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六 碰頭會與後援團

迷失在一六二九·陸雙鶴·3,296·2026/3/23

二八六 碰頭會與後援團 兩天之後,留守在海南島上的兄弟們集中起來。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會議的核心內容就是如何協助北路軍解決當前困境。 “先前我們對北路軍的編制原則是少而精,因為原指望鄭家人作炮灰的――現在看來是我們失算了,鄭家軍不那麼好利用的,磨洋工拖後腿這些招數都對我們用上了。” 會議由代理主席許慧主持,但首先是參謀官龐雨發言,分析北路軍當前面臨的局面: “其實光憑北路軍的七百多人,獨力收拾島上西洋人問題也不大,但如果再同時和三千多鄭家軍敵對,那就比較麻煩了。” “鄭家人剛剛打過醬油旗,把西洋聯軍給賣了個乾乾淨淨,他們就算有膽子和我們敵對,西洋人也不可能再相信他們吧?” 有人這樣說道,龐雨點頭表示同意: “不錯,我也不認為他們會聯手。但在臺灣島上,鄭家和西洋人都有些根基,可以算是主場,而我們卻是完完全全的客場作戰。他們兩家都可以拖延時間,而我們只有速戰。” “什麼意思?” “就是說,如果新一輪談判不順利,鄭家完全可以選擇置身事外。站在一旁看著我們與西洋人拼個你死我活,然後他們再從容作決定:是跟著痛打落水狗呢。還是攻擊勝利一方,以期望獨吞勝利果實……” “攻擊我們?鄭氏有那個能耐?”鋼鐵組長黃建成禁不住冷笑,“就算三千對七百……保守點,我們收拾掉洋人之後有傷亡,三千對五百好了,他們也不可能攻破我軍的防線!” 作為技術人員,黃建成平時很少過問團隊的政治決策,只是專心把自己負責的技術部分幹好。但恰恰也因為他對整個團隊的技術優勢知根知底,由此帶來的自信心也更加充足。 “確實,哪怕撕破臉,我們仍然佔據很大優勢,所以前方阿德他們才會考慮拆夥。” 龐雨微笑道: “但不能否認,鄭家這三千人的砝碼,在勝利天平上還是有一定的份量。別看他們站在我們這邊時沒起多大作用,但如果那些人存心給我軍找麻煩,加上當地忠心於鄭家的民眾,多多少少也會產生一些令人頭痛的問題……比方說:北路軍這次出戰,攜帶的糧食給養並不多,運輸船上大部分是軍火――原指望鄭家提供糧秣的;此外,諸如嚮導,水源,防疫,避免瘴氣毒蟲之類的經驗,也是需要他們協助的。” “而所有這些問題,在談判中又必然被鄭家作為籌碼使用。他們也許未必真敢跟我們撕破臉,但在談判中利用這些條件,迫使老爺子和阿德他們作出一些讓步。為自家爭取更多利益,那是肯定會幹的。” “這也是人之常情吧?” 船廠老闆王若彬頗為理解的說了一句,但龐雨卻很沒有同情心的哼了一聲: “對他們是人之常情,對我們可不利。他們撈得多了,我們不就吃虧了。” “那有什麼辦法改變這種局面呢?” “力量,改變雙方的力量對比。鄭家現在還有能力摯肘我們,這是他們敢於磨洋工,拖後腿的根本原因。但只要我們將北路軍規模增加至可以同時輕鬆收拾西洋人與鄭家軍的地步,他們就沒什麼牌好打了。” “也就是說還是要加派援軍?” “是的,計劃派遣一支後援部隊攜帶糧食,油料,彈藥……當然還有最為重要的:新的兵員前往臺灣島,增強北路軍的實力。這樣,李教授和唐隊長他們在前頭做決定就會從容得多,阿德談判起來也要輕鬆許多。” 龐雨最終說出他們參謀組計劃的解決之道,而主持人徐慧也給會議內容定下了調子: “正是這樣――預測中最壞的情況,無非是和鄭家徹底撕破臉,我們同時對西洋人和鄭家軍兩線開戰……相信前方有李老爺子與阿德他們在,應該不會作出這種決定。不過,我們後方卻要依據最壞的可能性進行準備,預防萬一。” 其實眼下北路軍方面還沒向島上求援。唐健他們顯然是覺得後方已經沒有機動兵力,很難再抽調出人力來支援,所以一切解套構想都只能立足於自身。 不過後方人員卻並不這麼想,臨高主基地這邊畢竟經營了兩年多,眼下也算是家大業大,說起來是放空了。但如果認真把各處箱子底掃掃,還是能聚攏出一些力量的。 這次的協商會,最主要就是各個部門碰頭商議,看看還能“掃”出多少家底來,以及如何使用。 “我們農業組可以提供二十人左右的保安隊。” 吳南海率先發言,農業組是人力資源最為充沛的部門,不過大都為老弱病殘――往往是其它部門挑剩下的人都塞到農業組去,或者用來安排工人和士兵的家屬。但即使如此,吳南海手下依然有一支五十餘人的保安隊,平時用於巡邏各處,防止有人偷竊農作物種子,以及保護他們的養殖場不受哄搶――雖然他們短毛勢力很大,這兩類事情依然經常發生。法不責眾以及吃大戶的概念在當地老百姓心裡真是根深蒂固。 現在農忙季節剛剛結束,田地裡要麼空閒,要麼還沒下種,沒什麼好偷好搶的,吳南海經過計算後覺得抽調一半人手問題不大,便很大方的同意派出半個排援軍。 有了這個好的開頭,其它各部門也紛紛開口…… “幾家工廠的護衛隊也可以抽調一些……嗯,大約也就二三十人左右吧,再多就不能保證廠區安全了。” “勘探組可以抽調一些武裝護衛,反正最近沒有遠程勘探計劃,那些人暫時用不上……” “我們鋼鐵組可以抽調一些礦山監工……” ――經過大家東拼西湊,居然又組織起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部隊。雖然是臨時拼湊起的雜牌軍。但這支部隊的武器裝備可不差,比起正規軍,也就是缺乏火炮之類重裝備而已,畢竟兵工廠就在自家隔壁,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事情各部門都幹過不少。 “很好,再加上瓊州府的一個連隊,我們差不多可以湊出一個五百人左右的營級單位,足夠作為戰略機動力量了。” 龐雨開心笑道,旁邊有人甚是詫異: “怎麼?瓊州連隊要整個作為援軍?” “是,我已經跟老解說好,他將率領二連北上,為北路軍擔任後援。這裡大家湊出來的武裝人員都將直接編入二連,這樣可以確保不會因為編制混亂,而導致指揮不暢。” “那瓊州府防禦怎麼辦?” “我回去。” “你帶三連回去?” “不,徐磊將會留下來……地方上不能完全不留正規軍。這裡留下兩個排,我帶剩下的一個排返回瓊州府駐守,應該夠了――當初佔領時,也就那麼多人。” “一個連隊都要拆開來用……真有夠瑣碎的。” 有人禁不住無奈嘆息,感覺似乎回到剛剛登陸時候,要一個人一個人的計算手頭力量,對此龐雨也只能苦笑: “是啊,大局不利,只好玩微操了。” ………… 有了人手。其它一切都好辦,作為生產基地,武器,彈藥,物資,還有給養這些,庫存總是在慢慢增加的。各個部門搜刮搜刮,為北路軍多提供一批輜重並不難。 港口內運輸船倒還有幾條,但海員數量不足是個問題――團隊裡善於航海的基本都派出去了。最後只好讓船廠老闆王若彬親自出馬,再臨時調用造船廠裡一批老船工,總算又拼湊出了一支船隊。 兵貴神速。一切安排好之後就立即動身――十二月十九日,龐雨搭乘這支七拼八湊的後援團前往瓊州府,接解席及二連官兵上船,同時他自己則帶人下去換防。 老解早已經整頓好了部隊,都在碼頭邊等著呢。用粗大圓木搭建的臨時棧橋比較窄小,一次只能靠泊一兩條船。而戰後福建廣東等地基本對瓊州航線全面解禁,前來做生意的商船數量大大增加,這兩方面因素相疊,導致現在的白沙港碼頭天天船滿為患,每天都有好多船進了港口,卻還要排上半天隊才能靠岸。 當天碼頭自然是執行了軍事管制,為運輸船隊讓路。不過這卻引來諸多商人過客的圍觀,短毛軍的善戰之名在南海一帶已是家喻戶曉,特別是那些在瓊州府之戰以後才來慕名前來的商戶,更是為能夠親眼看到短毛軍出征的場景而激動不已。 “……看那軍容!真是齊整無比,難怪能輕鬆打敗西夷……” “解大頭領親自出徵哪,看來又要是一場大勝……不知道他們是打哪裡,莫非是廣州?” “胡扯,要取廣州,上次早就取下了,還用得著現在這麼大張旗鼓,照我說,沒準兒是衝著泉州,漳州一帶去的。” “短毛不是要招安嗎?怎麼還出兵打?” “你懂什麼――打得越兇,招安越快!朝廷就是個蠟燭坯,不點不亮!” 一幫人胡亂猜測半晌,終於有個通曉內情的站出來說了句話: “都別瞎扯啦――短毛這是往北邊大員島,端紅毛夷人老窩去了。上次已經去了兩批,連東邊呂宋都一併攻打,這南海一帶,很快就是咱們華人的天下啦!” --------------------------------------------------------------- 遲了點,抱歉,週末有事情,十點多才回到家。 這是六月五日的更新,六月七日照常。

二八六 碰頭會與後援團

兩天之後,留守在海南島上的兄弟們集中起來。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會議的核心內容就是如何協助北路軍解決當前困境。

“先前我們對北路軍的編制原則是少而精,因為原指望鄭家人作炮灰的――現在看來是我們失算了,鄭家軍不那麼好利用的,磨洋工拖後腿這些招數都對我們用上了。”

會議由代理主席許慧主持,但首先是參謀官龐雨發言,分析北路軍當前面臨的局面:

“其實光憑北路軍的七百多人,獨力收拾島上西洋人問題也不大,但如果再同時和三千多鄭家軍敵對,那就比較麻煩了。”

“鄭家人剛剛打過醬油旗,把西洋聯軍給賣了個乾乾淨淨,他們就算有膽子和我們敵對,西洋人也不可能再相信他們吧?”

有人這樣說道,龐雨點頭表示同意:

“不錯,我也不認為他們會聯手。但在臺灣島上,鄭家和西洋人都有些根基,可以算是主場,而我們卻是完完全全的客場作戰。他們兩家都可以拖延時間,而我們只有速戰。”

“什麼意思?”

“就是說,如果新一輪談判不順利,鄭家完全可以選擇置身事外。站在一旁看著我們與西洋人拼個你死我活,然後他們再從容作決定:是跟著痛打落水狗呢。還是攻擊勝利一方,以期望獨吞勝利果實……”

“攻擊我們?鄭氏有那個能耐?”鋼鐵組長黃建成禁不住冷笑,“就算三千對七百……保守點,我們收拾掉洋人之後有傷亡,三千對五百好了,他們也不可能攻破我軍的防線!”

作為技術人員,黃建成平時很少過問團隊的政治決策,只是專心把自己負責的技術部分幹好。但恰恰也因為他對整個團隊的技術優勢知根知底,由此帶來的自信心也更加充足。

“確實,哪怕撕破臉,我們仍然佔據很大優勢,所以前方阿德他們才會考慮拆夥。”

龐雨微笑道:

“但不能否認,鄭家這三千人的砝碼,在勝利天平上還是有一定的份量。別看他們站在我們這邊時沒起多大作用,但如果那些人存心給我軍找麻煩,加上當地忠心於鄭家的民眾,多多少少也會產生一些令人頭痛的問題……比方說:北路軍這次出戰,攜帶的糧食給養並不多,運輸船上大部分是軍火――原指望鄭家提供糧秣的;此外,諸如嚮導,水源,防疫,避免瘴氣毒蟲之類的經驗,也是需要他們協助的。”

“而所有這些問題,在談判中又必然被鄭家作為籌碼使用。他們也許未必真敢跟我們撕破臉,但在談判中利用這些條件,迫使老爺子和阿德他們作出一些讓步。為自家爭取更多利益,那是肯定會幹的。”

“這也是人之常情吧?”

船廠老闆王若彬頗為理解的說了一句,但龐雨卻很沒有同情心的哼了一聲:

“對他們是人之常情,對我們可不利。他們撈得多了,我們不就吃虧了。”

“那有什麼辦法改變這種局面呢?”

“力量,改變雙方的力量對比。鄭家現在還有能力摯肘我們,這是他們敢於磨洋工,拖後腿的根本原因。但只要我們將北路軍規模增加至可以同時輕鬆收拾西洋人與鄭家軍的地步,他們就沒什麼牌好打了。”

“也就是說還是要加派援軍?”

“是的,計劃派遣一支後援部隊攜帶糧食,油料,彈藥……當然還有最為重要的:新的兵員前往臺灣島,增強北路軍的實力。這樣,李教授和唐隊長他們在前頭做決定就會從容得多,阿德談判起來也要輕鬆許多。”

龐雨最終說出他們參謀組計劃的解決之道,而主持人徐慧也給會議內容定下了調子:

“正是這樣――預測中最壞的情況,無非是和鄭家徹底撕破臉,我們同時對西洋人和鄭家軍兩線開戰……相信前方有李老爺子與阿德他們在,應該不會作出這種決定。不過,我們後方卻要依據最壞的可能性進行準備,預防萬一。”

其實眼下北路軍方面還沒向島上求援。唐健他們顯然是覺得後方已經沒有機動兵力,很難再抽調出人力來支援,所以一切解套構想都只能立足於自身。

不過後方人員卻並不這麼想,臨高主基地這邊畢竟經營了兩年多,眼下也算是家大業大,說起來是放空了。但如果認真把各處箱子底掃掃,還是能聚攏出一些力量的。

這次的協商會,最主要就是各個部門碰頭商議,看看還能“掃”出多少家底來,以及如何使用。

“我們農業組可以提供二十人左右的保安隊。”

吳南海率先發言,農業組是人力資源最為充沛的部門,不過大都為老弱病殘――往往是其它部門挑剩下的人都塞到農業組去,或者用來安排工人和士兵的家屬。但即使如此,吳南海手下依然有一支五十餘人的保安隊,平時用於巡邏各處,防止有人偷竊農作物種子,以及保護他們的養殖場不受哄搶――雖然他們短毛勢力很大,這兩類事情依然經常發生。法不責眾以及吃大戶的概念在當地老百姓心裡真是根深蒂固。

現在農忙季節剛剛結束,田地裡要麼空閒,要麼還沒下種,沒什麼好偷好搶的,吳南海經過計算後覺得抽調一半人手問題不大,便很大方的同意派出半個排援軍。

有了這個好的開頭,其它各部門也紛紛開口……

“幾家工廠的護衛隊也可以抽調一些……嗯,大約也就二三十人左右吧,再多就不能保證廠區安全了。”

“勘探組可以抽調一些武裝護衛,反正最近沒有遠程勘探計劃,那些人暫時用不上……”

“我們鋼鐵組可以抽調一些礦山監工……”

――經過大家東拼西湊,居然又組織起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部隊。雖然是臨時拼湊起的雜牌軍。但這支部隊的武器裝備可不差,比起正規軍,也就是缺乏火炮之類重裝備而已,畢竟兵工廠就在自家隔壁,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事情各部門都幹過不少。

“很好,再加上瓊州府的一個連隊,我們差不多可以湊出一個五百人左右的營級單位,足夠作為戰略機動力量了。”

龐雨開心笑道,旁邊有人甚是詫異:

“怎麼?瓊州連隊要整個作為援軍?”

“是,我已經跟老解說好,他將率領二連北上,為北路軍擔任後援。這裡大家湊出來的武裝人員都將直接編入二連,這樣可以確保不會因為編制混亂,而導致指揮不暢。”

“那瓊州府防禦怎麼辦?”

“我回去。”

“你帶三連回去?”

“不,徐磊將會留下來……地方上不能完全不留正規軍。這裡留下兩個排,我帶剩下的一個排返回瓊州府駐守,應該夠了――當初佔領時,也就那麼多人。”

“一個連隊都要拆開來用……真有夠瑣碎的。”

有人禁不住無奈嘆息,感覺似乎回到剛剛登陸時候,要一個人一個人的計算手頭力量,對此龐雨也只能苦笑:

“是啊,大局不利,只好玩微操了。”

…………

有了人手。其它一切都好辦,作為生產基地,武器,彈藥,物資,還有給養這些,庫存總是在慢慢增加的。各個部門搜刮搜刮,為北路軍多提供一批輜重並不難。

港口內運輸船倒還有幾條,但海員數量不足是個問題――團隊裡善於航海的基本都派出去了。最後只好讓船廠老闆王若彬親自出馬,再臨時調用造船廠裡一批老船工,總算又拼湊出了一支船隊。

兵貴神速。一切安排好之後就立即動身――十二月十九日,龐雨搭乘這支七拼八湊的後援團前往瓊州府,接解席及二連官兵上船,同時他自己則帶人下去換防。

老解早已經整頓好了部隊,都在碼頭邊等著呢。用粗大圓木搭建的臨時棧橋比較窄小,一次只能靠泊一兩條船。而戰後福建廣東等地基本對瓊州航線全面解禁,前來做生意的商船數量大大增加,這兩方面因素相疊,導致現在的白沙港碼頭天天船滿為患,每天都有好多船進了港口,卻還要排上半天隊才能靠岸。

當天碼頭自然是執行了軍事管制,為運輸船隊讓路。不過這卻引來諸多商人過客的圍觀,短毛軍的善戰之名在南海一帶已是家喻戶曉,特別是那些在瓊州府之戰以後才來慕名前來的商戶,更是為能夠親眼看到短毛軍出征的場景而激動不已。

“……看那軍容!真是齊整無比,難怪能輕鬆打敗西夷……”

“解大頭領親自出徵哪,看來又要是一場大勝……不知道他們是打哪裡,莫非是廣州?”

“胡扯,要取廣州,上次早就取下了,還用得著現在這麼大張旗鼓,照我說,沒準兒是衝著泉州,漳州一帶去的。”

“短毛不是要招安嗎?怎麼還出兵打?”

“你懂什麼――打得越兇,招安越快!朝廷就是個蠟燭坯,不點不亮!”

一幫人胡亂猜測半晌,終於有個通曉內情的站出來說了句話:

“都別瞎扯啦――短毛這是往北邊大員島,端紅毛夷人老窩去了。上次已經去了兩批,連東邊呂宋都一併攻打,這南海一帶,很快就是咱們華人的天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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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了點,抱歉,週末有事情,十點多才回到家。

這是六月五日的更新,六月七日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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