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草木皆兵

秘密使命·虎鉞·3,145·2026/3/24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草木皆兵  我叫陳卓,我是華夏特工。 我手裡有一個移動硬盤,裡面裝著許多極其重要的資料。 硬盤經過最嚴格的加密,裡面的資料就算是我也無法讀取,而且資料十分龐大,足足有幾個T,根本無法通過網絡傳輸,只能人肉帶回。 我此次的任務,就是把這個硬盤帶回國去。 這麼重要的資料,自然不可能由我一個人運回國,也不符合規矩,還有三個同志與我共同執行此次任務。 我們原本計劃坐飛機回國,但是不知什麼原因被敵對勢力知道了,他們對我們展開了追捕。 我們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而且這些資料太重要了,除了總部之外,不敢相信任何人,更不敢向別人求助,哪怕那個人曾經是我們的同志。 可是,敵人追捕得太急了,我們沒有時間向總部求援,更沒有時間等待支援,只能一路逃亡。 在長達上千公里的逃亡中,我的同志都一一犧牲了,最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那時,我已經逃到了耶路撒冷,可是敵人的追捕仍然沒有停止,反而引起了以色列摩薩德的注意。 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想方設法逃進加沙。 加沙雖然被以色列封鎖,但是因為敵對的關係,摩薩德也好,之前的敵人也罷,在這裡勢力相對弱了許多,我終於得到短暫的安寧,向總部求援。 我以記者的名義,採訪一個加沙的漁民,他叫哈雷姆,一個很貪財的人,而他的貪財,恰恰是我最好的保護。 每天,我都隨著他的漁船出海,直到晚上才回來,等待總部派來的人與我接頭。 出海看似危險,似乎無路可逃,實際上卻到處都可以逃離,對我來說很安全。 我在碼頭遮蓋貨物的帆布上,留下了接頭暗號,只有我們內部才能看得懂。 可是我沒有想到,在第五天我回港的時候,那塊留有暗號的帆布竟然不見。 作為一名特工,謹慎永遠都是第一位,我沒有時間去追究帆布消失的原因,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接下來幾天,我隱藏在加沙的一個地下室裡,我不敢再留下任何暗號,只能等待對方的喚醒。 現在,我的相貌經過了化裝,用特殊的藥水將膚色染成巴勒斯坦人的樣子,再戴上頭巾穿越長袍,看上去與巴勒斯坦人並沒有區別。 我每天十點鐘,會準時離開地下室,去買加沙當地的報紙,因為按照約定,總部的人無法聯繫到我時,會以暗語的形式在當地報紙上刊登廣告,以此來喚醒我。 終於,我在《加沙先鋒報》上,看到了接頭暗語,我知道我的任務要結束。 我已經知道聯絡人的電話,但我並沒有急著與他聯繫,一直等到第四天,那篇廣告在報紙上消失,我才最終確定來的就是我的同志。 我與他取得了聯繫,一切都很順利,我們約定了接頭的時間,現在我就要去見他。 …… 陳卓吐出一口濁氣,回憶起這些天的經歷,感覺身上從未有過的輕鬆。 他最後檢查了一下,沒有任何紕漏,這才將移動硬盤貼身放好,走出了藏身多日的地下室。 外面陽光燦爛,似乎預示著此行一切順利。 陳卓微微眯了下眼,讓已經適應地下室黑暗的眼睛舒緩下來。 環顧四周,沒有什麼異常,陳卓才放心地走向公交站。 二十分鐘後,陳卓下了公交車,這裡距離接頭地點——加沙先鋒報社,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鐘,而他還有半個小時,足夠用了。 他不緊不慢地向加沙先鋒報社走去,心裡還在猜測著前來接頭的人會是總部哪位大神,自己到底有沒有見過。 正思索間,陳卓目光突然一凜。 有情況! 以他多年特工生涯,立刻看出前邊有幾個路人,分明在搜尋什麼。 陳卓沒有驚慌,依然保持著原來的步速,繼續向前走。 “難道是哈馬斯或者法塔赫在搜索摩薩德特工,還是說總部來人被捕叛變,或者是……” 陳卓不敢想象下去,因為那個猜測實在太過恐怖。 他想到突然而來的追捕,沒有任何徵兆,如果他們四個不是身經百戰,當時就已經被捕了。 種種跡象表明,有人洩密了。 可是此次任務極為重要,知情者十分有限,除了他們四人之外,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每一個都是經受過考驗的戰士,絕對沒有洩密的可能。 但是現在,讓陳卓不得不懷疑。 他的喚醒方式是他自己制定的,密封在總部之中,只有情況特別危急的時候才會啟用,就連他的直接上級都不知道是什麼。 如果那些人就是來抓捕他的,那麼就意味這喚醒方式已經洩露,意味著總部出了叛徒,而這個叛徒的地位必定很高。 “高層叛變了!” 相比總部派來接頭的同志叛變,陳卓更相信總部高層出現了變化,不然無法解釋之前的追捕。 陳卓的心頓時冷了下去。 這種情況並不是沒有發生過,早在八十年代的時候,某位情報部門高官叛變,導致在美國的一位高級特工金無怠被捕,以整個北美的情報工作都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陳卓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幕居然會重演,而他就要成為下一個金無怠。 “不行,必須馬上通知那個同志!” 陳卓伸手摸向手機,又突然停了下來。 “如果真是高層叛變,那麼前來接應的人,會不會是他特意派來的呢?” 陳卓的手放在口袋裡,按下關機鍵,免得被人追蹤到信號。 懷疑一切。 他現在沒有敢相信的人,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他不怕死,但怕死得沒有意義。 他手裡的這份重要資料上凝聚著不知道多少同志的心血,更有三個戰友的生命,絕對不能落到外人手裡! 無論有多困難,他也要把這份資料帶回國,再找到那個叛國者,讓他血債血償! 想到這裡,陳卓慢步走向街旁的咖啡館,在臨街的位置坐了下去。 侍者走了過來,問道:“先生,請問喝些什麼?” “咖啡,不加糖。”陳卓用熟練的當地語言回答道。 咖啡很快送了上來,陳卓拿起杯輕輕喝了一口,濃烈的苦味充滿了口腔,但是相比他心中的苦澀,卻顯得有些甜。 陳卓微微側頭,向對面的加沙先鋒報社望去。 現在是還不到上班時間,報社幾乎沒有什麼人進出。 “你會出現嗎?”陳卓輕聲說道。 此時此刻,距離他不過二百米的商場二樓,杜威站在落地窗前,同樣在看著那間報社,說出同樣的話。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杜威卻沒有去查看,那是他設定的鬧鐘。 接頭的時間已經到了,陳卓卻沒有出現。 杜威在原地又站了五分鐘,這才轉身離開,隨手發了條信息到群裡。 “陳卓沒有來,疑似叛變。” “聯絡他。”刺刀回道。 “好的,我現在就聯絡他。” 杜威調出陳卓的號碼撥了過去,聽筒裡響起的卻是“用戶已經關機”。 電話沒有打通,杜威反而鬆了口氣,在群裡說道:“關機了,看來應該沒有叛變。” “嗯,如果他叛變的話,不可能會關機,反而會與你取得聯繫。”刺刀回道。 “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也發現了敵情,很可能懷疑到你叛變了,所以才關了手機,免得被人追蹤到。”魏老溼跟著分析道。 杜威不禁苦笑。 這成什麼事了,居然鬧出這麼大的烏龍,現在他和陳卓誰也不敢相信誰,這還怎麼接頭,怎麼完成任務?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誰洩露了我們今天接頭,安全部那邊肯定有叛徒!!!”二騾說道。 “這個倒不用擔心,上報總部自然會有人去查,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怎麼和陳卓取得聯繫。”杜威說道。 “鮮兒說得對,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陳卓,把他得到的情報帶回去,至於誰是叛徒,與我們沒有關係,也不是我們潛龍需要考慮的問題。現在的陳卓肯定草木皆兵,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我們該怎麼和他取得聯繫,怎麼贏取他的信任,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刺刀說道。 “那個,我有個想法。”雞賊突然插了一句。 “你說。”刺刀說道。 “我在想,陳卓很可能就在附近。”雞賊說道。 “為什麼?”刺刀問道。 “如果我是陳卓的話,肯定要弄清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自然不能隨便離開。只要我們有人出面,引走那些敵人,其他人就可以和他接觸了。”雞賊說道。 沉默片刻後,刺刀說道:“我覺得雞賊的辦法可以試一試,現在除了鮮兒之外,誰離那裡最近?我還需要二十分鐘左右。” “應該是我吧,我再過十分鐘就到了。”慄神回道。 “嘿嘿,你比我慢,我只需要五六分鐘。”羊倌說道,還特意打了個笑臉。 其他人都沒回話,顯然比羊倌都要慢。 “好,羊倌你到了後,去引開那些埋伏,然後鮮兒負責尋找陳卓。”刺刀說道。 “沒問題。”羊倌爽快地答應道。 “不好,還是我去引開他們吧,羊倌去找陳卓。”杜威說道。 “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羊倌反問道。 “你說對了,我還真瞧不起你。你個狙擊手觀察員,不要和偵察員比逃跑。”杜威回道。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草木皆兵

 我叫陳卓,我是華夏特工。

我手裡有一個移動硬盤,裡面裝著許多極其重要的資料。

硬盤經過最嚴格的加密,裡面的資料就算是我也無法讀取,而且資料十分龐大,足足有幾個T,根本無法通過網絡傳輸,只能人肉帶回。

我此次的任務,就是把這個硬盤帶回國去。

這麼重要的資料,自然不可能由我一個人運回國,也不符合規矩,還有三個同志與我共同執行此次任務。

我們原本計劃坐飛機回國,但是不知什麼原因被敵對勢力知道了,他們對我們展開了追捕。

我們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而且這些資料太重要了,除了總部之外,不敢相信任何人,更不敢向別人求助,哪怕那個人曾經是我們的同志。

可是,敵人追捕得太急了,我們沒有時間向總部求援,更沒有時間等待支援,只能一路逃亡。

在長達上千公里的逃亡中,我的同志都一一犧牲了,最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那時,我已經逃到了耶路撒冷,可是敵人的追捕仍然沒有停止,反而引起了以色列摩薩德的注意。

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想方設法逃進加沙。

加沙雖然被以色列封鎖,但是因為敵對的關係,摩薩德也好,之前的敵人也罷,在這裡勢力相對弱了許多,我終於得到短暫的安寧,向總部求援。

我以記者的名義,採訪一個加沙的漁民,他叫哈雷姆,一個很貪財的人,而他的貪財,恰恰是我最好的保護。

每天,我都隨著他的漁船出海,直到晚上才回來,等待總部派來的人與我接頭。

出海看似危險,似乎無路可逃,實際上卻到處都可以逃離,對我來說很安全。

我在碼頭遮蓋貨物的帆布上,留下了接頭暗號,只有我們內部才能看得懂。

可是我沒有想到,在第五天我回港的時候,那塊留有暗號的帆布竟然不見。

作為一名特工,謹慎永遠都是第一位,我沒有時間去追究帆布消失的原因,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接下來幾天,我隱藏在加沙的一個地下室裡,我不敢再留下任何暗號,只能等待對方的喚醒。

現在,我的相貌經過了化裝,用特殊的藥水將膚色染成巴勒斯坦人的樣子,再戴上頭巾穿越長袍,看上去與巴勒斯坦人並沒有區別。

我每天十點鐘,會準時離開地下室,去買加沙當地的報紙,因為按照約定,總部的人無法聯繫到我時,會以暗語的形式在當地報紙上刊登廣告,以此來喚醒我。

終於,我在《加沙先鋒報》上,看到了接頭暗語,我知道我的任務要結束。

我已經知道聯絡人的電話,但我並沒有急著與他聯繫,一直等到第四天,那篇廣告在報紙上消失,我才最終確定來的就是我的同志。

我與他取得了聯繫,一切都很順利,我們約定了接頭的時間,現在我就要去見他。

……

陳卓吐出一口濁氣,回憶起這些天的經歷,感覺身上從未有過的輕鬆。

他最後檢查了一下,沒有任何紕漏,這才將移動硬盤貼身放好,走出了藏身多日的地下室。

外面陽光燦爛,似乎預示著此行一切順利。

陳卓微微眯了下眼,讓已經適應地下室黑暗的眼睛舒緩下來。

環顧四周,沒有什麼異常,陳卓才放心地走向公交站。

二十分鐘後,陳卓下了公交車,這裡距離接頭地點——加沙先鋒報社,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鐘,而他還有半個小時,足夠用了。

他不緊不慢地向加沙先鋒報社走去,心裡還在猜測著前來接頭的人會是總部哪位大神,自己到底有沒有見過。

正思索間,陳卓目光突然一凜。

有情況!

以他多年特工生涯,立刻看出前邊有幾個路人,分明在搜尋什麼。

陳卓沒有驚慌,依然保持著原來的步速,繼續向前走。

“難道是哈馬斯或者法塔赫在搜索摩薩德特工,還是說總部來人被捕叛變,或者是……”

陳卓不敢想象下去,因為那個猜測實在太過恐怖。

他想到突然而來的追捕,沒有任何徵兆,如果他們四個不是身經百戰,當時就已經被捕了。

種種跡象表明,有人洩密了。

可是此次任務極為重要,知情者十分有限,除了他們四人之外,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每一個都是經受過考驗的戰士,絕對沒有洩密的可能。

但是現在,讓陳卓不得不懷疑。

他的喚醒方式是他自己制定的,密封在總部之中,只有情況特別危急的時候才會啟用,就連他的直接上級都不知道是什麼。

如果那些人就是來抓捕他的,那麼就意味這喚醒方式已經洩露,意味著總部出了叛徒,而這個叛徒的地位必定很高。

“高層叛變了!”

相比總部派來接頭的同志叛變,陳卓更相信總部高層出現了變化,不然無法解釋之前的追捕。

陳卓的心頓時冷了下去。

這種情況並不是沒有發生過,早在八十年代的時候,某位情報部門高官叛變,導致在美國的一位高級特工金無怠被捕,以整個北美的情報工作都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陳卓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幕居然會重演,而他就要成為下一個金無怠。

“不行,必須馬上通知那個同志!”

陳卓伸手摸向手機,又突然停了下來。

“如果真是高層叛變,那麼前來接應的人,會不會是他特意派來的呢?”

陳卓的手放在口袋裡,按下關機鍵,免得被人追蹤到信號。

懷疑一切。

他現在沒有敢相信的人,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他不怕死,但怕死得沒有意義。

他手裡的這份重要資料上凝聚著不知道多少同志的心血,更有三個戰友的生命,絕對不能落到外人手裡!

無論有多困難,他也要把這份資料帶回國,再找到那個叛國者,讓他血債血償!

想到這裡,陳卓慢步走向街旁的咖啡館,在臨街的位置坐了下去。

侍者走了過來,問道:“先生,請問喝些什麼?”

“咖啡,不加糖。”陳卓用熟練的當地語言回答道。

咖啡很快送了上來,陳卓拿起杯輕輕喝了一口,濃烈的苦味充滿了口腔,但是相比他心中的苦澀,卻顯得有些甜。

陳卓微微側頭,向對面的加沙先鋒報社望去。

現在是還不到上班時間,報社幾乎沒有什麼人進出。

“你會出現嗎?”陳卓輕聲說道。

此時此刻,距離他不過二百米的商場二樓,杜威站在落地窗前,同樣在看著那間報社,說出同樣的話。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杜威卻沒有去查看,那是他設定的鬧鐘。

接頭的時間已經到了,陳卓卻沒有出現。

杜威在原地又站了五分鐘,這才轉身離開,隨手發了條信息到群裡。

“陳卓沒有來,疑似叛變。”

“聯絡他。”刺刀回道。

“好的,我現在就聯絡他。”

杜威調出陳卓的號碼撥了過去,聽筒裡響起的卻是“用戶已經關機”。

電話沒有打通,杜威反而鬆了口氣,在群裡說道:“關機了,看來應該沒有叛變。”

“嗯,如果他叛變的話,不可能會關機,反而會與你取得聯繫。”刺刀回道。

“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也發現了敵情,很可能懷疑到你叛變了,所以才關了手機,免得被人追蹤到。”魏老溼跟著分析道。

杜威不禁苦笑。

這成什麼事了,居然鬧出這麼大的烏龍,現在他和陳卓誰也不敢相信誰,這還怎麼接頭,怎麼完成任務?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誰洩露了我們今天接頭,安全部那邊肯定有叛徒!!!”二騾說道。

“這個倒不用擔心,上報總部自然會有人去查,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怎麼和陳卓取得聯繫。”杜威說道。

“鮮兒說得對,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陳卓,把他得到的情報帶回去,至於誰是叛徒,與我們沒有關係,也不是我們潛龍需要考慮的問題。現在的陳卓肯定草木皆兵,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我們該怎麼和他取得聯繫,怎麼贏取他的信任,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刺刀說道。

“那個,我有個想法。”雞賊突然插了一句。

“你說。”刺刀說道。

“我在想,陳卓很可能就在附近。”雞賊說道。

“為什麼?”刺刀問道。

“如果我是陳卓的話,肯定要弄清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自然不能隨便離開。只要我們有人出面,引走那些敵人,其他人就可以和他接觸了。”雞賊說道。

沉默片刻後,刺刀說道:“我覺得雞賊的辦法可以試一試,現在除了鮮兒之外,誰離那裡最近?我還需要二十分鐘左右。”

“應該是我吧,我再過十分鐘就到了。”慄神回道。

“嘿嘿,你比我慢,我只需要五六分鐘。”羊倌說道,還特意打了個笑臉。

其他人都沒回話,顯然比羊倌都要慢。

“好,羊倌你到了後,去引開那些埋伏,然後鮮兒負責尋找陳卓。”刺刀說道。

“沒問題。”羊倌爽快地答應道。

“不好,還是我去引開他們吧,羊倌去找陳卓。”杜威說道。

“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羊倌反問道。

“你說對了,我還真瞧不起你。你個狙擊手觀察員,不要和偵察員比逃跑。”杜威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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