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五 善後之策

迷失在一六二九·陸雙鶴·3,498·2026/3/23

二二五 善後之策 林一卓當然沒能聽懂北緯的冷笑話,但他用不了多久也就理解了――這些短毛敢作敢當,殺了人以後不是一走了之,而是要把後續麻煩統統攬過去,決不給呂宋島上的華人帶來任何後患。 不過短毛善後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急著收拾屍體,而是要打掃戰場――撿彈殼兒。 先前連續開槍射擊的時候固然很爽,事後收集彈殼卻是一樁麻煩事情――按照軍械組的要求:包括五四式手槍,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等使用帶殼彈的武器,在戰鬥過之後,只要有可能,都要求儘量回收彈殼,以便於再次復裝。 於是林家上下再次非常詫異的看到:這三位先前收拾西洋人時冷酷無情的短毛先生,這時候卻毫無風度在他們家地板上爬來爬去,也不嫌血汙骯髒,在那群白人的屍體堆中到處尋找著什麼。如果不是這幾位還時不時很輕鬆的聊聊天,說說閒話,他們幾乎以為碰上了三個瘋子。 “怎麼樣?龐參謀,我們的活兒幹完了,接下來可是輪到你負責的――好好考慮考慮,不能拖累到這邊的人。” 因為在行動之前龐雨曾給.出過承諾,所以現在北緯把包袱全推到了對方頭上。後者也沒什麼好推脫的餘地,只是沉吟著點點頭: “明白……我已經有了點頭緒,給點時.間讓我好好整理下思路……老敖,別光看熱鬧,你也負責情報的,幫忙想想辦法!” ………… 丟下那兩個人在大廳裡慢慢.傷腦筋,北緯彎著腰,沿著剛才殺進門的路線一路撿彈殼,重又回到了內房門前。在這裡他記得三人總共開了五槍,但現在地上居然一個子彈殼都不見了。 正在疑惑的時候,忽然聽到房間裡面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你是在找這個嗎?” 從門扇後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是個非常美麗可.愛的小女孩,頭上梳著一對長長的丫角辮,大而明亮的眼睛,小而翹挺的鼻子……簡直就像是個卡通人物。 她看起來只有十一二的樣子,還作兒童打扮,但.笑起來時嘴角邊已經有了淺淺的酒窩兒。小姑娘攤開雪白手掌,手掌心裡正躺著四枚黃澄澄的銅彈殼。 “啊,沒錯,原來被你撿了。” 北緯伸手想去.接,但那小女孩卻一下子又把手縮回去,很堅決地搖頭: “不給!” 北緯一愣,如果是團隊中最擅長和兒童打交道的張宇在這裡,看見這麼可愛的小蘿莉肯定會笑眯眯摸出一根棒棒糖來,但北緯隨身可從不帶這個。他手下的偵察隊員中雖然也有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但訓練時從來都是一視同仁。 “呃……這是我們的東西,再說你留著也沒用。” 北緯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小蘿莉,如果來硬的當然可以直接拿回彈殼,但這小姑娘實在粉嫩可愛,竟然讓北緯這樣鐵石心腸的前偵察兵都生不出動武之心。 好在小丫頭終於開出了條件: “東西可以還給你,但你要教我怎麼打架。” “打架?” 北緯眯起眼睛,那小姑娘卻很認真的點著頭: “是的,剛才我躲在床底下都看見了:那個欺負嫂嫂的壞人,被你一下子就掀翻……我也要學!” 總算是有些明白過來,北緯微笑著蹲下身子,與那小姑娘面對面平視: “我已經教了你的哥哥,也很願意教你,但這些格鬥技能需要有相當的力量才能施展。你現在還太小,身體沒有發育成熟,要長大以後才能學習的。” 小女孩歪著頭看了他半晌,林家的家教顯然很好,這位大小姐雖然有些嬌縱,但還是很通情達理。 “好吧,那先還給你。等我長大了,記著要來教我哦。” 小姑娘把彈殼還給了他,北緯笑著點點頭表示感謝,掉頭離去。 “……我是程程,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林程程!” 背後,那個女孩子忽然大聲喊叫,北緯只是揮了揮手,卻沒回頭。因此他也沒能看到:在他身後,小姑娘從脖子上面摘下一個小小荷包,小心翼翼把剛才不知道藏哪兒的第五枚彈殼放了進去,貼身收藏。 對此一無所知的北緯回到大廳裡頭,見那裡面已經收拾乾淨,屍體都用白布蓋了起來,地上的血跡也都擦拭掉了。龐雨和敖薩揚正坐在桌前,一人捧著一杯熱茶,正在低聲與林一卓父子商量著什麼。 見桌子旁已經為他留好了茶水和空座位,北緯老實不客氣走過去一屁股坐下來: “說說看吧,你們打算怎麼個善後法?” 龐雨點點頭: “目前初步有了個計劃……不過首先,林員外,林老太爺,咱們還是想再確認下:你們確定不想走司法途徑解決麼?” ――這十幾個白人士兵持槍闖入民宅,還是在人家的大喜之日,意圖強姦新娘子,這種行為隨便在什麼社會下都是極為嚴重的惡性案件。龐雨他們以前曾經聽安娜談起過類似的事情,那是在歐洲,還是一對戀人之間的事情呢。結果兩個家族間為此發生大規模仇殺,死了上百號人,但按照西方的傳統,這種復仇完全合法。 所以剛才他們通過對講機向安德魯諮詢了一下,順便讓他問問本地的法律如何。結果安德魯非常義憤填膺的表示:這夥白人完全是自己在找死,如果需要打官司的話,他很樂意作為代理人出庭,保證打贏官司。 ――身為大貴族家庭的管家,通曉歐洲主要國家的法律也是安德魯的業務技能之一。因為這年頭主人是很少親自上庭打官司的,都是管家出面代理。這一時期的西班牙作為歐洲大國,它的法系還是相對比較完善的,為很多地區所採納。只要這呂宋島上執行的也是西班牙法系,只要這法律還有一絲公平,安德魯保證:一定能把發生在林家的這樁事件辦成正當防衛。 正是因為有安德魯的自告奮勇,龐雨和敖薩揚兩人先前才勸說林員外考慮走合法途徑解決這件事。因為他們所想出來的那條“善後之策”雖然可以解決問題,但後遺症卻比較大,能不用,還是儘量不用的好。 當然他們並沒有安德魯那麼天真,指望完全靠法律條文去壓服對方。只不過既然在法律上能站住腳,那西班牙人若把事情鬧大開來,他們自己的臉上也不好看。既然佔住了理,再花些錢財打點下,用上中國人最擅長的“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之法,能不能把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去呢? 他們勸林家父子考慮考慮。 但林一卓和他老爹的反應卻相當直接――無論龐雨他們怎麼勸說,都只是搖頭。 “這官司豈是隨便能打的麼。當年我們林家在大明朝時就是因為惹上一場官司,弄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如今在夷人的地頭上,還殺了他們這麼多人,和夷人打官司……幾位先生,你們還是太……唉……” 林老太爺顯然是想起了過去的記憶,臉上現出痛苦之色,看向龐雨和敖薩揚的目光中也很帶了幾分輕視,只是限於他們剛才的神勇,終究不敢說什麼輕蔑之言,只是不停的唉聲嘆氣。 而林一卓的反應則是連連拱手: “今日之橫禍,實是天上飛來。幾位先生仗義出手,保住我林氏一門顏面,已是萬分感激。豈敢再有非分之想。” 他回頭看了看牆角處那堆白布包裹的屍體,嘆了口氣: “這十幾條人命終究是喪生在我們林家,我們林家死幾個人為其償命,只怕是在所難免。只恐那些夷人藉機生事,報復我們整個華埠……剛才兩位先生說要按西夷之法與其對質,為我林家脫罪是不指望了,但若是能將報復僅僅限制在我們林家,不至禍及街坊鄰居,那也是天大的功德。” 說著,林一卓站起身來,向著北緯等三人深深一鞠: “若是可能的話,還請將犬子阿虎一起帶走,也好為我林家留一條後。” 聽他竟然有交待遺言的味道,北緯極不高興的搖搖頭: “胡說什麼,林員外。我們既然說過負責善後,就肯定會把事情解決掉,不可能讓你們承擔後果的。” 他回過頭,看著龐雨等兩人,皺起眉頭: “安德魯是個老天真糊塗蛋,你們難道也傻了?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咱們今天上島時看到的一切難道忘了?還指望跟西班牙人講道理?再說我們馬上就要回去的,你們誰還想留下來慢慢打官司?……別再胡思亂想啦,還是用我們自己的方式解決!” 龐雨笑笑,兩手一攤: “只是考慮某種可能性麼……不過算了,林員外一家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什麼方式管用,他們最有發言權。既然他們說不實際,那就不予採納。” 於是最終決定還用短毛特有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既然息事寧人這條路走不通了,那就索性反其道而行之――把事情搞大! 一滴水在那兒最不引人注意?――在大海里。 一樁殺戮案件在什麼情況會被人們忽視?――在更多,更大的殺戮之下。 龐雨和敖薩揚經過共同商議之後,拿出來的所謂“善後之策”,其實很簡單:繼續搞些事情出來,把西班牙人的仇恨都吸引到他們瓊州府短毛頭上。讓他們再也無暇顧及本地的華人區。 那個花花公子敢於如此猖狂的原因,無非是狐假虎威。對於呂宋島上的華人,西班牙人或許很強大,很有威脅。但在他們這群海南島上的穿越眾眼中,西班牙人也就是一窩紙老虎而已,根本不算什麼。 至於具體採取什麼方式吸引仇恨,在他們那個年代,一位世界級名人已經作出過非常轟動,非常成功的表率。 他的名字叫做奧薩馬.本.拉登…… ----------------------------------------------------------------------------------- 這幾節寫下來自我感覺還是不錯的,大家若有同感的話,多給點票票哈!^-^

二二五 善後之策

林一卓當然沒能聽懂北緯的冷笑話,但他用不了多久也就理解了――這些短毛敢作敢當,殺了人以後不是一走了之,而是要把後續麻煩統統攬過去,決不給呂宋島上的華人帶來任何後患。

不過短毛善後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急著收拾屍體,而是要打掃戰場――撿彈殼兒。

先前連續開槍射擊的時候固然很爽,事後收集彈殼卻是一樁麻煩事情――按照軍械組的要求:包括五四式手槍,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等使用帶殼彈的武器,在戰鬥過之後,只要有可能,都要求儘量回收彈殼,以便於再次復裝。

於是林家上下再次非常詫異的看到:這三位先前收拾西洋人時冷酷無情的短毛先生,這時候卻毫無風度在他們家地板上爬來爬去,也不嫌血汙骯髒,在那群白人的屍體堆中到處尋找著什麼。如果不是這幾位還時不時很輕鬆的聊聊天,說說閒話,他們幾乎以為碰上了三個瘋子。

“怎麼樣?龐參謀,我們的活兒幹完了,接下來可是輪到你負責的――好好考慮考慮,不能拖累到這邊的人。”

因為在行動之前龐雨曾給.出過承諾,所以現在北緯把包袱全推到了對方頭上。後者也沒什麼好推脫的餘地,只是沉吟著點點頭:

“明白……我已經有了點頭緒,給點時.間讓我好好整理下思路……老敖,別光看熱鬧,你也負責情報的,幫忙想想辦法!”

…………

丟下那兩個人在大廳裡慢慢.傷腦筋,北緯彎著腰,沿著剛才殺進門的路線一路撿彈殼,重又回到了內房門前。在這裡他記得三人總共開了五槍,但現在地上居然一個子彈殼都不見了。

正在疑惑的時候,忽然聽到房間裡面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你是在找這個嗎?”

從門扇後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是個非常美麗可.愛的小女孩,頭上梳著一對長長的丫角辮,大而明亮的眼睛,小而翹挺的鼻子……簡直就像是個卡通人物。

她看起來只有十一二的樣子,還作兒童打扮,但.笑起來時嘴角邊已經有了淺淺的酒窩兒。小姑娘攤開雪白手掌,手掌心裡正躺著四枚黃澄澄的銅彈殼。

“啊,沒錯,原來被你撿了。”

北緯伸手想去.接,但那小女孩卻一下子又把手縮回去,很堅決地搖頭:

“不給!”

北緯一愣,如果是團隊中最擅長和兒童打交道的張宇在這裡,看見這麼可愛的小蘿莉肯定會笑眯眯摸出一根棒棒糖來,但北緯隨身可從不帶這個。他手下的偵察隊員中雖然也有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但訓練時從來都是一視同仁。

“呃……這是我們的東西,再說你留著也沒用。”

北緯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小蘿莉,如果來硬的當然可以直接拿回彈殼,但這小姑娘實在粉嫩可愛,竟然讓北緯這樣鐵石心腸的前偵察兵都生不出動武之心。

好在小丫頭終於開出了條件:

“東西可以還給你,但你要教我怎麼打架。”

“打架?”

北緯眯起眼睛,那小姑娘卻很認真的點著頭:

“是的,剛才我躲在床底下都看見了:那個欺負嫂嫂的壞人,被你一下子就掀翻……我也要學!”

總算是有些明白過來,北緯微笑著蹲下身子,與那小姑娘面對面平視:

“我已經教了你的哥哥,也很願意教你,但這些格鬥技能需要有相當的力量才能施展。你現在還太小,身體沒有發育成熟,要長大以後才能學習的。”

小女孩歪著頭看了他半晌,林家的家教顯然很好,這位大小姐雖然有些嬌縱,但還是很通情達理。

“好吧,那先還給你。等我長大了,記著要來教我哦。”

小姑娘把彈殼還給了他,北緯笑著點點頭表示感謝,掉頭離去。

“……我是程程,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林程程!”

背後,那個女孩子忽然大聲喊叫,北緯只是揮了揮手,卻沒回頭。因此他也沒能看到:在他身後,小姑娘從脖子上面摘下一個小小荷包,小心翼翼把剛才不知道藏哪兒的第五枚彈殼放了進去,貼身收藏。

對此一無所知的北緯回到大廳裡頭,見那裡面已經收拾乾淨,屍體都用白布蓋了起來,地上的血跡也都擦拭掉了。龐雨和敖薩揚正坐在桌前,一人捧著一杯熱茶,正在低聲與林一卓父子商量著什麼。

見桌子旁已經為他留好了茶水和空座位,北緯老實不客氣走過去一屁股坐下來:

“說說看吧,你們打算怎麼個善後法?”

龐雨點點頭:

“目前初步有了個計劃……不過首先,林員外,林老太爺,咱們還是想再確認下:你們確定不想走司法途徑解決麼?”

――這十幾個白人士兵持槍闖入民宅,還是在人家的大喜之日,意圖強姦新娘子,這種行為隨便在什麼社會下都是極為嚴重的惡性案件。龐雨他們以前曾經聽安娜談起過類似的事情,那是在歐洲,還是一對戀人之間的事情呢。結果兩個家族間為此發生大規模仇殺,死了上百號人,但按照西方的傳統,這種復仇完全合法。

所以剛才他們通過對講機向安德魯諮詢了一下,順便讓他問問本地的法律如何。結果安德魯非常義憤填膺的表示:這夥白人完全是自己在找死,如果需要打官司的話,他很樂意作為代理人出庭,保證打贏官司。

――身為大貴族家庭的管家,通曉歐洲主要國家的法律也是安德魯的業務技能之一。因為這年頭主人是很少親自上庭打官司的,都是管家出面代理。這一時期的西班牙作為歐洲大國,它的法系還是相對比較完善的,為很多地區所採納。只要這呂宋島上執行的也是西班牙法系,只要這法律還有一絲公平,安德魯保證:一定能把發生在林家的這樁事件辦成正當防衛。

正是因為有安德魯的自告奮勇,龐雨和敖薩揚兩人先前才勸說林員外考慮走合法途徑解決這件事。因為他們所想出來的那條“善後之策”雖然可以解決問題,但後遺症卻比較大,能不用,還是儘量不用的好。

當然他們並沒有安德魯那麼天真,指望完全靠法律條文去壓服對方。只不過既然在法律上能站住腳,那西班牙人若把事情鬧大開來,他們自己的臉上也不好看。既然佔住了理,再花些錢財打點下,用上中國人最擅長的“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之法,能不能把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去呢?

他們勸林家父子考慮考慮。

但林一卓和他老爹的反應卻相當直接――無論龐雨他們怎麼勸說,都只是搖頭。

“這官司豈是隨便能打的麼。當年我們林家在大明朝時就是因為惹上一場官司,弄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如今在夷人的地頭上,還殺了他們這麼多人,和夷人打官司……幾位先生,你們還是太……唉……”

林老太爺顯然是想起了過去的記憶,臉上現出痛苦之色,看向龐雨和敖薩揚的目光中也很帶了幾分輕視,只是限於他們剛才的神勇,終究不敢說什麼輕蔑之言,只是不停的唉聲嘆氣。

而林一卓的反應則是連連拱手:

“今日之橫禍,實是天上飛來。幾位先生仗義出手,保住我林氏一門顏面,已是萬分感激。豈敢再有非分之想。”

他回頭看了看牆角處那堆白布包裹的屍體,嘆了口氣:

“這十幾條人命終究是喪生在我們林家,我們林家死幾個人為其償命,只怕是在所難免。只恐那些夷人藉機生事,報復我們整個華埠……剛才兩位先生說要按西夷之法與其對質,為我林家脫罪是不指望了,但若是能將報復僅僅限制在我們林家,不至禍及街坊鄰居,那也是天大的功德。”

說著,林一卓站起身來,向著北緯等三人深深一鞠:

“若是可能的話,還請將犬子阿虎一起帶走,也好為我林家留一條後。”

聽他竟然有交待遺言的味道,北緯極不高興的搖搖頭:

“胡說什麼,林員外。我們既然說過負責善後,就肯定會把事情解決掉,不可能讓你們承擔後果的。”

他回過頭,看著龐雨等兩人,皺起眉頭:

“安德魯是個老天真糊塗蛋,你們難道也傻了?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咱們今天上島時看到的一切難道忘了?還指望跟西班牙人講道理?再說我們馬上就要回去的,你們誰還想留下來慢慢打官司?……別再胡思亂想啦,還是用我們自己的方式解決!”

龐雨笑笑,兩手一攤:

“只是考慮某種可能性麼……不過算了,林員外一家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什麼方式管用,他們最有發言權。既然他們說不實際,那就不予採納。”

於是最終決定還用短毛特有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既然息事寧人這條路走不通了,那就索性反其道而行之――把事情搞大!

一滴水在那兒最不引人注意?――在大海里。

一樁殺戮案件在什麼情況會被人們忽視?――在更多,更大的殺戮之下。

龐雨和敖薩揚經過共同商議之後,拿出來的所謂“善後之策”,其實很簡單:繼續搞些事情出來,把西班牙人的仇恨都吸引到他們瓊州府短毛頭上。讓他們再也無暇顧及本地的華人區。

那個花花公子敢於如此猖狂的原因,無非是狐假虎威。對於呂宋島上的華人,西班牙人或許很強大,很有威脅。但在他們這群海南島上的穿越眾眼中,西班牙人也就是一窩紙老虎而已,根本不算什麼。

至於具體採取什麼方式吸引仇恨,在他們那個年代,一位世界級名人已經作出過非常轟動,非常成功的表率。

他的名字叫做奧薩馬.本.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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