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 關於妹子的對話

迷失在一六二九·陸雙鶴·3,201·2026/3/23

一二九 關於妹子的對話 ----解席傻了。 按理說這種場景,經常在起點上閱《-<3 8 看 書 網^ >-》的解席不該陌生。來到這邊之後耳濡目染,大戶人家互相贈送個僕人丫環之類似乎也很尋常……事實上就在剛才出門時,龐雨還一本正經跟他說人家可能把那婢女送他…… 然而當老解真正碰到這場面,尤其是當他聽到那嬌滴滴一聲“老爺”時,他還是傻了。 ----解席在流汗。 現在已經快要進入十一月,農曆也是十月份,不折不扣的秋季了。雖說地處海南,不過拜傳說中的“小冰河氣候”之賜,外面天氣已經非常涼爽,晚上蓋少了都有可能感冒。 可解席身上的汗水卻是一層層湧出來,剛才喝下去的黃酒統統通過汗腺排放出來,特別是在頭上,汗水滴滴答答流個不停。 “誒,兄弟們……” 老解回頭想找人商量下,卻見包括龐雨在內,一幫子損友早統統躲開了四五米遠,個個臉上帶著曖昧笑容,就等著看他好戲。 “我日,別作出這副樣子,這不是私事!” 解席一個箭步衝到龐雨等人面前,打破了他們作路人甲看戲的念頭。 “以後這種事情還會很多,大家都有可能碰上,你們誰都別想置身事外----大家一起拿個章程出來,馬上!”畢竟算是這夥人的頭兒,既然解席都這麼正經發話了,總要給個面子不是。 “我只說一句話:按照安全條例。這個女仔在沒有確認其可靠性之前。她不能進入綠區。” 一班長敖薩揚率先開口。駐地保衛工作是他總負責。搬出安全條例來也無懈可擊。只是接下來。臺灣仔還是沒能忍住嘴角地笑意: “不過。如果有人想要在外面弄個小公館地話……那就不關我們地事了。” “日。說了不開玩笑!我有女朋友地。這要給茱莉知道了可真是大麻煩!” 看到老解一臉嚴肅表情。這邊大夥兒不得不收起玩笑嘴臉。正兒八經為他謀劃。 “退回去吧。既然這只是一件禮物。應該允許退貨地。” 張申嶽是個很正直的小夥兒,他對這種把人當物品送的行為本身就很難接受。 但旁邊林峰等人一起搖頭。就連老解自己也不贊同: “不妥,這是許家第一次送禮,如果被拒絕,對他們的羞辱太大。” “先安排到老石地醫院去吧,他那邊本來就有女性護工,臨時安置一下。回頭慢慢商量怎麼處理,這站在大街上像個什麼樣子。” 龐雨慢悠悠開口道,這時候周圍的閒漢子們又漸漸聚攏過來。雖然不敢靠太近,卻都在指指點點著。這邊倒無所謂。在臨高早就適應被圍觀了,可對面那小丫頭卻吃不消,沒有得到吩咐也不敢躲回到轎子中去。只好這麼呆呆站著,頭低的恨不能埋到胸口中去。 “就這麼辦吧,老龐就麻煩你處理下,這事兒我一點都不能沾。” 解席拍了拍老搭檔的肩膀,作為曾經的旁觀者,龐雨完全能理解他為何如此緊張----茱莉是個性格非常獨立和驕傲的女子,生平偶像就是亦舒筆下地自強女。當初解席追她時可費了好大功夫,要是真在這事兒上糾纏不清,那港妞十有**不會跟他鬧。而是直接散了。 於是乎,解大爺的桃花運還沒開始就這樣匆匆結束----當解席大踏步從那頂轎子旁邊走過時,那個女孩子充滿希望的抬頭看著他,然而老解卻連頭都沒敢偏一下,徑直進門了。 小姑娘的臉龐一下子從紅暈變得慘白,連龐雨走到她面前都沒注意。不過這邊也很有耐心,直到女孩子回過神來,才示意她坐回到轎子裡去,然後朝那倆轎伕招招手: “跟我走吧。” 龐雨在前面帶路。旁邊還有自告奮勇來幫忙的胡凱和徐磊二人。三人領著那乘小轎往傷兵營走去----其實帶個路哪兒需要幫忙啊,那倆小子純屬湊熱鬧。 一路上安安靜靜的,轎子裡幾次有點小動靜,坐在裡面的人明顯心神不安,但終於還是沒開 很快到了位於府城旁邊的羅城兵營,老石並沒有參加這次宴會----他從來不接受任何邀請的,一直緊繃著他“閻王大夫”那張臉皮呢。 “靠,把這兒當什麼地方了?收容所?” 當龐雨等人說明那小妞地來歷以及對她的打算後,石醫生很是不悅的瞪了他們一眼。當他看向那個女孩子時。小姑娘戰戰兢兢地趕緊朝他施了一禮---她總算知道了這邊對她的安排。但卻愈發忐忑不安。 “這種事情……唉,算了。我這兒正好需要一些女護士,男人們還是太粗手粗腳。” 在知根知底的兄弟們面前,老石終究還是繃不了太久。不過接下來對於這個新來者他還是很不客氣地進行了一番盤問。倉庫駐地那邊屬於綠區,盤查極其嚴格,他的傷病營卻也不是菜市場,可以隨便容人出入。 “叫什麼名字?” “春蘭。” 小姑娘低聲回應道,旁邊有人忍不住發出笑聲,果然是丫鬟名。 “這麼說,應該還有夏荷,秋菊,冬梅?” 徐磊隨口笑道,卻不料這句話卻讓那小姑娘紅了眼睛荷姐姐嫁人後難產也死了,冬梅妹妹今天也在席上,就是最小那個……” 旁邊諸人的笑聲立即停止,對於這些婢女來說,取這種名字並不是什麼好的記憶。 “那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你爹媽給你取的。” 龐雨問道,女孩子想了很久,搖搖頭: “不記得了……” “那原來的姓呢?姓什麼總知道吧?” 龐雨又追問,然而女孩子還是搖頭: “也不記得了……” “那……要不要重新改個名呢?” 龐雨第三次詢問,他想讓這姑娘有重獲新生地感覺。不過小女孩似乎並不樂意,但也不敢反對。支吾著不願回答,旁邊老石不耐煩了: “行了,何必多此一舉,許春蘭這名字聽起來不錯。” 石醫生拿起桌上一根竹籤,走過去,有些粗暴的命令道: “張開嘴!” 小姑娘嚇得眼淚都出來了。但老石其實不過是檢查了一下她的牙齒而已。然後又招來一個僕婦,大致給女孩子作了個體檢,確認她沒有什麼傳染病皮膚病之後,才被允許進入看護區。 人安置到位,這邊的工作也算完成。一行人告辭出來,卻又看見那位許春蘭姑娘匆匆從門裡出來,拿出幾個小銅板打發轎伕回去。這個小細節讓向來以思慮周密自詡地龐雨甚是慚愧----本來這事兒該他們來做的,他隨身也帶了零錢,只是一直習慣了明碼標價。先付款後接受服務,對於明代這種小費式的支付方式始終不能適應。 “很心細的姑娘,應該能成為一個好護士。” 龐雨讚許道。旁邊兩個班長哼哼哈哈的表示贊同,臉上卻分明帶著惋惜之色。大家慢悠悠晃回去,走到半路上時,徐磊忽然有些遺憾地說道: “先前在我旁邊那個,才十四五歲地小羅莉,應該就是冬梅了,小歸小,長得還真不錯呢……真可惜,早知道也裝醉瘋一把了。” “是啊是啊。龐哥,如果今天在酒席上,我們都表現得開放一點,姓許的會不會把那些丫頭都送給我們?” 胡凱也在旁邊附和,一臉後悔之色,龐雨禁不住哈哈大笑: “你們兩個鳥人!……也許會吧,不過就算收下來也不能留的,還是要統統扔到老石這邊,幫他擴大護士隊伍而已。” “啊。為啥不能留下來?我們又不是解老闆,他是有人管……其實這妞兒真不錯,就算老解她自己不要,也可以……” 見徐磊越說越不象話,龐雨拍拍他,朝他搖搖手。 “不行,夥計,這其實跟老解有沒有女人沒關係,所以他剛才就說了:這不是私事。” “啊?” 見那倆傻小子依然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龐雨暗自嘆了一口氣----解席曾答應要和這幫小傢伙挨個兒談談。看來還沒來得及實施。 說不得,只好自己先來開導開導: “扯道德規範什麼沒意思。咱們談點實際的----你們覺得這些商人為什麼要給我們送禮物?” “他們害怕我們。” “他們有求於我們。” 兩個人,兩個不同的回答,不過都正確。 “沒錯兒,一是有所懼,二是有所求----《鹿鼎記》裡索額圖就是這麼指點韋小寶的。不過,不妨再仔細想想,導致他們如此害怕和渴求的原因是什麼?” 兩人有些不解地看著龐雨,答案似乎太明顯,反而讓他們感到遲疑。 “槍,炮,玻璃鏡子……先進地武器,先進的商品。” 聽起來似乎是毫無意義地答案,但龐雨隨即話鋒一轉: “那麼,這些槍炮和玻璃又是從哪裡來?是我們自己做地?不,是工業組,化學組,武器組……是那些還留在臨高的同伴們共同合作而成,我們只是負責使用武器,以及推銷產品而已---我們也是這個大集體中的一員,只不過恰好是負責最後一個環節。” 衝著那倆傻小子點點頭,龐雨微笑道: “現在,你們還覺得這些禮物是送給你們個人的?”

一二九 關於妹子的對話

----解席傻了。

按理說這種場景,經常在起點上閱《-<3 8 看 書 網^ >-》的解席不該陌生。來到這邊之後耳濡目染,大戶人家互相贈送個僕人丫環之類似乎也很尋常……事實上就在剛才出門時,龐雨還一本正經跟他說人家可能把那婢女送他……

然而當老解真正碰到這場面,尤其是當他聽到那嬌滴滴一聲“老爺”時,他還是傻了。

----解席在流汗。

現在已經快要進入十一月,農曆也是十月份,不折不扣的秋季了。雖說地處海南,不過拜傳說中的“小冰河氣候”之賜,外面天氣已經非常涼爽,晚上蓋少了都有可能感冒。

可解席身上的汗水卻是一層層湧出來,剛才喝下去的黃酒統統通過汗腺排放出來,特別是在頭上,汗水滴滴答答流個不停。

“誒,兄弟們……”

老解回頭想找人商量下,卻見包括龐雨在內,一幫子損友早統統躲開了四五米遠,個個臉上帶著曖昧笑容,就等著看他好戲。

“我日,別作出這副樣子,這不是私事!”

解席一個箭步衝到龐雨等人面前,打破了他們作路人甲看戲的念頭。

“以後這種事情還會很多,大家都有可能碰上,你們誰都別想置身事外----大家一起拿個章程出來,馬上!”畢竟算是這夥人的頭兒,既然解席都這麼正經發話了,總要給個面子不是。

“我只說一句話:按照安全條例。這個女仔在沒有確認其可靠性之前。她不能進入綠區。”

一班長敖薩揚率先開口。駐地保衛工作是他總負責。搬出安全條例來也無懈可擊。只是接下來。臺灣仔還是沒能忍住嘴角地笑意:

“不過。如果有人想要在外面弄個小公館地話……那就不關我們地事了。”

“日。說了不開玩笑!我有女朋友地。這要給茱莉知道了可真是大麻煩!”

看到老解一臉嚴肅表情。這邊大夥兒不得不收起玩笑嘴臉。正兒八經為他謀劃。

“退回去吧。既然這只是一件禮物。應該允許退貨地。”

張申嶽是個很正直的小夥兒,他對這種把人當物品送的行為本身就很難接受。

但旁邊林峰等人一起搖頭。就連老解自己也不贊同:

“不妥,這是許家第一次送禮,如果被拒絕,對他們的羞辱太大。”

“先安排到老石地醫院去吧,他那邊本來就有女性護工,臨時安置一下。回頭慢慢商量怎麼處理,這站在大街上像個什麼樣子。”

龐雨慢悠悠開口道,這時候周圍的閒漢子們又漸漸聚攏過來。雖然不敢靠太近,卻都在指指點點著。這邊倒無所謂。在臨高早就適應被圍觀了,可對面那小丫頭卻吃不消,沒有得到吩咐也不敢躲回到轎子中去。只好這麼呆呆站著,頭低的恨不能埋到胸口中去。

“就這麼辦吧,老龐就麻煩你處理下,這事兒我一點都不能沾。”

解席拍了拍老搭檔的肩膀,作為曾經的旁觀者,龐雨完全能理解他為何如此緊張----茱莉是個性格非常獨立和驕傲的女子,生平偶像就是亦舒筆下地自強女。當初解席追她時可費了好大功夫,要是真在這事兒上糾纏不清,那港妞十有**不會跟他鬧。而是直接散了。

於是乎,解大爺的桃花運還沒開始就這樣匆匆結束----當解席大踏步從那頂轎子旁邊走過時,那個女孩子充滿希望的抬頭看著他,然而老解卻連頭都沒敢偏一下,徑直進門了。

小姑娘的臉龐一下子從紅暈變得慘白,連龐雨走到她面前都沒注意。不過這邊也很有耐心,直到女孩子回過神來,才示意她坐回到轎子裡去,然後朝那倆轎伕招招手:

“跟我走吧。”

龐雨在前面帶路。旁邊還有自告奮勇來幫忙的胡凱和徐磊二人。三人領著那乘小轎往傷兵營走去----其實帶個路哪兒需要幫忙啊,那倆小子純屬湊熱鬧。

一路上安安靜靜的,轎子裡幾次有點小動靜,坐在裡面的人明顯心神不安,但終於還是沒開

很快到了位於府城旁邊的羅城兵營,老石並沒有參加這次宴會----他從來不接受任何邀請的,一直緊繃著他“閻王大夫”那張臉皮呢。

“靠,把這兒當什麼地方了?收容所?”

當龐雨等人說明那小妞地來歷以及對她的打算後,石醫生很是不悅的瞪了他們一眼。當他看向那個女孩子時。小姑娘戰戰兢兢地趕緊朝他施了一禮---她總算知道了這邊對她的安排。但卻愈發忐忑不安。

“這種事情……唉,算了。我這兒正好需要一些女護士,男人們還是太粗手粗腳。”

在知根知底的兄弟們面前,老石終究還是繃不了太久。不過接下來對於這個新來者他還是很不客氣地進行了一番盤問。倉庫駐地那邊屬於綠區,盤查極其嚴格,他的傷病營卻也不是菜市場,可以隨便容人出入。

“叫什麼名字?”

“春蘭。”

小姑娘低聲回應道,旁邊有人忍不住發出笑聲,果然是丫鬟名。

“這麼說,應該還有夏荷,秋菊,冬梅?”

徐磊隨口笑道,卻不料這句話卻讓那小姑娘紅了眼睛荷姐姐嫁人後難產也死了,冬梅妹妹今天也在席上,就是最小那個……”

旁邊諸人的笑聲立即停止,對於這些婢女來說,取這種名字並不是什麼好的記憶。

“那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你爹媽給你取的。”

龐雨問道,女孩子想了很久,搖搖頭:

“不記得了……”

“那原來的姓呢?姓什麼總知道吧?”

龐雨又追問,然而女孩子還是搖頭:

“也不記得了……”

“那……要不要重新改個名呢?”

龐雨第三次詢問,他想讓這姑娘有重獲新生地感覺。不過小女孩似乎並不樂意,但也不敢反對。支吾著不願回答,旁邊老石不耐煩了:

“行了,何必多此一舉,許春蘭這名字聽起來不錯。”

石醫生拿起桌上一根竹籤,走過去,有些粗暴的命令道:

“張開嘴!”

小姑娘嚇得眼淚都出來了。但老石其實不過是檢查了一下她的牙齒而已。然後又招來一個僕婦,大致給女孩子作了個體檢,確認她沒有什麼傳染病皮膚病之後,才被允許進入看護區。

人安置到位,這邊的工作也算完成。一行人告辭出來,卻又看見那位許春蘭姑娘匆匆從門裡出來,拿出幾個小銅板打發轎伕回去。這個小細節讓向來以思慮周密自詡地龐雨甚是慚愧----本來這事兒該他們來做的,他隨身也帶了零錢,只是一直習慣了明碼標價。先付款後接受服務,對於明代這種小費式的支付方式始終不能適應。

“很心細的姑娘,應該能成為一個好護士。”

龐雨讚許道。旁邊兩個班長哼哼哈哈的表示贊同,臉上卻分明帶著惋惜之色。大家慢悠悠晃回去,走到半路上時,徐磊忽然有些遺憾地說道:

“先前在我旁邊那個,才十四五歲地小羅莉,應該就是冬梅了,小歸小,長得還真不錯呢……真可惜,早知道也裝醉瘋一把了。”

“是啊是啊。龐哥,如果今天在酒席上,我們都表現得開放一點,姓許的會不會把那些丫頭都送給我們?”

胡凱也在旁邊附和,一臉後悔之色,龐雨禁不住哈哈大笑:

“你們兩個鳥人!……也許會吧,不過就算收下來也不能留的,還是要統統扔到老石這邊,幫他擴大護士隊伍而已。”

“啊。為啥不能留下來?我們又不是解老闆,他是有人管……其實這妞兒真不錯,就算老解她自己不要,也可以……”

見徐磊越說越不象話,龐雨拍拍他,朝他搖搖手。

“不行,夥計,這其實跟老解有沒有女人沒關係,所以他剛才就說了:這不是私事。”

“啊?”

見那倆傻小子依然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龐雨暗自嘆了一口氣----解席曾答應要和這幫小傢伙挨個兒談談。看來還沒來得及實施。

說不得,只好自己先來開導開導:

“扯道德規範什麼沒意思。咱們談點實際的----你們覺得這些商人為什麼要給我們送禮物?”

“他們害怕我們。”

“他們有求於我們。”

兩個人,兩個不同的回答,不過都正確。

“沒錯兒,一是有所懼,二是有所求----《鹿鼎記》裡索額圖就是這麼指點韋小寶的。不過,不妨再仔細想想,導致他們如此害怕和渴求的原因是什麼?”

兩人有些不解地看著龐雨,答案似乎太明顯,反而讓他們感到遲疑。

“槍,炮,玻璃鏡子……先進地武器,先進的商品。”

聽起來似乎是毫無意義地答案,但龐雨隨即話鋒一轉:

“那麼,這些槍炮和玻璃又是從哪裡來?是我們自己做地?不,是工業組,化學組,武器組……是那些還留在臨高的同伴們共同合作而成,我們只是負責使用武器,以及推銷產品而已---我們也是這個大集體中的一員,只不過恰好是負責最後一個環節。”

衝著那倆傻小子點點頭,龐雨微笑道:

“現在,你們還覺得這些禮物是送給你們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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