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獨處

民國之蘇錦記·夢倚闌柵·3,592·2026/3/26

第七十三章 獨處 豐忱拍著腦門兒說出來的一句話,立時吸引了另外三人。他面對著三雙爍爍綻光的眼睛,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我若是沒記錯,她應該是姜家那個三代裡唯一的姑娘,姜淮珮。” “姜家?”錦落一臉震驚,“可是姜大總統的姜家?” 豐忱道一聲:“正是。”卻換來三個異口同聲的吸氣聲,聞音,豐忱一臉八卦的湊過去問:“誒,好像這裡面有事兒哦?” 錦盛看看錦落,又看看錦歌,最後擔憂的看著錦澤遠去的方向,深深一嘆。 他搖著腦袋本打算拍拍豐忱的肩膀,可惜年齡上的差距造就了身高上的距離,又因那豐忱別有含義的眼神不斷掃射,錦盛最後只得秉持著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改拍了拍豐忱的胳膊,他邊拍邊道:“那個……豐表哥,弟弟我得去趟書店哈,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錦盛衝他雙拳一抱,又轉身和錦落錦歌二人道別,之後便自己坐上一輛黃包車……呃,這算是逃之夭夭不? 豐忱將嫌疑目標鎖定,又將目光遞向錦落,向她示意。錦落見了,卻反瞪他一眼,她憂心忡忡地說道:“你想問什麼,我知道。整件事兒,就請十妹妹給你解釋吧,我這裡心不踏實得很,得去打聽打聽,不然,還真放心不下,那個……我也先走一步啦,你們慢行哈!” 這麼著,錦歌和豐忱就眼巴巴的看著錦落坐上另一輛車離開啦。 “早知他們這樣,我就讓司機開車過來了!”豐忱咬牙抱怨,錦歌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便跟著附和:“停閒下來的車都讓他們坐走了,咱們難不成要走回去麼?這會兒車可不好找呢!” 兩個垂頭喪氣的人,這會兒倒惺惺相惜起來。 都道春雨貴如油。這綿綿雨絲說來就來,跟斷了接續的蠶線一般,卻又含雜著無盡的穿透力,它就那麼無聲無息的垂落,只需一小會兒的工夫就能浸透衣衫。 “這可不是辦法,如今不過仲春,淋雨浸寒是要發熱的,咱們得趕緊找個地兒去避避雨啊!”說著話的工夫,豐忱已經眼尖的發現斜對角有一家咖啡廳,那是一家有著用花蔓樣式的黑銅鑄成獨特招牌的小店。招牌頂端還插著幾朵鮮豔欲滴的紅色玫瑰,於玫瑰下邊,分別用中文和英文書寫出店名。此店名叫“慢溯時光”。 “就去那裡吧,我請你喝咖啡!”不等錦歌回答,豐忱就拉著錦歌奔跑至小店,他們剛到門口,裡面就有服務生打著雨傘出來相迎:“歡迎二位光臨。請屋裡坐!” 這家小店看著不大,卻有兩層樓的空間用來待客。小店屋裡的光線較之外面,昏暗了一些。天花板上安置的那些繁星形狀的燈光,將屋中有些發黃的光線,調和得舒緩適中。 此時小店兒裡的人不多也不少,每隔兩三個座位。就有一兩對的年輕人輕啄慢飲,他們或喁喁細語、或雙目微闔,但大都是出神的聽著吧檯上留聲機中緩緩傾瀉出的清雅樂曲。看著窗外或者屋中某處,思緒猶如隨著音樂行至某段不同的時光一般。 錦歌和豐忱的到來,並沒有打攪到旁人,他們被引到二樓臨窗的沙發座兒上,另有服務生端來兩杯薑茶並兩條乾毛巾:“先生、小姐。早上好。這是我們老闆今晨備好的薑茶,二位且請用些暖暖身子、兩條毛巾是全新的。您們不如暫脫外套,擦乾雨滴,這外套我且送到後臺,幫您們烤乾,如何?” 豐忱笑著看向錦歌:“這家店還挺貼心的極品相師。”他看向服務生,道:“也好,只是須得快一些,這天涼,我倆還要披著它們暖和些……噢,還有,且將選單拿來。” 豐忱接過錦歌推開的選單,笑道:“我還以為你得‘宰’我一頓呢!” 錦歌將散落在臉頰的髮絲束好,眼光流轉:“我是什麼人啊,有什麼比得上讓你自己‘狠宰’自己一頓更能讓人開心呢?” 豐忱大拇指一豎,直道高明:“好,讓我看看,該怎麼把我的錢包調戲哭了。” 不一會兒工夫,兩塊兒維也納巧克力杏仁蛋糕、兩杯圖蘭朵咖啡就出現在了桌上。 豐忱用手掌撐著下巴,看錦歌吃得香甜,嘴又開始招欠了:“妹子啊,好歹我也是位優雅的男士,您這麼大快朵頤,是不是有失淑女的風範?” 錦歌手裡的勺子轉了一個彎兒,她用餐巾輕輕擦拭嘴邊的奶油,眯眯一笑:“從心理學上將,當人們見到同類同好時,大多會展現出真實的一面。”說完,錦歌舉起咖啡杯,遙遙一敬,輕輕的呡了幾口。 豐忱喲嗬一聲,問道:“同類?悅鳴說得是哪種同類?給註釋一下唄?” 錦歌笑著搖頭:“你猜?” 豐忱嘆道:“你是標準的猜謎撕答案啊!”他貌似無奈的吃了幾口蛋糕,又道:“那好吧,咱倆說說正事兒吧!” 錦歌正將杏仁兒挑下來,擺成花型,聞聲頷首:“好啊,你說把,你說著、我聽著。” 豐忱扒著桌子,將頭湊近:“為什麼我一提姜淮珮,大家都這種反應啊?” 錦歌雙眉一皺,心道一個男生竟然這般八卦,她這一皺眉,到讓豐忱誤會啦,他先發制人道:“這都說吃人嘴短,我可請你吃好東西啦啊!”那意思就是錦歌不能耍賴,“況且我表姐還交代讓我問你呢,你可不能敷衍我!” 錦歌歪著頭聽他說完,點點頭,晃著指頭道:“你說的對!”之後,轉頭就喚服務生來,“麻煩您再給上一份布朗尼蛋糕、一份沙架蛋糕、一份史多輪蛋糕、一份撒哈蛋糕、一份木材蛋糕、一份舒芙裡蛋糕、一份瑞士捲、一份布丁、一份lla……” “夠啦、夠啦、夠啦……”豐忱將服務生打發下去,“你且上這麼多,有需要一會兒再叫你!” 他待人走開,才轉頭衝著錦歌低聲問:“我的小姑奶奶,不是我財迷,我說你一下子點這麼多東西。你吃的完麼?” 錦歌一副你吝嗇的模樣,看著他道:“我不得讓你物有所值了麼?” 豐忱半舉著雙手道:“我當真服了……好吧,您老人家且先看看它們能不能在您的肚子裡佔據一席之地,要不要再增援兵?” 錦歌滿意的點點頭:“夠啦,你且附耳過來,聽我一一說與你聽。” 錦歌自認自己是個實在人,因此,很是規矩的將當初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訴說一回。豐忱捏著下巴,一副精怪的模樣,他嘬著牙花子自言自語道:“這位姜小姐可不一般啊!” 錦歌不解。迷惑的看著他,豐忱反問:“你覺得我表姐,就是你六姐姐怎麼樣?” 錦歌道:“很好啊!” 豐忱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是讓糖分侵佔了思考的空間啊!”他將眼前的杯碟推開。眼不見心不亂,心裡一橫,琢磨著大不了將來就當娶楊貴妃了,他給錦歌分析:“我表姐也就是看著強硬,其實內裡極為柔弱私家美女保健醫最新章節。可那姜小姐卻不同。她是表裡如一,一如精鋼啊!” 錦歌哼笑:“你還挺了解人家的哈?” 豐忱撓撓頭,心說,女孩子的注意力經常都這麼另類得不著調。卻聽錦歌道:“你都說了,人家是三輩兒裡面唯一的姑娘,聽說她大伯一家更因其身世愛憐於她。這樣千嬌萬寵著長大的女孩兒,沒長歪啦,已經說明人家本性純良啦!” 豐忱納悶兒:“我啥可都沒說呢。你怎麼知道她好呢?” 錦歌用“你很笨”的眼神兒看向他,學著他平時說笑的表情,將嘴一歪,痞了痞氣的說道:“姜家真是祖上就沒做過好事,姜大總統眼睛搶了鼻子的工作。腦子借給傻子使了,竟養出這麼一個玩意兒!”她說完。將手一攤,很直率地說道:“要是那位姜小姐不咋地,你早就這樣說了。” 豐忱揉著額頭上那騰騰直跳的青筋,心裡道:“忍啦!”又覺得錦歌學得還挺像,不覺失笑。沒注意,服務生正往她們跟前兒走來。 錦歌問他:“我給你的答覆滿意不?你覺得物有所值不?” 豐忱忍著笑,直點頭:“蘇六小姐為人耿直、童叟無欺,今日交談乃是物超所值啊!” 錦歌追問:“超值啊?超多少啊?” 豐忱“一本正經”的端正身姿,肯定道:“怎麼也得超了兩三倍以上啊!這還是最少的呢!” 錦歌頓時歡笑,她一打響指,說道:“賓果,就等你這句了!”說著,對上來送上瑞士捲兒的服務生道:“照著我今兒點的樣式,再各打包一份,一會兒我帶走!” 服務生應得痛快,豐忱這邊卻被錦歌的“厚顏”驚得目瞪口呆起來。 …… 二人在咖啡店裡閒了一上午,直到雨停,已是正午十二點了,中間除卻錦歌去了趟洗手間,倆人一直南山北海東情西景兒的海聊,談得不勝投機。 眼見得時間不早了,錦歌起身繫好外套的口子:“咱們得回府了,免得長輩們擔心。”說完,便往樓下走。 “嘿,你等會兒我啊!我還沒結帳呢!你以為東西能讓你白吃啊,不給錢出的去麼?” 豐忱這邊嘀咕著招來服務生,答案卻令他大吃一驚。 服務生說:“先生,一共是十五塊兒銀元,不過剛剛那位小姐已經結過帳啦,這是那位小姐讓我給您遞來的紙條兒,請您接收。” 豐忱納悶兒的開啟一看,不禁笑道。二指寬的粉紅色紙條展開一看,上面一個小雪人兒舉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記得下回回請過來喲!” 他笑著收起紙條,也不知心裡是如何滋味。 下得樓來,錦歌正坐在找好的黃包車上等他:“你‘這位標準的紳士啊’,可真‘利索’!” 豐忱見她記性太好了,笑道:“我是該誇悅鳴你大方呢,還是該說你小氣啊!” “快上來吧!真囉嗦啊!”錦歌正抱怨他,眼神在瞟向豐忱的途中滯住,她一把拉過豐忱讓他上車,一邊指揮著車伕往目標處跑:“快,從這邊繞到對過兒去,追上前面那輛黃包車!” 豐忱被錦歌的突如其來弄蒙了,一個勁兒的問錦歌:“怎麼啦?怎麼啦?” 錦歌也顧不得跟他多說,只道:“哎呀,閉嘴!快幫我盯好那輛車和車上的人,呆會兒我和你一一講來!”

第七十三章 獨處

豐忱拍著腦門兒說出來的一句話,立時吸引了另外三人。他面對著三雙爍爍綻光的眼睛,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我若是沒記錯,她應該是姜家那個三代裡唯一的姑娘,姜淮珮。”

“姜家?”錦落一臉震驚,“可是姜大總統的姜家?”

豐忱道一聲:“正是。”卻換來三個異口同聲的吸氣聲,聞音,豐忱一臉八卦的湊過去問:“誒,好像這裡面有事兒哦?”

錦盛看看錦落,又看看錦歌,最後擔憂的看著錦澤遠去的方向,深深一嘆。

他搖著腦袋本打算拍拍豐忱的肩膀,可惜年齡上的差距造就了身高上的距離,又因那豐忱別有含義的眼神不斷掃射,錦盛最後只得秉持著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改拍了拍豐忱的胳膊,他邊拍邊道:“那個……豐表哥,弟弟我得去趟書店哈,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錦盛衝他雙拳一抱,又轉身和錦落錦歌二人道別,之後便自己坐上一輛黃包車……呃,這算是逃之夭夭不?

豐忱將嫌疑目標鎖定,又將目光遞向錦落,向她示意。錦落見了,卻反瞪他一眼,她憂心忡忡地說道:“你想問什麼,我知道。整件事兒,就請十妹妹給你解釋吧,我這裡心不踏實得很,得去打聽打聽,不然,還真放心不下,那個……我也先走一步啦,你們慢行哈!”

這麼著,錦歌和豐忱就眼巴巴的看著錦落坐上另一輛車離開啦。

“早知他們這樣,我就讓司機開車過來了!”豐忱咬牙抱怨,錦歌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便跟著附和:“停閒下來的車都讓他們坐走了,咱們難不成要走回去麼?這會兒車可不好找呢!”

兩個垂頭喪氣的人,這會兒倒惺惺相惜起來。

都道春雨貴如油。這綿綿雨絲說來就來,跟斷了接續的蠶線一般,卻又含雜著無盡的穿透力,它就那麼無聲無息的垂落,只需一小會兒的工夫就能浸透衣衫。

“這可不是辦法,如今不過仲春,淋雨浸寒是要發熱的,咱們得趕緊找個地兒去避避雨啊!”說著話的工夫,豐忱已經眼尖的發現斜對角有一家咖啡廳,那是一家有著用花蔓樣式的黑銅鑄成獨特招牌的小店。招牌頂端還插著幾朵鮮豔欲滴的紅色玫瑰,於玫瑰下邊,分別用中文和英文書寫出店名。此店名叫“慢溯時光”。

“就去那裡吧,我請你喝咖啡!”不等錦歌回答,豐忱就拉著錦歌奔跑至小店,他們剛到門口,裡面就有服務生打著雨傘出來相迎:“歡迎二位光臨。請屋裡坐!”

這家小店看著不大,卻有兩層樓的空間用來待客。小店屋裡的光線較之外面,昏暗了一些。天花板上安置的那些繁星形狀的燈光,將屋中有些發黃的光線,調和得舒緩適中。

此時小店兒裡的人不多也不少,每隔兩三個座位。就有一兩對的年輕人輕啄慢飲,他們或喁喁細語、或雙目微闔,但大都是出神的聽著吧檯上留聲機中緩緩傾瀉出的清雅樂曲。看著窗外或者屋中某處,思緒猶如隨著音樂行至某段不同的時光一般。

錦歌和豐忱的到來,並沒有打攪到旁人,他們被引到二樓臨窗的沙發座兒上,另有服務生端來兩杯薑茶並兩條乾毛巾:“先生、小姐。早上好。這是我們老闆今晨備好的薑茶,二位且請用些暖暖身子、兩條毛巾是全新的。您們不如暫脫外套,擦乾雨滴,這外套我且送到後臺,幫您們烤乾,如何?”

豐忱笑著看向錦歌:“這家店還挺貼心的極品相師。”他看向服務生,道:“也好,只是須得快一些,這天涼,我倆還要披著它們暖和些……噢,還有,且將選單拿來。”

豐忱接過錦歌推開的選單,笑道:“我還以為你得‘宰’我一頓呢!”

錦歌將散落在臉頰的髮絲束好,眼光流轉:“我是什麼人啊,有什麼比得上讓你自己‘狠宰’自己一頓更能讓人開心呢?”

豐忱大拇指一豎,直道高明:“好,讓我看看,該怎麼把我的錢包調戲哭了。”

不一會兒工夫,兩塊兒維也納巧克力杏仁蛋糕、兩杯圖蘭朵咖啡就出現在了桌上。

豐忱用手掌撐著下巴,看錦歌吃得香甜,嘴又開始招欠了:“妹子啊,好歹我也是位優雅的男士,您這麼大快朵頤,是不是有失淑女的風範?”

錦歌手裡的勺子轉了一個彎兒,她用餐巾輕輕擦拭嘴邊的奶油,眯眯一笑:“從心理學上將,當人們見到同類同好時,大多會展現出真實的一面。”說完,錦歌舉起咖啡杯,遙遙一敬,輕輕的呡了幾口。

豐忱喲嗬一聲,問道:“同類?悅鳴說得是哪種同類?給註釋一下唄?”

錦歌笑著搖頭:“你猜?”

豐忱嘆道:“你是標準的猜謎撕答案啊!”他貌似無奈的吃了幾口蛋糕,又道:“那好吧,咱倆說說正事兒吧!”

錦歌正將杏仁兒挑下來,擺成花型,聞聲頷首:“好啊,你說把,你說著、我聽著。”

豐忱扒著桌子,將頭湊近:“為什麼我一提姜淮珮,大家都這種反應啊?”

錦歌雙眉一皺,心道一個男生竟然這般八卦,她這一皺眉,到讓豐忱誤會啦,他先發制人道:“這都說吃人嘴短,我可請你吃好東西啦啊!”那意思就是錦歌不能耍賴,“況且我表姐還交代讓我問你呢,你可不能敷衍我!”

錦歌歪著頭聽他說完,點點頭,晃著指頭道:“你說的對!”之後,轉頭就喚服務生來,“麻煩您再給上一份布朗尼蛋糕、一份沙架蛋糕、一份史多輪蛋糕、一份撒哈蛋糕、一份木材蛋糕、一份舒芙裡蛋糕、一份瑞士捲、一份布丁、一份lla……”

“夠啦、夠啦、夠啦……”豐忱將服務生打發下去,“你且上這麼多,有需要一會兒再叫你!”

他待人走開,才轉頭衝著錦歌低聲問:“我的小姑奶奶,不是我財迷,我說你一下子點這麼多東西。你吃的完麼?”

錦歌一副你吝嗇的模樣,看著他道:“我不得讓你物有所值了麼?”

豐忱半舉著雙手道:“我當真服了……好吧,您老人家且先看看它們能不能在您的肚子裡佔據一席之地,要不要再增援兵?”

錦歌滿意的點點頭:“夠啦,你且附耳過來,聽我一一說與你聽。”

錦歌自認自己是個實在人,因此,很是規矩的將當初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訴說一回。豐忱捏著下巴,一副精怪的模樣,他嘬著牙花子自言自語道:“這位姜小姐可不一般啊!”

錦歌不解。迷惑的看著他,豐忱反問:“你覺得我表姐,就是你六姐姐怎麼樣?”

錦歌道:“很好啊!”

豐忱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是讓糖分侵佔了思考的空間啊!”他將眼前的杯碟推開。眼不見心不亂,心裡一橫,琢磨著大不了將來就當娶楊貴妃了,他給錦歌分析:“我表姐也就是看著強硬,其實內裡極為柔弱私家美女保健醫最新章節。可那姜小姐卻不同。她是表裡如一,一如精鋼啊!”

錦歌哼笑:“你還挺了解人家的哈?”

豐忱撓撓頭,心說,女孩子的注意力經常都這麼另類得不著調。卻聽錦歌道:“你都說了,人家是三輩兒裡面唯一的姑娘,聽說她大伯一家更因其身世愛憐於她。這樣千嬌萬寵著長大的女孩兒,沒長歪啦,已經說明人家本性純良啦!”

豐忱納悶兒:“我啥可都沒說呢。你怎麼知道她好呢?”

錦歌用“你很笨”的眼神兒看向他,學著他平時說笑的表情,將嘴一歪,痞了痞氣的說道:“姜家真是祖上就沒做過好事,姜大總統眼睛搶了鼻子的工作。腦子借給傻子使了,竟養出這麼一個玩意兒!”她說完。將手一攤,很直率地說道:“要是那位姜小姐不咋地,你早就這樣說了。”

豐忱揉著額頭上那騰騰直跳的青筋,心裡道:“忍啦!”又覺得錦歌學得還挺像,不覺失笑。沒注意,服務生正往她們跟前兒走來。

錦歌問他:“我給你的答覆滿意不?你覺得物有所值不?”

豐忱忍著笑,直點頭:“蘇六小姐為人耿直、童叟無欺,今日交談乃是物超所值啊!”

錦歌追問:“超值啊?超多少啊?”

豐忱“一本正經”的端正身姿,肯定道:“怎麼也得超了兩三倍以上啊!這還是最少的呢!”

錦歌頓時歡笑,她一打響指,說道:“賓果,就等你這句了!”說著,對上來送上瑞士捲兒的服務生道:“照著我今兒點的樣式,再各打包一份,一會兒我帶走!”

服務生應得痛快,豐忱這邊卻被錦歌的“厚顏”驚得目瞪口呆起來。

……

二人在咖啡店裡閒了一上午,直到雨停,已是正午十二點了,中間除卻錦歌去了趟洗手間,倆人一直南山北海東情西景兒的海聊,談得不勝投機。

眼見得時間不早了,錦歌起身繫好外套的口子:“咱們得回府了,免得長輩們擔心。”說完,便往樓下走。

“嘿,你等會兒我啊!我還沒結帳呢!你以為東西能讓你白吃啊,不給錢出的去麼?”

豐忱這邊嘀咕著招來服務生,答案卻令他大吃一驚。

服務生說:“先生,一共是十五塊兒銀元,不過剛剛那位小姐已經結過帳啦,這是那位小姐讓我給您遞來的紙條兒,請您接收。”

豐忱納悶兒的開啟一看,不禁笑道。二指寬的粉紅色紙條展開一看,上面一個小雪人兒舉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記得下回回請過來喲!”

他笑著收起紙條,也不知心裡是如何滋味。

下得樓來,錦歌正坐在找好的黃包車上等他:“你‘這位標準的紳士啊’,可真‘利索’!”

豐忱見她記性太好了,笑道:“我是該誇悅鳴你大方呢,還是該說你小氣啊!”

“快上來吧!真囉嗦啊!”錦歌正抱怨他,眼神在瞟向豐忱的途中滯住,她一把拉過豐忱讓他上車,一邊指揮著車伕往目標處跑:“快,從這邊繞到對過兒去,追上前面那輛黃包車!”

豐忱被錦歌的突如其來弄蒙了,一個勁兒的問錦歌:“怎麼啦?怎麼啦?”

錦歌也顧不得跟他多說,只道:“哎呀,閉嘴!快幫我盯好那輛車和車上的人,呆會兒我和你一一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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