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諷刺

迷失在康熙末年·小樓明月·3,185·2026/3/23

第一百零七章 諷刺 第一百零七章 諷刺 凌嘯的眼神很銳利,看到滾到他腳下的東西,忍不住心驚肉跳。這是一個木頭雕制的彌勒佛,普通彌勒佛不同的是,這尊雕像竟是挺著前後兩條陽根的淫具,凌嘯明白這長公主正在和兩個丫鬟玩gay。 兩個丫鬟也驚呆了,看到凌嘯一臉的愕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凌嘯像裝作沒事人一樣,“還是我出去找大夫吧,尋常大夫我可不放心。”“站住!”黛寧一聲冷冰冰地叫喊,凌嘯一楞,不就是撞見了你的隱私嗎,反正我知道為尊者諱的道理,定不會亂說, 難道你還敢殺人滅口不成。 “你都看見了”黛寧又肯定地說了一句,幾乎將凌嘯逼到了死角里去。“此刻在你的眼中,定然將本宮看做淫蕩成僻的公主,是不是?” 凌嘯此時已經從震驚裡反應過來,這一細想,還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自古以來,在士大夫階層裡面就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不足為奇,尤其是康熙禁止官員們嫖娼之後,豢養孌童的 事情就更加普遍了,大點的家族裡面,像什麼通姦扒灰的事情,更是多得不勝枚舉,與唐朝的那些個亂淫成性的公主們相比,黛寧也就是豐腴的身材有得一比,其他的可真是望塵莫及的,就她的這點子韻事,在凌嘯的心裡,也就不比手淫嚴重多少。 他的心裡已經這麼想了,表現出來的自然就十分的無所謂。 “長公主,奴才是看見了,那又如何?這能代表什麼事嗎?”凌嘯反問道,“難道您非要把自己和太平公主那種人相比嗎?” 黛寧聞言,起身掀開紗簾,走了出來。一直到了凌嘯的身前,她的小緞袍領口斜開,露出一片的白雪般地肌膚,粉面上的紅暈十分濃重,凌嘯也不知道她是剛才的潮紅未退,還是被自己給氣到了。 仍然是那種可以欺騙人的黃鶯聲音,卻帶著嗔怒,黛寧咬著細牙道。“你這混賬奴才,竟敢拿本宮和太平那淫婦相比!?”凌嘯聞者她的陣陣幽香,也不屌她的質問,揚著臉道,“整個天底下,沒有任何人能夠逼迫你變成那樣,除非你自己想要硬和她扯在一塊。在奴才看來,和自己的女侍有些親密。實在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連淫字地邊都沾不到,更別說什麼淫蕩成性了。” 現在輪到黛寧發愣了,“你說什麼?這還算不上是.....是那個?” 凌嘯一攤手,“聖人的父母都曾經在野外交合。方才有了這位孔聖人,所以聖人說食色性也。男女之間尚且如此,女女之間就更不值一提了,女兒是水做的。難道公主沒有聽說過嗎?別說是冰清玉潔的女子,就算是您寵幸一個男子,也不過是那個男人的榮幸,更是您的私事!” 黛寧聽到她的這番言語,很是驚奇,一把拉過兩個丫環,“你究竟明白沒有,我們剛才在幹什麼?” 凌嘯開始有些哭笑不得了。他現在真希望欣馨快點出現,免得自己給一個大他十來歲的熟女做性教育,“這種事情就像是撫慰自己一樣地正常,只要是個人,就有追求幸福和快樂的權利!我也曾經這麼做過,很多的道學先生也這麼做過,天底下的人誰敢說自己沒有幹過?即使沒有,那他敢說自己沒有想過?”凌嘯一指兩個丫環。“你可以問問她們。可有思過春?” 兩個丫環一陣羞怒,嬌嗔凌嘯一眼。低下頭去,手捻著裙角,不敢看兩個公然討論這種事情的大膽之人。 黛寧嘟者嘴,拿眼睛挖著把凌嘯看了十幾眼,終於確定了凌嘯並沒有鄙視和笑話地意思,這才恢復了常態,一把揪住凌嘯的耳朵,湊近去大聲地道,“你這奴才給本公主聽好了,要是這件事情你敢亂說,我就去皇上那裡告你一狀,就說你非禮本公主!” 凌嘯幾乎要抓狂,非禮你?我自己的一妻一妾一婢都沒有時間去搞定,還會有心思來招惹你這個寡婦?要是康熙信以為真的話,不要說什麼世襲罔替地侯爵了,自己的去處恐怕是隻有到大內當太監了。 “奴才不敢!”凌嘯淌著冷汗躬身答道,“絕對不敢。” 黛寧哼哼一聲,“本公主對男人不感興趣,滾!” 拽什麼拽!你這個死變態!你對男人不敢興趣,老子卻對女人感興趣,但是絕對不包括公主身份的女人!老子今天算是倒了大黴了,這是請個屁的安。凌嘯一邊在滾,一邊在心裡痛罵這個熟女。 “忠毅侯,可記住了,本公主看紡車的事情,最好誰也別說,否則,我可是要偷偷地告訴太后,就說你這奴才侮辱了本公主的身子!”沒等凌嘯走到樓梯處,黛寧又是威脅一番。 凌嘯回頭稱“喳”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心情就是恨恨恨。侮辱你地身子?老子真的要有那一日,首選的就是侮辱你的靈魂,就是不曉得你這個死同性戀是p還是t! “長公主放心吧,奴才不會說出去的。不過奴才略通醫理,要提醒公主一點,那個物件最好每次都要用開水給浸泡祛風,否則會很髒的,傷了鳳體就划不來了。”帶著火氣的凌嘯要是不出出心頭的惡氣,肯定會難以睡好覺地。他如是“好意”提醒,卻不料黛寧聽出他在諷刺她們很髒,嬌吼一聲,“滾!” 同時到達地還有砸在凌嘯頭上的東西,凌嘯頭上一痛,定睛一看落在樓梯上滾落下去地兇器,一陣惡寒。黛寧竟然用那個雙根彌勒佛砸他的頭,這讓凌嘯想起以前世界裡的衛生巾,大叫倒黴透頂! 出得主樓,凌嘯經過這一驚一怒,他還未痊癒,已經是有些疲倦煩悶了,當下就在那樓前的臺階上坐了下來,回頭看看那背後的樓閣,心裡一陣焦躁和疑惑。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凌嘯很是懷疑這件事情就是黛寧的事先安排,故意要引自己入局,她真正的目的,就是威脅自己不要把她們私竊紡車式樣的事情說出去。但是凌嘯十分不解的是,她們既然是奉人之命來盜取,幕後主使必定是消息靈通的背景人士,很可能就是阿哥爺們,難道他們還想撬自己老子的牆角不成? 第二天,凌嘯剛剛從一覺中醒來,就見到一雙妙目正面對面地盯著自己,凌嘯一驚,那眼眸的主人也是一驚,兩人一陣後縮,原來是欣馨。凌嘯欲哭無淚,難道睡個覺也要被人偷窺不成。 “眼屎很多,快來洗把臉。” 凌嘯一見她竟然端來了一個盛水的銅盆,心裡很是無奈,這個公主簡直就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小丫頭,連個含蓄點的話都不曉得說,講什麼眼屎?但是他可不敢放肆,更不敢承受欣馨遞上來的毛巾,自己還沒有活夠,那裡敢要公主伺候他的起居。 “公主,奴才不敢!”凌嘯連忙跪在床上推辭。 欣馨一怔,毛巾從指間滑落下去,突然大聲地哭泣起來,把凌嘯嚇了一跳,更加是請罪不已。欣馨本不是什麼木訥之人,平日裡言語極為健談,可是在凌嘯面前,卻半點利落的話都說不出來,端盆擰毛巾這種事情也是今早上才學到的,想來獻獻殷勤,卻被凌嘯如此拒絕,心下自然十分悲苦,自己可是當朝公主,皇上的掌上明珠啊! 凌嘯也知道,欣馨這個金枝玉葉肯為他作下人做的事情已經是十分的難得了,可是自己對她實在是沒什麼好感,更何況她還有自己最不敢要的公主身份,唯有敬鬼神而遠之了。 欣馨哭得了一會,見凌嘯半點安慰哄勸的意思都沒有,更加明白凌嘯在冷淡自己,當即止住了哭泣,抽噎著問道,“你如此地嫌棄於我,是不是我如何做都難以打動你的心了?難道在你的心目當中,容貌真的是這麼的重要嗎?”凌嘯知道她已經失去的耐心,只要自己加把勁,這丫頭就會死心,可是偏偏那種絕情的話語說不出口,更是難以用容貌去刺傷她,只好默然不語。 欣馨等了半晌,凌嘯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漸漸失卻了她所有的熱情和期望,轉身悄然而去了。 顧貞觀進來的時候,凌嘯還在那裡發呆。看到凌嘯的這幅模樣,顧貞觀暗暗嘆口氣,道,“侯爺!長公主今天清晨已經離去回京了。” 凌嘯的振奮出乎他的預料,“真的,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老子今天可以總算可以抬頭做人了......”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剛才我們收到了北京來的諭旨,皇上任命了新總督,竟是河道總督于成龍,他是出名的清廉,也是出名的執拗古板,認定天下人只有他最忠君愛民,權柄也是看得最重的。看來你和他之間,將會很有些龍爭虎鬥啊。” 凌嘯莫名其妙,“于成龍不是死了嗎,高夫子以前不就是他的幕僚?”

第一百零七章 諷刺

第一百零七章 諷刺

凌嘯的眼神很銳利,看到滾到他腳下的東西,忍不住心驚肉跳。這是一個木頭雕制的彌勒佛,普通彌勒佛不同的是,這尊雕像竟是挺著前後兩條陽根的淫具,凌嘯明白這長公主正在和兩個丫鬟玩gay。

兩個丫鬟也驚呆了,看到凌嘯一臉的愕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凌嘯像裝作沒事人一樣,“還是我出去找大夫吧,尋常大夫我可不放心。”“站住!”黛寧一聲冷冰冰地叫喊,凌嘯一楞,不就是撞見了你的隱私嗎,反正我知道為尊者諱的道理,定不會亂說,

難道你還敢殺人滅口不成。

“你都看見了”黛寧又肯定地說了一句,幾乎將凌嘯逼到了死角里去。“此刻在你的眼中,定然將本宮看做淫蕩成僻的公主,是不是?”

凌嘯此時已經從震驚裡反應過來,這一細想,還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自古以來,在士大夫階層裡面就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不足為奇,尤其是康熙禁止官員們嫖娼之後,豢養孌童的 事情就更加普遍了,大點的家族裡面,像什麼通姦扒灰的事情,更是多得不勝枚舉,與唐朝的那些個亂淫成性的公主們相比,黛寧也就是豐腴的身材有得一比,其他的可真是望塵莫及的,就她的這點子韻事,在凌嘯的心裡,也就不比手淫嚴重多少。

他的心裡已經這麼想了,表現出來的自然就十分的無所謂。

“長公主,奴才是看見了,那又如何?這能代表什麼事嗎?”凌嘯反問道,“難道您非要把自己和太平公主那種人相比嗎?”

黛寧聞言,起身掀開紗簾,走了出來。一直到了凌嘯的身前,她的小緞袍領口斜開,露出一片的白雪般地肌膚,粉面上的紅暈十分濃重,凌嘯也不知道她是剛才的潮紅未退,還是被自己給氣到了。

仍然是那種可以欺騙人的黃鶯聲音,卻帶著嗔怒,黛寧咬著細牙道。“你這混賬奴才,竟敢拿本宮和太平那淫婦相比!?”凌嘯聞者她的陣陣幽香,也不屌她的質問,揚著臉道,“整個天底下,沒有任何人能夠逼迫你變成那樣,除非你自己想要硬和她扯在一塊。在奴才看來,和自己的女侍有些親密。實在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連淫字地邊都沾不到,更別說什麼淫蕩成性了。”

現在輪到黛寧發愣了,“你說什麼?這還算不上是.....是那個?”

凌嘯一攤手,“聖人的父母都曾經在野外交合。方才有了這位孔聖人,所以聖人說食色性也。男女之間尚且如此,女女之間就更不值一提了,女兒是水做的。難道公主沒有聽說過嗎?別說是冰清玉潔的女子,就算是您寵幸一個男子,也不過是那個男人的榮幸,更是您的私事!”

黛寧聽到她的這番言語,很是驚奇,一把拉過兩個丫環,“你究竟明白沒有,我們剛才在幹什麼?”

凌嘯開始有些哭笑不得了。他現在真希望欣馨快點出現,免得自己給一個大他十來歲的熟女做性教育,“這種事情就像是撫慰自己一樣地正常,只要是個人,就有追求幸福和快樂的權利!我也曾經這麼做過,很多的道學先生也這麼做過,天底下的人誰敢說自己沒有幹過?即使沒有,那他敢說自己沒有想過?”凌嘯一指兩個丫環。“你可以問問她們。可有思過春?”

兩個丫環一陣羞怒,嬌嗔凌嘯一眼。低下頭去,手捻著裙角,不敢看兩個公然討論這種事情的大膽之人。

黛寧嘟者嘴,拿眼睛挖著把凌嘯看了十幾眼,終於確定了凌嘯並沒有鄙視和笑話地意思,這才恢復了常態,一把揪住凌嘯的耳朵,湊近去大聲地道,“你這奴才給本公主聽好了,要是這件事情你敢亂說,我就去皇上那裡告你一狀,就說你非禮本公主!”

凌嘯幾乎要抓狂,非禮你?我自己的一妻一妾一婢都沒有時間去搞定,還會有心思來招惹你這個寡婦?要是康熙信以為真的話,不要說什麼世襲罔替地侯爵了,自己的去處恐怕是隻有到大內當太監了。

“奴才不敢!”凌嘯淌著冷汗躬身答道,“絕對不敢。”

黛寧哼哼一聲,“本公主對男人不感興趣,滾!”

拽什麼拽!你這個死變態!你對男人不敢興趣,老子卻對女人感興趣,但是絕對不包括公主身份的女人!老子今天算是倒了大黴了,這是請個屁的安。凌嘯一邊在滾,一邊在心裡痛罵這個熟女。

“忠毅侯,可記住了,本公主看紡車的事情,最好誰也別說,否則,我可是要偷偷地告訴太后,就說你這奴才侮辱了本公主的身子!”沒等凌嘯走到樓梯處,黛寧又是威脅一番。 凌嘯回頭稱“喳”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心情就是恨恨恨。侮辱你地身子?老子真的要有那一日,首選的就是侮辱你的靈魂,就是不曉得你這個死同性戀是p還是t!

“長公主放心吧,奴才不會說出去的。不過奴才略通醫理,要提醒公主一點,那個物件最好每次都要用開水給浸泡祛風,否則會很髒的,傷了鳳體就划不來了。”帶著火氣的凌嘯要是不出出心頭的惡氣,肯定會難以睡好覺地。他如是“好意”提醒,卻不料黛寧聽出他在諷刺她們很髒,嬌吼一聲,“滾!”

同時到達地還有砸在凌嘯頭上的東西,凌嘯頭上一痛,定睛一看落在樓梯上滾落下去地兇器,一陣惡寒。黛寧竟然用那個雙根彌勒佛砸他的頭,這讓凌嘯想起以前世界裡的衛生巾,大叫倒黴透頂!

出得主樓,凌嘯經過這一驚一怒,他還未痊癒,已經是有些疲倦煩悶了,當下就在那樓前的臺階上坐了下來,回頭看看那背後的樓閣,心裡一陣焦躁和疑惑。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凌嘯很是懷疑這件事情就是黛寧的事先安排,故意要引自己入局,她真正的目的,就是威脅自己不要把她們私竊紡車式樣的事情說出去。但是凌嘯十分不解的是,她們既然是奉人之命來盜取,幕後主使必定是消息靈通的背景人士,很可能就是阿哥爺們,難道他們還想撬自己老子的牆角不成?

第二天,凌嘯剛剛從一覺中醒來,就見到一雙妙目正面對面地盯著自己,凌嘯一驚,那眼眸的主人也是一驚,兩人一陣後縮,原來是欣馨。凌嘯欲哭無淚,難道睡個覺也要被人偷窺不成。

“眼屎很多,快來洗把臉。”

凌嘯一見她竟然端來了一個盛水的銅盆,心裡很是無奈,這個公主簡直就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小丫頭,連個含蓄點的話都不曉得說,講什麼眼屎?但是他可不敢放肆,更不敢承受欣馨遞上來的毛巾,自己還沒有活夠,那裡敢要公主伺候他的起居。

“公主,奴才不敢!”凌嘯連忙跪在床上推辭。

欣馨一怔,毛巾從指間滑落下去,突然大聲地哭泣起來,把凌嘯嚇了一跳,更加是請罪不已。欣馨本不是什麼木訥之人,平日裡言語極為健談,可是在凌嘯面前,卻半點利落的話都說不出來,端盆擰毛巾這種事情也是今早上才學到的,想來獻獻殷勤,卻被凌嘯如此拒絕,心下自然十分悲苦,自己可是當朝公主,皇上的掌上明珠啊!

凌嘯也知道,欣馨這個金枝玉葉肯為他作下人做的事情已經是十分的難得了,可是自己對她實在是沒什麼好感,更何況她還有自己最不敢要的公主身份,唯有敬鬼神而遠之了。

欣馨哭得了一會,見凌嘯半點安慰哄勸的意思都沒有,更加明白凌嘯在冷淡自己,當即止住了哭泣,抽噎著問道,“你如此地嫌棄於我,是不是我如何做都難以打動你的心了?難道在你的心目當中,容貌真的是這麼的重要嗎?”凌嘯知道她已經失去的耐心,只要自己加把勁,這丫頭就會死心,可是偏偏那種絕情的話語說不出口,更是難以用容貌去刺傷她,只好默然不語。

欣馨等了半晌,凌嘯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漸漸失卻了她所有的熱情和期望,轉身悄然而去了。

顧貞觀進來的時候,凌嘯還在那裡發呆。看到凌嘯的這幅模樣,顧貞觀暗暗嘆口氣,道,“侯爺!長公主今天清晨已經離去回京了。”

凌嘯的振奮出乎他的預料,“真的,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老子今天可以總算可以抬頭做人了......”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剛才我們收到了北京來的諭旨,皇上任命了新總督,竟是河道總督于成龍,他是出名的清廉,也是出名的執拗古板,認定天下人只有他最忠君愛民,權柄也是看得最重的。看來你和他之間,將會很有些龍爭虎鬥啊。”

凌嘯莫名其妙,“于成龍不是死了嗎,高夫子以前不就是他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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