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8章 、以小賭大

民國超級狂人·二莽哥·3,045·2026/3/27

新林縣龍軍作戰會議室裡,龍軍營長以上指戰員都神情嚴肅地端坐在自己位置上。 “旅長,這是最新的敵情報告。”一位參謀把一份剛剛收到最新敵情報告放在了呂大禹面前。 微微一翻後,呂大禹便把報告遞給旁邊的副旅長兼作戰參謀部部長公孫翰林。 在環視了一圈在座人員後,呂大禹微笑著說道:“雲滇省的康月亭果然是睚眥必報之徒啊。在他的一手操作下,離我們最近的華太行署正在緊張地調遣軍隊,準備對我們進行瘋狂的反撲,意在奪回這雲嶺山脈的控制權。大家說說我們該怎麼辦?” “旅長,我們好不容易才佔領了五座縣城,怎麼能夠讓那姓康的軍閥搶走呢?我們的勝利果實絕不允許其他人染指!”龍軍二團第一營營長何德興首先站了起來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對。這雲嶺山脈說小點,是我們新蜀省的,說大點是我們唐龍國的。那姓康的傢伙想要把這雲嶺山脈拱手送給日本人,我們龍軍全體將士就是全部戰死也不能讓給那姓康的!”一向溫柔著稱的龍軍一團副團長劉之順也義正詞嚴地說道。 “旅長,我們絕不退讓半步!”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旅長,要打就打吧!憑我們龍軍現在的實力和士氣,還會怕那雲滇省的一群土匪嗎?” 一聽到呂大禹通報的軍情,下面的龍軍指戰員立刻群情激奮,紛紛表態邀戰。 呂大禹大手一揮,示意大家肅靜,他一臉嚴肅地說道:“同志們,大家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大家要明白一點――這一次,我們龍軍面臨地可是數倍於我們的強大敵人啊!” 在呂大禹的示意下,公孫翰林接著說道:“據我們得到的各方面情報彙總。這一次康月亭一共糾結了雲滇省靠近我們的華太、康河、威公三個行署,近六個旅、超過兩萬人的兵力。為了能一舉拿下整個雲嶺山脈的控制權。南昆軍隊將從三個方向同時向我們發動進攻。而我們龍軍剛剛佔領了五座縣城,軍隊整編擴招工作還沒有完全進行完畢,各個縣城裡都還有很多不安定因素存在。除了常規的防守部隊外,我們龍軍可以調動的精銳兵力不過一個旅、三千人左右。這可並是一場實力懸殊很大的戰鬥啊!” “任旅長,公孫副旅長,我冒昧表一個態。”原平輝縣防衛團團長、後主動投誠龍軍的潘東正站起來說道,“我們平輝縣原防衛團的戰鬥力雖然抵不上龍軍,但面對南昆軍隊的侵略行為,我願意帶領我的兄弟們當先鋒隊,衝在最前面。” 接下來,幾位剛剛加入龍軍的指戰員也紛紛表態。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即使血染沙場,也絕不會當逃兵。 “好,既然我們在座各位龍軍指戰員有如此高的作戰決心,那我們就與雲滇省的康月亭決一死戰。”呂大禹大手一揮,氣勢如虹地宣佈道,“只要龍軍還有一個戰士活著,就絕不讓康月亭和日本人踏入這雲嶺山脈半步!” 一聽呂大禹的最後決定,龍軍所有在座指戰員的精神都為之一振。大家腰桿筆直,兩眼放光,精神抖擻地等待著龍軍最後的作戰指令。 “下面我宣佈這次雲嶺山脈保衛戰的作戰命令!”作為龍軍副旅長兼作戰參謀部部長公孫翰林站立起身,走到牆上巨大的地圖前,開始了作戰部署。 “大家可以從地圖上看到,我們五座縣城中,只有新林縣、紅楓縣和平輝縣最為接近雲滇省。結合我們得到的最新情報,雲滇省華太行署警備司令部郭運才糾結了三個行署的兵力,分別從這三個方向同時向我們發動進攻。他們企圖分而擊之,讓我們為數不多的龍軍戰士疲於防守,顧此失彼。所以我們這次作戰必須要調動各方面的積極性,既固守本職,又靈活機動,相互配合,絕不能讓敵人的陰謀得逞……” 呂大禹邊聽著公孫翰林的周密安排,邊望著窗外的景色。 此時呂大禹的心情十分複雜。不打無準備之仗,是他所有軍事行動的底線。犧牲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是他所有軍事行動的最高要求。而這一次,卻是呂大禹穿越到地球星二號後,在軍事作戰上面臨的最大一次嚴峻考驗。 按照常規講,龍軍的這次決戰就是一場以小賭大的賭博。但這場賭博,呂大禹和龍軍是不得不賭啊!贏了,呂大禹和龍軍在整個新蜀省及雲滇省的影響力將空前高漲,自己將正式邁入一方梟雄的行列,向著自己統一全國的目標又大大買進了一步。輸了,不僅保衛雲嶺山脈的誓言成為一句空談,而且呂大禹在地球星二號上近三年的努力都將全部付諸東流,所有的夢想都將化為泡影。 呂大禹非常清楚。如果這兩萬多南昆軍隊指揮得當,三座縣城這麼長的戰線絕不是自己僅僅一個旅的龍軍戰士能夠抵抗得了的。 要想確保這次雲嶺山脈保衛戰萬無一失,呂大禹除了寄希望於龍軍將士的超水平發揮和南昆軍隊的昏庸無能外,還必須得再留一些後手――那就是在康月亭的老巢狠狠燒上一把火!讓這個老狐狸再被自己痛打一頓後,再也不敢貿然興兵。讓雲嶺山脈永遠成為康月亭可望不可即的空中明月。 此時此刻,在雲滇省省會南明依噶偏僻小街的酒樓上,黃奇駿一身便裝,正與一名一臉書生相的英俊男子喝酒聊天。 在剛剛結束了夜襲洛斐縣的戰鬥後,黃奇駿還沒來得及休整,就受呂大禹的密令,隻身來到了南明,完成一場十分重要的工作。 在黃奇駿對面的這位男子,有著一個與他長相面貌極不相稱的霸道名字――屠遠豪。此人是黃奇駿在南昆陸軍學校的同窗好友,現在雲滇省省政府第一機要室副科長。 “奇駿老弟,還是你有魄力啊!當初一怒之下,袖手而去,離開了華太行署,加入了那個龍軍。看得出,你現在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啊!” 屠遠豪瞟了一眼飯桌上黃奇駿送給他的一大堆禮物,望著黃奇駿春風得意的表情,不無羨慕地感嘆道。 “遠豪兄,我哪裡敢與你相比啊?”黃奇駿打著哈哈應承道,“你現在是雲滇省省政府第一機要室副科長,天天在康月亭康主席身邊打轉的紅人。而我只不過是一個窮山溝裡的窮軍人而已。” “奇駿老弟你就別取笑我了。”幾杯酒下肚,屠遠豪那白皙的臉龐上已經出現了幾分紅暈。 屠遠豪長長嘆了一口氣,“奇駿老弟,你算是當年在陸軍學校最對我知根知底的好友之一,應該瞭解我的脾氣和為人。我真的很厭煩現在這樣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的扈從生活啊!哪怕讓我像你一樣在窮山溝裡吃糠咽菜,只要幹我想幹的事情,我也樂意。” 在剛才兩人的一番閒聊中,屠遠豪對於黃奇駿極力描繪的龍軍、大禹集團、石泉村充滿了極大的興趣。尤其是親眼看來幾張實地照片後,更是對黃奇駿現在稱心如意、志存高遠的軍旅生活羨慕不已。 當初在南昆陸軍學校的時候,屠遠豪做夢都相當一名馳騁疆場、建功立業的將軍元帥。可是由於身體的原因,才不得不選修了機要專業。 趁著屠遠豪的幾分酒性和一陣感慨,黃奇駿與他又聊起了當年在軍校時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豪邁。越是回憶過去,就越是讓屠遠豪產生了對過去的追憶,對現在的不滿。 “遠豪兄,你當年在陸軍學校上那一次抵抗日貨、揚我國威的講演如今還讓我記憶猶新,佩服不已!”黃奇駿在吃了一口菜後,忽然幽幽說道,“可是現在你所從事的工作,卻與當初的誓言有點南轅北轍的味道啊!” “奇駿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屠遠豪還會當賣國賊不成?”屠遠豪臉色一沉,凝眉問道。 黃奇駿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一張紙條輕輕推到神色激動的屠遠豪面前。 大致一看紙條上的內容,屠遠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嘴角不停蠕動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猛然間一大杯酒灌進嘴裡,屠遠豪赤紅著臉囁嚅著說道:“這……這……奇駿老弟,這件事真的與我沒有絲毫關係啊?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機要科副科長,這樣的事我即使義憤填膺,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遠豪兄,我自然知道你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現在這些軍閥啊,一個個都是喪心病狂!為了一己私利,竟然不惜出賣國家主權!我們作為一個愛國的軍人,難道除了在酒桌上發點牢騷外,就不能再做點別的什麼嗎?” “奇駿老弟,你人比我聰明,更比我有膽識。那你說說,我該怎麼做?” 被黃奇駿一番激將後的屠遠豪一把撕開自己衣服的扣子,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新林縣龍軍作戰會議室裡,龍軍營長以上指戰員都神情嚴肅地端坐在自己位置上。

“旅長,這是最新的敵情報告。”一位參謀把一份剛剛收到最新敵情報告放在了呂大禹面前。

微微一翻後,呂大禹便把報告遞給旁邊的副旅長兼作戰參謀部部長公孫翰林。

在環視了一圈在座人員後,呂大禹微笑著說道:“雲滇省的康月亭果然是睚眥必報之徒啊。在他的一手操作下,離我們最近的華太行署正在緊張地調遣軍隊,準備對我們進行瘋狂的反撲,意在奪回這雲嶺山脈的控制權。大家說說我們該怎麼辦?”

“旅長,我們好不容易才佔領了五座縣城,怎麼能夠讓那姓康的軍閥搶走呢?我們的勝利果實絕不允許其他人染指!”龍軍二團第一營營長何德興首先站了起來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對。這雲嶺山脈說小點,是我們新蜀省的,說大點是我們唐龍國的。那姓康的傢伙想要把這雲嶺山脈拱手送給日本人,我們龍軍全體將士就是全部戰死也不能讓給那姓康的!”一向溫柔著稱的龍軍一團副團長劉之順也義正詞嚴地說道。

“旅長,我們絕不退讓半步!”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旅長,要打就打吧!憑我們龍軍現在的實力和士氣,還會怕那雲滇省的一群土匪嗎?”

一聽到呂大禹通報的軍情,下面的龍軍指戰員立刻群情激奮,紛紛表態邀戰。

呂大禹大手一揮,示意大家肅靜,他一臉嚴肅地說道:“同志們,大家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大家要明白一點――這一次,我們龍軍面臨地可是數倍於我們的強大敵人啊!”

在呂大禹的示意下,公孫翰林接著說道:“據我們得到的各方面情報彙總。這一次康月亭一共糾結了雲滇省靠近我們的華太、康河、威公三個行署,近六個旅、超過兩萬人的兵力。為了能一舉拿下整個雲嶺山脈的控制權。南昆軍隊將從三個方向同時向我們發動進攻。而我們龍軍剛剛佔領了五座縣城,軍隊整編擴招工作還沒有完全進行完畢,各個縣城裡都還有很多不安定因素存在。除了常規的防守部隊外,我們龍軍可以調動的精銳兵力不過一個旅、三千人左右。這可並是一場實力懸殊很大的戰鬥啊!”

“任旅長,公孫副旅長,我冒昧表一個態。”原平輝縣防衛團團長、後主動投誠龍軍的潘東正站起來說道,“我們平輝縣原防衛團的戰鬥力雖然抵不上龍軍,但面對南昆軍隊的侵略行為,我願意帶領我的兄弟們當先鋒隊,衝在最前面。”

接下來,幾位剛剛加入龍軍的指戰員也紛紛表態。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即使血染沙場,也絕不會當逃兵。

“好,既然我們在座各位龍軍指戰員有如此高的作戰決心,那我們就與雲滇省的康月亭決一死戰。”呂大禹大手一揮,氣勢如虹地宣佈道,“只要龍軍還有一個戰士活著,就絕不讓康月亭和日本人踏入這雲嶺山脈半步!”

一聽呂大禹的最後決定,龍軍所有在座指戰員的精神都為之一振。大家腰桿筆直,兩眼放光,精神抖擻地等待著龍軍最後的作戰指令。

“下面我宣佈這次雲嶺山脈保衛戰的作戰命令!”作為龍軍副旅長兼作戰參謀部部長公孫翰林站立起身,走到牆上巨大的地圖前,開始了作戰部署。

“大家可以從地圖上看到,我們五座縣城中,只有新林縣、紅楓縣和平輝縣最為接近雲滇省。結合我們得到的最新情報,雲滇省華太行署警備司令部郭運才糾結了三個行署的兵力,分別從這三個方向同時向我們發動進攻。他們企圖分而擊之,讓我們為數不多的龍軍戰士疲於防守,顧此失彼。所以我們這次作戰必須要調動各方面的積極性,既固守本職,又靈活機動,相互配合,絕不能讓敵人的陰謀得逞……”

呂大禹邊聽著公孫翰林的周密安排,邊望著窗外的景色。

此時呂大禹的心情十分複雜。不打無準備之仗,是他所有軍事行動的底線。犧牲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是他所有軍事行動的最高要求。而這一次,卻是呂大禹穿越到地球星二號後,在軍事作戰上面臨的最大一次嚴峻考驗。

按照常規講,龍軍的這次決戰就是一場以小賭大的賭博。但這場賭博,呂大禹和龍軍是不得不賭啊!贏了,呂大禹和龍軍在整個新蜀省及雲滇省的影響力將空前高漲,自己將正式邁入一方梟雄的行列,向著自己統一全國的目標又大大買進了一步。輸了,不僅保衛雲嶺山脈的誓言成為一句空談,而且呂大禹在地球星二號上近三年的努力都將全部付諸東流,所有的夢想都將化為泡影。

呂大禹非常清楚。如果這兩萬多南昆軍隊指揮得當,三座縣城這麼長的戰線絕不是自己僅僅一個旅的龍軍戰士能夠抵抗得了的。

要想確保這次雲嶺山脈保衛戰萬無一失,呂大禹除了寄希望於龍軍將士的超水平發揮和南昆軍隊的昏庸無能外,還必須得再留一些後手――那就是在康月亭的老巢狠狠燒上一把火!讓這個老狐狸再被自己痛打一頓後,再也不敢貿然興兵。讓雲嶺山脈永遠成為康月亭可望不可即的空中明月。

此時此刻,在雲滇省省會南明依噶偏僻小街的酒樓上,黃奇駿一身便裝,正與一名一臉書生相的英俊男子喝酒聊天。

在剛剛結束了夜襲洛斐縣的戰鬥後,黃奇駿還沒來得及休整,就受呂大禹的密令,隻身來到了南明,完成一場十分重要的工作。

在黃奇駿對面的這位男子,有著一個與他長相面貌極不相稱的霸道名字――屠遠豪。此人是黃奇駿在南昆陸軍學校的同窗好友,現在雲滇省省政府第一機要室副科長。

“奇駿老弟,還是你有魄力啊!當初一怒之下,袖手而去,離開了華太行署,加入了那個龍軍。看得出,你現在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啊!”

屠遠豪瞟了一眼飯桌上黃奇駿送給他的一大堆禮物,望著黃奇駿春風得意的表情,不無羨慕地感嘆道。

“遠豪兄,我哪裡敢與你相比啊?”黃奇駿打著哈哈應承道,“你現在是雲滇省省政府第一機要室副科長,天天在康月亭康主席身邊打轉的紅人。而我只不過是一個窮山溝裡的窮軍人而已。”

“奇駿老弟你就別取笑我了。”幾杯酒下肚,屠遠豪那白皙的臉龐上已經出現了幾分紅暈。

屠遠豪長長嘆了一口氣,“奇駿老弟,你算是當年在陸軍學校最對我知根知底的好友之一,應該瞭解我的脾氣和為人。我真的很厭煩現在這樣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的扈從生活啊!哪怕讓我像你一樣在窮山溝裡吃糠咽菜,只要幹我想幹的事情,我也樂意。”

在剛才兩人的一番閒聊中,屠遠豪對於黃奇駿極力描繪的龍軍、大禹集團、石泉村充滿了極大的興趣。尤其是親眼看來幾張實地照片後,更是對黃奇駿現在稱心如意、志存高遠的軍旅生活羨慕不已。

當初在南昆陸軍學校的時候,屠遠豪做夢都相當一名馳騁疆場、建功立業的將軍元帥。可是由於身體的原因,才不得不選修了機要專業。

趁著屠遠豪的幾分酒性和一陣感慨,黃奇駿與他又聊起了當年在軍校時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豪邁。越是回憶過去,就越是讓屠遠豪產生了對過去的追憶,對現在的不滿。

“遠豪兄,你當年在陸軍學校上那一次抵抗日貨、揚我國威的講演如今還讓我記憶猶新,佩服不已!”黃奇駿在吃了一口菜後,忽然幽幽說道,“可是現在你所從事的工作,卻與當初的誓言有點南轅北轍的味道啊!”

“奇駿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屠遠豪還會當賣國賊不成?”屠遠豪臉色一沉,凝眉問道。

黃奇駿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一張紙條輕輕推到神色激動的屠遠豪面前。

大致一看紙條上的內容,屠遠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嘴角不停蠕動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猛然間一大杯酒灌進嘴裡,屠遠豪赤紅著臉囁嚅著說道:“這……這……奇駿老弟,這件事真的與我沒有絲毫關係啊?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機要科副科長,這樣的事我即使義憤填膺,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遠豪兄,我自然知道你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現在這些軍閥啊,一個個都是喪心病狂!為了一己私利,竟然不惜出賣國家主權!我們作為一個愛國的軍人,難道除了在酒桌上發點牢騷外,就不能再做點別的什麼嗎?”

“奇駿老弟,你人比我聰明,更比我有膽識。那你說說,我該怎麼做?”

被黃奇駿一番激將後的屠遠豪一把撕開自己衣服的扣子,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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