如同雨點般砸落在他的身上。 “侮辱蒼龍怎麼了?我有這個資格!別忘了當初是誰讓你們蒼龍全軍覆沒的,老子有這個資格!你以為你得到全軍冠軍是怎麼來的,那是我沒參賽,不然你照樣得被我秒殺……” 杜威手上打個不停,嘴裡更是說個不停。 二騾家世優越,父親是扛著金星的將軍,無論是從軍前,還是在蒼龍,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讓他怒火中燒。 他想要反擊,但是卻無力反擊;他想要辯駁,但卻無從可辯,直氣得睚眥俱裂。 “……也就蒼龍那個破爛地方,才能培養出你這麼廢物,受到點打擊就自怨自艾,你當你是多愁善感的林黛玉嗎?就你這個熊樣,還想打敗我 ?我呸!” 杜威最後一拳把二騾打倒在地,在他身前蹲下,按住二騾的腦袋,不屑地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楚楚選擇了我嗎?因為我沒有你那麼廢物,沒有你那麼慫包,想要打敗我,你下輩子吧!” 二騾用力撐著地面,把自己的頭使勁抬了起來,怒視著杜威說道:“杜威,你給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把今天的遭遇,全都報復回來!” “呵呵,不是我小瞧你,你沒那個本事!想要報復回來是吧?可以啊,”杜威又按了兩下二騾的頭,“先和你哥大騾子學著點,找個小本本把一件件事都記下來,我等著你!” 杜威又拍了下二騾的腦袋,這才站起身來,回到自己的床位坐下,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找個機會打我的黑槍,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槍比你的快!” 徹徹底底地藐視! 二騾都要被氣炸了,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抹了下嘴角的血絲,惡狠狠地瞪著杜威,說道:“杜威,你放心,我不會打你的黑槍,我會堂堂正正打敗你!” “我等著你!”杜威冷聲說道。 旁邊始終觀戰的雞賊都看懵逼了,他原來以為杜威長得清清秀秀的,脾氣也很好,沒想到人不可貌相,這傢伙居然這麼恐怖。 羊倌卻是搖了搖頭,當局者清,旁觀者迷,他看得很清楚,杜威是故意要激怒二騾的。就像上次慄神一樣,既然你不聽勸,那就打醒你! 他來到杜威身邊坐下,問道:“你這是何苦呢?” 杜威衝他笑了笑,說道:“別忘了他可是我的情敵,雖然我從來沒有把他放到眼裡,但是找到機會當然得暴打一頓。別說,真的很爽!” “你啊。”羊倌苦笑著指了指他,知道杜威不想說破,改口道:“我是說你何苦用騾子來說事呢?你就等著被他記到小本本里吧。” “那趕情好,有騾子的小本本當護身符,我就不用擔心膈屁了。”杜威笑道。 “我了個去,你還真把他當成護身符了。”羊倌笑道。 “必須滴必啊。”杜威理直氣壯道, 兩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起身出了艙室,去刺刀他們那裡。臨走前杜威給雞賊使了個眼色,讓他去安慰二騾。 “二騾,你,你別……” 雞賊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才好,他很想告訴二騾別當回事,但是誰被暴揍一頓能不當回事。 “我沒事,你不用勸我,我和他們兩個沒完!” 二騾狠狠地甩了下頭,他認為杜威和羊倌剛才的笑聲是在笑話自己,讓他更加火冒三丈。他使勁握緊了拳頭,用力是如此之大,手指的關節都失去了血色,變得青白一片。 “你們給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全都報復回來的!” 二騾心中暗暗發下誓言。 這邊鬧得動靜不小,刺刀他們都聽到了,但是誰都沒有過來詢問,直到杜威和羊倌過去,騾子才問道:“鮮兒你幹什麼呢,弄得那麼大動靜。” “沒事,活動活動筋骨。”杜威不以為然道。 “我看 不是活動筋骨吧,你小子是不是又動手打人了?”騾子笑嘻嘻問道。 慄神白了他一眼,打人就打人,你為什麼要說個又字呢,真是幼稚! 不等杜威開口,羊倌就搶著說道:“哎呀我去,你們是沒看到啊,那鮮兒是大顯神威啊,下手那個狠啊,把二騾給打得,簡直是我見猶憐啊。” “臥槽,你敢打我小弟,你死定了!” 騾子叫囂著要和杜威杜威動手,刺刀把他給撥拉到床上,說道:“行了別鬧!鮮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二騾回去就躺屍,鮮兒想做做他的工作,他卻不領情,結果把鮮給惹急了。”羊倌說道。 “我了個去,我平時咋就沒看出來,鮮兒你還這麼暴力啊。不行,我得回去告訴楚楚一聲,以後得小心家暴。” 騾子就是個逗逼攪屎棍,不管什麼事都要摻和兩下,不然渾身難受。 大家都已經習慣,自然也沒有人理他,魏老溼搖了搖頭,半真半假調侃道:“鮮兒,你也不能總這麼簡單粗暴啊,這以後要是真接任了隊長,你得挨多少黑槍啊?” 刺刀接過話來,說道:“其實我覺得鮮兒做得倒是沒錯,二騾這個人,心氣太高,跟他的家庭和經歷都有很大關係,正常方法真不見得能好使,打醒他是最好的辦法。不過——”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也不能光使用暴力,有唱白臉的,就要有個唱紅臉的。鮮兒唱了白臉,那麼唱紅臉這個任務就交給……” “騾子!”大家異口同聲道。 騾子還在尋思讓誰去唱紅臉,聽到大家叫自己的名字,立刻跳了起來。 “臥槽,我可不行!我踏馬不會做思想工作,我一直都是被做思想工作的好不好?” “沒辦法,誰讓你們是哥倆呢,二騾有問題了,當然得大騾去解決。”魏老溼笑眯眯說道。 “老溼說得對!你不會做思想工作不要緊,你自己也說了,你被做思想工作多,久病成醫嘛,這事非你莫屬。”羊倌馬上附和道。 “不是,不是,我真不行,刺刀你自己去吧,或者老溼去也行,你們兩個這方面都熟。”騾子連連擺手道。 “這事就這麼定了,騾子你要做好二騾的思想工作,如果做不好的話,軍法從事!”刺刀拍板道。 騾子的臉立刻變成了苦瓜,愁得直晃腦袋,半晌才說道:“你們讓我去做,那我去吧。不過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搞砸了可別怪我。” “我相信你搞不砸,只要你把你的逗逼傳染給你小弟,這事就成了!”羊倌嘻皮笑臉道。 “尼瑪,你才是逗逼呢,你們全家都是逗逼!”騾子氣得罵道。 不論他答應與否,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潛龍的作風向來都是說幹就幹,騾子和杜威調換了房間,去給二騾做思想工作。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大家都不由得咧了下嘴,羊倌很是擔憂地問道:“其實我倒是不擔心騾子唱不了紅臉,我就擔心隊裡又多出一個逗逼來。” 幾個人全都頗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https: 請:.。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簡單粗暴

 二騾羞愧地低下頭,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在蒼龍大隊積累的經驗,到了潛龍竟然一點用都沒有,他居然是那麼的無用——不要說與杜威相比, 就算是和同為新人的雞賊比起來,他都差得很遠。

曾經蒼龍的驕子,如今潛龍的墊底生,巨大的落差甚至讓二騾有些懷疑人生。

戰後總結並不是批鬥大會,點出個人存在的問題,對整個任務執行進行點評之後,刺刀便宣告結束。

“好了,今天的總結就開到這裡,大家也都辛苦了,回房間休息吧。”

二騾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艙室,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杜威見狀走了過去,拍了拍二騾,說道:“起來,咱們聊會兒。”

二騾看了他一眼,沒有起來,把頭轉到一旁,說道:“杜威,你是來嘲笑我的嗎?”

同艙的羊倌聽到他這麼說,頓時不樂意了,板著臉說道:“二騾,你踏馬有點過了啊,鮮兒好心好意想要勸勸你,你踏馬說什麼屁話呢?”

“他會好心安慰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二騾毫不領情道。

羊倌還要說話,杜威向他打了個手勢,說道:“沒錯,我就是來嘲笑你的。”

二騾沒想到杜威竟然承認了下來,騰地坐了起來。他怒目瞪著杜威,咬著牙說道:“杜威,你不要以為你在潛龍呆得時間長就有什麼了不起,我告訴你,等到明年這個時候,我會比你做得更好!”

“你永遠也做不到!”

杜威眼中的鄙視絲毫不做遮掩,冷笑著說道:“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我到潛龍後,大小參加過六次行動,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意外。再看看你,第一次任務就拉稀,要不是雞賊命大的話,都得被你害死。同樣的新人集訓,為什麼別人能做到,到你身上就不行?我現在很是懷疑,你們蒼龍的機制有問題啊,就你這樣的怎麼能在蒼龍當第一的,蒼龍的臉都你被丟光了!”

“你可以瞧不起我,但是你不能侮辱蒼龍!”

二騾出身蒼龍,始終以此為傲,聽到杜威辱及蒼龍,頓時怒氣衝衝跳了起來,揮拳便向杜威打了過去。

杜威左手一格,右手一拳轟出,正打在二騾的小腹上,打得他像只對蝦一樣彎下身去。

二騾咬牙忍著痛,想要站起身來,但是杜威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拳頭如同雨點般砸落在他的身上。

“侮辱蒼龍怎麼了?我有這個資格!別忘了當初是誰讓你們蒼龍全軍覆沒的,老子有這個資格!你以為你得到全軍冠軍是怎麼來的,那是我沒參賽,不然你照樣得被我秒殺……”

杜威手上打個不停,嘴裡更是說個不停。

二騾家世優越,父親是扛著金星的將軍,無論是從軍前,還是在蒼龍,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讓他怒火中燒。

他想要反擊,但是卻無力反擊;他想要辯駁,但卻無從可辯,直氣得睚眥俱裂。

“……也就蒼龍那個破爛地方,才能培養出你這麼廢物,受到點打擊就自怨自艾,你當你是多愁善感的林黛玉嗎?就你這個熊樣,還想打敗我

?我呸!”

杜威最後一拳把二騾打倒在地,在他身前蹲下,按住二騾的腦袋,不屑地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楚楚選擇了我嗎?因為我沒有你那麼廢物,沒有你那麼慫包,想要打敗我,你下輩子吧!”

二騾用力撐著地面,把自己的頭使勁抬了起來,怒視著杜威說道:“杜威,你給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把今天的遭遇,全都報復回來!”

“呵呵,不是我小瞧你,你沒那個本事!想要報復回來是吧?可以啊,”杜威又按了兩下二騾的頭,“先和你哥大騾子學著點,找個小本本把一件件事都記下來,我等著你!”

杜威又拍了下二騾的腦袋,這才站起身來,回到自己的床位坐下,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找個機會打我的黑槍,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槍比你的快!”

徹徹底底地藐視!

二騾都要被氣炸了,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抹了下嘴角的血絲,惡狠狠地瞪著杜威,說道:“杜威,你放心,我不會打你的黑槍,我會堂堂正正打敗你!”

“我等著你!”杜威冷聲說道。

旁邊始終觀戰的雞賊都看懵逼了,他原來以為杜威長得清清秀秀的,脾氣也很好,沒想到人不可貌相,這傢伙居然這麼恐怖。

羊倌卻是搖了搖頭,當局者清,旁觀者迷,他看得很清楚,杜威是故意要激怒二騾的。就像上次慄神一樣,既然你不聽勸,那就打醒你!

他來到杜威身邊坐下,問道:“你這是何苦呢?”

杜威衝他笑了笑,說道:“別忘了他可是我的情敵,雖然我從來沒有把他放到眼裡,但是找到機會當然得暴打一頓。別說,真的很爽!”

“你啊。”羊倌苦笑著指了指他,知道杜威不想說破,改口道:“我是說你何苦用騾子來說事呢?你就等著被他記到小本本里吧。”

“那趕情好,有騾子的小本本當護身符,我就不用擔心膈屁了。”杜威笑道。

“我了個去,你還真把他當成護身符了。”羊倌笑道。

“必須滴必啊。”杜威理直氣壯道,

兩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起身出了艙室,去刺刀他們那裡。臨走前杜威給雞賊使了個眼色,讓他去安慰二騾。

“二騾,你,你別……”

雞賊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才好,他很想告訴二騾別當回事,但是誰被暴揍一頓能不當回事。

“我沒事,你不用勸我,我和他們兩個沒完!”

二騾狠狠地甩了下頭,他認為杜威和羊倌剛才的笑聲是在笑話自己,讓他更加火冒三丈。他使勁握緊了拳頭,用力是如此之大,手指的關節都失去了血色,變得青白一片。

“你們給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全都報復回來的!”

二騾心中暗暗發下誓言。

這邊鬧得動靜不小,刺刀他們都聽到了,但是誰都沒有過來詢問,直到杜威和羊倌過去,騾子才問道:“鮮兒你幹什麼呢,弄得那麼大動靜。”

“沒事,活動活動筋骨。”杜威不以為然道。

“我看

不是活動筋骨吧,你小子是不是又動手打人了?”騾子笑嘻嘻問道。

慄神白了他一眼,打人就打人,你為什麼要說個又字呢,真是幼稚!

不等杜威開口,羊倌就搶著說道:“哎呀我去,你們是沒看到啊,那鮮兒是大顯神威啊,下手那個狠啊,把二騾給打得,簡直是我見猶憐啊。”

“臥槽,你敢打我小弟,你死定了!”

騾子叫囂著要和杜威杜威動手,刺刀把他給撥拉到床上,說道:“行了別鬧!鮮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二騾回去就躺屍,鮮兒想做做他的工作,他卻不領情,結果把鮮給惹急了。”羊倌說道。

“我了個去,我平時咋就沒看出來,鮮兒你還這麼暴力啊。不行,我得回去告訴楚楚一聲,以後得小心家暴。”

騾子就是個逗逼攪屎棍,不管什麼事都要摻和兩下,不然渾身難受。

大家都已經習慣,自然也沒有人理他,魏老溼搖了搖頭,半真半假調侃道:“鮮兒,你也不能總這麼簡單粗暴啊,這以後要是真接任了隊長,你得挨多少黑槍啊?”

刺刀接過話來,說道:“其實我覺得鮮兒做得倒是沒錯,二騾這個人,心氣太高,跟他的家庭和經歷都有很大關係,正常方法真不見得能好使,打醒他是最好的辦法。不過——”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也不能光使用暴力,有唱白臉的,就要有個唱紅臉的。鮮兒唱了白臉,那麼唱紅臉這個任務就交給……”

“騾子!”大家異口同聲道。

騾子還在尋思讓誰去唱紅臉,聽到大家叫自己的名字,立刻跳了起來。

“臥槽,我可不行!我踏馬不會做思想工作,我一直都是被做思想工作的好不好?”

“沒辦法,誰讓你們是哥倆呢,二騾有問題了,當然得大騾去解決。”魏老溼笑眯眯說道。

“老溼說得對!你不會做思想工作不要緊,你自己也說了,你被做思想工作多,久病成醫嘛,這事非你莫屬。”羊倌馬上附和道。

“不是,不是,我真不行,刺刀你自己去吧,或者老溼去也行,你們兩個這方面都熟。”騾子連連擺手道。

“這事就這麼定了,騾子你要做好二騾的思想工作,如果做不好的話,軍法從事!”刺刀拍板道。

騾子的臉立刻變成了苦瓜,愁得直晃腦袋,半晌才說道:“你們讓我去做,那我去吧。不過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搞砸了可別怪我。”

“我相信你搞不砸,只要你把你的逗逼傳染給你小弟,這事就成了!”羊倌嘻皮笑臉道。

“尼瑪,你才是逗逼呢,你們全家都是逗逼!”騾子氣得罵道。

不論他答應與否,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潛龍的作風向來都是說幹就幹,騾子和杜威調換了房間,去給二騾做思想工作。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大家都不由得咧了下嘴,羊倌很是擔憂地問道:“其實我倒是不擔心騾子唱不了紅臉,我就擔心隊裡又多出一個逗逼來。”

幾個人全都頗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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