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 不可理喻

迷失在一六二九·陸雙鶴·3,186·2026/3/23

一五一 不可理喻 話說到這份上,雙方也沒什麼好談的了。時隔一年多,穿越眾確實等來了大明王朝的招撫,可明帝國官員心目中的招撫和這邊所能接受的,顯然完全是兩碼事。 把那兩位“天使”及其隨從安排進了館驛……對面的屋子,大夥兒開始討論這份來自兩廣總督的告諭。關於文件本身其實沒什麼好討論的,根本不存在任何妥協的可能性,大家主要探討的,還是明王朝的態度,以及如何應對這兩名使者本身。 大明帝國的態度現在是很明顯了:他們所能接受的只可能是投降而已。而且還是無條件的投降,不管他們的軍隊能不能威脅到這邊……那個方文正固然狂妄自大,周晟看起來卻是頗有理智的,但他們在交流中所表現出的那種高傲卻是如出一轍,而在兩廣總督王尊德的文字中,這種高傲也被非常清晰地體現出來。 “我們還是太習慣用現代思維來考慮問題了……明王朝根本是不可理喻的。” “也難怪,換了我們自己那個時代,如果突然出現一夥天外來客佔了海南島,估計整個國家的反應也差不多……畢竟都是中國人麼,很多東西還是能理解的。” 敖薩揚這傢伙居然還能站在對方立場上考慮問題,但大多數人可沒這麼超脫的思想。都是用雷老虎的口吻: “他媽的,不服氣就打到他們服!這幫鳥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見了棺材也未必掉淚……他們永遠不懂妥協,無論實際情況怎麼樣。” 龐雨有些意興闌珊的樣子――這個在元朝之後建立起的漢人王朝對宋代教訓矯枉過正,對任何涉及到“和”字的事情一向非常忌諱――當年土木堡之變,皇帝都被俘虜了,滿朝文武大臣寧肯重新立一個皇帝接著打也決不妥協……以前看歷史書,看到這裡時,還覺得大明王朝挺有血性的。然而現在,當親自領教到這種態度時。一幫現代人只能哀嘆碰上了石頭腦袋。 眼看著大夥兒吵吵嚷嚷,解席則默不作聲。過了片刻,等大家稍微安靜一些了,他才捅了捅龐雨問道: “那麼,你覺得,這次招降失敗後,明王朝下一步會有什麼動作?” ――這個才是實際問題。既然雙方肯定談不攏。那及早考慮下一步才是正道。 “應該還會有一次軍事進攻吧……規模則取決於他們能抽調出多少機動兵力。這時候奢安之亂不知道平定了沒有……史書上說是到崇禎十年才徹底結束。可前幾天我察看城管隊整理地消息傳聞。說南方明軍打了個大勝仗……”能信啊。**當年不也號稱殲敵過億。最終勝利轉進臺灣麼。” 一個小夥子大大咧咧笑道。隨即便看見敖薩楊朝他怒目而視。連忙擺手作傻笑狀: “啊哈。抱歉抱歉。老敖。咱可從來沒把你當外人。自家兄弟說話。不用那麼小心吧。哈哈哈……” 臺灣仔哼了一聲。接口說道: “這些消息雖然只是市井傳言。但也不是完全地空穴來風。龐雨所說地信息。我們已經先後兩次看見。是來自兩個毫無關聯地獨立源頭。應該是比較靠譜地。”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有餘力來收拾我們……難怪王尊德的口氣這麼硬。” 解席摸著下巴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搖搖頭: “算了,不想那麼多,反正要來就來,要打就打。大明王朝的武裝力量咱們也算見識過了――真不咋樣。還不如咱們的城管隊呢。” 第一個議題到此為止,在座畢竟都是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新近順利控制一座府城,正是意氣風發之時。大明王朝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堆腐朽沒落的歷史遺蹟罷了,對於那些在他們眼中落後了幾個世紀的軍隊,還真沒看在眼裡。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打發那群“天使”了――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這句越眾還是尊重地。倒也沒人說要殺掉他們。只是有人主張給他們插上鳥毛,直接丟上船給趕走拉倒。 “既然這幫鳥人自稱天使。就讓他們像鳥一樣滾蛋吧,省得留在這兒添噁心。” 這句話立即引起眾人熱烈反應。有人開始引申,說歐洲同時期有一種刑罰,就是把犯人給脫光了,身上塗滿瀝青,粘滿羽毛,搞成一隻大火雞的樣子,然後讓一群人用箭射他們的屁股――用來收拾這幫“天使”最合適不過。 之後話題又很快轉到中世紀的其它刑罰,例如鐵處女之類,接著又轉移到“virgin”這個單詞的起源問題…… “話過三句必跑題啊……多麼懷念以前的bbs。” 負責主持會議的龐雨苦笑了兩聲,但他也沒打算把話題拉回來。 “隨他們扯吧,反正這事兒咱們自己也決定不了。” ――無論那兩個傢伙如何囂張跋扈,他們畢竟是大明王朝正式派來的使者。如何應對他們的要求,按理說必須要由委員會來做決定。 儘管人人都知道委員會肯定不會接受那份兩廣總督地告諭,但他們畢竟不能自作主張直接把使者給趕走,這是個程序問題。告諭是肯定要送到臨高去的,就是那幾名使者本要等臨高那邊的意見。 主基地那邊的電話很快接通,李老教授他們果然對明王朝的使者極感興趣。雖然當龐雨大致介紹了那份告諭的內容之後,就聽到電話那邊罵聲一片,不過老教授依然在電話裡詢問,能不能讓那兩名使者到臨高去面談一下。 “誒,老爺子,這個可有點難度啊……” 解席直接在電話裡表示了反對之意: “那個二百五文官也就算了,武官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錦衣衛,他還帶了好幾名部下。讓一群錦衣衛公然在我們境內自由行動,無論如何不是個好主意。” “你們能不能派人押送 對面傳來胡雯的聲音。看來對錦衣衛感興趣的還不止李老教授一個,不過這邊龐雨把話筒接了過去: “還是不現實――我們不敢讓本地人單獨和他們接觸。如果要派自己人領隊,人帶少了危險,那傢伙好像會功夫的。人多府城這邊可就空 電話那邊沒反應了,過了片刻,卻是唐健地聲音傳過來: “那現在對他們的控制牢靠麼?” “啊,現在是安全地,只是不太方便移動。” 龐雨回答道,電話裡又是片刻沉默,之後唐健在電話裡吩咐道: “先把人看守好。別讓亂跑。具體的對策,等我們商量好以後再定。” “明白,我們會控制好。” 龐雨掛斷了電話,然後笑吟吟看著大家: “怎麼樣,還想不想去跟那幾個天使交流交流?” 老解立即擺擺手: “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想看那些人的嘴臉了。什麼玩意兒啊,明明沒實力還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操行!” 其他人也差不多同樣想法,到最後只有敖薩揚願意陪他一起去,於是兩人帶上幾名護兵。朝那些客人下榻之地走去。 古代王朝的官府格局都差不多:進門為照壁,俗稱“蕭牆”,繞過牆壁之後是個大院子,左手院落為驛賓館(政府招待所),右邊則是州立監獄,兩邊都不收錢,免費住宿,當然住宿條件有點差別。 按理說那幾位明王朝的使者是應該被安置在賓館裡地,不過因為大家對那位周晟先生的職業實在太忌諱,惟恐他半夜翻牆出來玩個斬首行動什麼。再加上那姓方地態度又實在惡劣。於是就給統統丟進了大獄裡。 當龐雨他們走進監獄後,那個方文山及其安撫司的下屬們都在吵吵嚷嚷。大罵短毛盡皆蠻夷之輩,不通禮儀,見人進來則罵得更兇。反倒是那位周副千戶始終默然不語,稻草堆上,看見他們。甚至還微微笑了笑。 “不好意思了,兩位。招待不周。不過既然方儉事您口口聲聲說咱們是一夥蠻夷,那總要對得起您地期望不是?況且。你們既然敢拿這麼一份招撫文書上島來,想必也是做好吃點苦頭地準備著木柵欄與那兩位只能坐在地上地使者相向而坐,居高臨下的目光可以獲得心理上的優勢……就算沒學過心理學的人多少也知道一些。 那方文山立即站起來跳著腳叫罵,讀書人的斯文絲毫不見。而周晟只是微微仰起頭,毫不退縮的與龐雨對視。 “你們如此惱怒,莫非都覺得這份招撫告諭很難接受?” 聽周晟的話音,居然還頗有抱屈之意,反讓龐雨吃了一驚: “當然,你覺得我們象是會主動找死的人嗎?” “王督追究盜首,不過為平息小人之口罷了。朝廷五千大軍灰飛煙滅,總要有個人出來頂罪地……恕我直言,龐先生,敖先生,你們雖是參贊策劃之人,卻並非群盜之首,就連那個解老大也不是。你們的首領,據我所知,應該是個已經年逾古稀的老頭兒。” 不顧龐雨等人詫異的表情,周晟淡淡一笑,直直看著他們:之性命,換取你們全部百餘青壯之生路……王督此舉,已算是仁至義盡,若還不知好歹,可就是一誤再誤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

一五一 不可理喻

話說到這份上,雙方也沒什麼好談的了。時隔一年多,穿越眾確實等來了大明王朝的招撫,可明帝國官員心目中的招撫和這邊所能接受的,顯然完全是兩碼事。

把那兩位“天使”及其隨從安排進了館驛……對面的屋子,大夥兒開始討論這份來自兩廣總督的告諭。關於文件本身其實沒什麼好討論的,根本不存在任何妥協的可能性,大家主要探討的,還是明王朝的態度,以及如何應對這兩名使者本身。

大明帝國的態度現在是很明顯了:他們所能接受的只可能是投降而已。而且還是無條件的投降,不管他們的軍隊能不能威脅到這邊……那個方文正固然狂妄自大,周晟看起來卻是頗有理智的,但他們在交流中所表現出的那種高傲卻是如出一轍,而在兩廣總督王尊德的文字中,這種高傲也被非常清晰地體現出來。

“我們還是太習慣用現代思維來考慮問題了……明王朝根本是不可理喻的。”

“也難怪,換了我們自己那個時代,如果突然出現一夥天外來客佔了海南島,估計整個國家的反應也差不多……畢竟都是中國人麼,很多東西還是能理解的。”

敖薩揚這傢伙居然還能站在對方立場上考慮問題,但大多數人可沒這麼超脫的思想。都是用雷老虎的口吻:

“他媽的,不服氣就打到他們服!這幫鳥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見了棺材也未必掉淚……他們永遠不懂妥協,無論實際情況怎麼樣。”

龐雨有些意興闌珊的樣子――這個在元朝之後建立起的漢人王朝對宋代教訓矯枉過正,對任何涉及到“和”字的事情一向非常忌諱――當年土木堡之變,皇帝都被俘虜了,滿朝文武大臣寧肯重新立一個皇帝接著打也決不妥協……以前看歷史書,看到這裡時,還覺得大明王朝挺有血性的。然而現在,當親自領教到這種態度時。一幫現代人只能哀嘆碰上了石頭腦袋。

眼看著大夥兒吵吵嚷嚷,解席則默不作聲。過了片刻,等大家稍微安靜一些了,他才捅了捅龐雨問道:

“那麼,你覺得,這次招降失敗後,明王朝下一步會有什麼動作?”

――這個才是實際問題。既然雙方肯定談不攏。那及早考慮下一步才是正道。

“應該還會有一次軍事進攻吧……規模則取決於他們能抽調出多少機動兵力。這時候奢安之亂不知道平定了沒有……史書上說是到崇禎十年才徹底結束。可前幾天我察看城管隊整理地消息傳聞。說南方明軍打了個大勝仗……”能信啊。**當年不也號稱殲敵過億。最終勝利轉進臺灣麼。”

一個小夥子大大咧咧笑道。隨即便看見敖薩楊朝他怒目而視。連忙擺手作傻笑狀:

“啊哈。抱歉抱歉。老敖。咱可從來沒把你當外人。自家兄弟說話。不用那麼小心吧。哈哈哈……”

臺灣仔哼了一聲。接口說道:

“這些消息雖然只是市井傳言。但也不是完全地空穴來風。龐雨所說地信息。我們已經先後兩次看見。是來自兩個毫無關聯地獨立源頭。應該是比較靠譜地。”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有餘力來收拾我們……難怪王尊德的口氣這麼硬。”

解席摸著下巴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搖搖頭:

“算了,不想那麼多,反正要來就來,要打就打。大明王朝的武裝力量咱們也算見識過了――真不咋樣。還不如咱們的城管隊呢。”

第一個議題到此為止,在座畢竟都是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新近順利控制一座府城,正是意氣風發之時。大明王朝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堆腐朽沒落的歷史遺蹟罷了,對於那些在他們眼中落後了幾個世紀的軍隊,還真沒看在眼裡。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打發那群“天使”了――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這句越眾還是尊重地。倒也沒人說要殺掉他們。只是有人主張給他們插上鳥毛,直接丟上船給趕走拉倒。

“既然這幫鳥人自稱天使。就讓他們像鳥一樣滾蛋吧,省得留在這兒添噁心。”

這句話立即引起眾人熱烈反應。有人開始引申,說歐洲同時期有一種刑罰,就是把犯人給脫光了,身上塗滿瀝青,粘滿羽毛,搞成一隻大火雞的樣子,然後讓一群人用箭射他們的屁股――用來收拾這幫“天使”最合適不過。

之後話題又很快轉到中世紀的其它刑罰,例如鐵處女之類,接著又轉移到“virgin”這個單詞的起源問題……

“話過三句必跑題啊……多麼懷念以前的bbs。”

負責主持會議的龐雨苦笑了兩聲,但他也沒打算把話題拉回來。

“隨他們扯吧,反正這事兒咱們自己也決定不了。”

――無論那兩個傢伙如何囂張跋扈,他們畢竟是大明王朝正式派來的使者。如何應對他們的要求,按理說必須要由委員會來做決定。

儘管人人都知道委員會肯定不會接受那份兩廣總督地告諭,但他們畢竟不能自作主張直接把使者給趕走,這是個程序問題。告諭是肯定要送到臨高去的,就是那幾名使者本要等臨高那邊的意見。

主基地那邊的電話很快接通,李老教授他們果然對明王朝的使者極感興趣。雖然當龐雨大致介紹了那份告諭的內容之後,就聽到電話那邊罵聲一片,不過老教授依然在電話裡詢問,能不能讓那兩名使者到臨高去面談一下。

“誒,老爺子,這個可有點難度啊……”

解席直接在電話裡表示了反對之意:

“那個二百五文官也就算了,武官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錦衣衛,他還帶了好幾名部下。讓一群錦衣衛公然在我們境內自由行動,無論如何不是個好主意。”

“你們能不能派人押送

對面傳來胡雯的聲音。看來對錦衣衛感興趣的還不止李老教授一個,不過這邊龐雨把話筒接了過去:

“還是不現實――我們不敢讓本地人單獨和他們接觸。如果要派自己人領隊,人帶少了危險,那傢伙好像會功夫的。人多府城這邊可就空

電話那邊沒反應了,過了片刻,卻是唐健地聲音傳過來:

“那現在對他們的控制牢靠麼?”

“啊,現在是安全地,只是不太方便移動。”

龐雨回答道,電話裡又是片刻沉默,之後唐健在電話裡吩咐道:

“先把人看守好。別讓亂跑。具體的對策,等我們商量好以後再定。”

“明白,我們會控制好。”

龐雨掛斷了電話,然後笑吟吟看著大家:

“怎麼樣,還想不想去跟那幾個天使交流交流?”

老解立即擺擺手:

“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想看那些人的嘴臉了。什麼玩意兒啊,明明沒實力還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操行!”

其他人也差不多同樣想法,到最後只有敖薩揚願意陪他一起去,於是兩人帶上幾名護兵。朝那些客人下榻之地走去。

古代王朝的官府格局都差不多:進門為照壁,俗稱“蕭牆”,繞過牆壁之後是個大院子,左手院落為驛賓館(政府招待所),右邊則是州立監獄,兩邊都不收錢,免費住宿,當然住宿條件有點差別。

按理說那幾位明王朝的使者是應該被安置在賓館裡地,不過因為大家對那位周晟先生的職業實在太忌諱,惟恐他半夜翻牆出來玩個斬首行動什麼。再加上那姓方地態度又實在惡劣。於是就給統統丟進了大獄裡。

當龐雨他們走進監獄後,那個方文山及其安撫司的下屬們都在吵吵嚷嚷。大罵短毛盡皆蠻夷之輩,不通禮儀,見人進來則罵得更兇。反倒是那位周副千戶始終默然不語,稻草堆上,看見他們。甚至還微微笑了笑。

“不好意思了,兩位。招待不周。不過既然方儉事您口口聲聲說咱們是一夥蠻夷,那總要對得起您地期望不是?況且。你們既然敢拿這麼一份招撫文書上島來,想必也是做好吃點苦頭地準備著木柵欄與那兩位只能坐在地上地使者相向而坐,居高臨下的目光可以獲得心理上的優勢……就算沒學過心理學的人多少也知道一些。

那方文山立即站起來跳著腳叫罵,讀書人的斯文絲毫不見。而周晟只是微微仰起頭,毫不退縮的與龐雨對視。

“你們如此惱怒,莫非都覺得這份招撫告諭很難接受?”

聽周晟的話音,居然還頗有抱屈之意,反讓龐雨吃了一驚:

“當然,你覺得我們象是會主動找死的人嗎?”

“王督追究盜首,不過為平息小人之口罷了。朝廷五千大軍灰飛煙滅,總要有個人出來頂罪地……恕我直言,龐先生,敖先生,你們雖是參贊策劃之人,卻並非群盜之首,就連那個解老大也不是。你們的首領,據我所知,應該是個已經年逾古稀的老頭兒。”

不顧龐雨等人詫異的表情,周晟淡淡一笑,直直看著他們:之性命,換取你們全部百餘青壯之生路……王督此舉,已算是仁至義盡,若還不知好歹,可就是一誤再誤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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