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再見小徐

民國時代的弄潮兒·飄逝的雨·3,180·2026/3/26

第十五章 再見小徐 “小徐怎麼突然想到召見自己?有什麼話剛才就可以說了,反正託利斯坦這個德國佬中文也聽不懂幾個字。”簡單的和託利斯坦交代兩句之後,唐之道就跟著龔偉僵重新進入曾經工作過大半年的陸軍部。 “跟我敘敘舊?”這個想法一閃而過,隨即被唐之道否定,自己和小徐的關係頂多算我認識你、你卻不認識我那種,否則小徐也不會愣了半天也沒有想起自己是誰來。 “讓我當間諜,刺探德國人的情報?”又一個念頭從唐之道腦海中閃過,只是就算他想當這個間諜恐怕也搞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儘管託利斯坦上校對他非常欣賞,其他德國人尤其德國軍人也非常的尊敬他,但是一切僅限於此,事關機密的東西他一律無權參與。 “小徐此刻對德國人所謂的機密應該沒有多大興趣!”簡單的想了想這個念頭再次被否決。 就這樣從陸軍部大門口到後樓這段不過五六分鐘的路,唐之道感覺過去了好久。慶幸的是這次龔偉僵沒有讓他在樓下的大廳裡,徑直領他上樓進了徐次長的辦公室。 與接待託利斯坦那種嚴肅莊重不同,此刻的小徐次長放鬆隨意了很多,半躺在會客廳的真皮單人沙發裡,軍裝的風紀扣已經解開,右手手指夾著一支燒了半截的雪茄,左手拿著一份最新的順天時報看的起勁。 “次長,唐翻譯過來了!”龔偉僵將唐之道留在自己的辦公室,過來彙報道。 “讓他進來!”小徐隨口說道。 “徐次長好!”唐之道再次見到小徐也只是簡單的問聲好。 “自己隨便坐!”小徐頭都沒有抬,冷冷的說道,目光依舊停留在手頭的報紙上。 “滴答、滴答……”隨著龔偉僵退出去,整個會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牆上西式擺鐘的響聲與小徐不時翻閱報紙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徐終於翻完最後一頁報紙,站了起來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緩緩的說道:“若水別來無恙啊!” “徐次長,您認得我!”唐之道故作驚訝的站起來說道,小徐既然要召見自己必要的功課當然會做一點,也比較簡單問問副官龔偉僵就全知道了。 “坐、坐!”小徐摔過一支菸淡淡的說道:“你從德國回來的時候我就想留你在部裡,可惜被李秀山搶了先!” “多謝徐次長抬愛!”唐之道接過煙在徐樹錚對面坐了下來說道。 “後來聽說你在贛都督府受齊撫萬的排斥,我也打算調離進京!”小徐點了一支菸將火柴拋給唐之道後說道:“咱們的學長曲偉卿又走在我的前頭,我這個做師弟自然不能和學長搶人才。” “次長,我……”唐之道裝作感動的說道,其實小徐這裡純屬瞎掰,以小徐的個性看上的東西絕不會讓給別人的。 “等你在保定陸軍學習打了日本教官的時候,曲文卿就保不住你了。”小徐噴了一口煙又說道:“那時我就想調你進陸軍部總務廳,可惜日本人那裡壓力太大,只能將你放到軍牧司。” “次長,您費心了!”唐之道也點燃了手中的香菸,味道比較衝,不是他喜歡那一種。 “等你出事的時候,我已經愛莫能助了!”最後小徐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到底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人!” “唐某何德何能敢於徐次長相提並論!”唐之道趕忙謙虛的說道,小徐洋洋灑灑說了這麼多,更讓他摸不著頭腦。 “而今國家歷經劫難、百廢待興,正是你我等大顯身手之時!”小徐又慷慨激昂的說道。 “徐次長放心,唐某雖僅為德國使館翻譯,但定會竭盡所能提升中德之間的關係!”唐之道怕小徐真的讓自己當個間諜趕忙主動說道。 “國家花費巨資送你到德國參謀部見習、德國工廠參觀,難道就是讓你給德國佬當翻譯的!”小徐的臉說變就變,猛的站了起來斥責道:“況且德國目前深陷歐戰自身難保,你一個小小的翻譯能有何作為,難不成真的以為德國人會聽從你的謀劃!” “徐次長,您這是……”小徐突然發飆搞得唐之道有點手足無措,不過他還算鎮定,畢竟小徐一時半會也不會怎麼自己。 “哎,我有點失態了!”小徐又頹然的坐回沙發,沉默半響才悠悠的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去當這個翻譯於己於國都是很大的損失!” “徐次長太看的起唐之道了!”這句話說道唐之道的心坎裡去了,他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只是在下從軍十數年,咋一離開軍隊真的不知道能幹些什麼!迫不得已才託庇於德國使館混口飯吃。” “德國使館的飯怕也不太好吃!”徐樹錚又恢復常態淡淡的說道:“也很難長久!” “徐次長這是何意?”唐之道一下子警覺起來,小徐對自己軟硬兼施怕真的有所企圖。 “跟你說說也無妨!”小徐嘴角一揚說道:“中國對德宣戰是早晚的事情,到那時你將何以自處!”中德一開戰肯定首先要驅逐對方的外交人員,這是國際慣例,到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現在歐洲局勢尚不明朗,我國國內局勢動盪不安,對德宣戰恐怕也是遙遙無期吧!”唐之道反駁道。 “這都無所謂,我國政府早就無力左右自己的外交!”小徐痛心的說道:“弱國無外交啊!” “這麼說日本人異或英法俄幾國已經給我國施壓了!”唐之道一點就透,原來那個時空就是如此,大半年之後中國在多國的重壓之下與德國斷交,一年之後就對同盟國宣戰。 “所以若水你還是早早想好退路吧!”說到這裡小徐有點悲天憫人的感覺。 “徐次長的話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我也知道給德國人當翻譯不是長久之計,只是以我現在的待罪之身的身份恐怕也沒有那路諸侯敢收留我,更不用說能重用我了!”唐之道一番無助的樣子,心裡卻透亮著,看來小徐想招攬我到他的麾下。 “原來若水顧慮這個!”小徐恍然大悟的說道:“大可不必,大總統不是赦免你了嘛!” “赦免是赦免了,只是隔三差五差遣個密探問候問候!”唐之道深惡痛絕的說道,所謂的密探純屬子虛烏有,只是想讓小徐知難而退暫且斷了招攬自己的念頭。 “一定是江朝宗、雷萬春、吳炳湘之流所為,大總統此刻很難再有這等興致了。”小徐皺了皺眉頭說道,感覺事情略有點棘手,老袁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 “唉!德國使館的差事一丟,我也許只能去做點小生意了。”唐之道見小徐有點犯難,繼續裝作無奈的說道:“我本將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如果我讓你重返陸軍部,你是否願意!”也許是被唐之道後一句話刺激,小徐突然下定決心說道。 “徐次長,您這是為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唐之道這下才真正慌了神。 “莫非捨不得德國使館的高薪!”見唐之道沒有立即應承,小徐不悅的說道。以唐之道的軍階回到陸軍部一個月最多一百大洋,而德國使館那邊一個月開了600馬克合計大洋250塊左右。 “徐次長這是哪裡的話,我要貪圖榮華富貴怎麼會混到今天這副田地!”唐之道趕緊分辯道:“只是我的身份過於敏感,怕連累次長。” “這些你都不用管,我會辦理妥當的!”小徐很是豪氣擺了擺手說道:“我給你五天時間,考慮好了直接來陸軍部總務廳報到,龔副官會為你辦好一切入職手續!” “德國使館那邊我可是有合同的。”最後唐之道只好拿出自己都覺得好笑的理由搪塞。 “這是你的事情!三天時間足夠辦理好交接手續的。”小徐不容置疑的說道:“今天就聊到這裡,要記得你是一名中國軍人!” 面對強勢、跋扈的小徐唐之道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除非他五年之內真的不想在北洋系內混了。 “那以後全靠次長關照了!”見無法避免,唐之道規規矩矩的給小徐行了個軍禮。 “走吧,這個拿上!”小徐滿意的點點頭,又指著桌上的半包香菸說道。 “味太沖了,我不太習慣!”唐之道微笑著拒絕道,說罷就一個帶著無比負責心情離開這個即將重返的地方。 “次長,您犯得著為他一個少校冒這麼大的風險嘛!”龔偉僵一邊幫著收拾茶几一邊喃喃說道:“唐之道這小子倔的要死,恐怕不太好駕馭!” “倔倒是沒有看的出來,卻是滑的很!”徐樹錚笑著說道:“說到底我也是為國惜才!”在小徐看來唐之道也算是有幾分才幹的,當然了比起小徐自己來要差很多。 “滑?難道這小子被關了兩個月真的轉性了?”龔偉僵疑惑不解的說道。 “你負責把他入職手續辦好,先掛在總務廳,弄個二等委員給他!”小徐稍稍思索一下吩咐道。 “次長,這小子會不會反悔?”龔偉僵又不放心的問道,還沒有完全落實就去辦手續似乎有點不妥。 “哼!他豈能跳出我的五指山!”徐樹錚冷笑著說道。

第十五章 再見小徐

“小徐怎麼突然想到召見自己?有什麼話剛才就可以說了,反正託利斯坦這個德國佬中文也聽不懂幾個字。”簡單的和託利斯坦交代兩句之後,唐之道就跟著龔偉僵重新進入曾經工作過大半年的陸軍部。

“跟我敘敘舊?”這個想法一閃而過,隨即被唐之道否定,自己和小徐的關係頂多算我認識你、你卻不認識我那種,否則小徐也不會愣了半天也沒有想起自己是誰來。

“讓我當間諜,刺探德國人的情報?”又一個念頭從唐之道腦海中閃過,只是就算他想當這個間諜恐怕也搞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儘管託利斯坦上校對他非常欣賞,其他德國人尤其德國軍人也非常的尊敬他,但是一切僅限於此,事關機密的東西他一律無權參與。

“小徐此刻對德國人所謂的機密應該沒有多大興趣!”簡單的想了想這個念頭再次被否決。

就這樣從陸軍部大門口到後樓這段不過五六分鐘的路,唐之道感覺過去了好久。慶幸的是這次龔偉僵沒有讓他在樓下的大廳裡,徑直領他上樓進了徐次長的辦公室。

與接待託利斯坦那種嚴肅莊重不同,此刻的小徐次長放鬆隨意了很多,半躺在會客廳的真皮單人沙發裡,軍裝的風紀扣已經解開,右手手指夾著一支燒了半截的雪茄,左手拿著一份最新的順天時報看的起勁。

“次長,唐翻譯過來了!”龔偉僵將唐之道留在自己的辦公室,過來彙報道。

“讓他進來!”小徐隨口說道。

“徐次長好!”唐之道再次見到小徐也只是簡單的問聲好。

“自己隨便坐!”小徐頭都沒有抬,冷冷的說道,目光依舊停留在手頭的報紙上。

“滴答、滴答……”隨著龔偉僵退出去,整個會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牆上西式擺鐘的響聲與小徐不時翻閱報紙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徐終於翻完最後一頁報紙,站了起來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緩緩的說道:“若水別來無恙啊!”

“徐次長,您認得我!”唐之道故作驚訝的站起來說道,小徐既然要召見自己必要的功課當然會做一點,也比較簡單問問副官龔偉僵就全知道了。

“坐、坐!”小徐摔過一支菸淡淡的說道:“你從德國回來的時候我就想留你在部裡,可惜被李秀山搶了先!”

“多謝徐次長抬愛!”唐之道接過煙在徐樹錚對面坐了下來說道。

“後來聽說你在贛都督府受齊撫萬的排斥,我也打算調離進京!”小徐點了一支菸將火柴拋給唐之道後說道:“咱們的學長曲偉卿又走在我的前頭,我這個做師弟自然不能和學長搶人才。”

“次長,我……”唐之道裝作感動的說道,其實小徐這裡純屬瞎掰,以小徐的個性看上的東西絕不會讓給別人的。

“等你在保定陸軍學習打了日本教官的時候,曲文卿就保不住你了。”小徐噴了一口煙又說道:“那時我就想調你進陸軍部總務廳,可惜日本人那裡壓力太大,只能將你放到軍牧司。”

“次長,您費心了!”唐之道也點燃了手中的香菸,味道比較衝,不是他喜歡那一種。

“等你出事的時候,我已經愛莫能助了!”最後小徐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到底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人!”

“唐某何德何能敢於徐次長相提並論!”唐之道趕忙謙虛的說道,小徐洋洋灑灑說了這麼多,更讓他摸不著頭腦。

“而今國家歷經劫難、百廢待興,正是你我等大顯身手之時!”小徐又慷慨激昂的說道。

“徐次長放心,唐某雖僅為德國使館翻譯,但定會竭盡所能提升中德之間的關係!”唐之道怕小徐真的讓自己當個間諜趕忙主動說道。

“國家花費巨資送你到德國參謀部見習、德國工廠參觀,難道就是讓你給德國佬當翻譯的!”小徐的臉說變就變,猛的站了起來斥責道:“況且德國目前深陷歐戰自身難保,你一個小小的翻譯能有何作為,難不成真的以為德國人會聽從你的謀劃!”

“徐次長,您這是……”小徐突然發飆搞得唐之道有點手足無措,不過他還算鎮定,畢竟小徐一時半會也不會怎麼自己。

“哎,我有點失態了!”小徐又頹然的坐回沙發,沉默半響才悠悠的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去當這個翻譯於己於國都是很大的損失!”

“徐次長太看的起唐之道了!”這句話說道唐之道的心坎裡去了,他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只是在下從軍十數年,咋一離開軍隊真的不知道能幹些什麼!迫不得已才託庇於德國使館混口飯吃。”

“德國使館的飯怕也不太好吃!”徐樹錚又恢復常態淡淡的說道:“也很難長久!”

“徐次長這是何意?”唐之道一下子警覺起來,小徐對自己軟硬兼施怕真的有所企圖。

“跟你說說也無妨!”小徐嘴角一揚說道:“中國對德宣戰是早晚的事情,到那時你將何以自處!”中德一開戰肯定首先要驅逐對方的外交人員,這是國際慣例,到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現在歐洲局勢尚不明朗,我國國內局勢動盪不安,對德宣戰恐怕也是遙遙無期吧!”唐之道反駁道。

“這都無所謂,我國政府早就無力左右自己的外交!”小徐痛心的說道:“弱國無外交啊!”

“這麼說日本人異或英法俄幾國已經給我國施壓了!”唐之道一點就透,原來那個時空就是如此,大半年之後中國在多國的重壓之下與德國斷交,一年之後就對同盟國宣戰。

“所以若水你還是早早想好退路吧!”說到這裡小徐有點悲天憫人的感覺。

“徐次長的話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我也知道給德國人當翻譯不是長久之計,只是以我現在的待罪之身的身份恐怕也沒有那路諸侯敢收留我,更不用說能重用我了!”唐之道一番無助的樣子,心裡卻透亮著,看來小徐想招攬我到他的麾下。

“原來若水顧慮這個!”小徐恍然大悟的說道:“大可不必,大總統不是赦免你了嘛!”

“赦免是赦免了,只是隔三差五差遣個密探問候問候!”唐之道深惡痛絕的說道,所謂的密探純屬子虛烏有,只是想讓小徐知難而退暫且斷了招攬自己的念頭。

“一定是江朝宗、雷萬春、吳炳湘之流所為,大總統此刻很難再有這等興致了。”小徐皺了皺眉頭說道,感覺事情略有點棘手,老袁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

“唉!德國使館的差事一丟,我也許只能去做點小生意了。”唐之道見小徐有點犯難,繼續裝作無奈的說道:“我本將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如果我讓你重返陸軍部,你是否願意!”也許是被唐之道後一句話刺激,小徐突然下定決心說道。

“徐次長,您這是為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唐之道這下才真正慌了神。

“莫非捨不得德國使館的高薪!”見唐之道沒有立即應承,小徐不悅的說道。以唐之道的軍階回到陸軍部一個月最多一百大洋,而德國使館那邊一個月開了600馬克合計大洋250塊左右。

“徐次長這是哪裡的話,我要貪圖榮華富貴怎麼會混到今天這副田地!”唐之道趕緊分辯道:“只是我的身份過於敏感,怕連累次長。”

“這些你都不用管,我會辦理妥當的!”小徐很是豪氣擺了擺手說道:“我給你五天時間,考慮好了直接來陸軍部總務廳報到,龔副官會為你辦好一切入職手續!”

“德國使館那邊我可是有合同的。”最後唐之道只好拿出自己都覺得好笑的理由搪塞。

“這是你的事情!三天時間足夠辦理好交接手續的。”小徐不容置疑的說道:“今天就聊到這裡,要記得你是一名中國軍人!”

面對強勢、跋扈的小徐唐之道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除非他五年之內真的不想在北洋系內混了。

“那以後全靠次長關照了!”見無法避免,唐之道規規矩矩的給小徐行了個軍禮。

“走吧,這個拿上!”小徐滿意的點點頭,又指著桌上的半包香菸說道。

“味太沖了,我不太習慣!”唐之道微笑著拒絕道,說罷就一個帶著無比負責心情離開這個即將重返的地方。

“次長,您犯得著為他一個少校冒這麼大的風險嘛!”龔偉僵一邊幫著收拾茶几一邊喃喃說道:“唐之道這小子倔的要死,恐怕不太好駕馭!”

“倔倒是沒有看的出來,卻是滑的很!”徐樹錚笑著說道:“說到底我也是為國惜才!”在小徐看來唐之道也算是有幾分才幹的,當然了比起小徐自己來要差很多。

“滑?難道這小子被關了兩個月真的轉性了?”龔偉僵疑惑不解的說道。

“你負責把他入職手續辦好,先掛在總務廳,弄個二等委員給他!”小徐稍稍思索一下吩咐道。

“次長,這小子會不會反悔?”龔偉僵又不放心的問道,還沒有完全落實就去辦手續似乎有點不妥。

“哼!他豈能跳出我的五指山!”徐樹錚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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