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九 短毛的官府……

迷失在一六二九·陸雙鶴·3,286·2026/3/23

一五九 短毛的官府…… 榜進士王大老爺站在佈告欄前,翻來覆去仔細閱讀著)  7告。合作到現在,瓊州官吏們已經漸漸適應了短毛那種缺筆嚴重的草體字,以及他們橫向排列,從左到右的書寫方式。弄清楚規則以後,他們的文書讀起來還是相當簡便易懂的。 不過這文書上的內容,卻實在讓王璞難以置信――他從來不相信嚴文昌所言,什麼這夥短毛胸懷大志,將來必可成就大業之類。但眼下,面對著佈告欄上的白紙黑字,王介山卻不得不承認――至少在拉攏官員人心這方面,這批短毛,或者說他們那邊的官府,幹得實在不錯。 ――俸祿是從今年九月,短毛占城之後開始計算――短毛們用的歷法比他們要提前一個月,這一點王璞是知道的。現在大明曆才十一月份,冬至剛過,而在短毛曆法中卻已經是十二月底,馬上是新年正旦了。 薪水一次補發四個月的,這倒沒什麼,畢竟大夥兒自從城破之日後就沒領到過朝廷俸祿。應該找補的。不過在最後面,短毛卻又加註一條――按照他們“那邊”的規矩,他們的朝廷命官每年是領十三個月的薪水,所以在這裡也照舊:十二月份發雙俸! 接下來是一排節日名目,上面註明是過節應發放禮品,但因為不知道各人喜好,統統折算成銀錢發放――八月中秋節,九月重陽節王介山還能鬧明白,另外幾個節日就天曉得是什麼東西了,不過既然發錢,總不會是壞事兒,姑且認下。 之後還有一堆名目繁多的生活補助:什麼交通補貼、服裝鞋帽補貼、幼兒教育補貼、醫療補貼、住房補貼……衣食住行無所不包! 此外又因為前段時間大家比較辛苦,額外給發放一筆獎金:包括夜間加班費、誤餐費……今年九十月份秋老虎厲害,發一筆防暑降溫費給大家買買瓜果,這倒也罷了,但下面緊接著就是十二月份的低溫採暖費…… 諸如此類,不一而足,饒是王介山來自京城,北京城裡各種名目搜刮手段耳熟能詳,此刻腦袋上也是冷汗直冒。 “這短毛的官府是怎麼回事?人家都是下官想盡名目去孝敬上司,他們怎麼都反過來的?” 正好看見嚴文昌從旁邊經過,王璞拉住他詢問道。男人四大鐵麼,自從上次在王家莊一起分過贓之後,他們兩人的關係緩和不少,路上碰到也能閒聊上幾句。 嚴文昌則抄著雙手,趔著大板牙嘿嘿直笑。他這次拿的錢比王璞還要多,儘管品級不如對方,但短毛肯定不會虧待他這個頭號支持者――李老爺子親自宣佈:為了表彰他在前一段時間的努力工作,授予他“先進工作者”稱號。 這表揚可不單是玩虛地。與稱號獎狀一起頒下地還有獎金。用老牛皮紙包裹地整整兩長條銀餅子。差點沒把嚴文昌地袖子給墜破了。嚴文昌很早就從臨高程縣令那裡意識到――與短毛合作其實大有好處可撈。但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獲利。自是笑得合不攏嘴。 “怎麼。王大人沒和那幾位頭領聊過麼?其實新來地李老先生。還有文頭領幾位都是不錯地人。肯定有問必答地。” 在王璞面前。嚴文昌總是不自覺喜歡賣弄一下自己與短毛地關係非淺。見後者臉色有些難看了。方才咳嗽一聲。正容說道: “據文頭領說。他們短毛地官府歷來這樣:四時八節。冰敬炭敬。一樣不少。只不過都是朝廷拿出來往下發地……” “他們地朝廷一定很有錢……” 王璞不由喃喃說道。嚴文昌立即連連點頭: “那是自然……嚇,要我說,那才像個官府的樣子嘛!哪象這大明朱家……嗨,出一兩個吝嗇鬼也就罷了,這一窩子幾代都是……倒也少見。” 若在以前,有人敢在王大進士面前這樣說大明朝廷壞話,他就算不當場發作也必然拂袖而去。可是現在,王璞只是無聲嘆了口氣,把話題轉到另外一邊: “那個什麼‘國慶’‘聖誕’,是什麼節日?怎麼跟中秋重陽一樣要發禮品錢的?” “呵呵,這個我正好專門問過,也是他們那邊的規矩。所謂國慶,乃是他們那邊那個朝廷的定鼎之日,就等同於咱們這邊的天子萬壽節,自是要隆重對待。至於聖誕麼,就是西洋夷人的新年,據說是叫耶什麼西方神的生日,亦是西人最重視的節日。” “國朝定鼎之日也就罷了,連這夷人節日都要過……” 王璞高高昂起頭,摸了摸鬍子,臉上終於顯出一絲找到對方破綻的興奮之色: “似乎這短毛用的歷法,本就與西洋夷歷頗為相近,如今連年節都用他們的……大有數典忘祖之嫌啊!” 嚴文昌卻嘿嘿笑了兩聲: “王大 有所不知了――在那夥短毛中間有個很不錯的夷人大 t 3醫術比石神醫還要高出一籌。他們海邊那艘大帆船上也用了很多夷人水手,為了安撫其心,故此才一併定成節日。那些人本就來自海上,和西洋夷人有所交通豈不是天經地義麼。不過我也問了,所有年節裡,他們最看重的還是春節――發放的禮品錢還數那個最多,比平時要多好幾倍,咱們再過兩個月就能看到。” 說到最後,老嚴還滿不在乎的搖搖頭: “叫我說,只要肯發錢,管它是什麼西夷東夷呢,最好一年三百六十日天天過節才好……” 稍頓了一頓,嚴文昌臉上又顯出幾分羨慕之色: “其實說起曆法,我倒是聽說,他們短毛以前那地方的規矩:每幹五天活兒就可以休沐兩天,各種年節假日還不算在內!一年算下來各類假期足有一百多天,比咱們那可是舒服多了。” 明王朝平時沒有休息天概念,但衙門在每年的十二月份開始封印,至年後開印,有差不多一個月左右的寒假,也不算太壞。 所以王璞對此不怎麼感興趣: “五日一休,無非是漢代舊規罷了,短毛偷懶多休一日……他們幹什麼我們又管不著,他們哪怕天天休沐又能如何?” “不不不,馬上就跟我們有關了……” 看看周圍,嚴文昌做出一副神秘樣子,小心湊到王璞面前: “前兩天聽那位李老爺子,還有解龐文凌那幾位首領都在商議:短毛好像打算在府裡施行什麼‘星期’制度,每六日休息一日,年節另算。” 小小吹了一下風,也不看王璞是什麼反應。嚴文昌從衣袋裡摸出兩塊零散銀元在手中掂了掂,哈哈一笑: “難得有這麼多錢,趁著天色還早,正好去割點肉,再給老婆孩子扯幾尺布去……兄弟先告辭啦。 見對方已經無心交談,王璞也不好強留,兩人拱手作別。回頭再看看那張佈告,王介山嘿了一聲,也懶得再去算具體數字,袖上銀元掉頭離去。一邊走一邊就琢磨著,是不是也讓書童去買上幾斤肉改善下生活……? 拜朱家王朝那變態的低工資制度之賜,大明朝底層官員生活水平參差不齊。灰色收入高的固然可以吃香喝辣,但如果是沒什麼油水的職位,又或者本人比較自律不肯貪汙受賄,那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 例如當年鼎鼎大名的大清官海瑞,一生窮得叮噹響,老母親過生日買兩斤豬肉慶祝下,居然被錦衣衛當作新聞給上報到了皇帝那裡。死後連棺材板都買不起,還是同鄉朋友給湊起來的…… 王璞王介山當然沒那麼變態,不過這位兩榜進士的道德水平還不錯,在貪汙受賄已成常態的明朝官員中也算是個異數了。也正是因為他在這方面相當自律,穿越眾才能夠容忍他幾次三番的公然頂撞而沒去動他――現代人可知道這民間輿論的厲害。而且在內心深處,他們對於這樣的人物還是抱有幾分敬意。 事實上,最近一段時間,整個瓊州府的大小官吏日子都不太好過。解席他們雖然保留了大部分官吏的職位,但對於一些名聲很壞,留著只會惹麻煩的的惡吏,他們肯定不會容忍啦。佔領軍管你有什麼背景後臺呢,搞掉還能賺個好名聲不是?老百姓中間調查走訪一下,誰奸誰壞就基本清楚了。敖薩揚的城管隊有一段時間專門幹這個,打出來的口號就是:“對貪汙受賄零容忍!” ――當然實際上沒那麼嚴格,雷聲大雨點小,用人之際麼。但終究還是查處了一批,殺了兩個。剩下那些人無不戰戰兢兢,本來手腳不太乾淨的,最近也都收斂起來。 不過任何事情,總不能過頭。這些官吏短時間內可以忍耐,時間長了難免舊病復發,最近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暗暗抱怨短毛太不近人情了。但到了現在,看著那張琳琅滿目的工資單子,他們都非常一致的承認――短毛的官府絕對近人情,大大的近人情! 連王璞這樣清教徒式的人物都想著要花錢了,其他人當然更不用說――當天領到工資的公務員們,絕大多數出門後頭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市場而去。 於是,就在這一天內,瓊州府所有肉鋪布莊全部脫銷;所有酒樓飯店統統客滿――到後來竟然就連青樓,賭場這些本不靠酒席賺錢的營業場所也都滿了――都是來吃飯的。當然飯後有興致享受一下一條龍服務的也不少,反正大爺我兜裡有得是錢! 而那種印著朱元璋頭像的“洪武通寶”半兩銀元,也隨之在瓊州府中四處流散開來。

一五九 短毛的官府……

榜進士王大老爺站在佈告欄前,翻來覆去仔細閱讀著)  7告。合作到現在,瓊州官吏們已經漸漸適應了短毛那種缺筆嚴重的草體字,以及他們橫向排列,從左到右的書寫方式。弄清楚規則以後,他們的文書讀起來還是相當簡便易懂的。

不過這文書上的內容,卻實在讓王璞難以置信――他從來不相信嚴文昌所言,什麼這夥短毛胸懷大志,將來必可成就大業之類。但眼下,面對著佈告欄上的白紙黑字,王介山卻不得不承認――至少在拉攏官員人心這方面,這批短毛,或者說他們那邊的官府,幹得實在不錯。

――俸祿是從今年九月,短毛占城之後開始計算――短毛們用的歷法比他們要提前一個月,這一點王璞是知道的。現在大明曆才十一月份,冬至剛過,而在短毛曆法中卻已經是十二月底,馬上是新年正旦了。

薪水一次補發四個月的,這倒沒什麼,畢竟大夥兒自從城破之日後就沒領到過朝廷俸祿。應該找補的。不過在最後面,短毛卻又加註一條――按照他們“那邊”的規矩,他們的朝廷命官每年是領十三個月的薪水,所以在這裡也照舊:十二月份發雙俸!

接下來是一排節日名目,上面註明是過節應發放禮品,但因為不知道各人喜好,統統折算成銀錢發放――八月中秋節,九月重陽節王介山還能鬧明白,另外幾個節日就天曉得是什麼東西了,不過既然發錢,總不會是壞事兒,姑且認下。

之後還有一堆名目繁多的生活補助:什麼交通補貼、服裝鞋帽補貼、幼兒教育補貼、醫療補貼、住房補貼……衣食住行無所不包!

此外又因為前段時間大家比較辛苦,額外給發放一筆獎金:包括夜間加班費、誤餐費……今年九十月份秋老虎厲害,發一筆防暑降溫費給大家買買瓜果,這倒也罷了,但下面緊接著就是十二月份的低溫採暖費……

諸如此類,不一而足,饒是王介山來自京城,北京城裡各種名目搜刮手段耳熟能詳,此刻腦袋上也是冷汗直冒。

“這短毛的官府是怎麼回事?人家都是下官想盡名目去孝敬上司,他們怎麼都反過來的?”

正好看見嚴文昌從旁邊經過,王璞拉住他詢問道。男人四大鐵麼,自從上次在王家莊一起分過贓之後,他們兩人的關係緩和不少,路上碰到也能閒聊上幾句。

嚴文昌則抄著雙手,趔著大板牙嘿嘿直笑。他這次拿的錢比王璞還要多,儘管品級不如對方,但短毛肯定不會虧待他這個頭號支持者――李老爺子親自宣佈:為了表彰他在前一段時間的努力工作,授予他“先進工作者”稱號。

這表揚可不單是玩虛地。與稱號獎狀一起頒下地還有獎金。用老牛皮紙包裹地整整兩長條銀餅子。差點沒把嚴文昌地袖子給墜破了。嚴文昌很早就從臨高程縣令那裡意識到――與短毛合作其實大有好處可撈。但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獲利。自是笑得合不攏嘴。

“怎麼。王大人沒和那幾位頭領聊過麼?其實新來地李老先生。還有文頭領幾位都是不錯地人。肯定有問必答地。”

在王璞面前。嚴文昌總是不自覺喜歡賣弄一下自己與短毛地關係非淺。見後者臉色有些難看了。方才咳嗽一聲。正容說道:

“據文頭領說。他們短毛地官府歷來這樣:四時八節。冰敬炭敬。一樣不少。只不過都是朝廷拿出來往下發地……”

“他們地朝廷一定很有錢……”

王璞不由喃喃說道。嚴文昌立即連連點頭:

“那是自然……嚇,要我說,那才像個官府的樣子嘛!哪象這大明朱家……嗨,出一兩個吝嗇鬼也就罷了,這一窩子幾代都是……倒也少見。”

若在以前,有人敢在王大進士面前這樣說大明朝廷壞話,他就算不當場發作也必然拂袖而去。可是現在,王璞只是無聲嘆了口氣,把話題轉到另外一邊:

“那個什麼‘國慶’‘聖誕’,是什麼節日?怎麼跟中秋重陽一樣要發禮品錢的?”

“呵呵,這個我正好專門問過,也是他們那邊的規矩。所謂國慶,乃是他們那邊那個朝廷的定鼎之日,就等同於咱們這邊的天子萬壽節,自是要隆重對待。至於聖誕麼,就是西洋夷人的新年,據說是叫耶什麼西方神的生日,亦是西人最重視的節日。”

“國朝定鼎之日也就罷了,連這夷人節日都要過……”

王璞高高昂起頭,摸了摸鬍子,臉上終於顯出一絲找到對方破綻的興奮之色:

“似乎這短毛用的歷法,本就與西洋夷歷頗為相近,如今連年節都用他們的……大有數典忘祖之嫌啊!”

嚴文昌卻嘿嘿笑了兩聲:

“王大

有所不知了――在那夥短毛中間有個很不錯的夷人大 t 3醫術比石神醫還要高出一籌。他們海邊那艘大帆船上也用了很多夷人水手,為了安撫其心,故此才一併定成節日。那些人本就來自海上,和西洋夷人有所交通豈不是天經地義麼。不過我也問了,所有年節裡,他們最看重的還是春節――發放的禮品錢還數那個最多,比平時要多好幾倍,咱們再過兩個月就能看到。”

說到最後,老嚴還滿不在乎的搖搖頭:

“叫我說,只要肯發錢,管它是什麼西夷東夷呢,最好一年三百六十日天天過節才好……”

稍頓了一頓,嚴文昌臉上又顯出幾分羨慕之色:

“其實說起曆法,我倒是聽說,他們短毛以前那地方的規矩:每幹五天活兒就可以休沐兩天,各種年節假日還不算在內!一年算下來各類假期足有一百多天,比咱們那可是舒服多了。”

明王朝平時沒有休息天概念,但衙門在每年的十二月份開始封印,至年後開印,有差不多一個月左右的寒假,也不算太壞。

所以王璞對此不怎麼感興趣:

“五日一休,無非是漢代舊規罷了,短毛偷懶多休一日……他們幹什麼我們又管不著,他們哪怕天天休沐又能如何?”

“不不不,馬上就跟我們有關了……”

看看周圍,嚴文昌做出一副神秘樣子,小心湊到王璞面前:

“前兩天聽那位李老爺子,還有解龐文凌那幾位首領都在商議:短毛好像打算在府裡施行什麼‘星期’制度,每六日休息一日,年節另算。”

小小吹了一下風,也不看王璞是什麼反應。嚴文昌從衣袋裡摸出兩塊零散銀元在手中掂了掂,哈哈一笑:

“難得有這麼多錢,趁著天色還早,正好去割點肉,再給老婆孩子扯幾尺布去……兄弟先告辭啦。

見對方已經無心交談,王璞也不好強留,兩人拱手作別。回頭再看看那張佈告,王介山嘿了一聲,也懶得再去算具體數字,袖上銀元掉頭離去。一邊走一邊就琢磨著,是不是也讓書童去買上幾斤肉改善下生活……?

拜朱家王朝那變態的低工資制度之賜,大明朝底層官員生活水平參差不齊。灰色收入高的固然可以吃香喝辣,但如果是沒什麼油水的職位,又或者本人比較自律不肯貪汙受賄,那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

例如當年鼎鼎大名的大清官海瑞,一生窮得叮噹響,老母親過生日買兩斤豬肉慶祝下,居然被錦衣衛當作新聞給上報到了皇帝那裡。死後連棺材板都買不起,還是同鄉朋友給湊起來的……

王璞王介山當然沒那麼變態,不過這位兩榜進士的道德水平還不錯,在貪汙受賄已成常態的明朝官員中也算是個異數了。也正是因為他在這方面相當自律,穿越眾才能夠容忍他幾次三番的公然頂撞而沒去動他――現代人可知道這民間輿論的厲害。而且在內心深處,他們對於這樣的人物還是抱有幾分敬意。

事實上,最近一段時間,整個瓊州府的大小官吏日子都不太好過。解席他們雖然保留了大部分官吏的職位,但對於一些名聲很壞,留著只會惹麻煩的的惡吏,他們肯定不會容忍啦。佔領軍管你有什麼背景後臺呢,搞掉還能賺個好名聲不是?老百姓中間調查走訪一下,誰奸誰壞就基本清楚了。敖薩揚的城管隊有一段時間專門幹這個,打出來的口號就是:“對貪汙受賄零容忍!”

――當然實際上沒那麼嚴格,雷聲大雨點小,用人之際麼。但終究還是查處了一批,殺了兩個。剩下那些人無不戰戰兢兢,本來手腳不太乾淨的,最近也都收斂起來。

不過任何事情,總不能過頭。這些官吏短時間內可以忍耐,時間長了難免舊病復發,最近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暗暗抱怨短毛太不近人情了。但到了現在,看著那張琳琅滿目的工資單子,他們都非常一致的承認――短毛的官府絕對近人情,大大的近人情!

連王璞這樣清教徒式的人物都想著要花錢了,其他人當然更不用說――當天領到工資的公務員們,絕大多數出門後頭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市場而去。

於是,就在這一天內,瓊州府所有肉鋪布莊全部脫銷;所有酒樓飯店統統客滿――到後來竟然就連青樓,賭場這些本不靠酒席賺錢的營業場所也都滿了――都是來吃飯的。當然飯後有興致享受一下一條龍服務的也不少,反正大爺我兜裡有得是錢!

而那種印著朱元璋頭像的“洪武通寶”半兩銀元,也隨之在瓊州府中四處流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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