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忒多疑

民國之蘇錦記·夢倚闌柵·3,302·2026/3/26

第六十一章 忒多疑 看著正對自己的槍口,男孩兒濃眉一挑:“你這把槍是哪來的?” 錦歌手中握的那把槍,約麼有女孩兒手的一卡大小,其銀色的槍身上浮雕著一支彎繞蔓長的紫藤,自槍座起纏繞至槍口處;而那槍柄的兩面上,則各鑲著一整塊兒的乳白色花紋琥珀石。要說這柄槍的具體來歷,錦歌還真不知曉,這可是她五伯贈送的。 “你話還真多。” 錦歌和男孩兒各自端舉著槍,四平八穩的將槍口衝著對方,準備隨時射擊;同時,他們又以對方為原點、以彼此的距離為半徑,兩雙腳逆時針邁動,一起繞上圈兒了。 男孩兒手上的槍,也小巧的不像話,其大小看著和錦歌手上那把相近,是一把雙膛槍,槍身是亮銀色的,紅底兒黑紋的槍柄,其形狀,是一滴倒懸著的水珠。 錦歌一心二用的瞄過它,就見男孩兒的另一隻手伸向他的腰後:“別動!” 她輕喝一聲,空著的手上搖出一隻手雷:“告訴你,我膽子可小,你再亂動,便是拉著你打到上天入地,我也是肯的!” 男孩兒臉色一變,旋即充滿無奈的看著她:“我是拿個東西給你認!” 錦歌懷疑的打量著他,心知二人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她咬著下唇瞟了男孩兒一眼,輕揮了揮手雷:“你轉過去給我看!” 男孩兒氣笑道:“你還真是個大小姐啊!未免也太天真啦吧!我能把背露給你?” 錦歌冷哼一聲:“那你想怎樣?你覺得咱們倆一直這樣……真合適麼?” 男孩兒氣哼道:“我也覺得不合適!……可你信任我麼?” 錦歌板著臉,搖著頭:“不信……你,也不信我。可是,咱們倆都必須做一個折中的妥協。” “哦?”男孩兒斜歪著頭,等她下文。 錦歌將臉一變,甜甜的笑了一聲:“我這個人呢,有個優點哈。就是見不得敵手好受……我不一定能勝過你,但我保證,會拉著你一起倒黴……你信不?” 男孩兒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連連點頭:“信,我信!” 錦歌學著紳士的樣子,輕輕一頷首:“那就好。你要是想活著,那麼,咱們就合作吧!” “合作?”男孩兒瞭然的往上面瞄了一眼。 錦歌笑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但凡有一射之地,我也還想好好的活下去呢!所以……” 她話剛說一半兒。就見男孩兒猛的舉起一直背在身後的左手,聲音同時響起:“看招!” 錦歌聞聲,心跟著一顫。毫不猶豫的就按下了扳機。 “啊!你真瘋啦!” 男孩兒驚怒的看著自己剛站的地方,其後的牆面上,赫然露出個槍眼兒。 他又驚又後怕的低吼:“要不是老子跳的快,你就得手了,太忒麼狠啦吧!” 錦歌那可憐的小心臟也“撲撲撲”的一陣猛跳狂野無雙全文閱讀。她吞吞口水,左手握住有些發熱的槍膛,右手輕顫著不停。 在她按下扳機的一瞬,她已經看清男孩兒手上拿的不過是個槍套,只是那時她再想停下已然來不及,只能憑著本能。將槍口儘可能的朝下按去。 錦歌心裡雖有懊惱,可嘴還是很硬:“誰讓你胡亂開玩笑的!我不是告訴過你我膽子小了麼?……再說,就是你沒躲過。那個高度也殺不成你!” 男孩兒這會兒心緒稍稍平靜,他偷著掐了自己打顫的腿根兒一把,乾嚥了幾口,緩過氣來,才記起應該瞪錦歌一眼:“我不是想緩解一下氣氛麼?你脾氣那麼暴。不拉近一下彼此的親近感,怎麼合作啊?” 錦歌衝著他。無聲的呸了一口:“差點兒就崩了你,這回可真是緩解了!”。 男孩兒也知道自己理虧,又見錦歌如此狀態,心知她當真不是狠毒之人,便索性收了槍,坐到一旁:“好好好!我說不過你!……讓我坐一會兒吧,可嚇死我了。” 錦歌見之,也很君子的放好槍,坐到男孩兒對面兒,當然還不忘警告他:“你可小心些,我手裡的手雷可不是吃素的!” 男孩兒沒好氣兒的嗤笑:“得了吧,嚇唬誰呢!咱倆都想好好活,這玩意兒就管不了用!” 錦歌這會兒餘驚未散,還喘著大氣呢,她點頭道:“行,明白人!” 男孩兒見錦歌放鬆下來,也跟著大吐悶氣:“幸虧你那槍聲音兒小,不然,呵呵,人就讓你招來了!” 他打量著錦歌,問:“來人你認識麼?” 錦歌盯著他眼睛半晌,點點頭:“雖然不太肯定,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數兒的。” 男孩兒嘆口氣:“他快過來了,咱倆先將牆壁上的油燈熄了,只留這張桌子上的一盞,如何?” 錦歌緩緩的點頭,就看那男孩兒好似隨意的按了幾下,也不知他究竟轉動了哪裡,只聽得很齊的一聲“呼”,它們便就整整齊齊的熄滅了。 “明白了吧?我若是當真要傷你,這裡就是我的天下!”男孩兒的聲音裡隱隱的帶著一股子睥睨,“這回你能放寬心了吧?” 錦歌冷哼著:“廢話可真多!” 男孩兒嘀咕了一聲:“還是聖賢說得對,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他朝著錦歌扔出一物:“喏,我剛才要拿的,就是這個!你看看它上面的圖樣,可曾相識?” 錦歌謹慎的看著眼前的槍套,根據它的大小,應該是和男孩兒剛拿的那手槍相配套。她想了想,用箭頭將其扒拉過來,打算細瞧一番。 當然,她的餘光仍然警惕的注意著男孩兒。 忽然,錦歌的眼瞳大大的縮了一下,不禁失聲而出:“這……” 男孩兒見錦歌那警惕的小模樣,很像他娘養的花喵,尤其像它全身炸毛時的神態。本來他還想調侃幾句,卻正聽得錦歌驚愕而叫。便立刻收了玩笑之心,正經說道:“是不是和你那把槍的樣子一樣?” 錦歌這才恍然,怪不得她看到男孩兒的槍時,也有股子熟悉感呢! 當初五伯送來的這把槍史,它原是裝在一個菱形銅盒兒中的,在那盒子的底面上,刻著一把樣式不同的槍。那時她原還好奇,為什麼圖樣和實物會這般不同。 錦歌目帶防備的說:“只是我那把槍卻未有什麼槍套,它是放在一隻圓形皮盒子中的……那盒子底層上,卻當真有一副手槍樣式的刻畫官術。樣子……和你那把也確是有幾分相像。” 男孩兒聽了錦歌說的前半句,本有些失望,待聽到後面。他苦笑一聲:“真是個多疑的小丫頭,你那槍應該是裝在一個菱形的銅盒子吧,黃銅的!” 錦歌聽了一愣,男孩兒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那麼他究竟……是敵?是友? 男孩兒低頭解開領子上的一個釦子。他見錦歌一臉囧然的盯著自己,白了錦歌一眼,低聲嘀咕:“這是什麼姑娘啊,整個一個女土匪!” 錦歌耳力向來很棒,只是眼下她權當沒聽到男孩兒的自語。 等待了一小會兒,男孩兒就從領子里拉出一個佩飾。要遞給錦歌。 錦歌卻沒有接:“你拿著我看!” 男孩兒將它湊近油燈,錦歌藉著光亮,看清了眼前之物。它是一塊兒有嬰兒拳頭大小、通身剔透的楓葉形墨玉佩。 “喲。這從光下看著,卻是碧色的,眼色還挺豔呢,品相可真好!” 男孩兒見錦歌看得入迷,“噌”一下就將玉佩收了回去。看著兀自不滿地瞪視著自己的錦歌,他問:“這個你見過沒?” 錦歌猶豫著。在一隻金鐲的表面摩挲幾下,伸手將取下的東西遞給男孩兒。那是一張拇指大小的照片,照片裡面有一對兒大小相異、樣式相同的墨玉,和男孩兒手中的玉飾一模一樣。 “那塊兒大的,應該就是你手上這個吧?” 男孩兒反問:“你這照片是從哪裡來的?” 錦歌看著他:“它是我一個長輩給得。” 男孩兒聽後,歡快地笑了起來,他的面目瞬間生活了好幾倍:“你還當寶貝似得帶在身上啊?” 錦歌聽了這話就氣悶,這東西雖然不佔地兒,卻是她爹強烈要求她帶在身邊兒的,理由是:不要誤傷朋友。(蘇六爺原話是:“哎喲,我說閨女,你可記得戴上它啊,要不然就憑你那膽子、你那脾氣,誤傷了自己人可就不好了!”) 錦歌雖然聽話,但是對她爹的要求還是不大服的,她捫心自問,自己的脾氣和膽量素來稱得上是這個(此處,錦歌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拇指)。 不過,此刻,她對自己老爹的遠見卓識當真是佩服不已,要不是有這一出,說不得手雷就有了用武之地啦。 男孩兒見錦歌一放鬆下來,就開始走神兒,不免偷笑,心道:到底是個小姑娘呢!不過,她這也不錯了。 錦歌拎起槍套扔回給男孩兒,她將手雷收起,又將槍放回原處,這才拍拍手,很是利索道:“既然不是敵人,那就沒說的了,今兒你沒見過我,我也不知道你,以後,咱倆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不過……你可記得喲!”她拍拍袖子,“你要是以為我放鬆警惕,從而想做些什麼打算,今兒興許還能讓你聽個響的!” 男孩兒氣不得笑不得,他站起身來便拿話噎她:“你放心,既是熟人,我還是很君子的,你那聲響,還是憋回去吧!” “你!”錦歌心說,可真是個刁人,她就沒見過這麼刁鑽的男生! 男孩兒神色一頓,道了聲:“小心!” 他也來不及多說什麼,就將唯一的一盞煤油燈熄滅,拉著錦歌往石板處靠去。

第六十一章 忒多疑

看著正對自己的槍口,男孩兒濃眉一挑:“你這把槍是哪來的?”

錦歌手中握的那把槍,約麼有女孩兒手的一卡大小,其銀色的槍身上浮雕著一支彎繞蔓長的紫藤,自槍座起纏繞至槍口處;而那槍柄的兩面上,則各鑲著一整塊兒的乳白色花紋琥珀石。要說這柄槍的具體來歷,錦歌還真不知曉,這可是她五伯贈送的。

“你話還真多。”

錦歌和男孩兒各自端舉著槍,四平八穩的將槍口衝著對方,準備隨時射擊;同時,他們又以對方為原點、以彼此的距離為半徑,兩雙腳逆時針邁動,一起繞上圈兒了。

男孩兒手上的槍,也小巧的不像話,其大小看著和錦歌手上那把相近,是一把雙膛槍,槍身是亮銀色的,紅底兒黑紋的槍柄,其形狀,是一滴倒懸著的水珠。

錦歌一心二用的瞄過它,就見男孩兒的另一隻手伸向他的腰後:“別動!”

她輕喝一聲,空著的手上搖出一隻手雷:“告訴你,我膽子可小,你再亂動,便是拉著你打到上天入地,我也是肯的!”

男孩兒臉色一變,旋即充滿無奈的看著她:“我是拿個東西給你認!”

錦歌懷疑的打量著他,心知二人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她咬著下唇瞟了男孩兒一眼,輕揮了揮手雷:“你轉過去給我看!”

男孩兒氣笑道:“你還真是個大小姐啊!未免也太天真啦吧!我能把背露給你?”

錦歌冷哼一聲:“那你想怎樣?你覺得咱們倆一直這樣……真合適麼?”

男孩兒氣哼道:“我也覺得不合適!……可你信任我麼?”

錦歌板著臉,搖著頭:“不信……你,也不信我。可是,咱們倆都必須做一個折中的妥協。”

“哦?”男孩兒斜歪著頭,等她下文。

錦歌將臉一變,甜甜的笑了一聲:“我這個人呢,有個優點哈。就是見不得敵手好受……我不一定能勝過你,但我保證,會拉著你一起倒黴……你信不?”

男孩兒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連連點頭:“信,我信!”

錦歌學著紳士的樣子,輕輕一頷首:“那就好。你要是想活著,那麼,咱們就合作吧!”

“合作?”男孩兒瞭然的往上面瞄了一眼。

錦歌笑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但凡有一射之地,我也還想好好的活下去呢!所以……”

她話剛說一半兒。就見男孩兒猛的舉起一直背在身後的左手,聲音同時響起:“看招!”

錦歌聞聲,心跟著一顫。毫不猶豫的就按下了扳機。

“啊!你真瘋啦!”

男孩兒驚怒的看著自己剛站的地方,其後的牆面上,赫然露出個槍眼兒。

他又驚又後怕的低吼:“要不是老子跳的快,你就得手了,太忒麼狠啦吧!”

錦歌那可憐的小心臟也“撲撲撲”的一陣猛跳狂野無雙全文閱讀。她吞吞口水,左手握住有些發熱的槍膛,右手輕顫著不停。

在她按下扳機的一瞬,她已經看清男孩兒手上拿的不過是個槍套,只是那時她再想停下已然來不及,只能憑著本能。將槍口儘可能的朝下按去。

錦歌心裡雖有懊惱,可嘴還是很硬:“誰讓你胡亂開玩笑的!我不是告訴過你我膽子小了麼?……再說,就是你沒躲過。那個高度也殺不成你!”

男孩兒這會兒心緒稍稍平靜,他偷著掐了自己打顫的腿根兒一把,乾嚥了幾口,緩過氣來,才記起應該瞪錦歌一眼:“我不是想緩解一下氣氛麼?你脾氣那麼暴。不拉近一下彼此的親近感,怎麼合作啊?”

錦歌衝著他。無聲的呸了一口:“差點兒就崩了你,這回可真是緩解了!”。

男孩兒也知道自己理虧,又見錦歌如此狀態,心知她當真不是狠毒之人,便索性收了槍,坐到一旁:“好好好!我說不過你!……讓我坐一會兒吧,可嚇死我了。”

錦歌見之,也很君子的放好槍,坐到男孩兒對面兒,當然還不忘警告他:“你可小心些,我手裡的手雷可不是吃素的!”

男孩兒沒好氣兒的嗤笑:“得了吧,嚇唬誰呢!咱倆都想好好活,這玩意兒就管不了用!”

錦歌這會兒餘驚未散,還喘著大氣呢,她點頭道:“行,明白人!”

男孩兒見錦歌放鬆下來,也跟著大吐悶氣:“幸虧你那槍聲音兒小,不然,呵呵,人就讓你招來了!”

他打量著錦歌,問:“來人你認識麼?”

錦歌盯著他眼睛半晌,點點頭:“雖然不太肯定,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數兒的。”

男孩兒嘆口氣:“他快過來了,咱倆先將牆壁上的油燈熄了,只留這張桌子上的一盞,如何?”

錦歌緩緩的點頭,就看那男孩兒好似隨意的按了幾下,也不知他究竟轉動了哪裡,只聽得很齊的一聲“呼”,它們便就整整齊齊的熄滅了。

“明白了吧?我若是當真要傷你,這裡就是我的天下!”男孩兒的聲音裡隱隱的帶著一股子睥睨,“這回你能放寬心了吧?”

錦歌冷哼著:“廢話可真多!”

男孩兒嘀咕了一聲:“還是聖賢說得對,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他朝著錦歌扔出一物:“喏,我剛才要拿的,就是這個!你看看它上面的圖樣,可曾相識?”

錦歌謹慎的看著眼前的槍套,根據它的大小,應該是和男孩兒剛拿的那手槍相配套。她想了想,用箭頭將其扒拉過來,打算細瞧一番。

當然,她的餘光仍然警惕的注意著男孩兒。

忽然,錦歌的眼瞳大大的縮了一下,不禁失聲而出:“這……”

男孩兒見錦歌那警惕的小模樣,很像他娘養的花喵,尤其像它全身炸毛時的神態。本來他還想調侃幾句,卻正聽得錦歌驚愕而叫。便立刻收了玩笑之心,正經說道:“是不是和你那把槍的樣子一樣?”

錦歌這才恍然,怪不得她看到男孩兒的槍時,也有股子熟悉感呢!

當初五伯送來的這把槍史,它原是裝在一個菱形銅盒兒中的,在那盒子的底面上,刻著一把樣式不同的槍。那時她原還好奇,為什麼圖樣和實物會這般不同。

錦歌目帶防備的說:“只是我那把槍卻未有什麼槍套,它是放在一隻圓形皮盒子中的……那盒子底層上,卻當真有一副手槍樣式的刻畫官術。樣子……和你那把也確是有幾分相像。”

男孩兒聽了錦歌說的前半句,本有些失望,待聽到後面。他苦笑一聲:“真是個多疑的小丫頭,你那槍應該是裝在一個菱形的銅盒子吧,黃銅的!”

錦歌聽了一愣,男孩兒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那麼他究竟……是敵?是友?

男孩兒低頭解開領子上的一個釦子。他見錦歌一臉囧然的盯著自己,白了錦歌一眼,低聲嘀咕:“這是什麼姑娘啊,整個一個女土匪!”

錦歌耳力向來很棒,只是眼下她權當沒聽到男孩兒的自語。

等待了一小會兒,男孩兒就從領子里拉出一個佩飾。要遞給錦歌。

錦歌卻沒有接:“你拿著我看!”

男孩兒將它湊近油燈,錦歌藉著光亮,看清了眼前之物。它是一塊兒有嬰兒拳頭大小、通身剔透的楓葉形墨玉佩。

“喲。這從光下看著,卻是碧色的,眼色還挺豔呢,品相可真好!”

男孩兒見錦歌看得入迷,“噌”一下就將玉佩收了回去。看著兀自不滿地瞪視著自己的錦歌,他問:“這個你見過沒?”

錦歌猶豫著。在一隻金鐲的表面摩挲幾下,伸手將取下的東西遞給男孩兒。那是一張拇指大小的照片,照片裡面有一對兒大小相異、樣式相同的墨玉,和男孩兒手中的玉飾一模一樣。

“那塊兒大的,應該就是你手上這個吧?”

男孩兒反問:“你這照片是從哪裡來的?”

錦歌看著他:“它是我一個長輩給得。”

男孩兒聽後,歡快地笑了起來,他的面目瞬間生活了好幾倍:“你還當寶貝似得帶在身上啊?”

錦歌聽了這話就氣悶,這東西雖然不佔地兒,卻是她爹強烈要求她帶在身邊兒的,理由是:不要誤傷朋友。(蘇六爺原話是:“哎喲,我說閨女,你可記得戴上它啊,要不然就憑你那膽子、你那脾氣,誤傷了自己人可就不好了!”)

錦歌雖然聽話,但是對她爹的要求還是不大服的,她捫心自問,自己的脾氣和膽量素來稱得上是這個(此處,錦歌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拇指)。

不過,此刻,她對自己老爹的遠見卓識當真是佩服不已,要不是有這一出,說不得手雷就有了用武之地啦。

男孩兒見錦歌一放鬆下來,就開始走神兒,不免偷笑,心道:到底是個小姑娘呢!不過,她這也不錯了。

錦歌拎起槍套扔回給男孩兒,她將手雷收起,又將槍放回原處,這才拍拍手,很是利索道:“既然不是敵人,那就沒說的了,今兒你沒見過我,我也不知道你,以後,咱倆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不過……你可記得喲!”她拍拍袖子,“你要是以為我放鬆警惕,從而想做些什麼打算,今兒興許還能讓你聽個響的!”

男孩兒氣不得笑不得,他站起身來便拿話噎她:“你放心,既是熟人,我還是很君子的,你那聲響,還是憋回去吧!”

“你!”錦歌心說,可真是個刁人,她就沒見過這麼刁鑽的男生!

男孩兒神色一頓,道了聲:“小心!”

他也來不及多說什麼,就將唯一的一盞煤油燈熄滅,拉著錦歌往石板處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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