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窮兄弟 富兄弟

民國之山寨英雄·五方草·2,094·2026/3/24

第一一九章 窮兄弟 富兄弟 1919年8月16日李長庚回到哈爾濱,與此同時,三艘從法國駛來的萬噸級巨輪,也停舶在海參崴港口,自從有了海參崴之後,許多東北自治區的官員才明白,這個海口有多麼重要,從海參崴卸下來的貨物,沿中東鐵路可以直接運到哈爾濱、甚至西伯利亞最前線。自從有了日本出海口,黑龍江的海運外貿出口貨物輕鬆多了。 而感觸最深的是生活在海參崴的中國老百姓,以前他們在這裡只能小心的活著,從事最辛苦的體力勞動,如今數千名俄軍戰俘虜取代了他們的工作,將無事可做的中國人被政府集中起來,進行技能培訓。 孫福順以前在海參崴是一名裝卸工,不到三十歲的人,腰已經被壓彎了,如今他接受政府技能培訓,學的職業是電力架線工,今天突然接到政府命令,以前所有從事裝卸工作的工人重新回到碼頭,因為政府從法國購進一批精密機械,必須要熟練的裝卸工人才行。 孫福順毫不猶豫地報了名,還是咱們中國人自己的政府好啊,每天培訓不光能領工錢,學得好還有獎金,啥時候政府把咱們老百姓這麼當回事了。 和孫福順在一個裝卸班組的是他的老夥計吳大楞,兩人年紀相仿,吳大楞人如其名,力氣大心思卻不多,幹活有力氣,卻總是顧前不顧後,說話也衝,沒什麼朋友。但卻最聽孫福順的話。孫福順小時候得過重病,身體始終不是太好,幹活力氣也不大,卻很心巧,在難搬運的物件,都能想出對付的辦法。如果孫福順不是為了和吳大楞搭夥計,港口是想留下他,學開港口起重機的。 見輪船靠岸還有一段時間,孫福順拿起菸斗點了一鍋,弓著腰蹲在地上,示意吳大楞也蹲下。吳大楞撲嗵一聲坐在他旁邊的地上,孫福順也不見怪笑了一下。“哥,給我也抽一口唄!” 孫福順用袖口擦下了蜜蠟菸嘴上的口水“你先抽一鍋吧,完了我在抽。” “中,我可先抽啦,快著呢,兩三口就到底子了!”說完吳大楞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煙,只見煙桿的銅頭火光一閃,果然下去半鍋。孫大楞有些心痛卻也不見怪,這傻兄弟就這樣,幹啥都楞了吧嘰的。 “大楞兄弟,咱們東北這兩位大當家的,都是了不起的人啊,張教員說這次從法國運來的貨物,都是活生生地拆了人家德國人的工廠運到咱們這裡的。有了這些機械咱們東北的工業產能又能上升一個大臺階。” “哥,張教員說的啥意思我也沒聽懂,你給我在說叨說叨唄!” “我也不懂!可我明白,咱們東北這兩位大當家都是了不起的人物,聽和張教員一起從那邊過來的山東老鄉說,東北那邊現在老富了,人人都能吃飽飯,人人都能穿新衣,家家戶戶都有磚瓦房住。” “哥,那是啥日子啊,真要那樣,你給我說個媳婦唄!” “你想媳婦啦?你想啥樣媳婦?我看看你個大楞子夠不夠種。”兩個兄弟瘋鬧了一陣,才停下來。 孫福順從吳大楞手中拿回煙桿,重新裝了一鍋煙,看著馬上就要靠岸的巨輪出了會神說道:“大楞兄弟,在等等,聽張教員說,等咱們完成了技能培訓,政府就能給咱們統一分配工作,聽說是進什麼電業局,那時候咱們就和廠子裡的工人一樣月月拿工錢,過三年政府還給分房子。有這麼好的條件,你還怕找不到媳婦。這事我給你想著,看著相當的就給你說和一個。” 吳大楞聽完樂得後曹牙都看露出來了。“哥,我可要大臉盤子,大後腚地!不像你看上的那個,小頭雞臉的,一看就不能生男娃!” 孫福順臉一下就黑了下來“滾!” 吳大楞嚇得一激勵卻也不在呼,真的在地上滾了一圈,才爬起來,“哥,我是不是滾啦!” 孫福順見吳大楞的樣子,也生不起氣,正色道:“大楞兄弟,以後別在跟我提那個女人,用張教員的話說,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天鵝,咱們是池塘裡的癩蛤蟆,天差地遠。” “這話我可記住了,人家張教員說的是,雖然天差地遠,但只要癩蛤蟆不放棄,癩蛤蟆照樣吃天鵝肉!” “算了,你個楞小子懂什麼!沒有兩位大當家的想著咱們窮人,你我就是個碼頭上出苦大力的苦哈哈,我們賺一年的錢還不夠那個女人賣一雙鞋的。吃到天鵝肉又能怎樣,不怕撐死嗎?” 吳大楞用他那粗的不能在粗的嗓音,學著女人的聲音:“順子哥,你為什麼總是這樣犟就不能和我一塊去見見我爹,他也是苦出身,只是這幾年在李督軍手下包工程才發的家。你別想這麼多,我們都是窮過的。我相信你這麼聰明,一定會有自己事業的,我跟你說李督軍這人可好了,我還見過他呢。他說要讓自己治下的老百姓,都有平等創造財富的機會。”吳大楞雖然為人腦袋跟缺了根弦似的,但腦子一點也不笨,有過耳不忘的本事。 孫福順聽吳大楞學話,呆了一下,然後氣得臉都氣紫了。站起身,對著地上的吳大楞,就是一頓踢打。“讓你聽牆根,我讓你聽牆根!” 李長庚回到哈爾濱的第一件事就是刊印地圖。國聯已經承認遠東和西伯利亞是中國的了,自已當然要對土地進行測繪,發佈地圖,派遣駐軍等等工作。 之前張作霖坐陣哈爾濱,指揮東北聯軍作戰,後來找個藉口把這一大攤子扔給楊度和蔣百里,自己回奉天了。張作霖聽李長庚一回來,立刻趕到哈爾濱。張、李兩人見面先是好基友一翻。 張作霖抱著一個白酒瓶子,搖頭苦笑道:“七哥我這段時間是真想你啊!我可不是你小子說的那什麼基友。如今咱們東北這麼大一攤子買賣,弄得我頭都大了好幾圈。以前咱總想著地盤越大越好,現在一看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前些天湯二虎來找我,說是不是把地盤分一下,讓我給罵回去了,老疙瘩你有見識,我想聽聽你是什麼章程。”

第一一九章 窮兄弟 富兄弟

1919年8月16日李長庚回到哈爾濱,與此同時,三艘從法國駛來的萬噸級巨輪,也停舶在海參崴港口,自從有了海參崴之後,許多東北自治區的官員才明白,這個海口有多麼重要,從海參崴卸下來的貨物,沿中東鐵路可以直接運到哈爾濱、甚至西伯利亞最前線。自從有了日本出海口,黑龍江的海運外貿出口貨物輕鬆多了。

而感觸最深的是生活在海參崴的中國老百姓,以前他們在這裡只能小心的活著,從事最辛苦的體力勞動,如今數千名俄軍戰俘虜取代了他們的工作,將無事可做的中國人被政府集中起來,進行技能培訓。

孫福順以前在海參崴是一名裝卸工,不到三十歲的人,腰已經被壓彎了,如今他接受政府技能培訓,學的職業是電力架線工,今天突然接到政府命令,以前所有從事裝卸工作的工人重新回到碼頭,因為政府從法國購進一批精密機械,必須要熟練的裝卸工人才行。

孫福順毫不猶豫地報了名,還是咱們中國人自己的政府好啊,每天培訓不光能領工錢,學得好還有獎金,啥時候政府把咱們老百姓這麼當回事了。

和孫福順在一個裝卸班組的是他的老夥計吳大楞,兩人年紀相仿,吳大楞人如其名,力氣大心思卻不多,幹活有力氣,卻總是顧前不顧後,說話也衝,沒什麼朋友。但卻最聽孫福順的話。孫福順小時候得過重病,身體始終不是太好,幹活力氣也不大,卻很心巧,在難搬運的物件,都能想出對付的辦法。如果孫福順不是為了和吳大楞搭夥計,港口是想留下他,學開港口起重機的。

見輪船靠岸還有一段時間,孫福順拿起菸斗點了一鍋,弓著腰蹲在地上,示意吳大楞也蹲下。吳大楞撲嗵一聲坐在他旁邊的地上,孫福順也不見怪笑了一下。“哥,給我也抽一口唄!”

孫福順用袖口擦下了蜜蠟菸嘴上的口水“你先抽一鍋吧,完了我在抽。”

“中,我可先抽啦,快著呢,兩三口就到底子了!”說完吳大楞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煙,只見煙桿的銅頭火光一閃,果然下去半鍋。孫大楞有些心痛卻也不見怪,這傻兄弟就這樣,幹啥都楞了吧嘰的。

“大楞兄弟,咱們東北這兩位大當家的,都是了不起的人啊,張教員說這次從法國運來的貨物,都是活生生地拆了人家德國人的工廠運到咱們這裡的。有了這些機械咱們東北的工業產能又能上升一個大臺階。”

“哥,張教員說的啥意思我也沒聽懂,你給我在說叨說叨唄!”

“我也不懂!可我明白,咱們東北這兩位大當家都是了不起的人物,聽和張教員一起從那邊過來的山東老鄉說,東北那邊現在老富了,人人都能吃飽飯,人人都能穿新衣,家家戶戶都有磚瓦房住。”

“哥,那是啥日子啊,真要那樣,你給我說個媳婦唄!”

“你想媳婦啦?你想啥樣媳婦?我看看你個大楞子夠不夠種。”兩個兄弟瘋鬧了一陣,才停下來。

孫福順從吳大楞手中拿回煙桿,重新裝了一鍋煙,看著馬上就要靠岸的巨輪出了會神說道:“大楞兄弟,在等等,聽張教員說,等咱們完成了技能培訓,政府就能給咱們統一分配工作,聽說是進什麼電業局,那時候咱們就和廠子裡的工人一樣月月拿工錢,過三年政府還給分房子。有這麼好的條件,你還怕找不到媳婦。這事我給你想著,看著相當的就給你說和一個。”

吳大楞聽完樂得後曹牙都看露出來了。“哥,我可要大臉盤子,大後腚地!不像你看上的那個,小頭雞臉的,一看就不能生男娃!”

孫福順臉一下就黑了下來“滾!”

吳大楞嚇得一激勵卻也不在呼,真的在地上滾了一圈,才爬起來,“哥,我是不是滾啦!”

孫福順見吳大楞的樣子,也生不起氣,正色道:“大楞兄弟,以後別在跟我提那個女人,用張教員的話說,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天鵝,咱們是池塘裡的癩蛤蟆,天差地遠。”

“這話我可記住了,人家張教員說的是,雖然天差地遠,但只要癩蛤蟆不放棄,癩蛤蟆照樣吃天鵝肉!”

“算了,你個楞小子懂什麼!沒有兩位大當家的想著咱們窮人,你我就是個碼頭上出苦大力的苦哈哈,我們賺一年的錢還不夠那個女人賣一雙鞋的。吃到天鵝肉又能怎樣,不怕撐死嗎?”

吳大楞用他那粗的不能在粗的嗓音,學著女人的聲音:“順子哥,你為什麼總是這樣犟就不能和我一塊去見見我爹,他也是苦出身,只是這幾年在李督軍手下包工程才發的家。你別想這麼多,我們都是窮過的。我相信你這麼聰明,一定會有自己事業的,我跟你說李督軍這人可好了,我還見過他呢。他說要讓自己治下的老百姓,都有平等創造財富的機會。”吳大楞雖然為人腦袋跟缺了根弦似的,但腦子一點也不笨,有過耳不忘的本事。

孫福順聽吳大楞學話,呆了一下,然後氣得臉都氣紫了。站起身,對著地上的吳大楞,就是一頓踢打。“讓你聽牆根,我讓你聽牆根!”

李長庚回到哈爾濱的第一件事就是刊印地圖。國聯已經承認遠東和西伯利亞是中國的了,自已當然要對土地進行測繪,發佈地圖,派遣駐軍等等工作。

之前張作霖坐陣哈爾濱,指揮東北聯軍作戰,後來找個藉口把這一大攤子扔給楊度和蔣百里,自己回奉天了。張作霖聽李長庚一回來,立刻趕到哈爾濱。張、李兩人見面先是好基友一翻。

張作霖抱著一個白酒瓶子,搖頭苦笑道:“七哥我這段時間是真想你啊!我可不是你小子說的那什麼基友。如今咱們東北這麼大一攤子買賣,弄得我頭都大了好幾圈。以前咱總想著地盤越大越好,現在一看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前些天湯二虎來找我,說是不是把地盤分一下,讓我給罵回去了,老疙瘩你有見識,我想聽聽你是什麼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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