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第三次去小黑煤窯

秘戰無聲·長風·3,340·2026/3/23

第365章:第三次去小黑煤窯 嘉陵江畔,船隻如雲,岸邊行人匆匆,南來北往的,每個人臉上都大寫著“疲倦”兩個字。 麻木,沒有情緒。 這就是山城最底層百姓的生活寫照。 江水湍急,眼看天邊黑了下來,一場秋雨很快就要不期而至。 為了避免貨物淋溼了,造成的損失,碼頭上幹活的工人們,都在拼命的加快速度,碼頭上除了吆喝聲,就是工人們喊號子的聲音了。 嘟…… 一聲汽笛聲由遠及近,從東邊上游過來一艘汽輪,船上甲板上可見站了不少人,男的,女的,一個個穿的光裳靚麗的,都是有錢人。 輪船叫太平號,據說是從上海過來的。 為什麼它能通過日本人的長江封鎖,能一路安然的進入巴蜀,這就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夠理解的了。 至少,中日兩國都打成這樣了,國土大半淪喪,國府都還沒有對日正式宣戰呢,很奇怪吧? 政治就是這樣,跟普通人的恩仇是不一樣的。 這年頭,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稀奇,就是你說,鐵樹開花,那都有人信,還能跟你掰扯出一二三來。 碼頭上聚集了一批穿西裝打領帶的人,很多還有洋麵孔,脖子下面還掛著照相機,翹首以盼。 汽輪船漸漸靠近碼頭,碼頭上也出現了一些身穿黑衣制服的警察,他們並未配槍,但手裡都拿了警棍,將百姓驅散,形成了一條通道。 輪船終於靠岸了。 甲板上的人群開始動了起來,男男女女的,各自提著行禮,準備下船,岸邊鎂光燈不停的閃爍。 船上的人陸續上岸。 上岸的人中,一道靚麗的杏黃色倩影拖著一個沉重的大箱子緩緩的走上碼頭,蘇穎兒,從靜海的來的電影小明星,應邀來山城拍攝一部電影。 “穎兒,穎兒……”岸邊,一個頭戴鴨舌帽,穿著帆布吊帶褲的文藝青年範兒,高舉著一塊牌子。 身著杏黃色的低胸洋裙的蘇穎兒一個人提著一口大皮箱子,跟著上岸的人流,終於踏上了朝天門碼頭。 “穎兒,你終於來了。”戴鴨舌帽的青年,舉著牌子在人群中穿梭,一邊走,一邊還高聲喊著。 望著前來接自己的青年,蘇穎兒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掏出手帕輕輕的擦去了青年額頭上的汗水。 咔嚓! 這一幕溫情的動作,被一個攝影師迅速的摁下了快門。 這張取名《戀人·重逢》的照片,很快就被刊登在山城一家畫報之上,蘇穎兒這個名字一下子成了山城家喻戶曉的人物。 一個靜海來的小明星,參與拍攝過幾部電影,只能說小有名氣,演技青澀,資源也有限。 但因為一張照片,她一下子成了一個小角兒,這也是始料未及的。 人的際遇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 “耀哥,明天週末,陪我去看一場電影?” “看電影,不去。”羅耀現在哪有閒情逸致去看電影,工作都還忙不過來呢。 “電影票我都買了。”宮慧將兩張電影票在羅耀面前晃了一下,說道,“明天這個片子很好看的,票很難買。” “要不然,你讓姜筱雨陪你去?” “她陪我去看電影,算什麼?”宮慧不滿道,“你自己算算,有多久沒有陪我逛街看電影了?” “這個,就我們倆的關係,好像沒有義務吧?” “那以前呢?” “以前是為了工作。” “反正電影票我給你了,你愛去不去。”宮慧生氣的將電影票放在羅耀的桌上,氣鼓鼓的出去了。 羅耀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工作。 咚咚…… “請進。” “攸寧,晚上一起吃飯,我安排了,叫上小慧一起。”沈彧推門從外面進來,他是“獸醫站”的常客,所有人都知道他跟羅耀的關係,除非特別交代,一般情況下,沒人阻攔。 “六哥,怎麼突然請客吃飯?” “就是偶爾小聚一下,增加一下感情。”沈彧道,“對了,那個喬治·凱文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也不知道對‘白狐’這個案子有沒有幫助,筆錄我給你帶來了,你看一下。” “哦,好。”羅耀埋頭演算,手頭的工作更重要。 “國泰戲院的電影票,明天上午九點的,《綠野仙蹤》,聽說是一部相當好看的電影,山城也能看到了?”沈彧看到桌上兩張電影票,驚訝的說道。 “六哥喜歡的話,拿去看,剛好兩張票,你跟嫂子一起去。”羅耀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他是不會去看的。 “真的,我還愁明天週末帶你嫂子去哪兒呢,這下好了,有了這兩張電影票,不用想了。”沈彧歡喜的將兩張電影票揣進了口袋裡。 “那個,筆錄你先看著,有什麼發現,記得跟我說。”沈彧生怕羅耀反悔,“晚上,記得吃飯。” 羅耀點了點頭,不就吃個飯。 演算完手裡的工作,羅耀這才想起來沈彧帶過來的那份喬治·凱文的筆錄,拿起來翻看起來。 大多數都沒什麼價值,但其中一條卻讓羅耀的目光停留在上面,喬治·凱文提到一條,當初徐貞去香港的確是他安排的,但是背後的卻是“蝰蛇”。 “蝰蛇”明知道汪氏不在香港,為什麼要讓喬治·凱文欺騙徐貞,讓她去香港呢,這說不通呀? 除非讓徐貞去香港是另有目的。 看來又要去一趟小黑煤窯了,親自問一下“蝰蛇”才行,不然這裡面的謎團是解不開的。 “小伍,安排車,加滿油,明天我要出去一趟。”羅耀想了一下,把秘書小伍叫進來,吩咐一聲。 “好的,站長。” …… 空山新雨後,空氣特別的清新,就是山路不太好走,容易打滑,一場秋雨過後,氣溫降下了一些。 尤其是山裡的溫度要比城市涼快多了,一早,羅耀就開車進山了。 一個人。 小黑煤窯監獄是軍統的秘密監獄,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過去的。 上一回帶了些吃的,這一回過去,羅耀帶了些生活用品,國外進口過來的,外面普通人買不到的。 劉成和宋淼熱情接待。 第三次見到“蝰蛇”高橋敏夫,他彷彿老了十多歲,整個一個風燭殘年的模樣。 “上次羅長官來過後,這傢伙就病了一場,高燒三天,幸虧發現的早,咱們給他用上了藥,才把人給救過來。”劉成在羅耀耳邊小聲說道。 “腦子沒燒壞吧?”羅耀大吃一驚,這要是把腦子燒壞了,他這一趟過來,怕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應該沒有,病好了後,除了一個人坐在監房發呆,其他一切正常。”劉成說道。 “行,我知道了。” “那您問著,今兒個中午在咱們這兒吃飯,我讓廚子備幾個菜?”劉成點了點頭,詢問道。 “好,那就叨擾劉典獄長了。”羅耀答應下來,來了幾次了,每次人家都盛情相邀,總不能每次面子都不給。 “蝰蛇,咱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有什麼話,我就直接問了。”面對高橋敏夫,羅耀直接道,“日耳曼大廈的徐貞徐小姐你認識嗎?” 高橋敏夫點了點頭:“認識。” “徐貞今年三月份去香港,是你通過喬治·凱文安排的,對嗎?”羅耀繼續問道。 “是的。” “為什麼?” “我是接到上峰的指令做出的安排,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高橋敏夫搖了搖頭,回答道。 “參謀本部第二部?” “不,是派遣軍司令部參謀部情報處,今井武夫大佐。”高橋敏夫說道。 “關於徐貞,你還知道什麼?”羅耀決定放開問。 “我知曉的不多,只知道,她是汪氏保養的情.人,他去日耳曼大廈的次數很少,但每次給的生活費都不低,徐貞的生活在日耳曼大廈中住的女子當中也算是最好的幾個之一,她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能夠跟汪氏談的來,跟那種以色娛人的女子不同。”高橋敏夫回憶了一下說道。 “看來你對她的評價還不低?” “我在喬治·凱文的引薦之下見過一次,她的氣質和談吐給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高橋敏夫說道。 “你應該知道,汪氏當時並不在香港,而是在河內,你就沒懷疑過,今井武夫為什麼要發一封這樣的電報給你,安排一個不想幹的女人去香港?”羅耀問道。 高橋敏夫遲疑了一下道:“據我後來瞭解的情況,今井武夫閣下當時就在香港。” “哦?” “長官,我所知道的就這些。”高橋敏夫道。 “‘桐’工作對吧,這是你們內部的代號?”羅耀決定冒險刺探一下, 把“桐工作”的代號說了出來。 其實“桐工作”是後來才解密的,現在在日軍內部也是絕對的高度機密,除了參與的人之外,外人都是不知道的, 高橋敏夫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很明顯,他根本沒想到羅耀會知道他們內部這麼機密的消息。 這項工作還在準備當中,今井武夫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和人選,羅耀其實也是在使用詐術。 徐貞應該不會牽扯這麼機密的行動,日本人不可能相信一箇中國人,而且還是一個風.塵女子。 但是日方很可能在物色一個合適的溝通對象,這個才是最重要的,選錯了人,很可能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備註:桐工作是39年11月份開始的,但前期準備工作很長,日軍佔領武漢、廣州之後,就一直尋求一個直接跟國府談判的渠道,其中因為影佐策劃汪氏出走而被擱置,(影佐和今井對解決中國問題是有巨大分歧的,影佐支持汪氏,而今井則覺得直接招降老蔣更直接,兩人各行其是,暗中較勁。)

第365章:第三次去小黑煤窯

嘉陵江畔,船隻如雲,岸邊行人匆匆,南來北往的,每個人臉上都大寫著“疲倦”兩個字。

麻木,沒有情緒。

這就是山城最底層百姓的生活寫照。

江水湍急,眼看天邊黑了下來,一場秋雨很快就要不期而至。

為了避免貨物淋溼了,造成的損失,碼頭上幹活的工人們,都在拼命的加快速度,碼頭上除了吆喝聲,就是工人們喊號子的聲音了。

嘟……

一聲汽笛聲由遠及近,從東邊上游過來一艘汽輪,船上甲板上可見站了不少人,男的,女的,一個個穿的光裳靚麗的,都是有錢人。

輪船叫太平號,據說是從上海過來的。

為什麼它能通過日本人的長江封鎖,能一路安然的進入巴蜀,這就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夠理解的了。

至少,中日兩國都打成這樣了,國土大半淪喪,國府都還沒有對日正式宣戰呢,很奇怪吧?

政治就是這樣,跟普通人的恩仇是不一樣的。

這年頭,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稀奇,就是你說,鐵樹開花,那都有人信,還能跟你掰扯出一二三來。

碼頭上聚集了一批穿西裝打領帶的人,很多還有洋麵孔,脖子下面還掛著照相機,翹首以盼。

汽輪船漸漸靠近碼頭,碼頭上也出現了一些身穿黑衣制服的警察,他們並未配槍,但手裡都拿了警棍,將百姓驅散,形成了一條通道。

輪船終於靠岸了。

甲板上的人群開始動了起來,男男女女的,各自提著行禮,準備下船,岸邊鎂光燈不停的閃爍。

船上的人陸續上岸。

上岸的人中,一道靚麗的杏黃色倩影拖著一個沉重的大箱子緩緩的走上碼頭,蘇穎兒,從靜海的來的電影小明星,應邀來山城拍攝一部電影。

“穎兒,穎兒……”岸邊,一個頭戴鴨舌帽,穿著帆布吊帶褲的文藝青年範兒,高舉著一塊牌子。

身著杏黃色的低胸洋裙的蘇穎兒一個人提著一口大皮箱子,跟著上岸的人流,終於踏上了朝天門碼頭。

“穎兒,你終於來了。”戴鴨舌帽的青年,舉著牌子在人群中穿梭,一邊走,一邊還高聲喊著。

望著前來接自己的青年,蘇穎兒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掏出手帕輕輕的擦去了青年額頭上的汗水。

咔嚓!

這一幕溫情的動作,被一個攝影師迅速的摁下了快門。

這張取名《戀人·重逢》的照片,很快就被刊登在山城一家畫報之上,蘇穎兒這個名字一下子成了山城家喻戶曉的人物。

一個靜海來的小明星,參與拍攝過幾部電影,只能說小有名氣,演技青澀,資源也有限。

但因為一張照片,她一下子成了一個小角兒,這也是始料未及的。

人的際遇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

“耀哥,明天週末,陪我去看一場電影?”

“看電影,不去。”羅耀現在哪有閒情逸致去看電影,工作都還忙不過來呢。

“電影票我都買了。”宮慧將兩張電影票在羅耀面前晃了一下,說道,“明天這個片子很好看的,票很難買。”

“要不然,你讓姜筱雨陪你去?”

“她陪我去看電影,算什麼?”宮慧不滿道,“你自己算算,有多久沒有陪我逛街看電影了?”

“這個,就我們倆的關係,好像沒有義務吧?”

“那以前呢?”

“以前是為了工作。”

“反正電影票我給你了,你愛去不去。”宮慧生氣的將電影票放在羅耀的桌上,氣鼓鼓的出去了。

羅耀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工作。

咚咚……

“請進。”

“攸寧,晚上一起吃飯,我安排了,叫上小慧一起。”沈彧推門從外面進來,他是“獸醫站”的常客,所有人都知道他跟羅耀的關係,除非特別交代,一般情況下,沒人阻攔。

“六哥,怎麼突然請客吃飯?”

“就是偶爾小聚一下,增加一下感情。”沈彧道,“對了,那個喬治·凱文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也不知道對‘白狐’這個案子有沒有幫助,筆錄我給你帶來了,你看一下。”

“哦,好。”羅耀埋頭演算,手頭的工作更重要。

“國泰戲院的電影票,明天上午九點的,《綠野仙蹤》,聽說是一部相當好看的電影,山城也能看到了?”沈彧看到桌上兩張電影票,驚訝的說道。

“六哥喜歡的話,拿去看,剛好兩張票,你跟嫂子一起去。”羅耀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他是不會去看的。

“真的,我還愁明天週末帶你嫂子去哪兒呢,這下好了,有了這兩張電影票,不用想了。”沈彧歡喜的將兩張電影票揣進了口袋裡。

“那個,筆錄你先看著,有什麼發現,記得跟我說。”沈彧生怕羅耀反悔,“晚上,記得吃飯。”

羅耀點了點頭,不就吃個飯。

演算完手裡的工作,羅耀這才想起來沈彧帶過來的那份喬治·凱文的筆錄,拿起來翻看起來。

大多數都沒什麼價值,但其中一條卻讓羅耀的目光停留在上面,喬治·凱文提到一條,當初徐貞去香港的確是他安排的,但是背後的卻是“蝰蛇”。

“蝰蛇”明知道汪氏不在香港,為什麼要讓喬治·凱文欺騙徐貞,讓她去香港呢,這說不通呀?

除非讓徐貞去香港是另有目的。

看來又要去一趟小黑煤窯了,親自問一下“蝰蛇”才行,不然這裡面的謎團是解不開的。

“小伍,安排車,加滿油,明天我要出去一趟。”羅耀想了一下,把秘書小伍叫進來,吩咐一聲。

“好的,站長。”

……

空山新雨後,空氣特別的清新,就是山路不太好走,容易打滑,一場秋雨過後,氣溫降下了一些。

尤其是山裡的溫度要比城市涼快多了,一早,羅耀就開車進山了。

一個人。

小黑煤窯監獄是軍統的秘密監獄,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過去的。

上一回帶了些吃的,這一回過去,羅耀帶了些生活用品,國外進口過來的,外面普通人買不到的。

劉成和宋淼熱情接待。

第三次見到“蝰蛇”高橋敏夫,他彷彿老了十多歲,整個一個風燭殘年的模樣。

“上次羅長官來過後,這傢伙就病了一場,高燒三天,幸虧發現的早,咱們給他用上了藥,才把人給救過來。”劉成在羅耀耳邊小聲說道。

“腦子沒燒壞吧?”羅耀大吃一驚,這要是把腦子燒壞了,他這一趟過來,怕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應該沒有,病好了後,除了一個人坐在監房發呆,其他一切正常。”劉成說道。

“行,我知道了。”

“那您問著,今兒個中午在咱們這兒吃飯,我讓廚子備幾個菜?”劉成點了點頭,詢問道。

“好,那就叨擾劉典獄長了。”羅耀答應下來,來了幾次了,每次人家都盛情相邀,總不能每次面子都不給。

“蝰蛇,咱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有什麼話,我就直接問了。”面對高橋敏夫,羅耀直接道,“日耳曼大廈的徐貞徐小姐你認識嗎?”

高橋敏夫點了點頭:“認識。”

“徐貞今年三月份去香港,是你通過喬治·凱文安排的,對嗎?”羅耀繼續問道。

“是的。”

“為什麼?”

“我是接到上峰的指令做出的安排,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高橋敏夫搖了搖頭,回答道。

“參謀本部第二部?”

“不,是派遣軍司令部參謀部情報處,今井武夫大佐。”高橋敏夫說道。

“關於徐貞,你還知道什麼?”羅耀決定放開問。

“我知曉的不多,只知道,她是汪氏保養的情.人,他去日耳曼大廈的次數很少,但每次給的生活費都不低,徐貞的生活在日耳曼大廈中住的女子當中也算是最好的幾個之一,她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能夠跟汪氏談的來,跟那種以色娛人的女子不同。”高橋敏夫回憶了一下說道。

“看來你對她的評價還不低?”

“我在喬治·凱文的引薦之下見過一次,她的氣質和談吐給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高橋敏夫說道。

“你應該知道,汪氏當時並不在香港,而是在河內,你就沒懷疑過,今井武夫為什麼要發一封這樣的電報給你,安排一個不想幹的女人去香港?”羅耀問道。

高橋敏夫遲疑了一下道:“據我後來瞭解的情況,今井武夫閣下當時就在香港。”

“哦?”

“長官,我所知道的就這些。”高橋敏夫道。

“‘桐’工作對吧,這是你們內部的代號?”羅耀決定冒險刺探一下, 把“桐工作”的代號說了出來。

其實“桐工作”是後來才解密的,現在在日軍內部也是絕對的高度機密,除了參與的人之外,外人都是不知道的,

高橋敏夫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很明顯,他根本沒想到羅耀會知道他們內部這麼機密的消息。

這項工作還在準備當中,今井武夫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和人選,羅耀其實也是在使用詐術。

徐貞應該不會牽扯這麼機密的行動,日本人不可能相信一箇中國人,而且還是一個風.塵女子。

但是日方很可能在物色一個合適的溝通對象,這個才是最重要的,選錯了人,很可能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備註:桐工作是39年11月份開始的,但前期準備工作很長,日軍佔領武漢、廣州之後,就一直尋求一個直接跟國府談判的渠道,其中因為影佐策劃汪氏出走而被擱置,(影佐和今井對解決中國問題是有巨大分歧的,影佐支持汪氏,而今井則覺得直接招降老蔣更直接,兩人各行其是,暗中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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