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朱胖子的繼任者

民國大間諜·旅行蛤蟆·2,584·2026/3/23

第一二九章 朱胖子的繼任者  子彈是從野田向敏的嘴裡鑽進去的。 周鴻漸看著眼前慷慨激昂的坂田老闆,嘴裡突然冒出血花,然後驚愕的看向眼前的北原香子,隨即滿眼不可置信的摔倒在了地上。 也許,他到死也想問香子一句,為什麼? 香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很想跑過去扶起這個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師兄,但是長期的訓練,讓她在第一時間阻止了自己本能的反應。 她只是身子微微向前一傾,然後馬上就做出了一個“弱女子”應該做出的第一反應。 “啊!!!!” 登雲閣裡發出一陣尖利的叫聲,然後就是一男一女衝出了二樓,野田向敏守衛在門口的保鏢迅速的衝進了房門,然而他看到的只能是要保衛的人的屍體。 當他順著子彈的方向向外望的時候,很遺憾的,他的瞳孔裡出現了另外一顆疾馳而來的子彈。 然後,他也死了。 耿朝忠這才從容的收起槍,從500米外一座洋房的煙囪口裡溜了下去,飛快的把槍拆掉裝箱,然後從窗口扔了出去。 早已守候在那裡的小易把槍放進汽車後備箱,而耿朝忠則鑽進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他就聽到了門鈴聲。 耿朝忠只好穿著浴衣,趿拉著拖鞋,慢吞吞的走到樓下,打開了房門。 一員巡警正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外,看到穿著浴衣,滿身潮溼的耿朝忠出來,開口道: “先生,例行詢問,請問您是否聽到槍響?” 耿朝忠歪著腦袋,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片刻後,終於開口回答: “抱歉,我在洗澡,似乎有一聲槍響,但我也不是很確定。” “好的,打擾了。” 那巡警微笑著一鞠躬,然後退了出去。 “是他嗎?” 等到耿朝忠關上門,旁邊的一個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他就是在濟南已經死掉的那個耿朝忠。” 另一個人手裡拿著照片,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想著剛才那個人的面容。 “真是不容易啊!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在馬爾科姆咖啡館找到一點線索,誰知道,朱可夫同志留下的竟然是一個名義上的死人!” “是啊,不過我有點搞不清楚,他隱藏自己身份的必要——只是為了躲起來,快快活活的過一個富豪的生活?還有就是,他的錢是從哪裡來的?再有就是,為什麼他要跟這個日本人過不去?” “誰知道呢?中國人的想法總是很奇怪。” 另一個人聳聳肩。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兩個人居然都是外國人! 準確的說,他們都是俄國人。 但是誰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兩個人確認了耿朝忠的身份之後,像兩個影子一樣,慢吞吞的消失在了牆角處,片刻後,兩人又出現在了一座俄式公寓裡。 兩個人坐下來,開始交談。 “向偉大的列寧同志致敬,向同樣偉大的捷爾任斯基同志致敬,向和上述兩位一樣偉大的斯大林同志致敬。切羅夫同志,我的話沒有說錯吧?” 一個棕色頭髮,灰褐色眼睛,臉上還帶著幾粒雀斑的年輕人,對另一位年紀偏大,看上去足足有四十歲的中年俄國人說話。 “哦,我的小蘇斯洛夫,你的記憶力一向很好,同樣的,你的運氣也不錯。”中年俄國人微笑著,繼續說道: “要知道,十年之前,我需要致敬的對象還僅僅只有捷爾任斯基同志,但是沒幾年,就加上了列寧同志,但是到了這幾年,斯大林同志也加了進來。雖然如此,你仍然應該感到慶幸。我們無法相信,一百年之後,我們這段敬語到底會有多長,也許,我們得背誦至少七十多個名字?” 年輕的蘇斯洛夫不由得笑了起來。 是的,蘇聯的傳統,談話之前總會向某位神或者人致敬,但是,契卡現在致敬的人未免多了些。 不過,在對面這個老頭子眼裡,偉大的波蘭人捷爾任斯基才是永遠的領袖吧! 哦,對了,共產主義者的國籍是沒有意義的。 “幽默的,可愛的老切羅夫,我不知道您一直用這種嘲諷的語氣說話,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這幾年,我們契卡的人足足少了一半,你大概不會以為他們是到溫暖的黑海度假去了吧!” 蘇斯洛夫說道。 “哈哈,蘇斯洛夫,”切羅夫笑了起來,“我沒去西伯利亞度假,只是因為我太老了,老的已經沒人認識我是誰,所以也沒人告發我。對了,蘇斯洛夫,你不會告發我吧?” “當然不會,您是我的老師。”蘇斯洛夫認真的說道。 當然,更因為,您是捷爾任斯基最親密的戰友之一,在政治局裡還有好幾位朋友——蘇斯洛夫在自己的心裡補充道。 “對了,找到了朱可夫同志留下的暗子,是否需要把他清楚掉?要知道,上面說了,朱可夫同志好像對中共有特殊的感情。我們應該讓他對蘇維埃的感情更加純粹一些才是。” 蘇斯洛夫又問,他的神態,真的像是一個好學的學生。 “他本來就是一箇中國人,我們當時吸取他的時候,只是因為他身上的俄羅斯血統,其實後來,即使沒有俄羅斯血統,我們也吸收了不少中國人。但他,永遠是最特殊的一個。因為早在中共成立之前,他就加入了我們。要知道,他的資歷比很多中共的領導人都老。我們剛開始的時候,甚至希望他從地下轉到地上,直接幫我們控制中共——但是,他拒絕了。” 切羅夫回答。 “所以?”蘇斯洛夫又試探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朱可夫同志雖然不是很純粹,但是他卻很重要,我們最好不要擅自動他的人,畢竟,這個傢伙並不好惹。你要知道你的任務——接替朱可夫在島城的工作,千萬不要惹是生非。好了,我要去執行我的任務了。” 老切羅夫邊說話邊站了起來。 他來島城的目的是會見已經進攻到濟南的閻錫山特使,與閻錫山做一個初步接觸。 在蘇聯看來,中國的政局正在向著對閻錫山有利的一面發展,作為中國在遠東最大和最重要的鄰國,蘇聯有必要未雨綢繆,提前和中國未來可能的領導人打好關係。 沒錯,蔣校長上臺前,他們也是這麼做的,但是他們押錯了寶——蘇聯人把胡漢民等人 雖然最後蔣校長親自率團訪問了蘇聯,但那時一次不愉快的訪問,蔣校長對蘇聯產生了非常深的戒心——尤其是在23年馮上帝得到大批蘇聯的軍援以後。 實際上,這也是國共合作在蔣校長上臺之後不久就破裂的原因之一——它源自與那次訪問帶來的深度不信任感。 所以,蘇聯這次是非常希望看到閻錫山或者馮上帝統治中國的——最好是馮上帝,但蘇聯人也知道馮上帝不是一個可靠的人,所以他們現在把籌碼放在了閻錫山身上。 等到老切羅夫走出去以後,小蘇斯洛夫終於可以長出了口氣。 剛才那個老傢伙雖然看上去很和藹可親,但是蘇斯洛夫知道,那絕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傢伙。 只要符合自己或者契卡的利益,即使讓切羅夫親手幹掉他的父親,他都不會猶豫。 現在,他走了,那麼自己就可以安心的研究一下這個耿朝忠,這個擁有著一把神奇準確度和射擊距離步槍的傢伙了。 ........... https: 請:

第一二九章 朱胖子的繼任者

 子彈是從野田向敏的嘴裡鑽進去的。

周鴻漸看著眼前慷慨激昂的坂田老闆,嘴裡突然冒出血花,然後驚愕的看向眼前的北原香子,隨即滿眼不可置信的摔倒在了地上。

也許,他到死也想問香子一句,為什麼?

香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很想跑過去扶起這個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師兄,但是長期的訓練,讓她在第一時間阻止了自己本能的反應。

她只是身子微微向前一傾,然後馬上就做出了一個“弱女子”應該做出的第一反應。

“啊!!!!”

登雲閣裡發出一陣尖利的叫聲,然後就是一男一女衝出了二樓,野田向敏守衛在門口的保鏢迅速的衝進了房門,然而他看到的只能是要保衛的人的屍體。

當他順著子彈的方向向外望的時候,很遺憾的,他的瞳孔裡出現了另外一顆疾馳而來的子彈。

然後,他也死了。

耿朝忠這才從容的收起槍,從500米外一座洋房的煙囪口裡溜了下去,飛快的把槍拆掉裝箱,然後從窗口扔了出去。

早已守候在那裡的小易把槍放進汽車後備箱,而耿朝忠則鑽進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他就聽到了門鈴聲。

耿朝忠只好穿著浴衣,趿拉著拖鞋,慢吞吞的走到樓下,打開了房門。

一員巡警正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外,看到穿著浴衣,滿身潮溼的耿朝忠出來,開口道:

“先生,例行詢問,請問您是否聽到槍響?”

耿朝忠歪著腦袋,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片刻後,終於開口回答:

“抱歉,我在洗澡,似乎有一聲槍響,但我也不是很確定。”

“好的,打擾了。”

那巡警微笑著一鞠躬,然後退了出去。

“是他嗎?”

等到耿朝忠關上門,旁邊的一個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他就是在濟南已經死掉的那個耿朝忠。”

另一個人手裡拿著照片,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想著剛才那個人的面容。

“真是不容易啊!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在馬爾科姆咖啡館找到一點線索,誰知道,朱可夫同志留下的竟然是一個名義上的死人!”

“是啊,不過我有點搞不清楚,他隱藏自己身份的必要——只是為了躲起來,快快活活的過一個富豪的生活?還有就是,他的錢是從哪裡來的?再有就是,為什麼他要跟這個日本人過不去?”

“誰知道呢?中國人的想法總是很奇怪。”

另一個人聳聳肩。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兩個人居然都是外國人!

準確的說,他們都是俄國人。

但是誰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兩個人確認了耿朝忠的身份之後,像兩個影子一樣,慢吞吞的消失在了牆角處,片刻後,兩人又出現在了一座俄式公寓裡。

兩個人坐下來,開始交談。

“向偉大的列寧同志致敬,向同樣偉大的捷爾任斯基同志致敬,向和上述兩位一樣偉大的斯大林同志致敬。切羅夫同志,我的話沒有說錯吧?”

一個棕色頭髮,灰褐色眼睛,臉上還帶著幾粒雀斑的年輕人,對另一位年紀偏大,看上去足足有四十歲的中年俄國人說話。

“哦,我的小蘇斯洛夫,你的記憶力一向很好,同樣的,你的運氣也不錯。”中年俄國人微笑著,繼續說道:

“要知道,十年之前,我需要致敬的對象還僅僅只有捷爾任斯基同志,但是沒幾年,就加上了列寧同志,但是到了這幾年,斯大林同志也加了進來。雖然如此,你仍然應該感到慶幸。我們無法相信,一百年之後,我們這段敬語到底會有多長,也許,我們得背誦至少七十多個名字?”

年輕的蘇斯洛夫不由得笑了起來。

是的,蘇聯的傳統,談話之前總會向某位神或者人致敬,但是,契卡現在致敬的人未免多了些。

不過,在對面這個老頭子眼裡,偉大的波蘭人捷爾任斯基才是永遠的領袖吧!

哦,對了,共產主義者的國籍是沒有意義的。

“幽默的,可愛的老切羅夫,我不知道您一直用這種嘲諷的語氣說話,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這幾年,我們契卡的人足足少了一半,你大概不會以為他們是到溫暖的黑海度假去了吧!”

蘇斯洛夫說道。

“哈哈,蘇斯洛夫,”切羅夫笑了起來,“我沒去西伯利亞度假,只是因為我太老了,老的已經沒人認識我是誰,所以也沒人告發我。對了,蘇斯洛夫,你不會告發我吧?”

“當然不會,您是我的老師。”蘇斯洛夫認真的說道。

當然,更因為,您是捷爾任斯基最親密的戰友之一,在政治局裡還有好幾位朋友——蘇斯洛夫在自己的心裡補充道。

“對了,找到了朱可夫同志留下的暗子,是否需要把他清楚掉?要知道,上面說了,朱可夫同志好像對中共有特殊的感情。我們應該讓他對蘇維埃的感情更加純粹一些才是。”

蘇斯洛夫又問,他的神態,真的像是一個好學的學生。

“他本來就是一箇中國人,我們當時吸取他的時候,只是因為他身上的俄羅斯血統,其實後來,即使沒有俄羅斯血統,我們也吸收了不少中國人。但他,永遠是最特殊的一個。因為早在中共成立之前,他就加入了我們。要知道,他的資歷比很多中共的領導人都老。我們剛開始的時候,甚至希望他從地下轉到地上,直接幫我們控制中共——但是,他拒絕了。”

切羅夫回答。

“所以?”蘇斯洛夫又試探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朱可夫同志雖然不是很純粹,但是他卻很重要,我們最好不要擅自動他的人,畢竟,這個傢伙並不好惹。你要知道你的任務——接替朱可夫在島城的工作,千萬不要惹是生非。好了,我要去執行我的任務了。”

老切羅夫邊說話邊站了起來。

他來島城的目的是會見已經進攻到濟南的閻錫山特使,與閻錫山做一個初步接觸。

在蘇聯看來,中國的政局正在向著對閻錫山有利的一面發展,作為中國在遠東最大和最重要的鄰國,蘇聯有必要未雨綢繆,提前和中國未來可能的領導人打好關係。

沒錯,蔣校長上臺前,他們也是這麼做的,但是他們押錯了寶——蘇聯人把胡漢民等人

雖然最後蔣校長親自率團訪問了蘇聯,但那時一次不愉快的訪問,蔣校長對蘇聯產生了非常深的戒心——尤其是在23年馮上帝得到大批蘇聯的軍援以後。

實際上,這也是國共合作在蔣校長上臺之後不久就破裂的原因之一——它源自與那次訪問帶來的深度不信任感。

所以,蘇聯這次是非常希望看到閻錫山或者馮上帝統治中國的——最好是馮上帝,但蘇聯人也知道馮上帝不是一個可靠的人,所以他們現在把籌碼放在了閻錫山身上。

等到老切羅夫走出去以後,小蘇斯洛夫終於可以長出了口氣。

剛才那個老傢伙雖然看上去很和藹可親,但是蘇斯洛夫知道,那絕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傢伙。

只要符合自己或者契卡的利益,即使讓切羅夫親手幹掉他的父親,他都不會猶豫。

現在,他走了,那麼自己就可以安心的研究一下這個耿朝忠,這個擁有著一把神奇準確度和射擊距離步槍的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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