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秘密任務

秘密使命·虎鉞·3,019·2026/3/24

第六百八十三章 秘密任務 憤怒容易使人失去理智,謝飛宇只顧著生氣,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輛汽車悄悄跟了上來。 開車是個二十多歲的黑人,但若是仔細觀察他的臉就能找到幾分杜威才有的特質。 沒錯,這個人就是杜威,可是他為什麼要跟蹤謝飛宇呢? 其實在來之前,金大牙還交給他一個特別的任務,就是調查謝飛宇。 剛聽到這個任務杜威都楞住了,不明白為什麼要調查他,聽過金大牙的解釋後,他才知道原由。 這要從潛龍聯絡處的職責說起,潛龍聯絡處就是潛龍下屬的情報組織,並不歸潛龍基地管理,而是另有領導部門。 單論情報能力,潛龍聯絡處並不比國安和三部差。 與國安和三部收集國家情報不同,紮根於當地民間的潛龍聯絡處,蒐集的都是地下情報。 所謂的地下情報並不是坊間流傳的小道消息,而是流傳於諸如黑手黨、恐怖組織、地下軍火商等之流中間的情報。 這些人不但消息極為靈通,而且格外敏感,無論哪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他們探聽到。 也正是因為潛龍聯絡處,才讓潛龍能夠在諸多行動,尤其是反恐行動中無往不利。 可是,以恐怖主義手段威脅華夏石油公司,這麼大的事絕不會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無論他用什麼辦法,都離不開地下世界的支持,自然也逃不過那些以此為生的情報販子。 如果說謝飛宇初來乍到,還沒有捋順地下情報網,探聽不到任何風聲還有心可原,但是他在達卡拉聯絡處已有十來年,卻沒有一點線索,未免就太不正常了。 在謝飛宇的報告中,他再三強調國安轉來的情報便是如此,自己全力搜索也找不到線索,不由讓金大牙起了疑心。 潛龍忠誠,但並不是所有的潛龍都忠誠,當初為國血戰無數次的高大炮都能叛變,那麼謝飛宇會不會也有問題呢? 但是懷疑歸懷疑,金大牙卻不能隨意下定論,畢竟謝飛宇是達卡拉聯絡處的負責人,與潛龍基地沒有真正的統屬關係。 所以,金大牙只能暗中給杜威加了條任務,讓他悄悄去查證,還特意強調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很容易引起兩個部門間的不和。 也就是說,杜威只能親自調查,可他身為隊長又沒有理由脫離隊伍,便把主意打到楚楚的身上。 楚楚並不是不想來送行,而是被金大牙找藉口給拖住了,直到他們走了才放她走。 本來兩人就在冷戰,楚楚身為女生又想矜持些耍點小性子,結果就被杜威利用上了,給自己打造出一個情傷的形象,也就有了足夠的藉口脫離隊伍,暗中調查謝飛宇了。 一切進行得很順利,杜威成功騙過了所有人,但他鬧心也不是全都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在發愁,回去後怎麼向楚楚解釋,怎麼去哄她。 雖然潛龍可以為國家利益獻出一切乃至自己的生命,但若是命還在媳婦卻丟了,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從昨天到現在,杜威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故意激怒謝飛宇,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離開聯絡處,對謝飛宇進行全方位跟蹤。 他現在開著的這輛車,就是昨天下午租的,提前停在謝飛宇的必經之路上。剛才故意沒有鎖門,也是為了拖延謝飛宇的行動,自己則打車過來,上車後迅速喬裝。 時間掌握得十分精確,剛好做完準備工作,謝飛宇的車就開了過去,杜威立刻跟了上去。 杜威跟著謝飛宇來到一家咖啡廳,等謝飛宇進了餐廳後,他才下了車,卻沒有跟著進去。 他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走到謝飛宇車前,圍著轉了一圈,好像是研究這車,卻悄悄將一個定位器,安放在輪轂內側。 這都是杜威為此次任務特意準備的,可以時刻掌握謝飛宇的行蹤。 安完定位器,杜威戴上藍牙耳機,走進了咖啡廳。 進門後他環視一圈看到謝飛宇,在距離其不遠不近的地方找個位置坐下,點了杯咖啡,然後拿出手機瀏覽新聞。 他雖然沒有看謝飛宇,眼睛的餘光卻始終保持著關注。 謝飛宇獨自坐著,手裡拿份報紙,不時喝口咖啡,看上去就像是過來休閒的。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咖啡店門鈴響起,一個身材壯實,帶著幾分流氣的黑人青年推門走了進來,直奔謝飛宇的座位而去。 杜威拿出一張紙幣放到桌上,起身向門外走去,與那黑人青年擦身而過時,好似不小心的樣子撞到了他的肩膀。 “嗨,小子,你瞎了嗎?”那黑人青年推了杜威一把。 杜威故意裝作軟弱的樣子,連聲向他道歉:“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 那黑人青年見他道歉,反而變本加厲起來,揪住他的衣領冷聲喝道:“只是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杜威用力掙扎著,顫聲問道:“那,那你要怎麼樣?” “賠錢,你剛剛撞痛我了,我要去醫院!”黑人青年敲起了竹槓,果然碰瓷無所不在。 杜威向左右看去,似乎想要找人求助,可是店裡的顧客沒有一個上前來的,謝飛宇就像沒看到一樣,繼續看著報紙,店裡的服務員也都抬頭望天,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好好,你放開我,我給你拿錢,”杜威從口袋裡掏出皮夾,“你想要多少?” 那黑人青年一把將皮夾搶過去,然後將杜威用力地推開:“你現在可以滾了!” “不行,那太多,我不能……” 話剛說一半,那黑人青年眼睛就瞪了起來:“小子,你說什麼?” 杜威向後退了一步,彷彿被嚇到了,然後低聲乞求道:“先生,我的護照在裡面,請你把它還給我,可以嗎?” 黑人青年從皮夾裡抽出護照,打開看了看,笑道:“原來還是個英國佬,滾吧,下次眼睛放亮點!”說著把護照丟掉杜威的身上。 杜威撿起護照,什麼都不敢說,灰溜溜地跑出咖啡廳。 從始至終,謝飛宇都沒有起身,甚至沒有向這邊看一眼,就像完全不認識他們似的。 可是那黑人青年卻徑直走到他的桌前坐下,笑道:“今天運氣不錯,遇到個膽小的英國佬。” 謝飛宇向門外看了眼,沒有看到杜威的身影,有此不悅地說道:“下次和我見面的時候,不要惹事生非。”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不為例。”黑人青年嘴上答應著,臉上卻是不以為然。 “你看過他的護照了?”謝飛宇問道。 “看過了,是個英國佬,叫威廉·羅伯特。”黑人青年說道。 “把他的皮夾給我。”謝飛宇伸出了手。 “我說,這可是我的戰利品。”黑人握著錢包不放。 “我不會搶你的錢,只是看看。”謝飛宇說道。 “那還差不多。”黑人這才把皮夾遞了過去。 謝飛宇打開錢包,仔細看了下里面的東西,除了一些鈔票之外,還有三張銀行卡和兩張票據。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說道:“給我查一下這三張銀行卡的主人。”然後報出卡號掛斷電話。 “我說,用得著這麼小心嗎?”黑人青年不以為然道。 “當然用得著,就像每次我和你見面都會搜下你的身一樣,來吧。”謝飛宇招了招手。 “哦賣糕的,你絕對是我見過最小心的人,我真是有些受夠了!”黑人青年很不情願,但還是張開雙臂,讓謝飛宇搜身。 咖啡店外,杜威正坐在車裡,聽著藍牙耳機裡傳來的兩人對話。 雖然在暗中調查謝飛宇,但他還是不由暗讚一聲,不愧是做情報工作的,真是太謹慎了! 但他並不擔心,剛才藉著掙扎的時候,把微型竊-聽器粘在黑人青年的衣領下,那裡一般不會有人注意到,除非謝飛宇真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謝飛宇確實沒有搜黑人青年的衣領,在他身上摸索了遍,沒有發現什麼,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黑人青年問道。 “不著急,等查清他的身份再說。”謝飛宇淡淡地說道。 過了十來分鐘,謝飛宇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了起來,邊聽邊點頭:“嗯嗯,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黑人青年見他掛斷電話,問道:“怎麼樣,那小子有什麼問題嗎?” “他叫威廉·羅伯特是吧?”謝飛宇不答反問道。 “對,就是這個名字,我不會記錯的,你要相信我的記憶力。”黑人青年自傲道。 “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我告訴你,他已經掛失兩張卡了,現在應該在掛失最後一張。”謝飛宇笑道。 “哦法克,我剛才應該把他的電話也拿過來!”黑人青年懊悔道。 “行了,這三張卡他雖然掛失了,但別告訴我你就一點用處都沒有,人要知足才能常樂,”謝飛宇把報紙合了起來,“好了,我們現在開始說正事,東西給我準備好了嗎?”

第六百八十三章 秘密任務

憤怒容易使人失去理智,謝飛宇只顧著生氣,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輛汽車悄悄跟了上來。

開車是個二十多歲的黑人,但若是仔細觀察他的臉就能找到幾分杜威才有的特質。

沒錯,這個人就是杜威,可是他為什麼要跟蹤謝飛宇呢?

其實在來之前,金大牙還交給他一個特別的任務,就是調查謝飛宇。

剛聽到這個任務杜威都楞住了,不明白為什麼要調查他,聽過金大牙的解釋後,他才知道原由。

這要從潛龍聯絡處的職責說起,潛龍聯絡處就是潛龍下屬的情報組織,並不歸潛龍基地管理,而是另有領導部門。

單論情報能力,潛龍聯絡處並不比國安和三部差。

與國安和三部收集國家情報不同,紮根於當地民間的潛龍聯絡處,蒐集的都是地下情報。

所謂的地下情報並不是坊間流傳的小道消息,而是流傳於諸如黑手黨、恐怖組織、地下軍火商等之流中間的情報。

這些人不但消息極為靈通,而且格外敏感,無論哪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他們探聽到。

也正是因為潛龍聯絡處,才讓潛龍能夠在諸多行動,尤其是反恐行動中無往不利。

可是,以恐怖主義手段威脅華夏石油公司,這麼大的事絕不會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無論他用什麼辦法,都離不開地下世界的支持,自然也逃不過那些以此為生的情報販子。

如果說謝飛宇初來乍到,還沒有捋順地下情報網,探聽不到任何風聲還有心可原,但是他在達卡拉聯絡處已有十來年,卻沒有一點線索,未免就太不正常了。

在謝飛宇的報告中,他再三強調國安轉來的情報便是如此,自己全力搜索也找不到線索,不由讓金大牙起了疑心。

潛龍忠誠,但並不是所有的潛龍都忠誠,當初為國血戰無數次的高大炮都能叛變,那麼謝飛宇會不會也有問題呢?

但是懷疑歸懷疑,金大牙卻不能隨意下定論,畢竟謝飛宇是達卡拉聯絡處的負責人,與潛龍基地沒有真正的統屬關係。

所以,金大牙只能暗中給杜威加了條任務,讓他悄悄去查證,還特意強調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很容易引起兩個部門間的不和。

也就是說,杜威只能親自調查,可他身為隊長又沒有理由脫離隊伍,便把主意打到楚楚的身上。

楚楚並不是不想來送行,而是被金大牙找藉口給拖住了,直到他們走了才放她走。

本來兩人就在冷戰,楚楚身為女生又想矜持些耍點小性子,結果就被杜威利用上了,給自己打造出一個情傷的形象,也就有了足夠的藉口脫離隊伍,暗中調查謝飛宇了。

一切進行得很順利,杜威成功騙過了所有人,但他鬧心也不是全都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在發愁,回去後怎麼向楚楚解釋,怎麼去哄她。

雖然潛龍可以為國家利益獻出一切乃至自己的生命,但若是命還在媳婦卻丟了,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從昨天到現在,杜威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故意激怒謝飛宇,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離開聯絡處,對謝飛宇進行全方位跟蹤。

他現在開著的這輛車,就是昨天下午租的,提前停在謝飛宇的必經之路上。剛才故意沒有鎖門,也是為了拖延謝飛宇的行動,自己則打車過來,上車後迅速喬裝。

時間掌握得十分精確,剛好做完準備工作,謝飛宇的車就開了過去,杜威立刻跟了上去。

杜威跟著謝飛宇來到一家咖啡廳,等謝飛宇進了餐廳後,他才下了車,卻沒有跟著進去。

他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走到謝飛宇車前,圍著轉了一圈,好像是研究這車,卻悄悄將一個定位器,安放在輪轂內側。

這都是杜威為此次任務特意準備的,可以時刻掌握謝飛宇的行蹤。

安完定位器,杜威戴上藍牙耳機,走進了咖啡廳。

進門後他環視一圈看到謝飛宇,在距離其不遠不近的地方找個位置坐下,點了杯咖啡,然後拿出手機瀏覽新聞。

他雖然沒有看謝飛宇,眼睛的餘光卻始終保持著關注。

謝飛宇獨自坐著,手裡拿份報紙,不時喝口咖啡,看上去就像是過來休閒的。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咖啡店門鈴響起,一個身材壯實,帶著幾分流氣的黑人青年推門走了進來,直奔謝飛宇的座位而去。

杜威拿出一張紙幣放到桌上,起身向門外走去,與那黑人青年擦身而過時,好似不小心的樣子撞到了他的肩膀。

“嗨,小子,你瞎了嗎?”那黑人青年推了杜威一把。

杜威故意裝作軟弱的樣子,連聲向他道歉:“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

那黑人青年見他道歉,反而變本加厲起來,揪住他的衣領冷聲喝道:“只是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杜威用力掙扎著,顫聲問道:“那,那你要怎麼樣?”

“賠錢,你剛剛撞痛我了,我要去醫院!”黑人青年敲起了竹槓,果然碰瓷無所不在。

杜威向左右看去,似乎想要找人求助,可是店裡的顧客沒有一個上前來的,謝飛宇就像沒看到一樣,繼續看著報紙,店裡的服務員也都抬頭望天,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好好,你放開我,我給你拿錢,”杜威從口袋裡掏出皮夾,“你想要多少?”

那黑人青年一把將皮夾搶過去,然後將杜威用力地推開:“你現在可以滾了!”

“不行,那太多,我不能……”

話剛說一半,那黑人青年眼睛就瞪了起來:“小子,你說什麼?”

杜威向後退了一步,彷彿被嚇到了,然後低聲乞求道:“先生,我的護照在裡面,請你把它還給我,可以嗎?”

黑人青年從皮夾裡抽出護照,打開看了看,笑道:“原來還是個英國佬,滾吧,下次眼睛放亮點!”說著把護照丟掉杜威的身上。

杜威撿起護照,什麼都不敢說,灰溜溜地跑出咖啡廳。

從始至終,謝飛宇都沒有起身,甚至沒有向這邊看一眼,就像完全不認識他們似的。

可是那黑人青年卻徑直走到他的桌前坐下,笑道:“今天運氣不錯,遇到個膽小的英國佬。”

謝飛宇向門外看了眼,沒有看到杜威的身影,有此不悅地說道:“下次和我見面的時候,不要惹事生非。”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不為例。”黑人青年嘴上答應著,臉上卻是不以為然。

“你看過他的護照了?”謝飛宇問道。

“看過了,是個英國佬,叫威廉·羅伯特。”黑人青年說道。

“把他的皮夾給我。”謝飛宇伸出了手。

“我說,這可是我的戰利品。”黑人握著錢包不放。

“我不會搶你的錢,只是看看。”謝飛宇說道。

“那還差不多。”黑人這才把皮夾遞了過去。

謝飛宇打開錢包,仔細看了下里面的東西,除了一些鈔票之外,還有三張銀行卡和兩張票據。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說道:“給我查一下這三張銀行卡的主人。”然後報出卡號掛斷電話。

“我說,用得著這麼小心嗎?”黑人青年不以為然道。

“當然用得著,就像每次我和你見面都會搜下你的身一樣,來吧。”謝飛宇招了招手。

“哦賣糕的,你絕對是我見過最小心的人,我真是有些受夠了!”黑人青年很不情願,但還是張開雙臂,讓謝飛宇搜身。

咖啡店外,杜威正坐在車裡,聽著藍牙耳機裡傳來的兩人對話。

雖然在暗中調查謝飛宇,但他還是不由暗讚一聲,不愧是做情報工作的,真是太謹慎了!

但他並不擔心,剛才藉著掙扎的時候,把微型竊-聽器粘在黑人青年的衣領下,那裡一般不會有人注意到,除非謝飛宇真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謝飛宇確實沒有搜黑人青年的衣領,在他身上摸索了遍,沒有發現什麼,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黑人青年問道。

“不著急,等查清他的身份再說。”謝飛宇淡淡地說道。

過了十來分鐘,謝飛宇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了起來,邊聽邊點頭:“嗯嗯,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黑人青年見他掛斷電話,問道:“怎麼樣,那小子有什麼問題嗎?”

“他叫威廉·羅伯特是吧?”謝飛宇不答反問道。

“對,就是這個名字,我不會記錯的,你要相信我的記憶力。”黑人青年自傲道。

“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我告訴你,他已經掛失兩張卡了,現在應該在掛失最後一張。”謝飛宇笑道。

“哦法克,我剛才應該把他的電話也拿過來!”黑人青年懊悔道。

“行了,這三張卡他雖然掛失了,但別告訴我你就一點用處都沒有,人要知足才能常樂,”謝飛宇把報紙合了起來,“好了,我們現在開始說正事,東西給我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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