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通天奇功

迷蹤諜影·西方蜘蛛·3,230·2026/3/23

第一百七十六章 通天奇功 1936年12月25日,張學良陪同委員長趁飛機離開西安前往洛陽。 《大公報》稱:“全國民眾聽到這個喜訊,都歡喜得幾乎要發瘋了。昨天晚間,全國自都市至城關,自成人以至兒童,都熱烈慶祝,歡聲徹夜,這種情形,真是揭開了歷史的新頁。” 12月26日,南京如臨大敵。 軍警、力行社特務全部接到死命令: 停止一切其它活動,嚴密監視南京。 一切可疑分子,全部先行扣押! 南京,戒嚴! 孟紹原奉命率領本小組,和軍隊、軍警配合嚴密監視機場外圍! 這次,力行社幾乎是傾囊而出,連總部都一個人不留! “嚴禁交頭接耳。” 看到袁忠和在和項守農說什麼,孟紹原瞪了一下眼睛。 “孟紹原。” “蕭司令!” 一看到蕭山令帶著一隊士兵出現,孟紹原趕緊一個立正。 “今天事關重大,這裡給我看住了。”蕭山令面色嚴峻:“出了一點岔子,你的腦袋也別想要了。” “是的,蕭司令,孟紹原明白。” 蕭山令也不和他多說話,帶著人急匆匆的離開。 “孟組長,是不是委座要回來了?”祝燕妮小心的問了一聲。 “不要問,這和我們無關。” 雖然人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但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現在,是下午1點。 每個人都在那裡焦慮的等待著…… 下午3點,幾輛轎車呼嘯而來。 車一停,一群人便匆匆從轎車上下來。 下車的,是提前回到南京的孔祥熙和他的妻子宋靄齡。 沒人會在乎外圍的這些小特務們。 下午5點。 又是大隊的士兵出現在了機場。 就快來了嗎? 孟紹原和其他所有負責警戒機場的,從上午就來到這,中午的時候,就吃了一點點心,一個個都飢腸轆轆。 不過,現在誰都知道,不是想著吃的時候…… 下午6點,蕭山令再次出現,檢查了一下機場防務。 他從孟紹原那裡經過的時候,連聲招呼都沒有打。 機場的氣氛空前的凝重起來…… 1936年12月26日,晚,8時。 一點亮光隱約出現。 全體戒備! 委員長飛機即將到達! 越來越近了。 那是“美齡”號。 雙十二事變,宋美齡乘坐這架飛機貌似前往西安,委員長大為感動,親自給這架飛機命名為“美齡”號。 飛機飛抵南京機場上空。 可是,沒有任何降落的跡象,而是一直在天空上盤旋著。 怎麼回事? 每一個人都抬頭看向天空。 機場跑道上為什麼一片漆黑? 沒有機場跑道燈! 孟紹原猛的明白了! 糊塗啊,自己就是個豬頭啊! 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自己明明在電影裡看到這這段啊! 委員長回南京是晚上,因為南京機場照明設備忽然自炸(也有可能是遭到破壞),所以遲遲無法降落,險些讓已經安然脫險的委員長再次遇難! “拿著槍!” 孟紹原把槍交給了身邊的祝燕妮,什麼也都沒說,跳上轎車,飛馳而去…… “怎麼回事?” “機場跑道燈炸了,沒有機場跑道燈,飛機無法降落!” “誰是機場負責人?槍斃!我要槍斃了他!” “怎麼一直在盤旋,還不降落?”宋靄齡抬起了頭。 孔祥熙猛的面色一變:“不好,機場跑道燈為什麼沒有亮?飛機無法降落!” 宋靄齡的面色也驟然變了…… “站住,站住!” 孟紹原猛的停車,從車上跳下,脫去外套,舉起雙手:“我是力行社孟紹原,我要見蕭司令,十萬火急!” “等著!看著他,輕舉妄動格殺勿論!” 片刻功夫,蕭山令急匆匆走來,面色鐵青: “孟紹原,你在搞什麼名堂!” “飛機,飛機!”孟紹原指著天空:“沒有機場跑道燈,飛機無法降落!我有辦法,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孟紹原,你胡說八道我槍斃了你!” “真的,我真的有辦法!” “跟我來!” “委座,地面沒有跑道燈,我們正在想辦法。” 委員長點了點頭,朝窗戶外看了一眼,地面一片黑漆漆的,什麼也都看不到。 “達令。”委員長苦笑了一下:“剛剛脫險又遇到這樣的事……” 然後他對著上方喃喃說道:“主賜我安然脫險,返京後當在南嶽頂峰,建立大鐵十字架一座,以謝主恩。” “放心吧,達令,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 “孔部長,大夫人,這個就是孟紹原!” 孔祥熙看起來是真的急了:“說,你有什麼辦法,能夠讓飛機降落!” “汽車,汽車!”孟紹原喘息著:“把所有能夠調集的汽車全部調來,在跑道兩側一字排開,打開車頭燈……” “形成人工跑道燈,幫飛機降落!”宋靄齡反應的快,立刻叫了出來。 “對,就是這個意思!” 孟紹原有些不好意思,老實說,這個辦法是你宋靄齡想出來的,只不過被我給搶先了。 “快!”宋靄齡急急說著:“調集一切可以調集車輛,我再去打電話,給我所有有轎車的朋友,全速趕往機場!” 有錢好辦事,你宋大小姐有的是有錢朋友,一會兒,大半個南京城的轎車都要被你調來了。 蕭山令看了孟紹原一眼,低聲說道:“要是這事能夠成了,你就是大功臣了啊。” “委員長,夫人,飛機快沒油了。” 委員長嘆息一聲,握住了宋美齡的手。 “我們準備強行降落,請……” “燈,燈,有燈了!” 委員長和宋美齡急忙朝著窗戶外看去。 機場跑道兩側,亮起了一排排的燈…… 所有的轎車全部打亮了車頭燈,將機場跑道照的通明。 在燈光的指引下,“美齡”號開始降落。 當飛機終於停穩,一瞬間,歡呼聲爆發。 每個人都在鼓掌。 蕭山令腳一軟,戰場上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他,發現自己的後背全部是汗。 少頃,他拍了拍孟紹原的肩膀: “紹原,等著升官吧。” 孟紹原也是悄悄的鬆了口氣…… 機艙的門打開了。 記者們被擋在外面,無法上前,都在那裡焦慮的等待著最新的消息。 委員長和夫人出現了。 委員長頻頻向來迎接他的人揮手,示意自己安然無恙。 “委員長,夫人,辛苦了。” “大姐。” “小妹。” “剛才用汽車燈指引飛機降落的,是誰的主意啊?”委員長問了聲。 “是力行社的,叫……叫什麼來著?” “孟紹原。” “啊,對,孟紹原,戴笠手下的。” “哦,就是那個殺了薛三槍的啊?他很聰明,能夠想到這個辦法。” “孟紹原?我也想起來了。”宋美齡猛的想起:“我從上海回來,頭車出了故障,也是這個孟紹原帶人推掉故障車,把他的車借給了我。文軒,是這個人吧?” 她的衛隊長高文軒立刻走了過來:“是的,就是他。” “車子後來還了沒有?” “當時情況緊急,還沒有來得及還。”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委員長看起來心情不錯:“雨農。” “在,委座。”一直都在後面的戴笠趕緊過來。 “幫我還輛新的車給這個……” “孟紹原。” “是的,孟紹原,新車。” “好的,委座。” 孟紹原輕鬆了。 這次保衛機場,有驚無險,儘管他早知道了這個結果,但身臨其境,那種心情還是不一樣的。 沒人在乎他們。 他們不過是保護機場外圍的一群小特務而已。 一輛轎車在他不遠處停下。 車門打開,戴笠從轎車裡走出。 “戴處長。” 孟紹原趕緊奔跑過去。 “你叫我什麼啊?”戴笠面色一沉。 “戴先生。”孟紹原趕緊改口。 “看看你帶的隊伍。”戴笠臉上一點笑意也都沒有,指了指孟紹原身後,那些因為任務結束,又累又餓,蹲的蹲,躺的躺的隊員:“散兵遊勇?殘兵敗將?一點革命戰士的氣象都沒有。” “戴先生,他們太累了。” “累?有我累?還是有委員長累?混賬東西,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你就是喜歡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不肯好好帶兵。明天一早,到我辦公室來報道!” “是的,戴先生。” 戴笠說完這些上車就走了。 “不是吧。”袁忠和走了過來,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裡的轎車:“這次你立了那麼大的功勞,一點表揚都沒有,盡捱罵了。” 孟紹原卻笑了。 “你來幹什麼,給我滾出去!” 在西安,當委員長當著戴笠的面罵出了這樣的話,內心已經把他當成自家人了。 而現在,戴笠對自己罵出了剛才的話,其實,也已經把孟紹原當成了自家人。 自家人,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可以罵。 尤其是當自己起初叫“戴處長”,而戴笠讓自己改口稱呼為“戴先生”的時候,孟紹原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在今天晚上有了天翻地覆的轉折。 “走,我請你們吃宵夜去。”孟紹原心情大好:“想吃什麼,自己點。” “您孟組長自己去吃吧,累死了,趕著回去睡覺呢。” 嘿,這一幫子不解風情的東西,本來他孟少爺還想借著吃宵夜的機會好好的吹噓一通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 通天奇功

1936年12月25日,張學良陪同委員長趁飛機離開西安前往洛陽。

《大公報》稱:“全國民眾聽到這個喜訊,都歡喜得幾乎要發瘋了。昨天晚間,全國自都市至城關,自成人以至兒童,都熱烈慶祝,歡聲徹夜,這種情形,真是揭開了歷史的新頁。”

12月26日,南京如臨大敵。

軍警、力行社特務全部接到死命令:

停止一切其它活動,嚴密監視南京。

一切可疑分子,全部先行扣押!

南京,戒嚴!

孟紹原奉命率領本小組,和軍隊、軍警配合嚴密監視機場外圍!

這次,力行社幾乎是傾囊而出,連總部都一個人不留!

“嚴禁交頭接耳。”

看到袁忠和在和項守農說什麼,孟紹原瞪了一下眼睛。

“孟紹原。”

“蕭司令!”

一看到蕭山令帶著一隊士兵出現,孟紹原趕緊一個立正。

“今天事關重大,這裡給我看住了。”蕭山令面色嚴峻:“出了一點岔子,你的腦袋也別想要了。”

“是的,蕭司令,孟紹原明白。”

蕭山令也不和他多說話,帶著人急匆匆的離開。

“孟組長,是不是委座要回來了?”祝燕妮小心的問了一聲。

“不要問,這和我們無關。”

雖然人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但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現在,是下午1點。

每個人都在那裡焦慮的等待著……

下午3點,幾輛轎車呼嘯而來。

車一停,一群人便匆匆從轎車上下來。

下車的,是提前回到南京的孔祥熙和他的妻子宋靄齡。

沒人會在乎外圍的這些小特務們。

下午5點。

又是大隊的士兵出現在了機場。

就快來了嗎?

孟紹原和其他所有負責警戒機場的,從上午就來到這,中午的時候,就吃了一點點心,一個個都飢腸轆轆。

不過,現在誰都知道,不是想著吃的時候……

下午6點,蕭山令再次出現,檢查了一下機場防務。

他從孟紹原那裡經過的時候,連聲招呼都沒有打。

機場的氣氛空前的凝重起來……

1936年12月26日,晚,8時。

一點亮光隱約出現。

全體戒備!

委員長飛機即將到達!

越來越近了。

那是“美齡”號。

雙十二事變,宋美齡乘坐這架飛機貌似前往西安,委員長大為感動,親自給這架飛機命名為“美齡”號。

飛機飛抵南京機場上空。

可是,沒有任何降落的跡象,而是一直在天空上盤旋著。

怎麼回事?

每一個人都抬頭看向天空。

機場跑道上為什麼一片漆黑?

沒有機場跑道燈!

孟紹原猛的明白了!

糊塗啊,自己就是個豬頭啊!

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自己明明在電影裡看到這這段啊!

委員長回南京是晚上,因為南京機場照明設備忽然自炸(也有可能是遭到破壞),所以遲遲無法降落,險些讓已經安然脫險的委員長再次遇難!

“拿著槍!”

孟紹原把槍交給了身邊的祝燕妮,什麼也都沒說,跳上轎車,飛馳而去……

“怎麼回事?”

“機場跑道燈炸了,沒有機場跑道燈,飛機無法降落!”

“誰是機場負責人?槍斃!我要槍斃了他!”

“怎麼一直在盤旋,還不降落?”宋靄齡抬起了頭。

孔祥熙猛的面色一變:“不好,機場跑道燈為什麼沒有亮?飛機無法降落!”

宋靄齡的面色也驟然變了……

“站住,站住!”

孟紹原猛的停車,從車上跳下,脫去外套,舉起雙手:“我是力行社孟紹原,我要見蕭司令,十萬火急!”

“等著!看著他,輕舉妄動格殺勿論!”

片刻功夫,蕭山令急匆匆走來,面色鐵青:

“孟紹原,你在搞什麼名堂!”

“飛機,飛機!”孟紹原指著天空:“沒有機場跑道燈,飛機無法降落!我有辦法,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孟紹原,你胡說八道我槍斃了你!”

“真的,我真的有辦法!”

“跟我來!”

“委座,地面沒有跑道燈,我們正在想辦法。”

委員長點了點頭,朝窗戶外看了一眼,地面一片黑漆漆的,什麼也都看不到。

“達令。”委員長苦笑了一下:“剛剛脫險又遇到這樣的事……”

然後他對著上方喃喃說道:“主賜我安然脫險,返京後當在南嶽頂峰,建立大鐵十字架一座,以謝主恩。”

“放心吧,達令,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

“孔部長,大夫人,這個就是孟紹原!”

孔祥熙看起來是真的急了:“說,你有什麼辦法,能夠讓飛機降落!”

“汽車,汽車!”孟紹原喘息著:“把所有能夠調集的汽車全部調來,在跑道兩側一字排開,打開車頭燈……”

“形成人工跑道燈,幫飛機降落!”宋靄齡反應的快,立刻叫了出來。

“對,就是這個意思!”

孟紹原有些不好意思,老實說,這個辦法是你宋靄齡想出來的,只不過被我給搶先了。

“快!”宋靄齡急急說著:“調集一切可以調集車輛,我再去打電話,給我所有有轎車的朋友,全速趕往機場!”

有錢好辦事,你宋大小姐有的是有錢朋友,一會兒,大半個南京城的轎車都要被你調來了。

蕭山令看了孟紹原一眼,低聲說道:“要是這事能夠成了,你就是大功臣了啊。”

“委員長,夫人,飛機快沒油了。”

委員長嘆息一聲,握住了宋美齡的手。

“我們準備強行降落,請……”

“燈,燈,有燈了!”

委員長和宋美齡急忙朝著窗戶外看去。

機場跑道兩側,亮起了一排排的燈……

所有的轎車全部打亮了車頭燈,將機場跑道照的通明。

在燈光的指引下,“美齡”號開始降落。

當飛機終於停穩,一瞬間,歡呼聲爆發。

每個人都在鼓掌。

蕭山令腳一軟,戰場上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他,發現自己的後背全部是汗。

少頃,他拍了拍孟紹原的肩膀:

“紹原,等著升官吧。”

孟紹原也是悄悄的鬆了口氣……

機艙的門打開了。

記者們被擋在外面,無法上前,都在那裡焦慮的等待著最新的消息。

委員長和夫人出現了。

委員長頻頻向來迎接他的人揮手,示意自己安然無恙。

“委員長,夫人,辛苦了。”

“大姐。”

“小妹。”

“剛才用汽車燈指引飛機降落的,是誰的主意啊?”委員長問了聲。

“是力行社的,叫……叫什麼來著?”

“孟紹原。”

“啊,對,孟紹原,戴笠手下的。”

“哦,就是那個殺了薛三槍的啊?他很聰明,能夠想到這個辦法。”

“孟紹原?我也想起來了。”宋美齡猛的想起:“我從上海回來,頭車出了故障,也是這個孟紹原帶人推掉故障車,把他的車借給了我。文軒,是這個人吧?”

她的衛隊長高文軒立刻走了過來:“是的,就是他。”

“車子後來還了沒有?”

“當時情況緊急,還沒有來得及還。”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委員長看起來心情不錯:“雨農。”

“在,委座。”一直都在後面的戴笠趕緊過來。

“幫我還輛新的車給這個……”

“孟紹原。”

“是的,孟紹原,新車。”

“好的,委座。”

孟紹原輕鬆了。

這次保衛機場,有驚無險,儘管他早知道了這個結果,但身臨其境,那種心情還是不一樣的。

沒人在乎他們。

他們不過是保護機場外圍的一群小特務而已。

一輛轎車在他不遠處停下。

車門打開,戴笠從轎車裡走出。

“戴處長。”

孟紹原趕緊奔跑過去。

“你叫我什麼啊?”戴笠面色一沉。

“戴先生。”孟紹原趕緊改口。

“看看你帶的隊伍。”戴笠臉上一點笑意也都沒有,指了指孟紹原身後,那些因為任務結束,又累又餓,蹲的蹲,躺的躺的隊員:“散兵遊勇?殘兵敗將?一點革命戰士的氣象都沒有。”

“戴先生,他們太累了。”

“累?有我累?還是有委員長累?混賬東西,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你就是喜歡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不肯好好帶兵。明天一早,到我辦公室來報道!”

“是的,戴先生。”

戴笠說完這些上車就走了。

“不是吧。”袁忠和走了過來,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裡的轎車:“這次你立了那麼大的功勞,一點表揚都沒有,盡捱罵了。”

孟紹原卻笑了。

“你來幹什麼,給我滾出去!”

在西安,當委員長當著戴笠的面罵出了這樣的話,內心已經把他當成自家人了。

而現在,戴笠對自己罵出了剛才的話,其實,也已經把孟紹原當成了自家人。

自家人,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可以罵。

尤其是當自己起初叫“戴處長”,而戴笠讓自己改口稱呼為“戴先生”的時候,孟紹原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在今天晚上有了天翻地覆的轉折。

“走,我請你們吃宵夜去。”孟紹原心情大好:“想吃什麼,自己點。”

“您孟組長自己去吃吧,累死了,趕著回去睡覺呢。”

嘿,這一幫子不解風情的東西,本來他孟少爺還想借著吃宵夜的機會好好的吹噓一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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