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五 女王的牌局

迷失在一六二九·陸雙鶴·3,356·2026/3/23

六二五 女王的牌局 這個年代跑長途的海船上可沒什麼娛樂設施,一切都是以儘量多載貨為目標,就連人員的生存條件都儘可能壓榨到最低限度。比如號稱“海上馬車伕”的荷蘭人,他們最常用的“弗汝特帆船”甲板下隔艙高度只有一米五!採用這個高度可以在船艙裡儘量多設置幾層甲板,以安置更多物資。至於人在裡面的行動怎麼辦?要麼彎腰要麼爬行,船東貨主才不關心水手在裡面怎麼生活呢,反正人能活著就行。 大明的商船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好不了多少。所以那些跑海路的也早就習慣了在船上度過這一段辛苦且無聊的日子了,如果不是郭逸和林漢龍邀請他們來到公主號上盤桓消遣,他們根本想象不到在海上的旅行還能奢侈享受到如此地步!雖然在現代人眼裡,公主號其實還是很有些先天不足之處――比如說沒法子安裝游泳池,以及船身還是太小,碰上大風浪時顛簸還是劇烈……等等。但對於那些明朝土包子,這條大船上的一切都已經足堪比擬公侯王孫之府了。 這些人很快便成為了公主號上的常客,在這裡度過這段海上生活遠比在其它地方舒服多了。而胡雯郭逸林漢龍等人對此也樂見其成――他們本就希望藉此與明朝官紳多拉些關係。旅途無聊,在船上的活動範圍又小,哪怕是那些平日裡最難相處,最不容易扯上關係的人,在這裡也不得不放下身段,拿出比較和善溫和的一面來與人交際――除非你願意回到那些陰暗窄小,站起來就要小心碰頭的木板艙裡去。 在餐廳大堂邊上,還單獨設置了幾間小廳,吃飯時算作包間雅座。平時則作為棋牌活動室。由於大廳裡現在已經基本被明朝本地人佔領了。而北上團隊裡那些現代人中,有些是願意儘量多與大明人士交往,以求儘快融入這個時代的。但也有瞧不上那些明朝土鱉,懶得應付他們的。平時便多半是聚集在小房間中自顧自玩耍。 除此之外。還有船上那些女同志,她們現在不得不盡量少去餐廳。連吃飯時間都得和客人們錯開――沒辦法,現代人內部是沒什麼忌諱的,可那幫上船做客的明朝士紳卻大都古板,見著有女人出現在廳裡就會顯出很尷尬的樣子。雖說現代人其實沒必要太顧忌他們的情緒。可作為主人,終究得讓著客人一些。 所以現在,反而是在主廳之外,另外一間面積較小的棋牌室中聚集了最多的穿越眾。大夥兒閒來無事都愛聚到這裡,打牌下棋,吆五喝六,好不暢快。 這一天也是如此。這間不大的小房間內,一邊男生較多的區域,一群人正鬧得歡:“大鬼!”“炸彈!”“同花順追!”“別想走!六個頭封了你!”之類叫喊聲,與撲克紙牌被甩在桌面上的啪啪聲響成一片。再看那邊幾乎人人臉上都糊了一臉白紙條的架勢。顯然這場鏖戰已經持續了不短時間。 而在隔壁女生桌上,就要安靜了許多,但氣氛絕對不輕鬆――桌上四個人,朱月月和蘇暮雪兩人已經蓋了牌,正饒有興味的看著安娜與王嬌嬌在互相瞪眼。在她們面前攤著四張牌,一邊是兩對子一邊是三帶一,而兩人手中則各自握著一張底牌,看她們各自胸有成竹的樣子,顯然都對自己的底牌深具信心――當然也可能是虛張聲勢。 王嬌嬌再次看了看手中底牌,笑吟吟將面前籌碼推了足足一半出去――比起隔壁那幫輸贏就是貼紙條的無聊胚,女士們這一桌可要實際多了:在桌面上整整齊齊碼放著一大堆亮晶晶的銀幣作為籌碼,正是瓊海軍這次專門新鑄出來,準備帶上京城作為樣品兼推廣使用的。每人都分了一些,正好拿來當賭具用。 安娜看著那一堆銀幣,皺了皺眉頭,這些錢對她而言當然算不上多,但全部拿來作為一次玩耍的賭注,似乎也有點過了。對面王嬌嬌無所謂,作為一百三十九人之一,她享有最高級別的分紅比例,銀錢對她而言真的只是個數字而已。而安娜的錢則是來自於參與貿易公司經營的薪酬和獎金,雖然數目也很大,足夠支撐她日常堪稱奢華的消費。但畢竟是她自己辛苦賺來,用在賭博這種揮霍上,還是要考慮考慮的。 見她猶豫,王嬌嬌那頭笑得更甜了。揮了揮手,身邊那位吳助理立即會意的遞上了一杯雞尾酒,王嬌嬌風姿綽約的輕輕啜飲了一口,有意無意展露著自己新穿上身的貢錦旗袍。而安娜身後,忠心的小女僕也趕緊為女主人送上了一杯咖啡…… 隱隱的對峙意味讓旁邊已經退出這場牌局的朱月月和蘇暮雪兩個八卦女看的津津有味――她倆的身家其實也絲毫不比那兩位差,但這兩個女孩子都是那種小家碧玉性格,平時無論她們怎麼努力,也放不出檯面上那兩位女王的強大氣場來……這出來打牌居然還帶傭人的! 這時候安娜笑了笑,終於開口道: “衣服很好看,回頭我也要做一件。” “你身材太好,穿不了的,旗袍只有黃種人才能穿出味道來。” 王嬌嬌充滿自矜的回應道,見安娜仍在躊躇,有些不耐煩地將面前剩下一半籌碼也統統推了出去――梭哈! “還跟麼?這種遊戲說到底就是看本錢,本錢大的吃本錢小的,只有輸得起,才能贏得了。” 安娜咬了咬嘴唇,再次看了看牌面――自己外面有一大一小兩對,而對方是三張中等牌加一張雜牌,牌面上對方略佔優勢。但自己的底牌可以湊成大三帶小二,如果王嬌嬌沒有四張的話,自己就能贏。 但她有麼?從態度上看不出什麼,那個女人慣會裝腔作勢的,而安娜自己也很善於此道。所以問題的關鍵,還真如王嬌嬌所說:最終還要看本錢:只要自己不怕輸。那就敢賭。 正在猶豫間,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爽朗笑聲: “別怕,跟上去,輸了全算我的。” 回頭一看。卻是傑克?漢德森先生為自家太太助威來了。這下子漢德森夫人心裡可樂開了花。嘴上卻故意硬邦邦道: “我不用你的錢。” ――安娜平時和胡雯,茱莉這些人接觸較多。聽到最多一句話就是:女人要想在家庭中有地位,經濟上一定要獨立。所以安娜自從在貿易公司那裡賺到大筆薪酬之後,就再也沒用過老傑克的錢了。 對於太太的小心思傑克卻是心知肚明,笑著低下頭。在她手背上親吻了一下: “哦,親愛的。有些時候,女人們有必要替丈夫揮霍掉一些財產,以此來對外證明:這個男人的經濟情況還算寬裕,還能夠支撐得起一個富裕體面的家庭――仁慈的漢德森夫人,我可以有幸得到這個對外炫耀的機會麼?” 於是安娜也忍不住笑了,她高高昂起頭。象驕傲的天鵝一樣推出了面前所有籌碼――女人的榮耀果然還是要男人來襯托的。 “好吧,尊敬的漢德森先生,給你這次機會――我跟了。” 安娜亮出了手中底牌,三帶二。而王嬌嬌那頭也只能亮牌:卻只是另外一張雜牌,於是毫無疑問的輸了。雙重的勝利讓安娜愈發感覺欣喜,但她仍不滿足――女人在這種時候往往最是貪心的。 她看著那一堆銀幣,笑嘻嘻說道: “正好,我可以用它們去做一件旗袍,最貴的那種――然後掛在牆上當裝飾品。” 她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對著任何人,聽起來象是自言自語。而別人也只會把它當作自言自語――王嬌嬌一言不發,臉色鐵青的轉過頭去,詢問吳助理道: “先生呢?” 那位出身於大明皇宮的吳助理自是極有眼色,這時候絕對不會做任何引發僱主不快的事情,當即低眉順眼道: “好像還在外面觀測臺上值班呢。” ――王家男人李氏啟含同志作為氣象專業人士,理所當然在船隊中承擔著首席觀測員職責,平時多半是在船甲板上與六分儀,經緯儀這些東西打交道。而且這傢伙好像還很樂在其中,一天到晚泡在那裡,也不知道偶爾偷個懶――比如象某個船醫那樣,沒事時就東遊西逛,包括跑娛樂室來給自家太太撐腰……可憐的李啟含還不知道自己正在努力工作時居然也會莫名其妙被老婆記了一筆,理科男真是傷不起啊。 不過這會兒,王嬌嬌卻也沒再說什麼――這種時候亂發脾氣純粹是給對面看笑話,作為一個八卦戰場上的精英,她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但無論是志得意滿的安娜,還是心情鬱悶的王嬌嬌,其實都沒注意到,在這場女王之戰中被無辜波及到的還有另兩個倒黴鬼――蘇暮雪和朱月月兩人在看到傑克與安娜手挽著手,充滿愛意的互相凝視時,兩人眼中同時都迸出了熊熊怒火: “秀恩愛?” “分得快!” 這兩位一直被當作佈景板小透明的未嫁女對望一眼,眼中充滿了同仇敵愾。而兩大聖女的烏鴉嘴效果當然也是立竿見影――起先是外面傳來“噹噹”的報警鐘聲。之後,娛樂室大門被轟隆一下子推開,平時幾乎從不涉足公主號上的艦隊司令文德嗣帶著滿身風霜闖了進來: “緊急情況!各位,請暫停娛樂,我們需要立即召開緊急會議!” 之後他轉過頭,正好一眼看見了傑克和安娜這對仍然十指緊扣的恩愛夫妻: “啊,漢德森太太,您也在?那正好――向您說一聲抱歉了,我們需要借用您的丈夫一段時間――傑克醫生,請趕緊準備手術器具,你得跟我們跑一趟遼東。”

六二五 女王的牌局

這個年代跑長途的海船上可沒什麼娛樂設施,一切都是以儘量多載貨為目標,就連人員的生存條件都儘可能壓榨到最低限度。比如號稱“海上馬車伕”的荷蘭人,他們最常用的“弗汝特帆船”甲板下隔艙高度只有一米五!採用這個高度可以在船艙裡儘量多設置幾層甲板,以安置更多物資。至於人在裡面的行動怎麼辦?要麼彎腰要麼爬行,船東貨主才不關心水手在裡面怎麼生活呢,反正人能活著就行。

大明的商船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好不了多少。所以那些跑海路的也早就習慣了在船上度過這一段辛苦且無聊的日子了,如果不是郭逸和林漢龍邀請他們來到公主號上盤桓消遣,他們根本想象不到在海上的旅行還能奢侈享受到如此地步!雖然在現代人眼裡,公主號其實還是很有些先天不足之處――比如說沒法子安裝游泳池,以及船身還是太小,碰上大風浪時顛簸還是劇烈……等等。但對於那些明朝土包子,這條大船上的一切都已經足堪比擬公侯王孫之府了。

這些人很快便成為了公主號上的常客,在這裡度過這段海上生活遠比在其它地方舒服多了。而胡雯郭逸林漢龍等人對此也樂見其成――他們本就希望藉此與明朝官紳多拉些關係。旅途無聊,在船上的活動範圍又小,哪怕是那些平日裡最難相處,最不容易扯上關係的人,在這裡也不得不放下身段,拿出比較和善溫和的一面來與人交際――除非你願意回到那些陰暗窄小,站起來就要小心碰頭的木板艙裡去。

在餐廳大堂邊上,還單獨設置了幾間小廳,吃飯時算作包間雅座。平時則作為棋牌活動室。由於大廳裡現在已經基本被明朝本地人佔領了。而北上團隊裡那些現代人中,有些是願意儘量多與大明人士交往,以求儘快融入這個時代的。但也有瞧不上那些明朝土鱉,懶得應付他們的。平時便多半是聚集在小房間中自顧自玩耍。

除此之外。還有船上那些女同志,她們現在不得不盡量少去餐廳。連吃飯時間都得和客人們錯開――沒辦法,現代人內部是沒什麼忌諱的,可那幫上船做客的明朝士紳卻大都古板,見著有女人出現在廳裡就會顯出很尷尬的樣子。雖說現代人其實沒必要太顧忌他們的情緒。可作為主人,終究得讓著客人一些。

所以現在,反而是在主廳之外,另外一間面積較小的棋牌室中聚集了最多的穿越眾。大夥兒閒來無事都愛聚到這裡,打牌下棋,吆五喝六,好不暢快。

這一天也是如此。這間不大的小房間內,一邊男生較多的區域,一群人正鬧得歡:“大鬼!”“炸彈!”“同花順追!”“別想走!六個頭封了你!”之類叫喊聲,與撲克紙牌被甩在桌面上的啪啪聲響成一片。再看那邊幾乎人人臉上都糊了一臉白紙條的架勢。顯然這場鏖戰已經持續了不短時間。

而在隔壁女生桌上,就要安靜了許多,但氣氛絕對不輕鬆――桌上四個人,朱月月和蘇暮雪兩人已經蓋了牌,正饒有興味的看著安娜與王嬌嬌在互相瞪眼。在她們面前攤著四張牌,一邊是兩對子一邊是三帶一,而兩人手中則各自握著一張底牌,看她們各自胸有成竹的樣子,顯然都對自己的底牌深具信心――當然也可能是虛張聲勢。

王嬌嬌再次看了看手中底牌,笑吟吟將面前籌碼推了足足一半出去――比起隔壁那幫輸贏就是貼紙條的無聊胚,女士們這一桌可要實際多了:在桌面上整整齊齊碼放著一大堆亮晶晶的銀幣作為籌碼,正是瓊海軍這次專門新鑄出來,準備帶上京城作為樣品兼推廣使用的。每人都分了一些,正好拿來當賭具用。

安娜看著那一堆銀幣,皺了皺眉頭,這些錢對她而言當然算不上多,但全部拿來作為一次玩耍的賭注,似乎也有點過了。對面王嬌嬌無所謂,作為一百三十九人之一,她享有最高級別的分紅比例,銀錢對她而言真的只是個數字而已。而安娜的錢則是來自於參與貿易公司經營的薪酬和獎金,雖然數目也很大,足夠支撐她日常堪稱奢華的消費。但畢竟是她自己辛苦賺來,用在賭博這種揮霍上,還是要考慮考慮的。

見她猶豫,王嬌嬌那頭笑得更甜了。揮了揮手,身邊那位吳助理立即會意的遞上了一杯雞尾酒,王嬌嬌風姿綽約的輕輕啜飲了一口,有意無意展露著自己新穿上身的貢錦旗袍。而安娜身後,忠心的小女僕也趕緊為女主人送上了一杯咖啡……

隱隱的對峙意味讓旁邊已經退出這場牌局的朱月月和蘇暮雪兩個八卦女看的津津有味――她倆的身家其實也絲毫不比那兩位差,但這兩個女孩子都是那種小家碧玉性格,平時無論她們怎麼努力,也放不出檯面上那兩位女王的強大氣場來……這出來打牌居然還帶傭人的!

這時候安娜笑了笑,終於開口道:

“衣服很好看,回頭我也要做一件。”

“你身材太好,穿不了的,旗袍只有黃種人才能穿出味道來。”

王嬌嬌充滿自矜的回應道,見安娜仍在躊躇,有些不耐煩地將面前剩下一半籌碼也統統推了出去――梭哈!

“還跟麼?這種遊戲說到底就是看本錢,本錢大的吃本錢小的,只有輸得起,才能贏得了。”

安娜咬了咬嘴唇,再次看了看牌面――自己外面有一大一小兩對,而對方是三張中等牌加一張雜牌,牌面上對方略佔優勢。但自己的底牌可以湊成大三帶小二,如果王嬌嬌沒有四張的話,自己就能贏。

但她有麼?從態度上看不出什麼,那個女人慣會裝腔作勢的,而安娜自己也很善於此道。所以問題的關鍵,還真如王嬌嬌所說:最終還要看本錢:只要自己不怕輸。那就敢賭。

正在猶豫間,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爽朗笑聲:

“別怕,跟上去,輸了全算我的。”

回頭一看。卻是傑克?漢德森先生為自家太太助威來了。這下子漢德森夫人心裡可樂開了花。嘴上卻故意硬邦邦道:

“我不用你的錢。”

――安娜平時和胡雯,茱莉這些人接觸較多。聽到最多一句話就是:女人要想在家庭中有地位,經濟上一定要獨立。所以安娜自從在貿易公司那裡賺到大筆薪酬之後,就再也沒用過老傑克的錢了。

對於太太的小心思傑克卻是心知肚明,笑著低下頭。在她手背上親吻了一下:

“哦,親愛的。有些時候,女人們有必要替丈夫揮霍掉一些財產,以此來對外證明:這個男人的經濟情況還算寬裕,還能夠支撐得起一個富裕體面的家庭――仁慈的漢德森夫人,我可以有幸得到這個對外炫耀的機會麼?”

於是安娜也忍不住笑了,她高高昂起頭。象驕傲的天鵝一樣推出了面前所有籌碼――女人的榮耀果然還是要男人來襯托的。

“好吧,尊敬的漢德森先生,給你這次機會――我跟了。”

安娜亮出了手中底牌,三帶二。而王嬌嬌那頭也只能亮牌:卻只是另外一張雜牌,於是毫無疑問的輸了。雙重的勝利讓安娜愈發感覺欣喜,但她仍不滿足――女人在這種時候往往最是貪心的。

她看著那一堆銀幣,笑嘻嘻說道:

“正好,我可以用它們去做一件旗袍,最貴的那種――然後掛在牆上當裝飾品。”

她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對著任何人,聽起來象是自言自語。而別人也只會把它當作自言自語――王嬌嬌一言不發,臉色鐵青的轉過頭去,詢問吳助理道:

“先生呢?”

那位出身於大明皇宮的吳助理自是極有眼色,這時候絕對不會做任何引發僱主不快的事情,當即低眉順眼道:

“好像還在外面觀測臺上值班呢。”

――王家男人李氏啟含同志作為氣象專業人士,理所當然在船隊中承擔著首席觀測員職責,平時多半是在船甲板上與六分儀,經緯儀這些東西打交道。而且這傢伙好像還很樂在其中,一天到晚泡在那裡,也不知道偶爾偷個懶――比如象某個船醫那樣,沒事時就東遊西逛,包括跑娛樂室來給自家太太撐腰……可憐的李啟含還不知道自己正在努力工作時居然也會莫名其妙被老婆記了一筆,理科男真是傷不起啊。

不過這會兒,王嬌嬌卻也沒再說什麼――這種時候亂發脾氣純粹是給對面看笑話,作為一個八卦戰場上的精英,她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但無論是志得意滿的安娜,還是心情鬱悶的王嬌嬌,其實都沒注意到,在這場女王之戰中被無辜波及到的還有另兩個倒黴鬼――蘇暮雪和朱月月兩人在看到傑克與安娜手挽著手,充滿愛意的互相凝視時,兩人眼中同時都迸出了熊熊怒火:

“秀恩愛?”

“分得快!”

這兩位一直被當作佈景板小透明的未嫁女對望一眼,眼中充滿了同仇敵愾。而兩大聖女的烏鴉嘴效果當然也是立竿見影――起先是外面傳來“噹噹”的報警鐘聲。之後,娛樂室大門被轟隆一下子推開,平時幾乎從不涉足公主號上的艦隊司令文德嗣帶著滿身風霜闖了進來:

“緊急情況!各位,請暫停娛樂,我們需要立即召開緊急會議!”

之後他轉過頭,正好一眼看見了傑克和安娜這對仍然十指緊扣的恩愛夫妻:

“啊,漢德森太太,您也在?那正好――向您說一聲抱歉了,我們需要借用您的丈夫一段時間――傑克醫生,請趕緊準備手術器具,你得跟我們跑一趟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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