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發現蹤跡

秘密使命·虎鉞·3,038·2026/3/24

第六百九十五章 發現蹤跡 明知道簽約儀式會遭受襲擊,還要如期舉行,石油公司的頭也太鐵了吧? 聽完杜威的疑問,曲強解釋道:“鮮兒,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簽約儀式牽扯到了很多問題。這次大使館遇襲,國際輿論已經開始出現些苗頭,把這件事歸結於達卡拉人民對我們的反抗。” “反抗我們?我們每年給達卡拉那麼多援助,他們為什麼要反抗,誰會相信?”杜威不覺好笑。 “西方媒體向來不都是這樣嗎,他們只需要那些願意相信他們的人相信就好,至於事情的真相如何,用他們的話講,誰在乎?西方一直把我們對非洲的援助宣傳成經濟殖民,這次大使館遇襲便被他們當成了所謂的證據,已經開始把這件事和石油簽約聯繫起來,如果我們暫緩簽約的話,這股風就會越刮越烈,達卡拉政府迫於輿論的壓力,很可能會暫停此次合作。”曲強解釋道。 “原來還有這麼深的政治層面問題。”杜威這才恍然大悟。 “這件事現在很複雜,有人在幕後推動,很可能就是與我們競爭的那兩家西方石油公司,劉大使已經與達卡拉方面溝通過,雙方一致認為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按期簽約,否則很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變故。”曲強說道。 “我明白了。”杜威說道。 “現在還沒有任何恐怖襲擊的線索,刺刀他們也在拼命查找,把襲擊消彌於萌芽之中,謝飛宇這邊也不能放過,他很可能是整起事情的關鍵所在,你們一定要在簽約儀式之前找到他!”曲強說道。 “我聽了二騾反饋回來的信息,現在看來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我們高層中出現了叛徒,叛變的其實就是他自己。”杜威說道。 “我也持這個觀點,但是除了謝飛宇之外,達卡拉其他人是否也牽涉其中,我們還在調查,現在只希望這不是個窩案,不然事情可真就大條了。”曲強感慨道。 杜威明白他的意思,如果達卡拉聯絡處全都爛了,就意味著潛龍在達卡拉的所有情報系統全部失效,必須要重新建立,而且達卡拉聯絡處的上級機關非洲部,也很可能有問題,不然這件事不會到現在才露出端倪。 查找謝飛宇成了重中之重,按照正常推斷來看,他應該還在達卡拉,可是要把他找出來卻很難。 “老溼,你馬上入侵達卡拉出入境管理系統,監測這兩天的出入境人員,看看能不能找到謝飛宇的消息。” “沒問題。” 安排完魏老溼這邊,杜威又給二騾打了個電話:“二騾,你再審一遍那個吉米,問出他所知道的謝飛宇的關係網,我們逐一排查。” 二騾馬上再次審問吉米,吉米看到眼前的情況就知道,他已經卷入到一個大麻煩當中,這個麻煩大的連他的堂哥阿爾賓都解決不了——如果阿爾賓還願意管他的話。 他不敢有半點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都傾盤托出。 得宜於他的堂哥阿爾賓的勢力,吉米這個掮客在達卡拉的地下情報圈裡也算混得風生水起,消息十分靈通,當即招供出了十幾個與謝飛宇有過聯繫的人,其中有他幫助謝飛宇搭線的,而有的則只是耳聞。 杜威得到消息後,立刻命令所有人出動,按著名單挨個進行突擊審問,酒店裡只剩下行動不便的他,還有負責入侵達卡拉出入境管理系統的魏老溼。 一時間,潛龍的身影在達卡拉四處遊走,一個個與謝飛宇有關的人被他們暗中控制起來,進行最嚴格的審問。 可是卻一直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很多人都已經很久沒與謝飛宇聯絡過了,即使最近有聯繫的人,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魏老溼的入侵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入侵達卡拉出入境管理系統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要從這兩天出入境的人群當中,分辨出謝飛宇卻是件麻煩事。 護照上的信息並不可信,那東西太容易偽造了,就連土澳這種發達國家都因此出過笑話,有個華夏的詐騙犯,使用偽造的韓國護照把整個土澳都給騙了,更不要說落後如達卡拉了。 他只能逐個人進行比照,如果是外國人的話就查詢他的入境信息,是本國人再到警務系統那裡去比照,即使有程序輔助,也像大海撈針一樣麻煩。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謝飛宇逃跑的第四天,魏老溼才完成了所有出入境信息的對比,沒有謝飛宇的蹤跡。 “這裡面沒有並不等於他就還在達卡拉,偷渡出境的路線太多了,謝飛宇在聯絡處不可能對這些不瞭解。”魏老溼對杜威說道。 杜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我讓二騾從吉米嘴裡問出達卡拉負責偷渡的蛇頭,已經開始去調查了。現在人手有些不夠了,要不你也去幫忙吧。” “不行,我可不能走,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隨便來兩個人就能幹掉你,我得留下來保護你。”魏老溼笑道。 “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弱,十個八個人殺不了我。”杜威說道。 “解決你還用十個八個,一個手雷就夠用了。”魏老溼不無鄙夷道。 魏老溼說的好有道理,杜威竟無言以對,以他現在腿腳,真丟進房間裡一個手雷,都來不及躲。 他也只好任魏老溼留下來一起坐鎮指揮,同時也分析著謝飛宇逃跑路線。 兩人在酒店裡分析的時候,其他人則奔波在達卡拉各地,騾子剛剛從一個目標家裡離開,準備去找下一個人。 有吉米的情報,騾子很容易就找到了他,這傢伙還想反抗,卻被騾子一腳踹得起不來身。 “你到底是誰?”那人緊張地問道。 “不用擔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就不會受到傷害,”騾子照出謝飛宇的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他是我的一個主顧。”那人急忙回答道。 “很好,最近他有沒有找過你?”騾子接著問道。 “三天前他找過我。”那人回道。 終於抓到你了! 騾子激動地拽過那人的衣領,急聲問道:“他找你幹什麼,現在在哪裡?” “咳咳,你輕點,我,我喘不過氣了。”那人被他捏得直咳嗽。 騾子鬆開手:“快說!” 那人又咳了兩聲,這才說道:“他,他讓我幫他弄輛車,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什麼車?”騾子問道。 “就是輛普通的車,只要能開就行,我給他弄了輛藍色的菲亞特,車牌號是ZA9612。”那人說道。 “什麼時候交給他的?”騾子追問道。 “也是三天前,他上午給我打電話,下午我就給他了。”那人回道。 “當時他什麼裝扮?”騾子再問道。 “他化了裝,把臉都塗黑了,我差點沒認出他來,穿了件格子襯衫……”那人把當時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很好,你現在和我走一趟。”騾子拉起他。 “你不是說了,只要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就放過我嗎?”那人嚇得直往後躲。 “因為我不能相信你會完全保密,如果你通知了他怎麼辦?或者說,為了萬無一失,我應該讓你永遠地閉上嘴?”騾子冷聲說道。 “不不不,我和你走!”那人果斷做出決定。 騾子先把情況通知了杜威,然後將這人送到曲強那裡,潛龍四隊沒有地方關押他,曲強那邊卻有的是地方。 杜威得到消息,立刻讓魏老溼尋找這輛車。 如果在發達些的國家,找出這輛車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為有完善的交通監控系統。 可是在達卡拉,連首都都沒有幾個攝像頭,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不行啊,我剛剛查過了,找不出這輛車來,謝飛宇肯定清楚攝像頭的分佈,他不會給我們留下明顯的軌跡。”魏老溼說道。 “那怎麼辦?”杜威問道。 “現在只能從警方那邊入手了,讓他們幫我們來找這輛車,否則以我們的力量絕對找不出來。”魏老溼說道。 “警方,那就只能靠大使館出面了。” 杜威給劉大使打了個電話,拜託他尋求警方的幫助。 劉大使一口答應下來,但卻說道:“杜威,我可以讓警方出面查找,但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為什麼?”杜威問道。 “達卡拉的警察系統辦事特別拖拉,即使我們大使館出面,他們也未必會盡心盡力,想想那晚的襲擊你就知道了。”劉大使苦笑道。 “那還真是個問題,可是我們現在必須要儘快找出這輛車,該怎麼辦?”杜威為難地說道。 “我試試吧,看看能不能通過私人關係,讓他們給我們跑這件事,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困難,只能說盡量爭取。”劉大使說道。 “私人關係,什麼意思?”杜威問道。 “給他們錢嘍,他們就會主動去調查車輛的下落,這是唯一能讓他們加快行動的辦法。”劉大使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就麻煩大使了。” 杜威掛斷電話,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第六百九十五章 發現蹤跡

明知道簽約儀式會遭受襲擊,還要如期舉行,石油公司的頭也太鐵了吧?

聽完杜威的疑問,曲強解釋道:“鮮兒,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簽約儀式牽扯到了很多問題。這次大使館遇襲,國際輿論已經開始出現些苗頭,把這件事歸結於達卡拉人民對我們的反抗。”

“反抗我們?我們每年給達卡拉那麼多援助,他們為什麼要反抗,誰會相信?”杜威不覺好笑。

“西方媒體向來不都是這樣嗎,他們只需要那些願意相信他們的人相信就好,至於事情的真相如何,用他們的話講,誰在乎?西方一直把我們對非洲的援助宣傳成經濟殖民,這次大使館遇襲便被他們當成了所謂的證據,已經開始把這件事和石油簽約聯繫起來,如果我們暫緩簽約的話,這股風就會越刮越烈,達卡拉政府迫於輿論的壓力,很可能會暫停此次合作。”曲強解釋道。

“原來還有這麼深的政治層面問題。”杜威這才恍然大悟。

“這件事現在很複雜,有人在幕後推動,很可能就是與我們競爭的那兩家西方石油公司,劉大使已經與達卡拉方面溝通過,雙方一致認為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按期簽約,否則很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變故。”曲強說道。

“我明白了。”杜威說道。

“現在還沒有任何恐怖襲擊的線索,刺刀他們也在拼命查找,把襲擊消彌於萌芽之中,謝飛宇這邊也不能放過,他很可能是整起事情的關鍵所在,你們一定要在簽約儀式之前找到他!”曲強說道。

“我聽了二騾反饋回來的信息,現在看來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我們高層中出現了叛徒,叛變的其實就是他自己。”杜威說道。

“我也持這個觀點,但是除了謝飛宇之外,達卡拉其他人是否也牽涉其中,我們還在調查,現在只希望這不是個窩案,不然事情可真就大條了。”曲強感慨道。

杜威明白他的意思,如果達卡拉聯絡處全都爛了,就意味著潛龍在達卡拉的所有情報系統全部失效,必須要重新建立,而且達卡拉聯絡處的上級機關非洲部,也很可能有問題,不然這件事不會到現在才露出端倪。

查找謝飛宇成了重中之重,按照正常推斷來看,他應該還在達卡拉,可是要把他找出來卻很難。

“老溼,你馬上入侵達卡拉出入境管理系統,監測這兩天的出入境人員,看看能不能找到謝飛宇的消息。”

“沒問題。”

安排完魏老溼這邊,杜威又給二騾打了個電話:“二騾,你再審一遍那個吉米,問出他所知道的謝飛宇的關係網,我們逐一排查。”

二騾馬上再次審問吉米,吉米看到眼前的情況就知道,他已經卷入到一個大麻煩當中,這個麻煩大的連他的堂哥阿爾賓都解決不了——如果阿爾賓還願意管他的話。

他不敢有半點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都傾盤托出。

得宜於他的堂哥阿爾賓的勢力,吉米這個掮客在達卡拉的地下情報圈裡也算混得風生水起,消息十分靈通,當即招供出了十幾個與謝飛宇有過聯繫的人,其中有他幫助謝飛宇搭線的,而有的則只是耳聞。

杜威得到消息後,立刻命令所有人出動,按著名單挨個進行突擊審問,酒店裡只剩下行動不便的他,還有負責入侵達卡拉出入境管理系統的魏老溼。

一時間,潛龍的身影在達卡拉四處遊走,一個個與謝飛宇有關的人被他們暗中控制起來,進行最嚴格的審問。

可是卻一直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很多人都已經很久沒與謝飛宇聯絡過了,即使最近有聯繫的人,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魏老溼的入侵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入侵達卡拉出入境管理系統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要從這兩天出入境的人群當中,分辨出謝飛宇卻是件麻煩事。

護照上的信息並不可信,那東西太容易偽造了,就連土澳這種發達國家都因此出過笑話,有個華夏的詐騙犯,使用偽造的韓國護照把整個土澳都給騙了,更不要說落後如達卡拉了。

他只能逐個人進行比照,如果是外國人的話就查詢他的入境信息,是本國人再到警務系統那裡去比照,即使有程序輔助,也像大海撈針一樣麻煩。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謝飛宇逃跑的第四天,魏老溼才完成了所有出入境信息的對比,沒有謝飛宇的蹤跡。

“這裡面沒有並不等於他就還在達卡拉,偷渡出境的路線太多了,謝飛宇在聯絡處不可能對這些不瞭解。”魏老溼對杜威說道。

杜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我讓二騾從吉米嘴裡問出達卡拉負責偷渡的蛇頭,已經開始去調查了。現在人手有些不夠了,要不你也去幫忙吧。”

“不行,我可不能走,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隨便來兩個人就能幹掉你,我得留下來保護你。”魏老溼笑道。

“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弱,十個八個人殺不了我。”杜威說道。

“解決你還用十個八個,一個手雷就夠用了。”魏老溼不無鄙夷道。

魏老溼說的好有道理,杜威竟無言以對,以他現在腿腳,真丟進房間裡一個手雷,都來不及躲。

他也只好任魏老溼留下來一起坐鎮指揮,同時也分析著謝飛宇逃跑路線。

兩人在酒店裡分析的時候,其他人則奔波在達卡拉各地,騾子剛剛從一個目標家裡離開,準備去找下一個人。

有吉米的情報,騾子很容易就找到了他,這傢伙還想反抗,卻被騾子一腳踹得起不來身。

“你到底是誰?”那人緊張地問道。

“不用擔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就不會受到傷害,”騾子照出謝飛宇的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他是我的一個主顧。”那人急忙回答道。

“很好,最近他有沒有找過你?”騾子接著問道。

“三天前他找過我。”那人回道。

終於抓到你了!

騾子激動地拽過那人的衣領,急聲問道:“他找你幹什麼,現在在哪裡?”

“咳咳,你輕點,我,我喘不過氣了。”那人被他捏得直咳嗽。

騾子鬆開手:“快說!”

那人又咳了兩聲,這才說道:“他,他讓我幫他弄輛車,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什麼車?”騾子問道。

“就是輛普通的車,只要能開就行,我給他弄了輛藍色的菲亞特,車牌號是ZA9612。”那人說道。

“什麼時候交給他的?”騾子追問道。

“也是三天前,他上午給我打電話,下午我就給他了。”那人回道。

“當時他什麼裝扮?”騾子再問道。

“他化了裝,把臉都塗黑了,我差點沒認出他來,穿了件格子襯衫……”那人把當時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很好,你現在和我走一趟。”騾子拉起他。

“你不是說了,只要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就放過我嗎?”那人嚇得直往後躲。

“因為我不能相信你會完全保密,如果你通知了他怎麼辦?或者說,為了萬無一失,我應該讓你永遠地閉上嘴?”騾子冷聲說道。

“不不不,我和你走!”那人果斷做出決定。

騾子先把情況通知了杜威,然後將這人送到曲強那裡,潛龍四隊沒有地方關押他,曲強那邊卻有的是地方。

杜威得到消息,立刻讓魏老溼尋找這輛車。

如果在發達些的國家,找出這輛車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為有完善的交通監控系統。

可是在達卡拉,連首都都沒有幾個攝像頭,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不行啊,我剛剛查過了,找不出這輛車來,謝飛宇肯定清楚攝像頭的分佈,他不會給我們留下明顯的軌跡。”魏老溼說道。

“那怎麼辦?”杜威問道。

“現在只能從警方那邊入手了,讓他們幫我們來找這輛車,否則以我們的力量絕對找不出來。”魏老溼說道。

“警方,那就只能靠大使館出面了。”

杜威給劉大使打了個電話,拜託他尋求警方的幫助。

劉大使一口答應下來,但卻說道:“杜威,我可以讓警方出面查找,但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為什麼?”杜威問道。

“達卡拉的警察系統辦事特別拖拉,即使我們大使館出面,他們也未必會盡心盡力,想想那晚的襲擊你就知道了。”劉大使苦笑道。

“那還真是個問題,可是我們現在必須要儘快找出這輛車,該怎麼辦?”杜威為難地說道。

“我試試吧,看看能不能通過私人關係,讓他們給我們跑這件事,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困難,只能說盡量爭取。”劉大使說道。

“私人關係,什麼意思?”杜威問道。

“給他們錢嘍,他們就會主動去調查車輛的下落,這是唯一能讓他們加快行動的辦法。”劉大使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就麻煩大使了。”

杜威掛斷電話,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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