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塵緣如夢(1)

苗家蠱事·徐晨溪·3,482·2026/3/27

徐小六原是有些靦腆的姑娘,但與人熟了她也敢盡情唱歌的,二人一路上唱得好開心,臨別在即,彼此都想多享受一刻這快樂的時光。二人有意無意放緩了腳步,希望能再多對唱幾首情歌,也好給日後作個想念。 道旁開著一樹樹黃梅花,傲寒吐秀,芳香撲鼻。徐小六極感喜樂,道:“邵大哥,你能給我摘一些黃梅花麼?” 邵元節心中一動,道:“你想要哪朵黃梅花?”徐小六瞄了他一眼,好生高興:“我想要哪朵,你都能給我摘下來?” 邵元節眉開眼笑道:“當然,難得給你摘一次花,自然要讓你滿意啦!” 徐小六調皮地微微歪了頭,看了一會黃梅花,故意要為難一下邵元節,伸手朝樹梢頭一指,說:“我想要哪一枝――你要連枝帶花給我摘下來!” 邵元節吸了一口氣,將身一縱,跳在半空中,左手一探,便抄住了那枝黃梅花,飄身落地,含笑將黃梅花遞到她手中。 徐小六稱讚道:“哇!你跟師父學的輕功真不錯啊!”邵元節本想說這是大師姐隋燕教自已的輕功提縱術,想想大師姐教的還不就等同是師父諸葛小倩教的麼,便笑而不語。 徐小六湊鼻嗅聞黃梅花。邵元節站在她身旁,看著徐小六一臉陶醉的樣子,心想:“你就象這黃梅花一樣好看!” 徐小六走了幾步,又看見另一枝黃梅花更好看,便又向邵元節撒嬌要摘這枝黃梅花,邵元節又故技重施,給她摘了下來。 徐小六好生興奮,邊走邊要邵元節給自已摘梅花。她手中已經捧了好多枝鮮豔的黃梅。 邵元節笑道:“這一路上黃梅花很多的,你不能見一枝愛一枝,其實我覺得開始摘的那兩枝最好看。” 徐小六聽了這話,便將手中幾枝黃梅比較一番,枝枝都愛不釋手。 邵元節言者無心,徐小六聽著有意,心忖:“邵元節這話好象有些禪機,是啊,我不就是這樣的人麼,手中明明有了好看的花了,卻只是不滿足,只想著尋找別的好看的花。” 徐小六星眸迷離地瞅著黃梅花,其實神思卻飛到了別處。 邵元節站在她身側,默默欣賞著徐小六窈窕的身段,懸想自已到了含怡弄孫的暮年之時,驀然回首少年時往事,當年那個站在黃梅樹下的短裙苗家少女又在何處?不覺有些痴了; 徐小六回過神來,轉首瞥向邵元節,嫣然一笑,說:“好吧,我有了這麼多黃梅花,應該知足啦。你這個猴子也跳累了吧――看你額頭上都冒出熱汗來了。” 徐小六本來比邵元節長一歲,從前她不知道邵元節年紀,便混叫他為“邵大哥”,後來叫習慣了也就沒有改口了。此時二人都“你呀我的”,顯得很隨便了。 邵元節忙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要你還想要,我給你摘下來就是。” 徐小六瞄了他一眼,二人目光相交,徐小六抿唇一笑,正欲玩笑一句:“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能給我摘下來麼?”但自覺這話有些調情的味道了,可不便說出口。 徐小六見還有三里路便到了桃花溪畔了,有些不捨得和邵元節馬上分手回家去,狡黠地一笑,道:“我來回走這一趟路,腳都有些酸了,我們休息一會吧。” 邵元節也竊盼能與徐小六多相處一會,微微一笑,說:“好啊,我這個猴子也休息一下吧。”徐小六莞爾一笑,二人於是在道旁草叢中坐了下來。 徐小六把玩著手中的黃梅花,笑吟吟說:“我想用這些黃梅花編個花冠戴!” 邵元節取悅她道:“嗯,你戴上這個花冠,肯定很好看!” 徐小六分給邵元節三枝黃梅,神情嬌憨地說:“你也幫忙編吧。” 邵元節欣然接過黃梅,編起花冠來。少時,二人都編好了花冠,徐小六故意說道:“我編的花冠比你好看多了!你編的花冠簡直亂七八糟的,醜死了!”邵元節嘿嘿一笑,道:“你心靈手巧嘛。”徐小六道:“你笨手笨腳的!” 徐小六喜孜孜將兩層花冠戴在自已頭上,站起身來,雙手摸著花冠,問:“好看麼?” 邵元節抬眼審視著花冠,又端詳著徐小六的臉孔,徐小六的眼睛看著邵元節的眼睛,邵元節不敢與她對視,又移目看她全身上下,嘖嘖稱讚說:“嗯,你戴上這個花冠,配上今天這個打扮,簡直成了黃梅仙女了!” 徐小六見他當面誇讚自已美貌,芳心竊喜。 邵元節目光閃動道:“仙女應該翩翩起舞的!你就跳舞唱歌吧!” 徐小六心中一動,也想在臨別之前給邵元節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嫣然一笑,說:“我唱歌跳舞,你吹木葉配樂吧!” 邵元節高興地說:“好啊!”在身邊一株矮樹上取了一片樹葉,含在唇邊,先吹了起來。木葉聲婉轉動聽,引人遐思。聲調快時宛如水洩澗石,聲調慢時又如行雲潛渡。 徐小六神采奕奕,頰上梨渦淺綻,輕揮兩隻纖手,織腰舞擺,邊跳邊口中輕輕唱起歌來: 江水天天流, 魚兒順水往上游。 游到客家寨, 領受情意九籮篼; 今天魚兒離別去, 來年再祝好豐收。 …… 邵元節吹著木葉,一邊欣賞徐小六婀娜的舞姿,聽她唱這歌,不禁心搖神動,生出悲酸之情。 徐小六跳完舞,看著邵元節問:“我跳得好不好?” 邵元節取下口中木葉,拍手稱讚:“你跳得真好!真象天上的仙女!”徐小六笑靨如花,說:“你吹得也很好聽的!” 徐小六又坐了下來,邵元節瞥了她一眼,心知彼此都有些捨不得分離。邵元節為了多耽擱一陣,於是又唱起歌來: 菜未炒是生的呢, 米未煮是生的呢, 人初會是生的呢, 有話怎麼講呢? 徐小六心中一動,也對唱道: 菜是生的炒了就熟了, 米是生的煮了就熟了, 莫講我們人是生的呵, 見面唱歌就是朋友了。 一歌對罷,二人相視一笑,笑容中卻難掩眼底一絲苦澀。邵元節正欲另唱一首山歌,俄聽一個聲音說道:“噫!邵大哥,六師妹,你們二人怎麼會在這兒對歌啊?” 二人聞言一驚,轉首看時,卻見師父諸葛小倩和五位女弟子從山崗上走下來,剛才說話的是走在最前面的五師姐姚爽爽。 二人忙起身向師父和眾位師姐們問好,徐小六臉上帶著羞澀,說道:“我們剛才去給小七和喬慧妹妹送行――你們怎麼來了?” 姚爽爽眉開眼笑道:“因為晏容姐姐回孃家來了,所以小師妹捎話讓我們今天到晏家去吃飯!” 徐小六眸中波光一閃,道:“哦。” 姚爽爽看著徐小六頭上的花冠,說道:“這花冠真好看!讓我也戴一下吧!” 徐小六恬然一笑,將花冠摘下來戴在五師姐頭上。姚爽爽望著眾人,沾沾自喜道:“怎麼樣,我好看嗎?” 二師姐樊曉蕾打趣道:“你戴這花冠呀,就成了東施效顰了!” 姚爽爽搖頭晃腦的道:“我才不信你的話呢,我自已知道很好看的!”眾人聽了她的話,都不禁莞爾。 四師姐董曼戳了一下姚爽爽的右肩,笑說:“五師妹一天瘋瘋癲癲的!都十五歲的人了,說話做事卻象一個小孩子似的。” 眾人說說笑笑一道往桃花寨走去; 。到了桃花溪畔時,邵元節便欲告辭,諸葛小倩親切地道:“元節,你和我們一道去吃飯吧,你替我們陪田雨潤大哥好好喝幾杯酒吧。” 邵元節有些難為情,推辭道:“還是改日吧……”姚爽爽道:“邵大哥,你就去吧!你也是師父的弟子嘛――再說你與田雨潤大哥也是熟人嘛,沒有你,誰能陪田雨潤大哥拼酒啊?” 邵元節原非扭扭怩怩的人,他是少年人,天性又喜歡熱鬧,於是不再推辭了。 眾人踩著青石經過桃花溪時,姚爽爽臨流端詳自已戴花冠的樣子,自稱自贊道:“嗯,真好看!” 三師姐靳雪鵠笑著將她的花冠奪了下來,戲笑道:“你這個東施就別要顧影自憐了,還是還給我們的西施吧!”說著將花冠遞給徐小六,徐小六笑道:“五師姐既然喜歡,就送給你吧。” 姚爽爽嘻嘻一笑,說道:“算了,這是六師妹你辛辛苦苦採來的,一定是邵大哥和你一起編的吧,我就不奪人之美了,我不過戴著好玩罷了,你以為我真要啊,我只是想故意氣氣她們而已。” 邵元節聽她說“這是六師妹你辛辛苦苦採來的,一定是邵大哥和你一起編的吧”這話,臉上微紅,忙含笑說道:“我也給你編一個花冠吧,你戴著很好看的。” 姚爽爽得意洋洋的道:“你們聽聽――邵大哥是男人,他都說我好看,你們故意不說真話,我哪能相信呢。” 大師姐隋燕握嘴笑道:“五師妹說話真不知害臊!”姚爽爽嘻嘻一笑,臉上也不由微紅了。 徐小六說:“我送你一個花冠吧。”姚爽爽喜道:“多謝六師妹啦!” 徐小六便將一個花冠遞給她,姚爽爽欣然接了,又戴在了頭上。 邵元節見徐小六手中留下的花冠正是他親手編的,看了徐小六一眼,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徐小六沒有看他,眼中隱含笑意。 眾人嘻嘻哈哈說著玩笑話,來到晏家門前,諸葛靈辰和晏容聞聲出來迎接她們。 徐小六低眸不看晏容,正欲回家,諸葛靈辰過來拉住她衣袖說道:“小六姐,我剛才看見你們家人又到親戚家拜年去了,你一個人回去有什麼意思,不如和我們一道吃中飯吧!” 徐小六紅了臉道:“不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家睡一覺。” 晏容目光閃動道:“徐小六,你就一塊來吃飯吧,我們昨天還沒有好好說話呢。” 諸葛小倩聽了侄女和晏容的話,看著徐小六說道:“小六,既然你家中這會沒有大人,你也不用回家自已煮飯吃了,就隨我們一起吃中飯吧。” 徐小六訥訥道:“師父……”晏容微微一笑,也過來拉住徐小六的衣袖,徐小六見眾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瞅著自已,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了,只得同眾人一道進了晏家。 她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既不想見到田雨潤,卻又想見到他……

徐小六原是有些靦腆的姑娘,但與人熟了她也敢盡情唱歌的,二人一路上唱得好開心,臨別在即,彼此都想多享受一刻這快樂的時光。二人有意無意放緩了腳步,希望能再多對唱幾首情歌,也好給日後作個想念。

道旁開著一樹樹黃梅花,傲寒吐秀,芳香撲鼻。徐小六極感喜樂,道:“邵大哥,你能給我摘一些黃梅花麼?”

邵元節心中一動,道:“你想要哪朵黃梅花?”徐小六瞄了他一眼,好生高興:“我想要哪朵,你都能給我摘下來?”

邵元節眉開眼笑道:“當然,難得給你摘一次花,自然要讓你滿意啦!”

徐小六調皮地微微歪了頭,看了一會黃梅花,故意要為難一下邵元節,伸手朝樹梢頭一指,說:“我想要哪一枝――你要連枝帶花給我摘下來!”

邵元節吸了一口氣,將身一縱,跳在半空中,左手一探,便抄住了那枝黃梅花,飄身落地,含笑將黃梅花遞到她手中。

徐小六稱讚道:“哇!你跟師父學的輕功真不錯啊!”邵元節本想說這是大師姐隋燕教自已的輕功提縱術,想想大師姐教的還不就等同是師父諸葛小倩教的麼,便笑而不語。

徐小六湊鼻嗅聞黃梅花。邵元節站在她身旁,看著徐小六一臉陶醉的樣子,心想:“你就象這黃梅花一樣好看!”

徐小六走了幾步,又看見另一枝黃梅花更好看,便又向邵元節撒嬌要摘這枝黃梅花,邵元節又故技重施,給她摘了下來。

徐小六好生興奮,邊走邊要邵元節給自已摘梅花。她手中已經捧了好多枝鮮豔的黃梅。

邵元節笑道:“這一路上黃梅花很多的,你不能見一枝愛一枝,其實我覺得開始摘的那兩枝最好看。”

徐小六聽了這話,便將手中幾枝黃梅比較一番,枝枝都愛不釋手。

邵元節言者無心,徐小六聽著有意,心忖:“邵元節這話好象有些禪機,是啊,我不就是這樣的人麼,手中明明有了好看的花了,卻只是不滿足,只想著尋找別的好看的花。”

徐小六星眸迷離地瞅著黃梅花,其實神思卻飛到了別處。

邵元節站在她身側,默默欣賞著徐小六窈窕的身段,懸想自已到了含怡弄孫的暮年之時,驀然回首少年時往事,當年那個站在黃梅樹下的短裙苗家少女又在何處?不覺有些痴了;

徐小六回過神來,轉首瞥向邵元節,嫣然一笑,說:“好吧,我有了這麼多黃梅花,應該知足啦。你這個猴子也跳累了吧――看你額頭上都冒出熱汗來了。”

徐小六本來比邵元節長一歲,從前她不知道邵元節年紀,便混叫他為“邵大哥”,後來叫習慣了也就沒有改口了。此時二人都“你呀我的”,顯得很隨便了。

邵元節忙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要你還想要,我給你摘下來就是。”

徐小六瞄了他一眼,二人目光相交,徐小六抿唇一笑,正欲玩笑一句:“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能給我摘下來麼?”但自覺這話有些調情的味道了,可不便說出口。

徐小六見還有三里路便到了桃花溪畔了,有些不捨得和邵元節馬上分手回家去,狡黠地一笑,道:“我來回走這一趟路,腳都有些酸了,我們休息一會吧。”

邵元節也竊盼能與徐小六多相處一會,微微一笑,說:“好啊,我這個猴子也休息一下吧。”徐小六莞爾一笑,二人於是在道旁草叢中坐了下來。

徐小六把玩著手中的黃梅花,笑吟吟說:“我想用這些黃梅花編個花冠戴!”

邵元節取悅她道:“嗯,你戴上這個花冠,肯定很好看!”

徐小六分給邵元節三枝黃梅,神情嬌憨地說:“你也幫忙編吧。”

邵元節欣然接過黃梅,編起花冠來。少時,二人都編好了花冠,徐小六故意說道:“我編的花冠比你好看多了!你編的花冠簡直亂七八糟的,醜死了!”邵元節嘿嘿一笑,道:“你心靈手巧嘛。”徐小六道:“你笨手笨腳的!”

徐小六喜孜孜將兩層花冠戴在自已頭上,站起身來,雙手摸著花冠,問:“好看麼?”

邵元節抬眼審視著花冠,又端詳著徐小六的臉孔,徐小六的眼睛看著邵元節的眼睛,邵元節不敢與她對視,又移目看她全身上下,嘖嘖稱讚說:“嗯,你戴上這個花冠,配上今天這個打扮,簡直成了黃梅仙女了!”

徐小六見他當面誇讚自已美貌,芳心竊喜。

邵元節目光閃動道:“仙女應該翩翩起舞的!你就跳舞唱歌吧!”

徐小六心中一動,也想在臨別之前給邵元節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嫣然一笑,說:“我唱歌跳舞,你吹木葉配樂吧!”

邵元節高興地說:“好啊!”在身邊一株矮樹上取了一片樹葉,含在唇邊,先吹了起來。木葉聲婉轉動聽,引人遐思。聲調快時宛如水洩澗石,聲調慢時又如行雲潛渡。

徐小六神采奕奕,頰上梨渦淺綻,輕揮兩隻纖手,織腰舞擺,邊跳邊口中輕輕唱起歌來:

江水天天流,

魚兒順水往上游。

游到客家寨,

領受情意九籮篼;

今天魚兒離別去,

來年再祝好豐收。

……

邵元節吹著木葉,一邊欣賞徐小六婀娜的舞姿,聽她唱這歌,不禁心搖神動,生出悲酸之情。

徐小六跳完舞,看著邵元節問:“我跳得好不好?”

邵元節取下口中木葉,拍手稱讚:“你跳得真好!真象天上的仙女!”徐小六笑靨如花,說:“你吹得也很好聽的!”

徐小六又坐了下來,邵元節瞥了她一眼,心知彼此都有些捨不得分離。邵元節為了多耽擱一陣,於是又唱起歌來:

菜未炒是生的呢,

米未煮是生的呢,

人初會是生的呢,

有話怎麼講呢?

徐小六心中一動,也對唱道:

菜是生的炒了就熟了,

米是生的煮了就熟了,

莫講我們人是生的呵,

見面唱歌就是朋友了。

一歌對罷,二人相視一笑,笑容中卻難掩眼底一絲苦澀。邵元節正欲另唱一首山歌,俄聽一個聲音說道:“噫!邵大哥,六師妹,你們二人怎麼會在這兒對歌啊?”

二人聞言一驚,轉首看時,卻見師父諸葛小倩和五位女弟子從山崗上走下來,剛才說話的是走在最前面的五師姐姚爽爽。

二人忙起身向師父和眾位師姐們問好,徐小六臉上帶著羞澀,說道:“我們剛才去給小七和喬慧妹妹送行――你們怎麼來了?”

姚爽爽眉開眼笑道:“因為晏容姐姐回孃家來了,所以小師妹捎話讓我們今天到晏家去吃飯!”

徐小六眸中波光一閃,道:“哦。”

姚爽爽看著徐小六頭上的花冠,說道:“這花冠真好看!讓我也戴一下吧!”

徐小六恬然一笑,將花冠摘下來戴在五師姐頭上。姚爽爽望著眾人,沾沾自喜道:“怎麼樣,我好看嗎?”

二師姐樊曉蕾打趣道:“你戴這花冠呀,就成了東施效顰了!”

姚爽爽搖頭晃腦的道:“我才不信你的話呢,我自已知道很好看的!”眾人聽了她的話,都不禁莞爾。

四師姐董曼戳了一下姚爽爽的右肩,笑說:“五師妹一天瘋瘋癲癲的!都十五歲的人了,說話做事卻象一個小孩子似的。”

眾人說說笑笑一道往桃花寨走去;

。到了桃花溪畔時,邵元節便欲告辭,諸葛小倩親切地道:“元節,你和我們一道去吃飯吧,你替我們陪田雨潤大哥好好喝幾杯酒吧。”

邵元節有些難為情,推辭道:“還是改日吧……”姚爽爽道:“邵大哥,你就去吧!你也是師父的弟子嘛――再說你與田雨潤大哥也是熟人嘛,沒有你,誰能陪田雨潤大哥拼酒啊?”

邵元節原非扭扭怩怩的人,他是少年人,天性又喜歡熱鬧,於是不再推辭了。

眾人踩著青石經過桃花溪時,姚爽爽臨流端詳自已戴花冠的樣子,自稱自贊道:“嗯,真好看!”

三師姐靳雪鵠笑著將她的花冠奪了下來,戲笑道:“你這個東施就別要顧影自憐了,還是還給我們的西施吧!”說著將花冠遞給徐小六,徐小六笑道:“五師姐既然喜歡,就送給你吧。”

姚爽爽嘻嘻一笑,說道:“算了,這是六師妹你辛辛苦苦採來的,一定是邵大哥和你一起編的吧,我就不奪人之美了,我不過戴著好玩罷了,你以為我真要啊,我只是想故意氣氣她們而已。”

邵元節聽她說“這是六師妹你辛辛苦苦採來的,一定是邵大哥和你一起編的吧”這話,臉上微紅,忙含笑說道:“我也給你編一個花冠吧,你戴著很好看的。”

姚爽爽得意洋洋的道:“你們聽聽――邵大哥是男人,他都說我好看,你們故意不說真話,我哪能相信呢。”

大師姐隋燕握嘴笑道:“五師妹說話真不知害臊!”姚爽爽嘻嘻一笑,臉上也不由微紅了。

徐小六說:“我送你一個花冠吧。”姚爽爽喜道:“多謝六師妹啦!”

徐小六便將一個花冠遞給她,姚爽爽欣然接了,又戴在了頭上。

邵元節見徐小六手中留下的花冠正是他親手編的,看了徐小六一眼,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徐小六沒有看他,眼中隱含笑意。

眾人嘻嘻哈哈說著玩笑話,來到晏家門前,諸葛靈辰和晏容聞聲出來迎接她們。

徐小六低眸不看晏容,正欲回家,諸葛靈辰過來拉住她衣袖說道:“小六姐,我剛才看見你們家人又到親戚家拜年去了,你一個人回去有什麼意思,不如和我們一道吃中飯吧!”

徐小六紅了臉道:“不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家睡一覺。”

晏容目光閃動道:“徐小六,你就一塊來吃飯吧,我們昨天還沒有好好說話呢。”

諸葛小倩聽了侄女和晏容的話,看著徐小六說道:“小六,既然你家中這會沒有大人,你也不用回家自已煮飯吃了,就隨我們一起吃中飯吧。”

徐小六訥訥道:“師父……”晏容微微一笑,也過來拉住徐小六的衣袖,徐小六見眾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瞅著自已,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了,只得同眾人一道進了晏家。

她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既不想見到田雨潤,卻又想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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