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定

民國之蘇錦記·夢倚闌柵·3,226·2026/3/26

第八十二章 定 “喲,生氣啦?”豐忱小心翼翼的瞅著錦歌。 錦歌哼了一聲,淡淡的說:“沒有!” 舔舔有些發乾的下唇,豐忱乾笑兩聲:“那個……錦悅表妹她性子就那樣兒,雖然比你大幾個月,可……你多擔待些吧,多擔待些哈!” 錦歌睨著他:“你是不是知道她今兒過來?” “啊?怎麼可能啊!你這人……猜忌心可太重啦!”豐忱一個勁兒的道冤,“我能做那麼沒品的事兒?” 錦歌聽他說的信誓旦旦,到底消了幾分懷疑:“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又不瞭解你,終究如何,你自己心裡清楚!” 豐忱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試探著問:“喲,這小臉兒繃的,你還真生氣啦?” 錦歌意興闌珊的將糖果收好,懶懶的說:“沒有,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豐忱記得他爹說過,這女孩子嘴上越說沒有,心裡其實越不開心。於是他按圖索驥,認定錦歌是真的惱了,心裡也有些厭惡起蘇錦悅來。 只是他嘴上卻只能說:“你不知道,錦悅表妹她這人,就愛跟自己較勁兒,然後將炮火對準所有人,一通亂轟,其實也不是當真和哪個鬧脾氣!要我說,她也挺喜歡你的。” 錦歌笑了一下,豐忱也分不清這是哪種笑。 錦歌慢聲道:“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我又不是黃金,怎麼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便是真金白銀,還有人嫌它們庸俗銅臭呢!……再說,我又不是包子,更沒那個興趣為了讓人喜歡就忍氣吞聲的!” 她見豐忱還要再勸,彎眉不禁豎起:“你這人磨嘰不磨嘰,我都說了我情緒很好。你嘰嘰歪歪的,煩也不煩?” 豐忱一看錦歌不耐煩了,趕緊端正好身形;又聽錦歌的聲音裡,的確帶著一種不在乎,他偷著打量錦歌幾眼,見她暗中平靜無波,這才確定了眼前這個笑姑娘是真的不在乎。於是,心裡笑開了懷。 他眼珠兒轉了一圈兒,笑道:“嘿,你不生氣就對啦。錦悅表妹那人連她親姐姐都受不了,你若讓她的話經了心,那才不值當呢跟班別鬧最新章節!……若是不耐煩她。你以後儘量遠著她就是!” 錦歌笑著看向豐忱,輕點著頭:“要我說,你也應當離我遠著些才對。從前我是看在五伯父還有六姐姐和七堂兄的面兒上,任憑她冷眼閒話,從不與她計較;只是以後。我可沒這麼好的脾氣了……你可是她的親表哥,經常與我往來,豈不是難做?” 豐忱眼睛也不眨一下,立時澄清:“她就是我親妹妹也沒用,我這人生性耿直,最是幫理不幫親!” 錦歌被他做出的宣誓模樣逗笑了。豐忱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錦歌故作驕縱的昂起頭,揚聲道:“這樣啊,只是我這人有時候也是很不講理的!” 豐忱清清嗓子。跟防毒衛士似的,追上錦歌敲出的漏洞,立刻開補:“呃,你除外,對於你的一切做法。本人堅決擁護、毫不動搖!其他讓你不豫者,一律自動轉為反面物件!” 錦歌舉起手遮住上挑的嘴角。反問他:“喲,我這是何德何能,讓豐大少爺這麼給面子?” 豐忱嘿嘿一笑:“蘇六小姐不用自謙,您小人家能耐大著呢!” 他見錦歌眼中藏著些許沉思,便咧嘴笑道:“我若是你就不去深想,再深的淵源都不如親自驗看,是不是?” 聰明人說話向來簡單,他們彼此或多或少都看出了對方的一些心思,同時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錦歌在這一刻,已經將蘇豐兩家以點連線,落實了早先的猜測。她神色一清,深吸了口氣,笑道:“是啊,有什麼東西能比時間更可靠呢?” 豐忱伸出手掌:“那麼,美麗的小姐,咱們就心照不宣了?” 錦歌的手掌與之相握,她彎著眉眼,確認:“心照不宣。” 話說透了,錦歌也有心思調侃了,她一臉不懷好意的問豐忱:“說吧,你是怎麼惹了九姐姐了?讓人家耿耿於懷的!……別否認!” 她食指一豎,警告性的晃了晃:“我原還以為是夜讀之後做了什麼讓九姐姐忌諱的事兒,惹她不痛快了,如今卻看明白了,怕是你沒事兒往逍遙閣跑,礙了她眼啦吧?” 豐忱難得的雙頰發紅,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說出的話,讓錦歌嗤之以鼻,他撓著頭說:“誰讓我這人光風霽月呢!咱做事兒,從來都不給不該有的萌芽有機會壯大!” 原來,蘇錦悅因自小清瘦又有幾分才情,便從來都作西子之狀;後來蘇五爺魂斷亂世,一驚一悲中,很是病弱了一些時候,因其生性敏感,覺府中長輩對其多有憫憐,不禁顧影自憐,自比黛玉傷春悲秋起來。無論是五夫人還是蘇錦落,甚至於蘇錦澤如何相勸,都沒有用;若是說得狠了,她那眼淚就跟不要銀子一般,嘩嘩嘩的往下落,時間長了,大家也就習慣了。 “這麼說……你這個表哥可不正好應上寶哥哥的角色麼!”錦歌一托腮,眼睛閃著八卦的光芒。 豐忱見了,苦笑一聲:“你都提角色了,我又不是唱戲的,做什麼人家搭臺子,我就要唱的?這社會是進步的,人類繁衍至今,咱們華夏聯姻也從同姓不婚、同宗不婚發展到了現在的近親不婚,這乃是倫常……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順天者昌逆天者亡,我得順應時代發展不是?” 錦歌嫌他嘴貧:“說正經的!” 豐忱不敢反駁,心裡腹誹:他自己說得那一句不是正經的?換句話說,她八卦這段事兒,本就不是正經事兒,好麼? 敢怒不敢言的豐忱,抓住主題、長話短說:“我這人,你也知道,從來最喜歡掙銀子,你跟我叨叨些民生經濟、軍事武器的還好,什麼詩詞書畫啊,這等陽春白雪之雅,卻是白瞎了興致屠神。誰想,倒衝撞了錦悅表妹,罪過啊、罪過!” 錦歌用眼神兒將豐忱的輪廓畫了一遍,下出定論:“你這人真壞!”也是不錯的人,至少這人能夠拒絕曖昧、沒有放任一個少女的情遐。 錦歌看了看時鐘,快到中午了,她起身道:“行啦,今天這一上午可真熱鬧,沒什麼事兒,你就回去吧!” 豐忱瞬時瞪大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指控:“不是吧,你這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啊……你這是聽完評書就就砸戲臺啊!” 錦歌雙臂一抱,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那嬌俏的小模樣兒,看得豐忱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最後沒趣兒的摸著鼻子認了:“好好好,走就走唄,天老大地老二,你在我這裡勝過天地,我隨叫隨到、隨趕隨走就是!” “呸!少跟我面前說昏話!”錦歌順手將一物件兒扔了過去,那豐忱閃身接到,低頭一看,眼睛頓時一亮,那是一件兒上了弦便可以擺動的微型偶人。 錦歌看他興奮得很,也笑道:“這東西,你可惦記不少時候了吧?說來也是豐家出品了,我這也算是物歸原主啦!” 豐忱樂呵呵道:“我正研究這方面的機關呢,有一關節,唯它獨有,真不知如何感謝你啦!” 錦歌見他一反平時的精明,尋思著,他平日裡猶如大人一般處事做人,其實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大男孩兒。她戲謔道:“瞧你那傻樣兒?真沒想到豐大少還有這種時候?還說自己不呆呢,快拿著你的東西回去吧,我就不留你吃午飯了!” …… 時間一轉即過,這天錦歌參加完初一的課業考試,剛走出校門,準備尋找自家司機,就聽不遠處有人喊她,尋音望去,豐忱站在馬路對面兒正衝她揮著手。 錦歌小跑著過去:“你怎麼來啦?” 豐忱將一個大大的紙包塞到她懷裡:“喏,考試費腦子,趕緊吃些東西補補,都是你喜歡的!” 錦歌一邊撥拉著裡面的各種吃食,一邊道:“這麼涼的天兒,你就叫我就著風吃啊!” 豐忱拉著她的袖子帶路:“那哪能啊,走,咱們上車,我給你備好暖粥了,你休息好啦,我待你去看出戲去。” 上了車,錦歌接過豐忱遞來的熱毛巾,擦著手問:“是你讓我家司機走的?” 豐忱又遞過一杯熱水,囑咐:“多喝兩口,再吃,別急,我不搶你的!”見錦歌小口小口吞嚥著薑茶,這才回道:“是啊,我讓他給老太太帶話兒,說是要去書館看通宵,連夜準備明兒一早的面試,就不回府了,讓他明兒上午再來接你!” 錦歌一聽愣了一下,旋即使勁兒踢向駕駛座:“嘿,什麼時候你做起我的主來啦?還有,我家的司機怎麼就聽你的話啦?” 豐忱笑道:“什麼叫我做你的主?咱們這是延後尊詢你的意見好吧?……我這人的人格魅力,有些小丫頭是不會懂得!” 錦歌被他逗笑,又踢了一腳:“說什麼呢你?……誒,我可告訴你,書館可是我們家的地界兒,我在沒在那裡讀書,你可騙不過我家老太太!” 豐忱將後視鏡擺弄好,從裡面看向錦歌,笑道:“放心吧,我是幹什麼的?能犯那種錯誤?你就安心跟我看戲去就是了!” 說著將方向盤一擺:“坐好了啊,我開車啦!” 待錦歌應了一聲好,豐忱便有門兒一踩:“走起!”

第八十二章 定

“喲,生氣啦?”豐忱小心翼翼的瞅著錦歌。

錦歌哼了一聲,淡淡的說:“沒有!”

舔舔有些發乾的下唇,豐忱乾笑兩聲:“那個……錦悅表妹她性子就那樣兒,雖然比你大幾個月,可……你多擔待些吧,多擔待些哈!”

錦歌睨著他:“你是不是知道她今兒過來?”

“啊?怎麼可能啊!你這人……猜忌心可太重啦!”豐忱一個勁兒的道冤,“我能做那麼沒品的事兒?”

錦歌聽他說的信誓旦旦,到底消了幾分懷疑:“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又不瞭解你,終究如何,你自己心裡清楚!”

豐忱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試探著問:“喲,這小臉兒繃的,你還真生氣啦?”

錦歌意興闌珊的將糖果收好,懶懶的說:“沒有,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豐忱記得他爹說過,這女孩子嘴上越說沒有,心裡其實越不開心。於是他按圖索驥,認定錦歌是真的惱了,心裡也有些厭惡起蘇錦悅來。

只是他嘴上卻只能說:“你不知道,錦悅表妹她這人,就愛跟自己較勁兒,然後將炮火對準所有人,一通亂轟,其實也不是當真和哪個鬧脾氣!要我說,她也挺喜歡你的。”

錦歌笑了一下,豐忱也分不清這是哪種笑。

錦歌慢聲道:“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我又不是黃金,怎麼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便是真金白銀,還有人嫌它們庸俗銅臭呢!……再說,我又不是包子,更沒那個興趣為了讓人喜歡就忍氣吞聲的!”

她見豐忱還要再勸,彎眉不禁豎起:“你這人磨嘰不磨嘰,我都說了我情緒很好。你嘰嘰歪歪的,煩也不煩?”

豐忱一看錦歌不耐煩了,趕緊端正好身形;又聽錦歌的聲音裡,的確帶著一種不在乎,他偷著打量錦歌幾眼,見她暗中平靜無波,這才確定了眼前這個笑姑娘是真的不在乎。於是,心裡笑開了懷。

他眼珠兒轉了一圈兒,笑道:“嘿,你不生氣就對啦。錦悅表妹那人連她親姐姐都受不了,你若讓她的話經了心,那才不值當呢跟班別鬧最新章節!……若是不耐煩她。你以後儘量遠著她就是!”

錦歌笑著看向豐忱,輕點著頭:“要我說,你也應當離我遠著些才對。從前我是看在五伯父還有六姐姐和七堂兄的面兒上,任憑她冷眼閒話,從不與她計較;只是以後。我可沒這麼好的脾氣了……你可是她的親表哥,經常與我往來,豈不是難做?”

豐忱眼睛也不眨一下,立時澄清:“她就是我親妹妹也沒用,我這人生性耿直,最是幫理不幫親!”

錦歌被他做出的宣誓模樣逗笑了。豐忱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錦歌故作驕縱的昂起頭,揚聲道:“這樣啊,只是我這人有時候也是很不講理的!”

豐忱清清嗓子。跟防毒衛士似的,追上錦歌敲出的漏洞,立刻開補:“呃,你除外,對於你的一切做法。本人堅決擁護、毫不動搖!其他讓你不豫者,一律自動轉為反面物件!”

錦歌舉起手遮住上挑的嘴角。反問他:“喲,我這是何德何能,讓豐大少爺這麼給面子?”

豐忱嘿嘿一笑:“蘇六小姐不用自謙,您小人家能耐大著呢!”

他見錦歌眼中藏著些許沉思,便咧嘴笑道:“我若是你就不去深想,再深的淵源都不如親自驗看,是不是?”

聰明人說話向來簡單,他們彼此或多或少都看出了對方的一些心思,同時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錦歌在這一刻,已經將蘇豐兩家以點連線,落實了早先的猜測。她神色一清,深吸了口氣,笑道:“是啊,有什麼東西能比時間更可靠呢?”

豐忱伸出手掌:“那麼,美麗的小姐,咱們就心照不宣了?”

錦歌的手掌與之相握,她彎著眉眼,確認:“心照不宣。”

話說透了,錦歌也有心思調侃了,她一臉不懷好意的問豐忱:“說吧,你是怎麼惹了九姐姐了?讓人家耿耿於懷的!……別否認!”

她食指一豎,警告性的晃了晃:“我原還以為是夜讀之後做了什麼讓九姐姐忌諱的事兒,惹她不痛快了,如今卻看明白了,怕是你沒事兒往逍遙閣跑,礙了她眼啦吧?”

豐忱難得的雙頰發紅,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說出的話,讓錦歌嗤之以鼻,他撓著頭說:“誰讓我這人光風霽月呢!咱做事兒,從來都不給不該有的萌芽有機會壯大!”

原來,蘇錦悅因自小清瘦又有幾分才情,便從來都作西子之狀;後來蘇五爺魂斷亂世,一驚一悲中,很是病弱了一些時候,因其生性敏感,覺府中長輩對其多有憫憐,不禁顧影自憐,自比黛玉傷春悲秋起來。無論是五夫人還是蘇錦落,甚至於蘇錦澤如何相勸,都沒有用;若是說得狠了,她那眼淚就跟不要銀子一般,嘩嘩嘩的往下落,時間長了,大家也就習慣了。

“這麼說……你這個表哥可不正好應上寶哥哥的角色麼!”錦歌一托腮,眼睛閃著八卦的光芒。

豐忱見了,苦笑一聲:“你都提角色了,我又不是唱戲的,做什麼人家搭臺子,我就要唱的?這社會是進步的,人類繁衍至今,咱們華夏聯姻也從同姓不婚、同宗不婚發展到了現在的近親不婚,這乃是倫常……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順天者昌逆天者亡,我得順應時代發展不是?”

錦歌嫌他嘴貧:“說正經的!”

豐忱不敢反駁,心裡腹誹:他自己說得那一句不是正經的?換句話說,她八卦這段事兒,本就不是正經事兒,好麼?

敢怒不敢言的豐忱,抓住主題、長話短說:“我這人,你也知道,從來最喜歡掙銀子,你跟我叨叨些民生經濟、軍事武器的還好,什麼詩詞書畫啊,這等陽春白雪之雅,卻是白瞎了興致屠神。誰想,倒衝撞了錦悅表妹,罪過啊、罪過!”

錦歌用眼神兒將豐忱的輪廓畫了一遍,下出定論:“你這人真壞!”也是不錯的人,至少這人能夠拒絕曖昧、沒有放任一個少女的情遐。

錦歌看了看時鐘,快到中午了,她起身道:“行啦,今天這一上午可真熱鬧,沒什麼事兒,你就回去吧!”

豐忱瞬時瞪大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指控:“不是吧,你這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啊……你這是聽完評書就就砸戲臺啊!”

錦歌雙臂一抱,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那嬌俏的小模樣兒,看得豐忱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最後沒趣兒的摸著鼻子認了:“好好好,走就走唄,天老大地老二,你在我這裡勝過天地,我隨叫隨到、隨趕隨走就是!”

“呸!少跟我面前說昏話!”錦歌順手將一物件兒扔了過去,那豐忱閃身接到,低頭一看,眼睛頓時一亮,那是一件兒上了弦便可以擺動的微型偶人。

錦歌看他興奮得很,也笑道:“這東西,你可惦記不少時候了吧?說來也是豐家出品了,我這也算是物歸原主啦!”

豐忱樂呵呵道:“我正研究這方面的機關呢,有一關節,唯它獨有,真不知如何感謝你啦!”

錦歌見他一反平時的精明,尋思著,他平日裡猶如大人一般處事做人,其實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大男孩兒。她戲謔道:“瞧你那傻樣兒?真沒想到豐大少還有這種時候?還說自己不呆呢,快拿著你的東西回去吧,我就不留你吃午飯了!”

……

時間一轉即過,這天錦歌參加完初一的課業考試,剛走出校門,準備尋找自家司機,就聽不遠處有人喊她,尋音望去,豐忱站在馬路對面兒正衝她揮著手。

錦歌小跑著過去:“你怎麼來啦?”

豐忱將一個大大的紙包塞到她懷裡:“喏,考試費腦子,趕緊吃些東西補補,都是你喜歡的!”

錦歌一邊撥拉著裡面的各種吃食,一邊道:“這麼涼的天兒,你就叫我就著風吃啊!”

豐忱拉著她的袖子帶路:“那哪能啊,走,咱們上車,我給你備好暖粥了,你休息好啦,我待你去看出戲去。”

上了車,錦歌接過豐忱遞來的熱毛巾,擦著手問:“是你讓我家司機走的?”

豐忱又遞過一杯熱水,囑咐:“多喝兩口,再吃,別急,我不搶你的!”見錦歌小口小口吞嚥著薑茶,這才回道:“是啊,我讓他給老太太帶話兒,說是要去書館看通宵,連夜準備明兒一早的面試,就不回府了,讓他明兒上午再來接你!”

錦歌一聽愣了一下,旋即使勁兒踢向駕駛座:“嘿,什麼時候你做起我的主來啦?還有,我家的司機怎麼就聽你的話啦?”

豐忱笑道:“什麼叫我做你的主?咱們這是延後尊詢你的意見好吧?……我這人的人格魅力,有些小丫頭是不會懂得!”

錦歌被他逗笑,又踢了一腳:“說什麼呢你?……誒,我可告訴你,書館可是我們家的地界兒,我在沒在那裡讀書,你可騙不過我家老太太!”

豐忱將後視鏡擺弄好,從裡面看向錦歌,笑道:“放心吧,我是幹什麼的?能犯那種錯誤?你就安心跟我看戲去就是了!”

說著將方向盤一擺:“坐好了啊,我開車啦!”

待錦歌應了一聲好,豐忱便有門兒一踩:“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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