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很容易
桌子對面的夜寒墨一臉平靜地看著蘇雲璃，等她咳完，還看著她，似乎真的在等著她回話。
“我吃飽了。”蘇雲璃說著，起身要走。
“站住。”夜寒墨冷冷地命令，“悠悠，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蘇雲璃本來已經轉過去的身子，又轉了回來，瞪著夜寒墨，說了一句“無聊”，又轉身要上樓。
“你是悠悠。”夜寒墨兩步趕上蘇雲璃，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兒，“忘了嗎。”
“放開。”蘇雲璃掙扎著，她是打算心甘情願成為雲悠悠，可是，要她對著這個男人，說想他了，實在太為難她了。
“忘了的話……”夜寒墨更緊地握住蘇雲璃的手腕，用力一扯，圈進懷裡，氣氛頓時曖昧起來，男人的氣息將蘇雲璃包圍，“我來提醒你。”
霸道的唇猛地覆上蘇雲璃的唇瓣，狠狠地碾過，留下他獨特的痕跡和味道。蘇雲璃掙扎著，卻被他抱得更緊了些，“悠悠……”
蘇雲璃的掙扎慢慢停止了，身子軟軟地攤在夜寒墨懷裡，都快要窒息了，夜寒墨這才放開她，唇角勾起魅惑的笑意：“想起來了。”
蘇雲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身要逃離夜寒墨的懷抱，卻又被夜寒墨手臂一帶，重新回到他面前，“沒有想起來，還可以繼續。”
蘇雲璃忙搖頭，“不要。”
夜寒墨勾著笑意的性感薄唇，卻還是立即湊了過來，“悠悠，那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蘇雲璃忙狠狠地點頭，看著夜寒墨。
夜寒墨卻勾著唇角說：“我想聽你說。”
“我……”蘇雲璃顫抖著唇角，避開夜寒墨的眼神，“想你……”
“悠悠，大聲點。”夜寒墨調笑著，溫熱的氣息撲在蘇雲璃的頸間，“我沒有聽見。”
“夜……”蘇雲璃突然提高了聲音，卻只是瞬間，立即又軟了下來，她知道，她必須是悠悠，夜寒墨才會放過她，可是，好難……蘇雲璃咬著嘴角，看著夜寒墨，顫抖著喚了出來，“寒墨……我想你了……”
夜寒墨的心不由顫了一下，伸手把蘇雲璃攬進懷裡，緊緊抱著，沒有話，心潮卻翻湧，這是他和悠悠之間的親暱，為什麼他明明知道她不是悠悠，還是忍不住問出口？為什麼她的反應，和悠悠那麼像，像極了他第一次問悠悠時，悠悠的表現……
手機鈴聲大作，打斷了這短暫的溫馨時刻。夜寒墨放開蘇雲璃，接了電話，臉色立即大變。蘇雲璃看著，心裡就是一緊。
夜寒墨結束通話電話，臉上已經不見了剛才的溫柔，冷峻的表情讓人害怕，轉身離開，留下蘇雲璃呆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魅夜旗下的醫院，一個匆匆的身影奔了進去，他一出現，立即有人恭敬地跟了上去。
“夜少，人已經抓住了。”
夜寒墨根本沒有理會那人，直奔電梯，直接來到頂樓，那人也並不多言，緊隨其後，卻在頂樓病房門前止步。
夜寒墨走到病床前，那個嬌俏的女子依然乖巧的躺著，安靜得可怕，讓夜寒墨的心都有些發涼，她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醒來……夜寒墨看著雲悠悠平安無事，握住她的手，放在側臉摩挲著，眼眸裡的溫柔蔓延開來，這是這個女子獨有的。
夜寒墨輕輕離開，關上門的瞬間，他的臉上已經完全不見了溫柔。
“榮海，人呢。”
門前守候著的男人，立即回答：“人已經帶到暗室去了。”
夜寒墨眼眸裡狠戾的光芒閃過，嘴角一勾，大踏步走向暗室。
暗室，其實就在雲悠悠病房附近的一個套房裡，只是不知道的人根本無法找到。榮海很有眼色地按動了桌邊的按鈕，門立刻就開了。暗室裡，陳設很是硬朗，還放了很多刑具一樣的東西。
“夜少。”屋內的兩個黑衣人立即起身，躬身施禮。
夜寒墨坐下來，榮海就立即走了過去，扯起角落裡一個髮絲蓬亂的女人，“夜少，什麼都不說。”
居然是個女人！夜寒墨瞥了她一眼，“你沒有話說。”
榮海狠狠的一扯，髮絲向後，露出女人的臉來。那是怎樣一張臉，細細的傷口爬滿了整張臉，眼角、鼻孔、嘴角還有著淋漓的鮮血，乾裂的雙唇已經是黑紫色。
夜寒墨一皺眉，嘴角勾起詭異的笑意，“榮海，太過分了，一張臉就毀了。”
榮海垂著頭，沒有做聲，他知道，夜少嘴角的笑意意味著什麼。
女子似乎聽到夜寒墨的聲音，緩緩張開眼睛，唇角動了動，虛弱地呢喃：“讓我……死……”
夜寒墨眉頭舒展了開來，點頭，“給她刀子。”
黑衣人立即遞了把刀子過去，刀子上帶著淋漓的鮮血。
女子顫抖著手，看著夜寒墨，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臟，在刀挨近衣服的瞬間，卻被身邊榮海一把抓住。
夜寒墨嘴角勾起了笑意，看著榮海點點頭，榮海果然是瞭解他。夜寒墨起身，走到女子身邊，榮海已經放開了她。女子已經無力，連刺下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死，很容易！這些不夠刺激，那就玩點兒刺激的。”夜寒墨右臂用力，女子的手腕被他抓在手裡，痛得女子手裡的到脫手掉在了地上，充滿危險色彩的眼眸將她包圍，“女人的手裡，不該拿這麼危險的武器。”
夜寒墨猛地一推，女子的身子重重地跌在了地上，“交給你們，讓她開口。”
夜寒墨後退了兩步，坐了回去。兩個黑衣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動手。
“動手。”夜寒墨威嚴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兩個人的手同時伸向女子。
“嘶拉。”衣服碎裂的脆響，夾雜著驚恐的尖叫充斥著整個套房。夜寒墨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視女子無助的眼神。
“別碰我……”女子拼命地護住自己的身子，掙扎著向角落裡爬過去。
一個黑衣人伸手握住女子的腳腕兒，輕輕一擰，撕心裂肺的慘叫立時響起。女子痛得渾身顫抖，咬著嘴唇，壓抑著痛苦的申銀，再也無法動彈。
“沒話說嗎。”黑衣人立即退在一旁，夜寒墨皺眉看著女子倔強的模樣，唇角勾起涼薄的笑意，你不知道，有比死更讓女人痛苦的事嗎？
女子狠狠地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滴落，眼眸裡雖有恐懼，卻還只是定定地看著夜寒墨。
夜寒墨唇角抽動了一下，手一揮，眼眸裡依然淡然如初。
一個黑衣人走過來，一把撈起女子把她扔在了床上，欺身而上，健碩的身軀把嬌小的女子整個包圍，連反抗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
“說。”夜寒墨來自地獄的聲音清晰地響在女子耳邊。
“不。”女子嘶聲喊著，堅定而決絕，眼眸裡的淚水卻瞬間決堤，“不要……”
衣服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黑衣人的手只是輕輕一扯，女子所有遮體的衣物就都褪了個乾淨。
“不要……”
女子嘶聲喊著，“我說……”
黑衣人一抿嘴，卻還是立即放開了女子，在夜寒墨面前，沒有人敢放肆。
夜寒墨冷冷的盯著女子，彷彿她根本不是女人，要知道，這個女人雖然臉被毀容，可是身材還是玲瓏有致，而且現在已經一覽無遺。
女子卻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雙眸中全是眼淚，仰面盯著天花板，嘴裡呢喃出一個名字“祁……莫楓……”說出了這個名字，女子腦袋一歪，就昏死了過去。
榮海看了一眼，不由出聲詢問：“夜少。”
祁莫楓？夜寒墨眼眸中劃過一道冷光，蘇雲璃！
榮海觸到夜寒墨眸中的冷光，不敢再問。
“把她處理掉。”夜寒墨冷冷地命令，“去查清楚祁莫楓的底細。”
“是。”
榮海恭敬地應著，就要退出去，卻聽到夜寒墨說：“你有特殊任務，安排好人馬上回來。”
榮海立即頓住腳步，“是，夜少。”
夜園，手機嗡嗡的鈴音響在枕邊，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蘇雲璃。蘇雲璃摸到手機，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夜寒墨！蘇雲璃就是一個激靈，忙接了起來，聲音頓時沒有了剛睡醒的味道。
“寒墨……”
“起床了。”夜寒墨的聲音聽來卻瀰漫著寵愛的味道，“怎麼不多睡會兒。”
蘇雲璃輕輕晃了晃頭，讓自己保持清醒，“寒墨，有事嗎。”
“寶貝兒，開啟電視。”夜寒墨親暱地說著，“有你想看的新聞。”
蘇雲璃一愣，我想看的新聞？他怎麼知道我想看什麼新聞？蘇雲璃還沒來得及問，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蘇雲璃滿腦子的疑惑，卻還是開啟了房中的液晶電視。
林源新聞剛好開始，蘇雲璃卻已經看著電視螢幕呆住了。那個熟悉的地方，那些熟悉的小臉兒，可是如今，那個地方正被查封，那些孩子哭成了一片，場面異常混亂。
“今晨，一名自稱張秀玲的外地婦女衝進本市幸福兒童福利院，找到了自己被販賣的孩子。幸福兒童福利院涉嫌販賣兒童，其院長林蘭卿……”
蘇雲璃身子不由顫抖，看著畫面上那個蒼老憔悴的女人，那還是曾經的林姨嗎？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涉嫌販賣兒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手機再次響起，是夜寒墨！蘇雲璃接了起來，夜寒墨的聲音很是溫和：“看到了嗎。”
“這是怎麼回事。”蘇雲璃不由哭了起來，“寒墨，到底出了什麼事？我……”
夜寒墨聲音裡不帶半點情緒，“想知道。”
“寒墨，求你，幫我……”蘇雲璃不由哀求著，她知道夜寒墨絕對有能力幫福利院，“求求你……”
“我馬上回去。”夜寒墨打斷了蘇雲璃的話，“等我。”
電話結束通話了，新聞也播完了，蘇雲璃卻蜷縮著身子，窩在床上，淚水不斷，那是養她長大的福利院，被查封，林姨還被抓住了，販賣兒童的罪過……蘇雲璃拼命搖了搖頭，她不敢再想下去，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