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倒黴名字

迷蹤諜影·西方蜘蛛·2,178·2026/3/23

第六十八章 倒黴名字 “招了,全部招了。” 穆德凱興沖沖的走了出來:“的確是許德山,他給了江松博十兩黃金,要你的命。殺你的,是江松博手下的三大羅漢……” “混賬東西!”孟紹原惱怒的一拍桌子。 “別生氣,隊長,別生氣。” “我氣得不是殺我。”孟紹原那樣子要多惱怒有多惱怒:“才十兩黃金?我的一條命只有這麼多錢?” 穆德凱嘀咕了一聲:“那就不少了。” “你說什麼?” “啊,我說太少了,孟隊長的命至少值一百兩黃金。” “簽字畫押了?” “簽了。四個人全部簽了。” “把人帶出來給我看看。” “還是別看了吧。”穆德凱遲疑了一下:“你也知道項守農上的刑,那四個人都沒人形了,尤其是江松博,我看恐怕撐不到明天了。” 我靠! 還說我是變態?你自己明明就是個變態。 也還,提前除掉一個未來殘害自己同胞的漢奸還不錯。 “孟隊長,孟隊長!” 袁忠和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監視恆隆那裡的兄弟報告,許德山有動靜了!” “好!” 孟紹原“嚯”的一下站了起來:“動手!” …… 天黑了。 許德山朝周圍不斷的打量著,就生怕有人會忽然衝出來。 掏出懷錶看了看,晚上10點。 一輛轎車在很遠的地方停下。 許德山拼命的朝著那裡揮手。 等了好幾分鐘,大約轎車上的人確定沒有危險了,這才開啟車門下來。 兩個人一走近,許德山立刻迫不及待地說道:“宮本先生,江松博他們被抓到了,我肯定要暴露了,你得趕緊把我……” 話還沒有說完,周圍忽然亮起無數手電,十多個人衝了出來。 “快跑!” 許德山和宮本大驚失色,拔腿就跑。 “砰!” 槍聲響了。 宮本慘呼一聲倒在地上。 許德山驟然停下腳步,慌亂的舉起雙手:“別開槍,別開槍!” “許老闆,別來無恙啊?” 一個聲音響起。 然後,許德山看到了一張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熟悉面孔: 孟紹原! …… “姓名!” “宮本紹元。” “你叫什麼? “宮本紹元,我是一個日本商人。” “混蛋!給我打!” “等等,等等,為什麼要打我?” “為什麼?”孟紹原鼻子都氣歪了:“你知道我叫什麼嗎?我叫孟紹原,你他媽的居然敢叫宮本紹元?打,給我狠狠的打!” 在一聲聲的慘呼中,宮本紹元現在最應該怪的,不是抓他的人,更加不是打他的人,而是該怪自己的父母不好。 給自己取什麼名字不行,非要取個“紹元”? 這一個日本人居然和孟隊長同名,雖然字不同,可發音一樣,那還了得? 宮本紹元遇到孟紹原,也算是倒了血黴了。 本來“紹元”這兩個字,在日本姓名裡面很少見,偏偏還讓他在南京落到了一個叫“孟紹原”的人手裡。 皮鞭倒沒有蘸水,生怕把對方打死了。 可項守農十幾鞭子下去,宮本紹元皮開肉綻,滿身是血。 看看差不多了,孟紹原讓項守農住手,把宮本拎到了自己面前:“說吧,日本特務機關派你來南京做什麼?” 他是特意這麼問的。 其實,孟紹原根本沒有把握宮本到底是不是日本特務。 他在詐宮本。 一問,宮本的右眼急速的眨動了一下。 這是心虛,自己秘密被人識破的表現。 孟紹原立刻就明白了。 “我……我是一個日本商人……”宮本被打的痛不欲生:“我是來找徐先生做……做生意的。” 他的中國話雖然生硬一些,但基本還能聽懂。 孟紹原笑了:“你的腿上被打傷了啊?怪可憐的。傷口嘛,一定要消毒。守農啊,去找點鹽水和酒精來,對了,還有紗布。” 咦,孟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心了? 鹽水和酒精還的確是消毒的啊。 項守農雖然一肚子的疑惑,可還是按照吩咐找來了這三樣東西。 孟紹原慈眉善目的:“守農,把宮本先生消毒,記得,全身上下的每個傷口都要照顧到啊。人家來我們南京做生意,那就是朋友嘛。” 項守農很快知道,他們的這位孟隊長究竟還是個變態。 身上有了一個傷口,用鹽水和酒精消毒的確是好辦法,但會非常的疼。 可如果不光腿上有傷,身上剛才也被打的遍體鱗傷呢? 當用鹽水和酒精塗在遍體鱗傷的肉體上,傷口碰到便會痛得火燒一般。 宮本的慘呼聲簡直就是滲人。 項守農終於明白了,剛才孟隊長並不全是因為這個日本人和自己同名而生氣,而是故意先把宮本打的全身是傷。 這樣才好使用他的新刑法。 項守農對孟隊長是完全的服氣了,這個變態總能夠想到層不出窮的新玩意啊。 “用力小點,你看把宮本先生疼的。”孟紹原嘆息著:“那個紗布,幫宮本先生包紮傷口。” 啊? 項守農又呆住了。 這可真的是在幫他療傷了啊? 先把傷口消毒,然後包上紗布,這不是治療傷口是什麼? 項守農嘀咕著,還是按照吩咐先給宮本腿上的傷口貼上了紗布。 “等等。” 孟紹原卻忽然叫了一聲:“你瞧我這腦袋,怎麼想的?傷口消了毒,應該暴露在空氣中。哎,紗布撕下來,用力點撕!” “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 項守農很不甘心,一用力就把剛包上去的紗布撕了下來。 “啊!” 宮本撕裂心裂肺的一聲狂呼。 紗布裹住傷口,之前還上了鹽水和酒精,現在用力一撕,那是連皮帶肉撕下來的啊。 宮本一邊“啊啊”慘叫,一邊腦袋亂甩。 項守農看的傻了,悄悄朝著孟紹原一豎大拇指:“我服了,我是真的服了,整個二處,孟隊長,誰要是和您搶變態的名號,我項守農第一個不服!” 孟紹原都懶得理這個傢伙:“宮本先生,治傷嘛,總是有些疼的。守農啊,宮本先生身上那麼多的傷,都給我用紗布包起來!” “不,不!” 宮本的情緒,就像那天的松本二郎一樣徹底的崩潰了:“我是日本陸軍省情報一處‘鷹機關’的少尉!” 鷹機關? 孟紹原冷笑一聲:“說下去!”

第六十八章 倒黴名字

“招了,全部招了。”

穆德凱興沖沖的走了出來:“的確是許德山,他給了江松博十兩黃金,要你的命。殺你的,是江松博手下的三大羅漢……”

“混賬東西!”孟紹原惱怒的一拍桌子。

“別生氣,隊長,別生氣。”

“我氣得不是殺我。”孟紹原那樣子要多惱怒有多惱怒:“才十兩黃金?我的一條命只有這麼多錢?”

穆德凱嘀咕了一聲:“那就不少了。”

“你說什麼?”

“啊,我說太少了,孟隊長的命至少值一百兩黃金。”

“簽字畫押了?”

“簽了。四個人全部簽了。”

“把人帶出來給我看看。”

“還是別看了吧。”穆德凱遲疑了一下:“你也知道項守農上的刑,那四個人都沒人形了,尤其是江松博,我看恐怕撐不到明天了。”

我靠!

還說我是變態?你自己明明就是個變態。

也還,提前除掉一個未來殘害自己同胞的漢奸還不錯。

“孟隊長,孟隊長!”

袁忠和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監視恆隆那裡的兄弟報告,許德山有動靜了!”

“好!”

孟紹原“嚯”的一下站了起來:“動手!”

……

天黑了。

許德山朝周圍不斷的打量著,就生怕有人會忽然衝出來。

掏出懷錶看了看,晚上10點。

一輛轎車在很遠的地方停下。

許德山拼命的朝著那裡揮手。

等了好幾分鐘,大約轎車上的人確定沒有危險了,這才開啟車門下來。

兩個人一走近,許德山立刻迫不及待地說道:“宮本先生,江松博他們被抓到了,我肯定要暴露了,你得趕緊把我……”

話還沒有說完,周圍忽然亮起無數手電,十多個人衝了出來。

“快跑!”

許德山和宮本大驚失色,拔腿就跑。

“砰!”

槍聲響了。

宮本慘呼一聲倒在地上。

許德山驟然停下腳步,慌亂的舉起雙手:“別開槍,別開槍!”

“許老闆,別來無恙啊?”

一個聲音響起。

然後,許德山看到了一張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熟悉面孔:

孟紹原!

……

“姓名!”

“宮本紹元。”

“你叫什麼?

“宮本紹元,我是一個日本商人。”

“混蛋!給我打!”

“等等,等等,為什麼要打我?”

“為什麼?”孟紹原鼻子都氣歪了:“你知道我叫什麼嗎?我叫孟紹原,你他媽的居然敢叫宮本紹元?打,給我狠狠的打!”

在一聲聲的慘呼中,宮本紹元現在最應該怪的,不是抓他的人,更加不是打他的人,而是該怪自己的父母不好。

給自己取什麼名字不行,非要取個“紹元”?

這一個日本人居然和孟隊長同名,雖然字不同,可發音一樣,那還了得?

宮本紹元遇到孟紹原,也算是倒了血黴了。

本來“紹元”這兩個字,在日本姓名裡面很少見,偏偏還讓他在南京落到了一個叫“孟紹原”的人手裡。

皮鞭倒沒有蘸水,生怕把對方打死了。

可項守農十幾鞭子下去,宮本紹元皮開肉綻,滿身是血。

看看差不多了,孟紹原讓項守農住手,把宮本拎到了自己面前:“說吧,日本特務機關派你來南京做什麼?”

他是特意這麼問的。

其實,孟紹原根本沒有把握宮本到底是不是日本特務。

他在詐宮本。

一問,宮本的右眼急速的眨動了一下。

這是心虛,自己秘密被人識破的表現。

孟紹原立刻就明白了。

“我……我是一個日本商人……”宮本被打的痛不欲生:“我是來找徐先生做……做生意的。”

他的中國話雖然生硬一些,但基本還能聽懂。

孟紹原笑了:“你的腿上被打傷了啊?怪可憐的。傷口嘛,一定要消毒。守農啊,去找點鹽水和酒精來,對了,還有紗布。”

咦,孟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心了?

鹽水和酒精還的確是消毒的啊。

項守農雖然一肚子的疑惑,可還是按照吩咐找來了這三樣東西。

孟紹原慈眉善目的:“守農,把宮本先生消毒,記得,全身上下的每個傷口都要照顧到啊。人家來我們南京做生意,那就是朋友嘛。”

項守農很快知道,他們的這位孟隊長究竟還是個變態。

身上有了一個傷口,用鹽水和酒精消毒的確是好辦法,但會非常的疼。

可如果不光腿上有傷,身上剛才也被打的遍體鱗傷呢?

當用鹽水和酒精塗在遍體鱗傷的肉體上,傷口碰到便會痛得火燒一般。

宮本的慘呼聲簡直就是滲人。

項守農終於明白了,剛才孟隊長並不全是因為這個日本人和自己同名而生氣,而是故意先把宮本打的全身是傷。

這樣才好使用他的新刑法。

項守農對孟隊長是完全的服氣了,這個變態總能夠想到層不出窮的新玩意啊。

“用力小點,你看把宮本先生疼的。”孟紹原嘆息著:“那個紗布,幫宮本先生包紮傷口。”

啊?

項守農又呆住了。

這可真的是在幫他療傷了啊?

先把傷口消毒,然後包上紗布,這不是治療傷口是什麼?

項守農嘀咕著,還是按照吩咐先給宮本腿上的傷口貼上了紗布。

“等等。”

孟紹原卻忽然叫了一聲:“你瞧我這腦袋,怎麼想的?傷口消了毒,應該暴露在空氣中。哎,紗布撕下來,用力點撕!”

“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

項守農很不甘心,一用力就把剛包上去的紗布撕了下來。

“啊!”

宮本撕裂心裂肺的一聲狂呼。

紗布裹住傷口,之前還上了鹽水和酒精,現在用力一撕,那是連皮帶肉撕下來的啊。

宮本一邊“啊啊”慘叫,一邊腦袋亂甩。

項守農看的傻了,悄悄朝著孟紹原一豎大拇指:“我服了,我是真的服了,整個二處,孟隊長,誰要是和您搶變態的名號,我項守農第一個不服!”

孟紹原都懶得理這個傢伙:“宮本先生,治傷嘛,總是有些疼的。守農啊,宮本先生身上那麼多的傷,都給我用紗布包起來!”

“不,不!”

宮本的情緒,就像那天的松本二郎一樣徹底的崩潰了:“我是日本陸軍省情報一處‘鷹機關’的少尉!”

鷹機關?

孟紹原冷笑一聲:“說下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