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暴露?

民國大間諜·旅行蛤蟆·2,305·2026/3/23

第一三二章 暴露?  劉一班前腳從濟南迴到黨務調查科,後腳就得到丁唯尊身死的噩耗。初次從秘書餘衡口裡聽到這個消息,劉一班的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了。 前一個行動隊長吳盛,是他從賦閒的張發奎手下挖來的,沒想到剛來沒多久,就死在了老德國越獄一役中。 丁唯尊,是他從上海挖過來的高材,原本指望著他能把行動隊這一攤帶起來,沒想到,居然仍然沒能活過三個月! 還有那個耿朝忠,現在就算活著,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丁唯尊是你殺的?” 劉一班用陰冷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這個梳著中分頭,一身江湖氣的漢子。 “不是!我進去的時候人都已經死了!” 高耀祖明顯有點急了,從剛剛被關進黨調科,他就發現氣氛不對,好像吳澤城並沒有審訊他的打算——其實他跟吳澤城是認識的,但是沒想到,這傢伙押著自己的時候,根本就沒開口一句話,高耀祖也絕了求情的心思。 “那你怎麼會出現在現場?” 劉一班仍然是慢吞吞的問。 但是熟悉劉一班的都知道,他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我接了個活兒,說要去那間屋子教訓人,我不知道我教訓的是丁隊長,也不知道.......” “好了,”劉一班揮揮手,打斷了高耀祖的辯解,“我知道了,你是冤枉的。” 高耀祖一愣,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難道是張好古張爺給自己說話了? “科長明察秋毫!這是有人在陷害我!” 劉一班點點頭,吩咐身邊的郎主任: “別用刑了,按以前赤黨的老規矩辦!” 郎主任點點頭,走了過來,高耀祖一臉懵逼的看著劉一班。 赤黨? 老規矩? 這是什麼意思? ......... 本來以為,高耀祖被抓進去以後,至少也得受一段苦,說不定還得查到河北會館的白老闆頭上,但是,耿朝忠顯然猜錯了,他低估了劉一班的無恥程度,第二天剛過中午,吳澤城就傳來消息,劉一班命令吳澤城,把高耀祖定為兇手,直接結案! “豈有此理,簡直是草菅人命!” 明亮鐘錶行的二樓上,耿朝忠義憤填膺的把八仙桌拍的山響,桌上的菜碟飯碗被震得七上八下。 “誰說不是呢?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我已經得到科長的命令,外鬆內緊,緝查真兇!”吳澤城同樣一臉嚴肅的說著,不過筷子卻夾著幾顆花生米往嘴裡送。 “哈哈哈哈哈!” 兩名真兇相顧大笑。 “恭喜吳兄高升!”耿朝忠笑著向吳澤城抱拳。 “只是代的,只是代的,我的軍銜太低,沒前途。”吳澤城謙虛道。 這個黨務調查科的行動隊員,只要一加入就是下士軍銜,但是想當行動隊長,必須是准尉軍銜,但是如果是股長,則必須是上尉軍銜。 當然,作為黨調科科長,劉一班是有權利任命到准尉級別的,把吳澤城提拔到准尉級別只是一句話的事兒。 “只是,你覺得朱老大會怎麼想?他願意看到高耀祖死嗎?那可是他的徒弟啊!” 吳澤城突然壓低了聲音,附在耿朝忠的耳邊說道。 耿朝忠看了吳澤城一眼——這是吳澤城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到朱木運,以前,兩人都保持著一份默契,可以互相配合,互相信任,但是不會互相過問,但是吳澤城這句話,表明,他已經有意願更深的介入到耿朝忠的體系中去。 耿朝忠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卻有著一分狠決,經過了丁唯尊這件事,他已經想明白了,高耀祖知道自己太多消息,卻又對自己不存善意,自己沒法對他心存仁慈,因為自己身後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堆人,他必須為大家的安全負責! “我本來也沒想讓他死,只是想讓他吃點苦頭,但我沒想到,劉一班這麼絕!不過,本心而論,他既然出賣我的蹤跡,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這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吳澤城點點頭,說道: “其實我也不想審他,怕審出什麼不好的事兒來。畢竟,他跟了朱老大太久太久。” “嗯,”耿朝忠也點點頭,“不過,他所知有限,朱老大在幫會里綁票暗殺之類的事兒,也不怕劉一班知道。” “嗯,”吳澤城點頭,“只是,只是。” 他的神色有點困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一件事讓他想不清楚。 “怎麼了?”耿朝忠敏銳的看到了吳澤城的神色變化。 吳澤城搖搖頭,臉上依然有著深深的疑慮,似乎有件事情讓他大惑不解,但是好像他又在懷疑自己的判斷: “只是,今天上午劉一班任命我為代理行動隊長的時候,眼神特別奇怪,我感覺,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又想不出什麼問題,按道理,這件事不應該有問題啊?” 耿朝忠的神色突然一凜,下意識的朝樓下掃了一眼。 街邊的飯肆裡,一個黑臉矮個漢子正坐在那裡嚼著白麵饃饃——耿朝忠一眼就認定了他,因為,那是觀察自己這個位置視線最好的地方,並且,那個黑臉矮個漢子還是個熟人,也是自己的屬下。 劉九! 時值中午,在山東路上的幾百家商鋪中,坐在二樓窗口,邊吃飯邊朝窗外看的人沒有一百家也有八十家,更何況,自己已經喬裝打扮,還戴著墨鏡,絕對不虞被人認出。 更何況,如果要派人盯自己,也不會派劉九來啊! 更何況,自己回島城以來,一直都是以白老闆這個身份活動,如果對手要盯,盯得應該也是白老闆這個身份。 耿朝忠閉上了眼睛,用手指頭敲了敲桌子,對著吳澤城說道: “吳兄啊!我不知道那裡出了岔子,但這裡一定出了岔子,樓下已經有暗哨在盯著我了........” 吳澤城的手驀的一抖,眼睛裡冒出精光: “你暴露了?!” “不會!我覺得,如果你的直覺準確的話,應該是你暴露了!” 耿朝忠眼睛盯著吳澤城,笑道。 “我?”吳澤城突然笑了。 其實兩人都明白,現在共產黨的身份應該沒暴露,因為黨調科對赤黨都是寧殺錯不放過的,如果懷疑兩人是赤黨,都不一定想要放長線釣大魚,說不定早就派人將兩人包了餃子了! “肯定是某方面出了問題,要不是我白老闆的身份出了問題,要不是你抓高耀祖這件事出了問題,具體是什麼,不好說,但是,我這個身份沒法在用了!我會盡快找個白手套,你先回去見機行事吧!” 耿朝忠說道。 https: 請:

第一三二章 暴露?

 劉一班前腳從濟南迴到黨務調查科,後腳就得到丁唯尊身死的噩耗。初次從秘書餘衡口裡聽到這個消息,劉一班的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了。

前一個行動隊長吳盛,是他從賦閒的張發奎手下挖來的,沒想到剛來沒多久,就死在了老德國越獄一役中。

丁唯尊,是他從上海挖過來的高材,原本指望著他能把行動隊這一攤帶起來,沒想到,居然仍然沒能活過三個月!

還有那個耿朝忠,現在就算活著,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丁唯尊是你殺的?”

劉一班用陰冷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這個梳著中分頭,一身江湖氣的漢子。

“不是!我進去的時候人都已經死了!”

高耀祖明顯有點急了,從剛剛被關進黨調科,他就發現氣氛不對,好像吳澤城並沒有審訊他的打算——其實他跟吳澤城是認識的,但是沒想到,這傢伙押著自己的時候,根本就沒開口一句話,高耀祖也絕了求情的心思。

“那你怎麼會出現在現場?”

劉一班仍然是慢吞吞的問。

但是熟悉劉一班的都知道,他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我接了個活兒,說要去那間屋子教訓人,我不知道我教訓的是丁隊長,也不知道.......”

“好了,”劉一班揮揮手,打斷了高耀祖的辯解,“我知道了,你是冤枉的。”

高耀祖一愣,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難道是張好古張爺給自己說話了?

“科長明察秋毫!這是有人在陷害我!”

劉一班點點頭,吩咐身邊的郎主任:

“別用刑了,按以前赤黨的老規矩辦!”

郎主任點點頭,走了過來,高耀祖一臉懵逼的看著劉一班。

赤黨?

老規矩?

這是什麼意思?

.........

本來以為,高耀祖被抓進去以後,至少也得受一段苦,說不定還得查到河北會館的白老闆頭上,但是,耿朝忠顯然猜錯了,他低估了劉一班的無恥程度,第二天剛過中午,吳澤城就傳來消息,劉一班命令吳澤城,把高耀祖定為兇手,直接結案!

“豈有此理,簡直是草菅人命!”

明亮鐘錶行的二樓上,耿朝忠義憤填膺的把八仙桌拍的山響,桌上的菜碟飯碗被震得七上八下。

“誰說不是呢?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我已經得到科長的命令,外鬆內緊,緝查真兇!”吳澤城同樣一臉嚴肅的說著,不過筷子卻夾著幾顆花生米往嘴裡送。

“哈哈哈哈哈!”

兩名真兇相顧大笑。

“恭喜吳兄高升!”耿朝忠笑著向吳澤城抱拳。

“只是代的,只是代的,我的軍銜太低,沒前途。”吳澤城謙虛道。

這個黨務調查科的行動隊員,只要一加入就是下士軍銜,但是想當行動隊長,必須是准尉軍銜,但是如果是股長,則必須是上尉軍銜。

當然,作為黨調科科長,劉一班是有權利任命到准尉級別的,把吳澤城提拔到准尉級別只是一句話的事兒。

“只是,你覺得朱老大會怎麼想?他願意看到高耀祖死嗎?那可是他的徒弟啊!”

吳澤城突然壓低了聲音,附在耿朝忠的耳邊說道。

耿朝忠看了吳澤城一眼——這是吳澤城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到朱木運,以前,兩人都保持著一份默契,可以互相配合,互相信任,但是不會互相過問,但是吳澤城這句話,表明,他已經有意願更深的介入到耿朝忠的體系中去。

耿朝忠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卻有著一分狠決,經過了丁唯尊這件事,他已經想明白了,高耀祖知道自己太多消息,卻又對自己不存善意,自己沒法對他心存仁慈,因為自己身後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堆人,他必須為大家的安全負責!

“我本來也沒想讓他死,只是想讓他吃點苦頭,但我沒想到,劉一班這麼絕!不過,本心而論,他既然出賣我的蹤跡,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這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吳澤城點點頭,說道:

“其實我也不想審他,怕審出什麼不好的事兒來。畢竟,他跟了朱老大太久太久。”

“嗯,”耿朝忠也點點頭,“不過,他所知有限,朱老大在幫會里綁票暗殺之類的事兒,也不怕劉一班知道。”

“嗯,”吳澤城點頭,“只是,只是。”

他的神色有點困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一件事讓他想不清楚。

“怎麼了?”耿朝忠敏銳的看到了吳澤城的神色變化。

吳澤城搖搖頭,臉上依然有著深深的疑慮,似乎有件事情讓他大惑不解,但是好像他又在懷疑自己的判斷:

“只是,今天上午劉一班任命我為代理行動隊長的時候,眼神特別奇怪,我感覺,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又想不出什麼問題,按道理,這件事不應該有問題啊?”

耿朝忠的神色突然一凜,下意識的朝樓下掃了一眼。

街邊的飯肆裡,一個黑臉矮個漢子正坐在那裡嚼著白麵饃饃——耿朝忠一眼就認定了他,因為,那是觀察自己這個位置視線最好的地方,並且,那個黑臉矮個漢子還是個熟人,也是自己的屬下。

劉九!

時值中午,在山東路上的幾百家商鋪中,坐在二樓窗口,邊吃飯邊朝窗外看的人沒有一百家也有八十家,更何況,自己已經喬裝打扮,還戴著墨鏡,絕對不虞被人認出。

更何況,如果要派人盯自己,也不會派劉九來啊!

更何況,自己回島城以來,一直都是以白老闆這個身份活動,如果對手要盯,盯得應該也是白老闆這個身份。

耿朝忠閉上了眼睛,用手指頭敲了敲桌子,對著吳澤城說道:

“吳兄啊!我不知道那裡出了岔子,但這裡一定出了岔子,樓下已經有暗哨在盯著我了........”

吳澤城的手驀的一抖,眼睛裡冒出精光:

“你暴露了?!”

“不會!我覺得,如果你的直覺準確的話,應該是你暴露了!”

耿朝忠眼睛盯著吳澤城,笑道。

“我?”吳澤城突然笑了。

其實兩人都明白,現在共產黨的身份應該沒暴露,因為黨調科對赤黨都是寧殺錯不放過的,如果懷疑兩人是赤黨,都不一定想要放長線釣大魚,說不定早就派人將兩人包了餃子了!

“肯定是某方面出了問題,要不是我白老闆的身份出了問題,要不是你抓高耀祖這件事出了問題,具體是什麼,不好說,但是,我這個身份沒法在用了!我會盡快找個白手套,你先回去見機行事吧!”

耿朝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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