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毀了我
“晚了。”夜寒墨冷聲打斷蘇雲璃，嘴角勾起的笑意有了魅惑的味道，“成為我的女人，你才會乖。”
“不……不用……”蘇雲璃死命地掙扎著，“我……會乖……很乖……”
夜寒墨伸手一扯，本來釦子就已經崩落的外衣立即敞開。夜寒墨俯身吻上蘇雲璃的精緻的鎖骨，雨點般的吻烙上屬於他的印記。
“求你……”蘇雲璃的手抵住夜寒墨堅實的胸膛，掙扎著，“不要……”
夜寒墨卻伸手把蘇雲璃的手高高舉起，禁錮在頭頂，眼神凜冽，不帶半點憐惜，另一隻手就撫向她修長的雙腿，灼燙的手掌撫過，蘇雲璃就是一陣戰慄。
“給過你機會，”夜寒墨含糊地呢喃，“這是你自找的。”
“不……”蘇雲璃掙扎著，眼眸裡有了絕望的情緒，盯著夜寒墨的眼睛，蜷縮著身子，“求你……”
夜寒墨凜冽的眼神緊緊鎖在蘇雲璃身上，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蘇雲璃的手突然掙脫了夜寒墨的禁錮，再次推向他，手指上的一抹微光刺中了夜寒墨的眼睛。
夜寒墨伸手捏住蘇雲璃的手腕兒，看著她手上纖細的婚戒，嘴角勾起嗜血的光芒，一把推開了蘇雲璃，指著妝臺上的輕薄面具，“戴上它。”
蘇雲璃連連點頭，淚隨著她點頭，還在洶湧。
夜寒墨轉身，冷冷地命令道：“教她。”
蜷縮在角落裡的林夏勉強站起身子，來到妝臺前，蘇雲璃也起身，聽話地坐到了椅子上。林夏靈巧的一雙手，在蘇雲璃臉上輕動，輕薄的面具完美地貼合在了她的臉上，還輕聲細語地教給蘇雲璃，提醒她要注意的事項。
一切完畢，林夏垂首立在一旁，“夜少，可以了。”
夜寒墨沒有動，蘇雲璃緩緩地轉過身子，看向他，他的眼眸裡瞬間變換了幾種情緒，寵愛，憂傷，最後是憤怒，起身走到蘇雲璃身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唇角抽搐了一下，“你還有兩天時間，以後你就是雲悠悠。”
蘇雲璃明知道不能問，卻還是問了出來，“雲悠悠是誰。”
“悠悠，”夜寒墨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蘇雲璃的問題，寵溺的眼神將她包裹，“我們回家。”
蘇雲璃看著夜寒墨的眼神，不敢再問下去，隨著他離開，淡紫色的燈光籠在她臉上的時候，她已經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經過了漫長的幽暗長廊，昏暗蜿蜒的臺階，蘇雲璃面前出現了一個美輪美奐的大廳，絢爛卻不刺目的燈光下，低調硬朗的風格彰顯著主人的氣度。
夜寒墨嘴角勾著好看的弧度，看著蘇雲璃吃驚的表情，攬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悠悠，去睡了。”
蘇雲璃的心狂跳不已，卻不敢違逆夜寒墨，隨著他的腳步上樓，推開一個房間，她的眼睛瞬間被溫馨充滿了，房間並不奢侈，滿滿的全是寵溺的味道，這個房間的主人擁有的，該是怎樣充滿寵愛的生活。
“悠悠，這是你的房間。”夜寒墨的聲音打斷了蘇雲璃的思緒，讓她對上他的雙眸，夜易寒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晚安了，乖乖去睡覺。”
蘇雲璃眼眸不敢輕易轉動，她還清楚記得，那次她眨眼之後，夜寒墨的轉變。蘇雲璃定定地看著夜寒墨，身子瞬間落入他的懷裡，溫柔的擁抱，是屬於情人之間的親暱。
蘇雲璃終於獨自一人了，靠在門上，聽著夜寒墨的腳步漸漸遠去，心才稍稍放下。
蘇雲璃覺得好累，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心裡像是開了鍋……一天一夜了，她沒有回去了，雨涼會怎樣，是不是在滿世界地找她，她該怎麼辦才好，怎麼才能逃出去……
蘇雲璃側了側身子，瞥見自己模糊的臉，已經不是自己的面容，不由咬緊唇角，這個雲悠悠是什麼人，夜寒墨為什麼要她假扮她……
實在太累了，蘇雲璃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蘇雲璃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周圍，很是安靜，這才坐起身子。一坐起身子，蘇雲璃就發現，床邊櫃子上一沓子檔案，不由拿起來看了看。
雲悠悠！這個名字闖進蘇雲璃的眼眸，是她？蘇雲璃瞥了一眼那些材料，有厚厚的一沓。蘇雲璃迫不及待地看了下去，這個女人和夜寒墨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雲璃一頁一頁地看著，材料裡，雲悠悠從出生開始所有的細節都有記錄，興趣、愛好、忌諱什麼都有。等蘇雲璃看完了所有的材料，脖子都僵硬了，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腦子裡全是關於雲悠悠的東西，卻還是沒有弄清楚，雲悠悠和夜寒墨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雲璃揉著脖子，心裡一團亂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蘇雲璃立即蜷縮起身子，驚恐地看著門口。
夜寒墨推門進來，靠在門上，冷冽的眼神落在蘇雲璃的眼睛裡。
蘇雲璃一驚，膝上的材料一下子散落了一床，她慌忙收拾著。
夜寒墨走過來，劈手打落蘇雲璃手裡的材料，捏住蘇雲璃的下巴，目光慢慢變得溫柔，“看過了。”
蘇雲璃顫抖著點頭。
“不止要看過，”夜寒墨冷聲說著，“要刻進腦子裡。”
蘇雲璃顫聲問：“她到底是誰。”
夜寒墨溫柔的目光立即冰冷起來，“她是我的未婚妻。”
“什麼。”蘇雲璃立即叫了起來，“未婚妻。”
夜寒墨手指用力，蘇雲璃就痛得蹙起了眉頭。蘇雲璃還是不甘心地問：“為什麼。”
夜寒墨冷哼了一聲，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蘇雲璃，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起。”
“你就要我這輩子做她。”蘇雲璃聲音發顫，“毀了我。”
“我怎麼會毀了你。”夜寒墨嘴角的笑意濃烈起來，“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蘇雲璃眨了眨眸子，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沒入了髮絲，“因為……我以後是雲悠悠。”
“聰明。”夜寒墨嘴角一勾，涼薄的唇湊到蘇雲璃耳際，“可是，太聰明瞭不好。”
蘇雲璃渾身一陣顫抖，淚如泉湧，滴落在手指上，籠在那一抹微光上，顯得晶瑩欲滴。
“悠悠。”夜寒墨扳住蘇雲璃的身子，伸手輕輕地拭去她的眼淚，輕柔地喚著，隨即又冰冷，“不許哭。”
蘇雲璃咬著嘴角，淚水卻怎麼都止不住。夜寒墨輕輕地覆上蘇雲璃的側臉，一點一點吻去她的淚水，動作輕柔，蘇雲璃渾身卻在顫抖。
夜寒墨輕撫著蘇雲璃的臉，目光中的寵溺讓蘇雲璃恐懼，“悠悠，乖。”
蘇雲璃垂了眸子，雙肩止不住的抖動著，卻被夜寒墨擁進了懷裡，親暱地像是一對真正的戀人，夜寒墨的聲音卻冰冷起來，“明天過後，你就是悠悠了，永遠都是。”
蘇雲璃的身子僵在夜寒墨的懷裡，動都不敢再動，直到夜寒墨把她放開。
夜寒墨盯著蘇雲璃，眼眸裡映出雲悠悠的臉，濃濃的溫情在雙眸中瀰漫，嘴角上揚，“悠悠。”
蘇雲璃垂了眸子，躲避夜寒墨的眼神，那不屬於她，她也不想要。
“晚安。”夜寒墨的聲音立即冰冷起來，修長的手指抬起蘇雲璃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睛，“明天晚上，我要悠悠出現在我面前。”
蘇雲璃看著夜寒墨轉身離開的身影，靠在床頭上，蜷縮著身子，瞪大了眸子，看著手上的婚戒淚落如雨，直到昏沉沉的睡去。
蘇雲璃再次醒來的時候，林夏就坐在她身邊，眼眸裡有一種奇怪的神色。
“林夏。”蘇雲璃慢慢坐起身子，盯著林夏，想起那天的事就問：“你沒事吧。”
林夏輕輕搖搖頭，看著蘇雲璃，“乖乖按照夜少的吩咐，你和我都沒事。”
蘇雲璃瞪大了眼睛，倔強地看著林夏，“今天又有什麼任務。”
“今天，你要學習模仿雲小姐。”林夏鄭重地說，“晚上，夜少回來的時候，你就是雲小姐了。”
蘇雲璃點頭，一口答應，“好。”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從穿衣風格，到首飾搭配，從微笑的姿態，到害羞的表情，從說話的聲音，到撒嬌的模樣……蘇雲璃像是在做一個分離手術，把自己生生剝離，心痛得無法呼吸，卻還要在林夏的監督下，嘴角上揚微笑。
“不是這個樣子。”林夏有些不耐煩，提高了聲音，“請你認真一點。”
蘇雲璃側臉看著林夏，觸到她異樣的眼神，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
林夏被嚇了一跳，伸手想要拉起蘇雲璃，她卻不肯起來，“你起來，你幹什麼。”
蘇雲璃緊緊攥住林夏的手，哀求著：“林夏，我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我不能變成雲悠悠，真的不能……求你，求你了……”
林夏後退了一步，甩開蘇雲璃的手，冷冷地看著她。
蘇雲璃跪著向前爬了一步，扯住林夏的褲腳，聲淚俱下地哀求著，“林夏，我求求你……求求你了，讓我打個電話……求你了……”
“我不會幫你。”林夏冷聲說，“你死心吧。”
“林夏，求你了。”蘇雲璃拼命地衝著她磕頭，“我不會連累你，只是打個電話而已……”
林夏冷眼看著蘇雲璃瘋狂的樣子，眼眸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突然俯身，盯著蘇雲璃的眼睛：“你真的不想成為雲悠悠。”
蘇雲璃連連點頭，“不想，死都不想。”
林夏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點頭，“你保證。”
蘇雲璃忙點頭，“求你幫我……”
林夏把蘇雲璃拉扯起來，緩緩點頭，“好。”
“你答應了。”蘇雲璃驚喜地看著林夏，“謝謝你，謝謝。”
“慢著，你先別謝我。”林夏卻是一臉冷靜，盯著蘇雲璃，“我有一個條件。”
“好，好……”蘇雲璃立即點頭，“多少個條件我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