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六章 收復兩廣

民國之山寨英雄·五方草·5,230·2026/3/24

第一六六章 收復兩廣 岑春煊聽李長庚說完,想了好半天,才點頭說道:“不打了!” “這就對了嗎,家合萬事興,小家如此,國家也是這個理,打來打去傷得還不是老百姓的財。我們國家落後太久了,要想追上列強,我以前就說過膽子要大些,步子也要邁得大些,不要這也怕那也怕,光喊口號是不行的,得彎下腰來幹實事,總結起來就是空談誤國實幹興邦! 你們兩廣不打了,那就加入中華民國的建設大軍上來,廣西要想發展,還是要自已多動腦筋想辦法,我的意思是先在中心城市想路子,以南寧為中心,將北海和欽州兩個港口城市做為拉動廣西經濟的龍頭。” 李長庚說的興起又回到地圖前揮斥方遒地說道:“岑老請看,我打算把海南島從廣東劃出來,單獨成立一省,這樣一來廣西就打開了廣東的壓力,北部灣海域就成了廣西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我想將廣西劃分為,一、北部灣經濟區,以南寧、北海、欽州、這三個城市組成的三角區。二、西江經濟帶,包括柳州、桂林、梧州、玉林、賀州等城市。三、桂西資源富集區包括百色、河池、崇左等城市。 並充分發揮北部灣經濟區的引領帶動作用,積極打造西江經濟帶產業聚集優勢、增強資源富集的桂西地區的自我發展能力,重點發展資源型產業。前述三大經濟板塊覆蓋廣西全區13個城市,各具特色。相互聯繫,實現龍頭與腹地融合發展,完善區域協調發展新格局。按照這一戰略發展,可以解決廣西東高西低和南強北弱的區域差距。 廣西發展好了。西南的經濟也會跟著帶動起來,到時我就可以完成中國這幾個經濟圈的佈局,東北三省經濟圈、京津冀經濟圈、長三角經濟圈、珠三角經濟圈、環渤海經濟圈、海峽西岸經濟區、北部灣經濟圈、成渝經濟圈、武漢經濟圈、西安經濟圈。” 岑春煊聽得連連點頭,他曾是總督一方的封疆大吏,並且還短暫地權傾朝野一回,自然能看出李長庚這種經濟佈局的合理性,顯然李長庚與一拍腦袋就放空炮的孫大忽悠不同,正象李長庚自己說的那樣空談誤國實幹興邦,之前岑春煊能果斷放棄護法七總裁的職位,就是看到東北系軍閥的崛起。中國政府的統一是大勢所趨。東北軍挾國戰大勝之威。兩廣也好,西南也好都不能阻擋東北軍統一中國的步閥。如果剛才不是聽到韶關已經陷落,岑春煊還可能與李長庚周旋一二。但韶關一丟,廣州無險可守,兩廣只有低頭失輸的份。 “委員長雄才大略,岑某老朽無能,卻還想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從今天老夫代表兩廣護法軍歸順中央!” “好!岑老能顧全大局真是可喜可賀,不知你老可還願意當一任廣西省長。” “你還用我?” “用,當然用,只要你老不怕屈才就成!我李長庚用人要疑。疑人要用!” “說的妙!好一個用人要疑,疑人要用,老夫這就去發停戰通電!” 岑春煊一走,李長庚就給張作霖發電,讓他率部猛攻半個小時後停戰。張作霖接到李長庚的電報哈哈一笑,下命令道:“不必圍廣州了,四個炮兵團給我向廣州守軍陣地進行二十分鐘炮火急襲極品廢柴之全能召喚師最新章節!什麼飛機、坦克、鐵甲車的都給我往上招呼,這仗快打完了!”張作霖佈置完任務,怎麼做就是參謀們的事了,張作霖看著忙碌的參謀心裡倍覺輕鬆。 在廣州城外組織修築防守工事的粵系軍閥鄧本殷和桂系軍閥沈鴻英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東北軍四個炮團的炮火急襲打了個措手不急,粵系軍閥何時見過這麼大規模的炮火急襲,之前守韶關的時候,東北軍的炮火打的很準,幾呼是東北軍向那個方向進攻,東北軍的炮火就打到那裡。已經習慣了東北軍這種打法的粵軍,在沒見到東北軍進攻的情況下,根本毫無防備。隨著一陣呼嘯聲,成百上千枚炮彈如下雨般地落在了粵軍陣地上。頓時粵軍陣地陷入了火海之中,粵軍陣地上到處都是逃竄的士兵,就連執法隊也跟著亂了。有的士兵已經被炸懵了,扔下槍就向廣州城內跑,結果沒跑多遠就被炮彈炸成灰灰了。 鄧本殷爬到沈鴻英身旁喊道:“我們守不住了,向廣州城裡撤退吧!” 沈鴻英拍了鄧本殷腦袋一下罵道:“你傻了嗎,現在想撤也撤不下去了,你看東北軍打了這麼多的炮彈有幾發是偏的,肯定有東北軍炮兵偵察人員在指揮。我們一出戰壕就會被東北軍的炮彈炸成飛灰。” 還沒等沈鴻英說完,五架飛機飛到粵軍陣地上方,接著一枚枚炸彈從飛機上扔下來,這下粵軍徹底亂了套,還算見過世面的粵軍自然知道飛機這玩意有多麼厭惡,想要逃跑的士兵又連忙跳回戰壕,躲避飛機的轟炸和掃射。回到戰壕的士兵,只能趴在戰壕裡忍受炮彈的轟炸。就在這時大地一陣震動,數十輛坦克裝甲車排著散兵線向粵軍陣地上衝了過來,粵軍已經徹底崩潰了!一段段戰壕中紛紛舉起白旗投降,就連沈鴻英也正讓自己的副官准備舉白旗投降。就在這時,東北軍突然停止了炮火,掃射著粵軍陣地的飛機也調轉翅膀飛走了,衝鋒到粵軍陣地前的坦克、裝甲車也停在原地。戰場上除了一些被嚇破膽哭喊著的粵軍士兵,在也聽不到其它的聲音。 鄧本殷看著沈鴻英問道:“這是怎麼了?” 沈鴻英也看不懂怎麼回事,搖搖頭道:“誰知道這些東北軍在賣什麼官子。難道是想逼我們投降?” 就在這時一輛裝甲車緩緩向前開動到粵軍陣地前一百米,伸出一個喇叭“粵軍兄弟們。放下你們的武器,護法軍政府岑總裁剛剛已經發表通電,宣佈兩廣向我們投降。戰爭結束了!” 沈鴻英看著鄧本殷說道:“岑總裁宣佈投降了,咱們不用打了?” 鄧本殷點點頭:“那邊好像是這麼說的不打了!” 沈鴻英突然雙眼含淚地說道。“不打了,打死我們這麼多兄弟,說不打了就不打了!” 鄧本殷也有些接受不了,但剛才他已經讓東北軍的炮火嚇沒膽子了,聲音顫抖地說道:“不打好,不打我們這就算撿回一條命。如果打下去我們倆今天就都死在這啦!” 這時那個裝著大喇叭的裝甲車在次喊話道:“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思考,十分鐘後如果你們拒不投降,我們將恢復進攻。如果你們投降,那麼請你們入下武器,走出戰壕。接受我們的管理。我們將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和人格尊嚴!記住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思考時間!” 鄧本殷看著沈鴻英道:“怎麼辦沈大哥我聽你的!” 沈鴻英搖搖頭。掏出手槍扔在地上罵了一句廣西土話道:“還能怎麼辦,好死不如賴活著,降了!” 圍在沈鴻英和鄧本殷身邊的官兵聽到後。都鬆了一口氣,紛紛把手上的槍往地一扔,強忍住活命的興奮,其中一個大嗓門的少校喊了句“降了,弟兄們投降了!” 一個個粵軍空著手走出戰壕。鄧本殷和沈鴻英拿著手上的將官刀走出戰壕。這時東北軍已經有一個上校帶著一營人到粵軍陣地前受降。上校見到兩個身穿少將軍裝手中拿著軍刀的粵軍將領,走上前去,首先向沈鄧兩人敬了個軍禮道:“東北軍十四師,141步兵團上校團長雷震代表東北軍前來受降,請報出你們的名字、軍銜、職位,並交出指揮刀協助我軍作好你們戰俘的安撫工作廢材逆天:狂妃傾天下最新章節。” “護法軍桂軍援粵總指軍沈鴻英。這是我的指揮刀!” “護法軍粵軍督辦鄧本殷,這是我的指揮刀!” 雷震上前半步,十分標準地接過兩把指揮刀,等隨軍記者拍下照片後,說道:“兩位將軍現在請協注我們統計你們手中士兵的傷亡情況,及戰俘人數。我們會根據人數向你們發放口糧,並給傷者進行醫治,死者也要查明身份進行收屍,火化後安送回家!” 鄧本殷有些不可思異地問道:“你們還管這事?” 雷震鄭色地回答道:“這是軍人應有的榮譽!” 這時東北軍的後續部隊也已經跟了上來,粵桂聯軍已經被東北軍一通炮火打沒了脾氣,老老實實地接受點驗,東北軍到也沒把粵桂兩軍真當戰俘看,統計了一下粵桂兩軍的人數後,東北軍戰地醫療系統就開始對粵桂聯軍傷員展開救治,到是統計屍體時碰上了難題。 粵桂聯軍的士兵根本沒有銘牌等身份標識,全靠身邊的戰友指認,一些被炸燬了面部的士兵就無法得到指認了。但東北軍士兵依然盡了最大的努力進行確認,得到確認的屍體,在找長官或是戰友寫出家庭住址,統計完成後,在將屍體進行清洗和修整後,舉行一個單獨的葬禮最後進行火化,火化後的骨灰被裝進盒子裡,並將死亡士兵隨身的物品單獨裝入一個口袋裡,並放入十塊大洋的安家費。 鄧本殷和沈鴻英已經看傻了,他們不能理解,東北軍為什麼會對待敵人的屍體這樣好,這些東西在他們的腦袋裡根本沒有想過。別說敵人的屍體了,就是他們自己人的屍體,也不過草草挖一個土坑一埋了事。 沈鴻英對他身邊的雷震問道:“你們都這樣?” 雷震楞了一下,點點頭:“是的,我剛才說過了,這是一個軍人的基本榮譽。雖然我們之前是敵對關係,但我們都是中國人,內戰我們是最不想打的,但為了國家的統一和總司令的意志,作為軍人我們別無選擇!” 鄧本殷沒有受到他想像中的待遇,心安了不少,對眼前這位剛剛還是敵人的東北軍上校感了興趣:“你們對待俄國老毛子也是這樣?” 雷震點點頭沒有回答,他親身經歷了那場中俄大戰。當時他還只是第七師的一個營長,那次讓他領教了化學武器的可怕,他還記得那天早晨他透過防毒面具所看到的景象。化學毒氣在高壓空氣的做用下,如同雲霞一般美麗。漂浮在地面上不斷變幻著形態,像輕紗一樣久久不散。等毒氣散去之後,那數不盡的紅俄屍體,簡直就是他的夢魔!雖然事後他們都被科普化學武器並沒有那麼大的威力,是特殊天氣才造成的意外。但他再也不想聽誰提起那場戰爭! 鄧本殷碰了個軟釘子,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也就不在問話了。 沈鴻英卻問道:“你們給死者都發了錢,其他人是不是也發些遣散費?” 雷震搖了搖頭道:“死者有安家費,傷者殘疾者會有補助費,輕傷者會有一點營養費。至於你們則不給予遣散!” “不遣散我們?” “是的,把你們遣散了。你們憑什麼謀生。如果不對你們進行有效的管理。遣散後的士兵沒有謀生能力極有可能成為社會不安定因素。所以軍委會總司令決定,將你們改編為特殊兵種部隊。”雷震解釋道。 “什麼是特殊兵種部隊?”鄧本殷追問道。 雷震想了想說道:“我不能詳細地回答你這個問題,因為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要將你們改編成那個特殊兵種。在我們東北部隊有三種。一種是作戰部隊,一種是預備役部隊,一種是特殊兵種部隊,比如有農墾部隊、有鐵路建設部隊,還有采金部隊、通信部隊等,還有一個消息,民國陸軍總司令部要在廣西組建一個山地師,也許會從你們部隊抽調些作戰素質好的兵員為骨幹最強保鏢最新章節。” 鄧本殷急道:“讓我們部隊去修鐵路?採金子?” 雷震點點頭:“我不確定是那種,但很有可能是鐵路部隊,因為兩廣西南有許多鐵路要修建。放心吧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當苦力,鐵道兵部隊基本上都是機器化施工,雖然艱苦一些,但後勤保障和我們做戰部隊是一樣的。” 沈鴻英到是沒吱聲,他心裡正盤算這個什麼山地師呢。想了半天也是沒有頭緒,猜測也許就是比較能爬山做戰的部隊,那到挺好,要真讓自己去修鐵路那樂子可就大了。“雷老弟,啊不,雷上校,你能跟我說一下什麼是山地師嗎?” 雷震看了沈鴻英一會才點頭道:“可以,山地部隊顧名思義就是為山地作戰而特殊訓練裝備的部隊,我想如果在你們廣西組建的山地部隊,主要是用於針對熱帶亞熱帶氣候進行訓練和武裝。 一個山地師下屬若干山地步兵團,山地炮兵團,山地工兵營,山地反坦克營,山地通信營,自行車或摩托車營以及師直屬後勤部隊。由於部隊在山地行動時基本靠人力運輸,因此無論是單兵裝備,還是重型裝備,也或後勤物資,都要充分考慮到士兵的負荷能力,編制的確定過程,也要加入這些因素。” 沈鴻英一聽就樂了,這個什麼山地師不就是專門為他們廣西人設立的嗎,廣西人從生下來就爬山,爬山對於廣西來說和走平道差不多,自己還真得好好問一問。就衝東北軍剛剛對死者的表現,也能看出這樣的軍隊靠得住。 “雷老弟這一個山地師大概有多少人啊?” 雷震想了想說道:“這我也不太清楚,我還是在軍校的時候聽總司令的課時,他提起過山地部隊,山地師的編制應該有我們野戰部隊的一半,人數應該在一萬多人左右。” 就在這時一個通訊兵跑到雷震身邊報告:“副總司令請長官帶著兩位降軍將領過去。” 鄧本殷聽到降將兩個字時臉色一紅。沈鴻英到是不在意這個稱呼,他也是土匪出身,心態好得很。降將就降將吧,要是不降現在自己就不是見什麼副總司令了,而是見閻王去了。 雷震和鄧本殷、沈鴻英,見到張作霖時,他正被一群將領簇擁在中間,嘴上說著什麼。張作霖見到雷震過來揮了下手,制止住談論。雷震跑步上將敬禮道:“報告副總司令,護法軍桂軍援粵總指軍沈鴻英和護法軍粵軍督辦鄧本殷兩人帶到,這是我授降他們的指揮刀!” 張作霖揮了下手,對沈鴻英道:“陸榮廷可好?” 沈鴻英敬了個軍禮答道:“好!我出兵的時候聽陸帥說了,他想不到這輩子能跟你做回敵人。” “她娘了個腿地,我也沒想到這輩子會跟他陸榮廷對上了,天意啊!你們敗得可服氣?” 沈鴻英嘆了口氣道:“服氣!” “服氣就好,你給陸榮廷發封電報,勸他早日放下武器,別在負隅頑抗了,我老張在廣州等他喝酒。我給他寫的保舉信早就送到委員長那裡了。” 沈鴻英當年也幹過幾天土匪,對於在土匪成就裡面最大的張作霖,那是早就惺惺相惜,立刻說道:“好我這就給陸帥發電報,只是不知你保舉他一個什麼官當。” 張作霖笑道:“就說是鐵道兵團總司令,跟過去河道總督差不多的職位。滾去發電報吧!” 正在廣西桂林的陸榮廷看著桌面上的兩封電報,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張作霖還能顧念舊情,給他保舉了一個鐵道兵總司令的權位,自己也不能不買賬。

第一六六章 收復兩廣

岑春煊聽李長庚說完,想了好半天,才點頭說道:“不打了!”

“這就對了嗎,家合萬事興,小家如此,國家也是這個理,打來打去傷得還不是老百姓的財。我們國家落後太久了,要想追上列強,我以前就說過膽子要大些,步子也要邁得大些,不要這也怕那也怕,光喊口號是不行的,得彎下腰來幹實事,總結起來就是空談誤國實幹興邦!

你們兩廣不打了,那就加入中華民國的建設大軍上來,廣西要想發展,還是要自已多動腦筋想辦法,我的意思是先在中心城市想路子,以南寧為中心,將北海和欽州兩個港口城市做為拉動廣西經濟的龍頭。”

李長庚說的興起又回到地圖前揮斥方遒地說道:“岑老請看,我打算把海南島從廣東劃出來,單獨成立一省,這樣一來廣西就打開了廣東的壓力,北部灣海域就成了廣西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我想將廣西劃分為,一、北部灣經濟區,以南寧、北海、欽州、這三個城市組成的三角區。二、西江經濟帶,包括柳州、桂林、梧州、玉林、賀州等城市。三、桂西資源富集區包括百色、河池、崇左等城市。

並充分發揮北部灣經濟區的引領帶動作用,積極打造西江經濟帶產業聚集優勢、增強資源富集的桂西地區的自我發展能力,重點發展資源型產業。前述三大經濟板塊覆蓋廣西全區13個城市,各具特色。相互聯繫,實現龍頭與腹地融合發展,完善區域協調發展新格局。按照這一戰略發展,可以解決廣西東高西低和南強北弱的區域差距。

廣西發展好了。西南的經濟也會跟著帶動起來,到時我就可以完成中國這幾個經濟圈的佈局,東北三省經濟圈、京津冀經濟圈、長三角經濟圈、珠三角經濟圈、環渤海經濟圈、海峽西岸經濟區、北部灣經濟圈、成渝經濟圈、武漢經濟圈、西安經濟圈。”

岑春煊聽得連連點頭,他曾是總督一方的封疆大吏,並且還短暫地權傾朝野一回,自然能看出李長庚這種經濟佈局的合理性,顯然李長庚與一拍腦袋就放空炮的孫大忽悠不同,正象李長庚自己說的那樣空談誤國實幹興邦,之前岑春煊能果斷放棄護法七總裁的職位,就是看到東北系軍閥的崛起。中國政府的統一是大勢所趨。東北軍挾國戰大勝之威。兩廣也好,西南也好都不能阻擋東北軍統一中國的步閥。如果剛才不是聽到韶關已經陷落,岑春煊還可能與李長庚周旋一二。但韶關一丟,廣州無險可守,兩廣只有低頭失輸的份。

“委員長雄才大略,岑某老朽無能,卻還想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從今天老夫代表兩廣護法軍歸順中央!”

“好!岑老能顧全大局真是可喜可賀,不知你老可還願意當一任廣西省長。”

“你還用我?”

“用,當然用,只要你老不怕屈才就成!我李長庚用人要疑。疑人要用!”

“說的妙!好一個用人要疑,疑人要用,老夫這就去發停戰通電!”

岑春煊一走,李長庚就給張作霖發電,讓他率部猛攻半個小時後停戰。張作霖接到李長庚的電報哈哈一笑,下命令道:“不必圍廣州了,四個炮兵團給我向廣州守軍陣地進行二十分鐘炮火急襲極品廢柴之全能召喚師最新章節!什麼飛機、坦克、鐵甲車的都給我往上招呼,這仗快打完了!”張作霖佈置完任務,怎麼做就是參謀們的事了,張作霖看著忙碌的參謀心裡倍覺輕鬆。

在廣州城外組織修築防守工事的粵系軍閥鄧本殷和桂系軍閥沈鴻英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東北軍四個炮團的炮火急襲打了個措手不急,粵系軍閥何時見過這麼大規模的炮火急襲,之前守韶關的時候,東北軍的炮火打的很準,幾呼是東北軍向那個方向進攻,東北軍的炮火就打到那裡。已經習慣了東北軍這種打法的粵軍,在沒見到東北軍進攻的情況下,根本毫無防備。隨著一陣呼嘯聲,成百上千枚炮彈如下雨般地落在了粵軍陣地上。頓時粵軍陣地陷入了火海之中,粵軍陣地上到處都是逃竄的士兵,就連執法隊也跟著亂了。有的士兵已經被炸懵了,扔下槍就向廣州城內跑,結果沒跑多遠就被炮彈炸成灰灰了。

鄧本殷爬到沈鴻英身旁喊道:“我們守不住了,向廣州城裡撤退吧!”

沈鴻英拍了鄧本殷腦袋一下罵道:“你傻了嗎,現在想撤也撤不下去了,你看東北軍打了這麼多的炮彈有幾發是偏的,肯定有東北軍炮兵偵察人員在指揮。我們一出戰壕就會被東北軍的炮彈炸成飛灰。”

還沒等沈鴻英說完,五架飛機飛到粵軍陣地上方,接著一枚枚炸彈從飛機上扔下來,這下粵軍徹底亂了套,還算見過世面的粵軍自然知道飛機這玩意有多麼厭惡,想要逃跑的士兵又連忙跳回戰壕,躲避飛機的轟炸和掃射。回到戰壕的士兵,只能趴在戰壕裡忍受炮彈的轟炸。就在這時大地一陣震動,數十輛坦克裝甲車排著散兵線向粵軍陣地上衝了過來,粵軍已經徹底崩潰了!一段段戰壕中紛紛舉起白旗投降,就連沈鴻英也正讓自己的副官准備舉白旗投降。就在這時,東北軍突然停止了炮火,掃射著粵軍陣地的飛機也調轉翅膀飛走了,衝鋒到粵軍陣地前的坦克、裝甲車也停在原地。戰場上除了一些被嚇破膽哭喊著的粵軍士兵,在也聽不到其它的聲音。

鄧本殷看著沈鴻英問道:“這是怎麼了?”

沈鴻英也看不懂怎麼回事,搖搖頭道:“誰知道這些東北軍在賣什麼官子。難道是想逼我們投降?”

就在這時一輛裝甲車緩緩向前開動到粵軍陣地前一百米,伸出一個喇叭“粵軍兄弟們。放下你們的武器,護法軍政府岑總裁剛剛已經發表通電,宣佈兩廣向我們投降。戰爭結束了!”

沈鴻英看著鄧本殷說道:“岑總裁宣佈投降了,咱們不用打了?”

鄧本殷點點頭:“那邊好像是這麼說的不打了!”

沈鴻英突然雙眼含淚地說道。“不打了,打死我們這麼多兄弟,說不打了就不打了!”

鄧本殷也有些接受不了,但剛才他已經讓東北軍的炮火嚇沒膽子了,聲音顫抖地說道:“不打好,不打我們這就算撿回一條命。如果打下去我們倆今天就都死在這啦!”

這時那個裝著大喇叭的裝甲車在次喊話道:“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思考,十分鐘後如果你們拒不投降,我們將恢復進攻。如果你們投降,那麼請你們入下武器,走出戰壕。接受我們的管理。我們將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和人格尊嚴!記住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思考時間!”

鄧本殷看著沈鴻英道:“怎麼辦沈大哥我聽你的!”

沈鴻英搖搖頭。掏出手槍扔在地上罵了一句廣西土話道:“還能怎麼辦,好死不如賴活著,降了!”

圍在沈鴻英和鄧本殷身邊的官兵聽到後。都鬆了一口氣,紛紛把手上的槍往地一扔,強忍住活命的興奮,其中一個大嗓門的少校喊了句“降了,弟兄們投降了!”

一個個粵軍空著手走出戰壕。鄧本殷和沈鴻英拿著手上的將官刀走出戰壕。這時東北軍已經有一個上校帶著一營人到粵軍陣地前受降。上校見到兩個身穿少將軍裝手中拿著軍刀的粵軍將領,走上前去,首先向沈鄧兩人敬了個軍禮道:“東北軍十四師,141步兵團上校團長雷震代表東北軍前來受降,請報出你們的名字、軍銜、職位,並交出指揮刀協助我軍作好你們戰俘的安撫工作廢材逆天:狂妃傾天下最新章節。”

“護法軍桂軍援粵總指軍沈鴻英。這是我的指揮刀!”

“護法軍粵軍督辦鄧本殷,這是我的指揮刀!”

雷震上前半步,十分標準地接過兩把指揮刀,等隨軍記者拍下照片後,說道:“兩位將軍現在請協注我們統計你們手中士兵的傷亡情況,及戰俘人數。我們會根據人數向你們發放口糧,並給傷者進行醫治,死者也要查明身份進行收屍,火化後安送回家!”

鄧本殷有些不可思異地問道:“你們還管這事?”

雷震鄭色地回答道:“這是軍人應有的榮譽!”

這時東北軍的後續部隊也已經跟了上來,粵桂聯軍已經被東北軍一通炮火打沒了脾氣,老老實實地接受點驗,東北軍到也沒把粵桂兩軍真當戰俘看,統計了一下粵桂兩軍的人數後,東北軍戰地醫療系統就開始對粵桂聯軍傷員展開救治,到是統計屍體時碰上了難題。

粵桂聯軍的士兵根本沒有銘牌等身份標識,全靠身邊的戰友指認,一些被炸燬了面部的士兵就無法得到指認了。但東北軍士兵依然盡了最大的努力進行確認,得到確認的屍體,在找長官或是戰友寫出家庭住址,統計完成後,在將屍體進行清洗和修整後,舉行一個單獨的葬禮最後進行火化,火化後的骨灰被裝進盒子裡,並將死亡士兵隨身的物品單獨裝入一個口袋裡,並放入十塊大洋的安家費。

鄧本殷和沈鴻英已經看傻了,他們不能理解,東北軍為什麼會對待敵人的屍體這樣好,這些東西在他們的腦袋裡根本沒有想過。別說敵人的屍體了,就是他們自己人的屍體,也不過草草挖一個土坑一埋了事。

沈鴻英對他身邊的雷震問道:“你們都這樣?”

雷震楞了一下,點點頭:“是的,我剛才說過了,這是一個軍人的基本榮譽。雖然我們之前是敵對關係,但我們都是中國人,內戰我們是最不想打的,但為了國家的統一和總司令的意志,作為軍人我們別無選擇!”

鄧本殷沒有受到他想像中的待遇,心安了不少,對眼前這位剛剛還是敵人的東北軍上校感了興趣:“你們對待俄國老毛子也是這樣?”

雷震點點頭沒有回答,他親身經歷了那場中俄大戰。當時他還只是第七師的一個營長,那次讓他領教了化學武器的可怕,他還記得那天早晨他透過防毒面具所看到的景象。化學毒氣在高壓空氣的做用下,如同雲霞一般美麗。漂浮在地面上不斷變幻著形態,像輕紗一樣久久不散。等毒氣散去之後,那數不盡的紅俄屍體,簡直就是他的夢魔!雖然事後他們都被科普化學武器並沒有那麼大的威力,是特殊天氣才造成的意外。但他再也不想聽誰提起那場戰爭!

鄧本殷碰了個軟釘子,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也就不在問話了。

沈鴻英卻問道:“你們給死者都發了錢,其他人是不是也發些遣散費?”

雷震搖了搖頭道:“死者有安家費,傷者殘疾者會有補助費,輕傷者會有一點營養費。至於你們則不給予遣散!”

“不遣散我們?”

“是的,把你們遣散了。你們憑什麼謀生。如果不對你們進行有效的管理。遣散後的士兵沒有謀生能力極有可能成為社會不安定因素。所以軍委會總司令決定,將你們改編為特殊兵種部隊。”雷震解釋道。

“什麼是特殊兵種部隊?”鄧本殷追問道。

雷震想了想說道:“我不能詳細地回答你這個問題,因為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要將你們改編成那個特殊兵種。在我們東北部隊有三種。一種是作戰部隊,一種是預備役部隊,一種是特殊兵種部隊,比如有農墾部隊、有鐵路建設部隊,還有采金部隊、通信部隊等,還有一個消息,民國陸軍總司令部要在廣西組建一個山地師,也許會從你們部隊抽調些作戰素質好的兵員為骨幹最強保鏢最新章節。”

鄧本殷急道:“讓我們部隊去修鐵路?採金子?”

雷震點點頭:“我不確定是那種,但很有可能是鐵路部隊,因為兩廣西南有許多鐵路要修建。放心吧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當苦力,鐵道兵部隊基本上都是機器化施工,雖然艱苦一些,但後勤保障和我們做戰部隊是一樣的。”

沈鴻英到是沒吱聲,他心裡正盤算這個什麼山地師呢。想了半天也是沒有頭緒,猜測也許就是比較能爬山做戰的部隊,那到挺好,要真讓自己去修鐵路那樂子可就大了。“雷老弟,啊不,雷上校,你能跟我說一下什麼是山地師嗎?”

雷震看了沈鴻英一會才點頭道:“可以,山地部隊顧名思義就是為山地作戰而特殊訓練裝備的部隊,我想如果在你們廣西組建的山地部隊,主要是用於針對熱帶亞熱帶氣候進行訓練和武裝。

一個山地師下屬若干山地步兵團,山地炮兵團,山地工兵營,山地反坦克營,山地通信營,自行車或摩托車營以及師直屬後勤部隊。由於部隊在山地行動時基本靠人力運輸,因此無論是單兵裝備,還是重型裝備,也或後勤物資,都要充分考慮到士兵的負荷能力,編制的確定過程,也要加入這些因素。”

沈鴻英一聽就樂了,這個什麼山地師不就是專門為他們廣西人設立的嗎,廣西人從生下來就爬山,爬山對於廣西來說和走平道差不多,自己還真得好好問一問。就衝東北軍剛剛對死者的表現,也能看出這樣的軍隊靠得住。

“雷老弟這一個山地師大概有多少人啊?”

雷震想了想說道:“這我也不太清楚,我還是在軍校的時候聽總司令的課時,他提起過山地部隊,山地師的編制應該有我們野戰部隊的一半,人數應該在一萬多人左右。”

就在這時一個通訊兵跑到雷震身邊報告:“副總司令請長官帶著兩位降軍將領過去。”

鄧本殷聽到降將兩個字時臉色一紅。沈鴻英到是不在意這個稱呼,他也是土匪出身,心態好得很。降將就降將吧,要是不降現在自己就不是見什麼副總司令了,而是見閻王去了。

雷震和鄧本殷、沈鴻英,見到張作霖時,他正被一群將領簇擁在中間,嘴上說著什麼。張作霖見到雷震過來揮了下手,制止住談論。雷震跑步上將敬禮道:“報告副總司令,護法軍桂軍援粵總指軍沈鴻英和護法軍粵軍督辦鄧本殷兩人帶到,這是我授降他們的指揮刀!”

張作霖揮了下手,對沈鴻英道:“陸榮廷可好?”

沈鴻英敬了個軍禮答道:“好!我出兵的時候聽陸帥說了,他想不到這輩子能跟你做回敵人。”

“她娘了個腿地,我也沒想到這輩子會跟他陸榮廷對上了,天意啊!你們敗得可服氣?”

沈鴻英嘆了口氣道:“服氣!”

“服氣就好,你給陸榮廷發封電報,勸他早日放下武器,別在負隅頑抗了,我老張在廣州等他喝酒。我給他寫的保舉信早就送到委員長那裡了。”

沈鴻英當年也幹過幾天土匪,對於在土匪成就裡面最大的張作霖,那是早就惺惺相惜,立刻說道:“好我這就給陸帥發電報,只是不知你保舉他一個什麼官當。”

張作霖笑道:“就說是鐵道兵團總司令,跟過去河道總督差不多的職位。滾去發電報吧!”

正在廣西桂林的陸榮廷看著桌面上的兩封電報,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張作霖還能顧念舊情,給他保舉了一個鐵道兵總司令的權位,自己也不能不買賬。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