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你也敢碰
“什麼。”連輕塵吃驚地四處看著，“我已經到機場了，你來了機場。”
“輕塵……”手機裡的聲音和現實中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連輕塵緩緩地轉過身子，映入眼睛的是雲悠悠精緻的小臉，還有蘇雲璃帶著笑意的眼睛。
“雲璃。”連輕塵終於還是呼喚出來，卻定定地站在原地，他不敢相信她會來，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問出了那句話：“你怎麼來了？你是要跟我離開嗎。”
蘇雲璃頓住了腳步，沒有繼續走向連輕塵，遠遠地站著，抿了抿嘴，卻還是隻能搖搖頭，“我來送你……”
連輕塵嘴角勾著沉重的笑意，手無力的垂下，看著蘇雲璃的眼睛，那麼清澈的眼眸從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他就在想，這雙眸子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蘇雲璃緩緩地走向連輕塵，眼眸裡滿滿的全是關心，卻不是連輕塵想要的！
“不要過來。”連輕塵突然伸手阻止了蘇雲璃，看著她，輕輕地搖頭，“別過來，這樣就好……”
“輕塵。”蘇雲璃還想靠近一點，卻被連輕塵的堅決阻止了，“夜少讓我來送你，你……”
“雲璃。”連輕塵遠遠凝望著蘇雲璃，嘴角有些顫抖，“別說話，別動，就讓我這麼看看你，好不好。”
蘇雲璃咬著嘴角，有淚在她眼眶中湧動著，她不再說話，不再動。
兩個人就那麼安靜地站著，時間彷彿就在這一刻停止了，偌大的機場似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連輕塵凝望著蘇雲璃，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想把她刻在心裡，其實，他不必如此，蘇雲璃的名字早就刻進他的心裡，腦海裡，想忘都忘不了。
可是，時間從來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停留，登機的訊息在空氣中瀰漫，連輕塵手裡的機票握倒顫抖，卻只能轉身離開，留下一個蒼涼的背影，生生落入蘇雲璃的眼裡，痛到流下淚來。
連輕塵大步向前走著，一滴淚落在風裡，摔成了粉末，他靠近她，也不能讓她靠近，他知道自己會忍不住抱住她，抱住她再也不放開……可是，他不能！
看著連輕塵的背影消失，蘇雲璃慢慢地蹲下身子，把臉埋在雙膝之間，雙肩聳動，無聲的哭泣才讓人心痛吧……
回到了車上的時候，蘇雲璃的眼眶紅紅的，司機很識趣地立即啟動了車子。看著窗外繁華的街道，蘇雲璃的心撕裂般地痛著，有秦雨涼在先，決不能有連輕塵在後……
“停車。”在一個街角，蘇雲璃叫住了司機，“你先回夜園，我要逛逛。”
“是，雲小姐。”司機恭敬的回應，照顧蘇雲璃下車，然後開車離開了。
蘇雲璃嘴角勾了勾，果然不一樣，夜寒墨說過她今天可以到處逛逛，所有的人都很順從。蘇雲璃甩了甩頭，看著面前的咖啡廳。
藍調咖啡！秦雨涼最喜歡的咖啡廳。
蘇雲璃走了進去，像是往常一樣走到熟悉的角落，點了最喜歡的拿鐵。攪動著面前的咖啡，蘇雲璃眼眸低垂，夜寒墨怎麼突然不一樣了？那個兒童福利院的事，他居然向她解釋？今天居然留了字條給她，囑咐她小心……
蘇雲璃抬頭，猛然驚醒一樣，在她和秦雨涼的舊地，她怎麼會想夜寒墨的事，這是怎麼回事？
蘇雲璃甩了甩頭，喝了一口咖啡，心裡越發煩亂起來，一杯咖啡很快被她喝了下去，眼皮卻沉重起來，咖啡不是提神嗎？怎麼越喝越困……
蘇雲璃緩緩地伏在桌邊，睡了過去。
等蘇雲璃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的漆黑，手腳一動就生疼。眼睛被蒙上了，手腳被捆上了，嘴巴也被塞住了。蘇雲璃心裡一陣恐慌，想喊，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蘇雲璃仔細聽著，是在慢慢靠近自己，她既恐懼又渴望，恐懼的是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渴望的是總算是有人來了。
“唰”的一聲，蒙著眼睛的黑巾被拿掉了，蘇雲璃眯著眼睛，適應著突然而至的光線，慢慢地看到眼前的男人，不認識！
“這張笑臉真是不錯。”那個人調笑著，淫邪的笑意讓人有些想吐，捏住蘇雲璃的下巴，手裡卻拿著一個瓶子，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那個昏暗的顏色讓人覺得那裡面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蘇雲璃盯著那個男人，嘴裡嗚嗚地叫著。
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猛地一扯蘇雲璃嘴裡的破布就扯掉了。
“你是什麼人。”蘇雲璃大聲質問著，“為什麼抓我。”
“就因為你這張臉。”男人嬉笑著，大手就去摸蘇雲璃的臉，“這麼光滑細嫩的小臉兒，毀了實在是可惜……”
“什麼。”蘇雲璃大吃一驚，毀了，“你要幹什麼？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沒關係……”男人揉捏著蘇雲璃的臉，眼眸裡泛起晴欲的光芒，“慢慢你就會認識我……”
“不要……”蘇雲璃大聲喊著，“你不就是要毀了這張臉，你動手就是了，不要碰我……”
“唉……”男人一皺眉，一副憐香惜玉的表情，“這麼精緻的小臉兒，我沒看夠……也沒有爽過，怎麼能就毀了。”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蘇雲璃厲聲喝問，“掙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哎喲。”男人更加狂妄地笑了起來，“小妞兒，你還跟爺玩兒這一手，你是誰，老子才不管……老子現在就是要爽……”
“滾開。”蘇雲璃掙扎著，想要踢開身子越靠越近的男人，“我是雲悠悠。”
“雲悠悠。”男人重複了一邊，無限曖昧地喚著，“悠悠，這名字……聽起來就那麼逍魂……”
“閉上你的臭嘴。”蘇雲璃聽著都覺得噁心，“我是夜寒墨的未婚妻，你敢碰我……”
下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男人骯髒的大手就已經覆上了蘇雲璃的鎖骨，猥瑣的向下遊移著，貪婪的目光盯在呼之欲出的柔軟上，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你會不得好死……”蘇雲璃淚如泉湧，嘶喊著，手腕已經被繩索磨出血來，“滾開……”
“妞啊……”男人獰笑著，“我會讓你很爽的……”
“不……”蘇雲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喊著，卻還是無力阻止男人往下游移的大手。
“嘭”的一聲，門被推開了，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卻只是立在了門口。
蘇雲璃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大聲喊著：“寒墨……救我……”
陰冷的笑聲回應著蘇雲璃的呼救，“我讓你幹什麼來了。”
男人立即放開了蘇雲璃，退在一旁，“祁少，我……”
蘇雲璃淚水瀰漫的雙眸裡映出祁莫楓的身影，頓時閉上了嘴，恐懼地抽泣著。
“啪”重重的一句耳光甩在男人臉上，祁莫楓陰冷的聲音還在問：“我讓你幹什麼來了。”
男人嘴角頓時鮮血淋漓，“噗通”一聲跪在祁莫楓腳邊，“祁少，我錯了，我不敢了。”
“她你也敢碰。”祁莫楓陰沉的聲音像是催命符，讓跪著的男人渾身顫抖，“你是不要命了。”
“祁少，求你……”男人不停地磕起頭來，重重地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音，“祁少，饒我這一次吧……”
祁莫楓嘴角勾著冷冽的笑意，“饒了你？可以。”
跪在地上的男人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又是幾個響頭磕在地上，耳邊卻響起祁莫楓的話。
“把你手裡的東西倒在你的臉上！我就饒了你。”
男人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呆在原地，渾身顫抖，盯著祁莫楓，忘了反應，然後跪爬到祁莫楓身邊，哀求著：“祁少……”
祁莫楓卻抬腳踢在那人的臉上，“照做。”
男人重重地撞在牆上，手裡的瓶子摔了出去，他卻顫抖著，不敢去撿回來。
祁莫楓冰冷的聲音問：“要我動手。”
男人恐懼地搖頭，看著離他不遠處的瓶子，顫顫巍巍地爬過去，握在手裡，手顫抖的無法握緊瓶子，慢慢地擰開瓶塞，卻還是無法傾斜瓶子。
“照做。”祁莫楓厲聲吼道，男人手裡的瓶子倏地掉了下去，落在男人的膝上，彈到地上。男人立即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抱著膝蓋痛苦地哀嚎著，膝蓋周圍的褲子立即變軟脫落，一股混合著皮肉被燒焦的味道，濃烈刺鼻，衝進了鼻子。瓶子周圍的地毯也在慢慢地變黑。
濃硫酸！
蘇雲璃看的呆住了，祁莫楓是要他用濃硫酸對付自己？就為這張臉……
“滾。”祁莫楓命令著，又在男人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腳，“沒用的東西。”
淒厲的哭喊沒有了，留下了死寂般的安靜。蘇雲璃看著祁莫楓緩緩地走向自己，心在慢慢地結冰，她在他手上逃過一次，還能逃第二次嗎？
祁莫楓俯身，解開蘇雲璃身上的繩索，然後上上下下打量著她，也不說話，看得蘇雲璃渾身微微地發顫。
“你在怕我。”祁莫楓看著蘇雲璃，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手指慢慢移動著，想要找出蘇雲璃臉頰邊緣面具的痕跡，卻皺了眉頭，居然沒有，難道她真的雲悠悠？
蘇雲璃勉強鎮定，想要避開祁莫楓，卻被他一把攬進懷裡，細細檢查著她的臉。
蘇雲璃咬著嘴角，努力讓它不顫抖，心裡卻在狂跳，上次之後，林夏重新做了面具，面具的邊緣不再臉頰，而在耳後。
“雲悠悠。”祁莫楓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他終於還是把雲悠悠握在手裡了，“蘇雲璃怕我，雲悠悠也怕我。”
蘇雲璃咬著唇角，瞪著祁莫楓，她不能露出破綻，心裡卻在恐懼，祁莫楓下一步會怎麼對她，“看到剛才那一幕，讓人覺得噁心！除了你之外，所有的人都會是一樣的反應吧。”
祁莫楓突然大笑，盯著蘇雲璃的眼睛，“可是，這雙眼睛……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