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民國之蘇錦記·夢倚闌柵·3,181·2026/3/26

第六十二章 第五十九章已經修改,一會兒接著修改,看今兒能不能修改到第五十九章~~ ~~~~~~~~~~~~~~~~~~~~~~~~~~~~~~~~~~~~~~ 香爐煙繞,琴音雅清;高山流水,明月清風。 錦歌來京許久,竟頭一回看到老太太揮臂灑墨,純羊毫的大抓筆在她的手中,猶如手臂指尖一般,含著飽滿的墨汁,在四尺丹上淋漓著人與筆墨的熱情。 輕輕側首看向沉浸在意境中的老人,錦歌發現,老太太的側面竟然有一種別樣的從容。那微笑著的嘴角、上挑著的眼尾,通通帶著堅毅和剛強,但是就是這些“堅硬”湊到一起,竟然產生了不同的和諧和安詳。 錦歌本身就站在落後老太太兩步的身側,從這個角度將頭右扭三十度角,正好透過紫檀隔窗看到三米之外,正在奏樂的甄娘和她的……技法。 甄娘修長的秀手,保養得宛如二三十歲的少婦一般,白嫩豐滿,那猶如白玉的蔥指,在七根弦間託、抹、勾、挑,撮、滾、拂、歷聖武至尊。那安然投入的神情,和老太太如出一轍的笑意,和琴中飄揚出來的樂曲,渾然一體,久聞,讓人望塵脫俗,心性順安。 時間,隨著牆角的落地鐘的鐘擺的搖晃而流失;墨香,在沉香中,顯得獨特而顯然。 “嗯。”老太太終於手腕一轉,在紙上留下最末一筆,這才吐氣留神,似練功一般,二目輕閉、收氣吐納,直到過了許久,甄娘也停下手。在琴音的餘音環繞中,老太太才輕睜開眼,接過紅繡備好的溫溼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從掌心到指縫。從指縫到關節,從關節到指甲的每一個角落,老太太如同賞析著無價珍寶一般,仔仔細細的保養著一雙有些疲勞的手。 “十丫頭,你跟著我學習家族法則,已是將近兩載?” 老太太的突如起來的問話,讓錦歌立時聚精會神。眯眼想了想,答道:“再有三個月零二十三天就滿兩載啦!” 老太太頷首,輕緩著音節,道:“是啊。都這麼久了,想當初你爹爹也就你這麼大,卻不想,時間太不經過,轉眼我變成了老嫗。而你都快辦成人禮了。” 錦歌不知道老太太是純粹感慨,還是另有用意,作為她嫡親的孫女兒,自然不用像庶出那樣畏畏縮縮、心驚膽戰,她只要認真聽著就好。權當讓老太太抒發一下對兒子的思念之情。 要說,老太太也真不容易,攤上那麼個夫婿不說,還趕上了一個比一個二的兒子,庶子一房不省心,年老時分,還要跟著心驚膽戰,實在不容易。 啊,蘇錦歌同學,你這麼吐槽自己的爹爹好麼? 老太太笑了笑:“記得當初你爹和你五伯成人儀式後,就是轉天上午,你祖父給你父親、你五伯,還有你二伯頒發家族的公共酬銀,你也知道,你大伯分到了你叔祖父名下,不參與,而你二伯又是那個出身,因此作為庶子的他,即使成人了,若想拿到這筆銀子,便要等嫡子成人禮之後。咱們家還算仁厚,旁的分枝的庶子,也許還要等到嫡子娶妻生子之後,才能得到那筆錢,錢數也看家中父母的品性來論,有那最少的,不過二三兩紋銀,也就比打發乞丐好一點點,這,還是有族規限制著。” 老太太說著說著,竟帶了些嘲諷之意,錦歌的嘴角在一個微不可見的角度抽搐著,這傢伙心裡還在腹誹著:老太太,您……這是轉個方向誇自己麼? “這酬銀呢,其實就是讓蘇氏一族的男兒們自力更生的手段,你是辦學也好、自己讀書長見識也罷,還是說要趕考做官,亦或是做買賣為商賈,哪怕是自己買塊兒地、包下個湖,自己漁耕都好,總之,在蘇氏男兒成人到三十歲前,族中只提供那麼一封酬銀,其他的,就要他們自力更生了,而繼承權,則是要等繼承人三十五歲之後才行。” 這倒是個好方法,大家都有事兒做,也就沒那麼多雞飛狗跳的事兒來攪得家族不寧了。你看,過去那些女人們成天勾心鬥角、沒完沒了,不就是因為整日裡圈在一個院子裡沒處去、沒事兒做,閒得麼! 錦歌這裡胡思亂想,老太太卻話鋒一轉,問起旁的來:“十丫頭,我讓你念的東西,可曾讀完?” 說起讀書,錦歌就想嘆氣,起初老太太還循規蹈矩的送來京城家族秘聞,待到她將各種人際關係爛熟於胸後,老人家就不按套路出牌了,第一回將錦歌震撼的就是那厚厚的一沓《華夏五千年來各大士族的興起、發展、湮滅、延續史及附錄秘聞、野史、傳言》,這些看完不說,老太太還要求她寫讀後感,讀後感要求還不少,不但她要寫出新意寫出不同,還要找出每個家族的家族法則、興旺消亡的因由,找出它和旁的家族的相同點、不同點,以及人才甚至於是天才的發展軌跡,然後附上這個家族所經歷的一切歷史背景,包括政治、經濟、社會、民生以及當時的律法,這才能看看過關,當然還要隨時被老太太突如其來的興致考校。 這也就罷了,錦歌權當讀閒書解悶兒了,可是待她好容易將那幾冊大部頭讀完,又看到紅繡帶來的一摞摞兒的各地的文錄,有官方記載的、有文人墨客八卦出來的、以及一些坊間傳聞的合集武魔獨尊全文閱讀。 再然後,就是老太太規定的批判論文――看著那一本本兒熟悉的話本,錦歌的心就在抽搐,什麼叫找出合理性與敗筆,什麼叫現實可能性和發展。 老太太這人,思想很前衛,竟然親自點出好幾冊話本、小說,親自點了好幾齣兒戲,讓錦歌根據這些題材寫命題小說,沒錯,您們沒聽錯,是“命題小說”:“當你成為《xxx》中的某個人,你會讓故事怎樣發展。” 錦歌一接到這項任務就去望天,那張看著淡定的小臉兒,在她心中流著源源不斷的寬麵條淚――老太太可真潮啊,這不就是赤.裸.裸的穿越小說和女配文兒麼! 也幸虧錦歌控制住了節操的下限,沒有寫出很古怪的東西,不然,估計她滴爹爹就該提前回國了。 錦歌在書和想象的海洋中遨遊時,不止一次想到,這老太太……是不是玩兒得很開心呢?嗯,不過呢……他自己也寫得很嗨就是啦! “祖母吩咐的,錦歌一直有做,只是全部讀完可能還需兩天。” “嗯,不錯、不錯,你前兒寫的,我都讀過了……既是還有兩天就能完成,那我等著,到時候,我讓紅繡去取來就是了。” 呃,這還真是將她當成免費小說庫啦?……錦歌瞠目結舌的看著一臉淡然的老太太,再次無語。 老太太卻笑著輕聲道:“這世間事兒,你不能只從正經八百的文獻裡學,否則,也不過是給這世間紅塵多提供一個呆頭鵝和二愣的人物。要說真正能看明白世間百態的,莫不是要經歷那種起伏或者磨難,歷經各種交手,才能看破一二……對於你們,我既捨不得讓你們吃苦受難,有沒辦法讓你們自行去開拓眼界,畢竟,像你爹那種沾了天高地廣,就不再戀家的沒良心的傢伙,太少了。” “所以,才要你讀那些野聞……有些東西粗陋麼?有些東西骯髒?那裡面都真真實實的展現出來了。” 這點錦歌比較理解,這就如同美文集和解答手冊一樣,那些正史透過虛虛掩掩、欲說還休、春秋筆法,給大家呈現出一副遼闊的畫,至於畫中迷是什麼,嘿嘿,作者會告訴你――“你猜?” 而民間的記錄,就是帶了好幾種解法的答案手冊,透過裡面的解析,來慢慢的像大家展現一些須末的真相……只是,真實性方面麼,就跟盜版一樣,有真的,自然就有假的,當然,全部是假的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哦。 老太太見錦歌若有所思,不禁滿意的點點頭:“書看多了,道理懂得也就多了……這世間之事,這世道萬千,就和高手過招,唯快不破一樣……你要在這世上安然而處,那麼自然就是唯‘厚、圓’之理不破。” 看著老太太亮晶晶的雙眸,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錦歌試探著道:“厚:指臉皮?……圓是‘圓滑’?” 老太太笑了:“厚,如真氣入丹田,氣厚則神儀。做人,臉要厚、心要寬、意志要堅,此為其一……其二,便是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這種牆帶,要堅厚,該坐就坐,該狠就狠,只要不是不仁不義不壞了本心,一切隨心就好。” 錦歌受教的點點頭,老太太又道:“至於圓,有圓滑之意……你想象,這方形也好,不規則形也罷,稍有改變,就有可能失掉最基本的圖形,失掉本來面目……可是圓呢?只要把握好半徑,無論是大圓還是小圓,它都是圓……” 老太太自然明白,因此旁的話也不多說,只輕輕的嘆了聲:“其實啊,這天下的睿智,是在民間。” 話尾,老太太話題一轉,眼中帶著幾分調皮的問錦歌:“你想不想知道你爹和你五伯的酬銀分配?”

第六十二章

第五十九章已經修改,一會兒接著修改,看今兒能不能修改到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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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爐煙繞,琴音雅清;高山流水,明月清風。

錦歌來京許久,竟頭一回看到老太太揮臂灑墨,純羊毫的大抓筆在她的手中,猶如手臂指尖一般,含著飽滿的墨汁,在四尺丹上淋漓著人與筆墨的熱情。

輕輕側首看向沉浸在意境中的老人,錦歌發現,老太太的側面竟然有一種別樣的從容。那微笑著的嘴角、上挑著的眼尾,通通帶著堅毅和剛強,但是就是這些“堅硬”湊到一起,竟然產生了不同的和諧和安詳。

錦歌本身就站在落後老太太兩步的身側,從這個角度將頭右扭三十度角,正好透過紫檀隔窗看到三米之外,正在奏樂的甄娘和她的……技法。

甄娘修長的秀手,保養得宛如二三十歲的少婦一般,白嫩豐滿,那猶如白玉的蔥指,在七根弦間託、抹、勾、挑,撮、滾、拂、歷聖武至尊。那安然投入的神情,和老太太如出一轍的笑意,和琴中飄揚出來的樂曲,渾然一體,久聞,讓人望塵脫俗,心性順安。

時間,隨著牆角的落地鐘的鐘擺的搖晃而流失;墨香,在沉香中,顯得獨特而顯然。

“嗯。”老太太終於手腕一轉,在紙上留下最末一筆,這才吐氣留神,似練功一般,二目輕閉、收氣吐納,直到過了許久,甄娘也停下手。在琴音的餘音環繞中,老太太才輕睜開眼,接過紅繡備好的溫溼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從掌心到指縫。從指縫到關節,從關節到指甲的每一個角落,老太太如同賞析著無價珍寶一般,仔仔細細的保養著一雙有些疲勞的手。

“十丫頭,你跟著我學習家族法則,已是將近兩載?”

老太太的突如起來的問話,讓錦歌立時聚精會神。眯眼想了想,答道:“再有三個月零二十三天就滿兩載啦!”

老太太頷首,輕緩著音節,道:“是啊。都這麼久了,想當初你爹爹也就你這麼大,卻不想,時間太不經過,轉眼我變成了老嫗。而你都快辦成人禮了。”

錦歌不知道老太太是純粹感慨,還是另有用意,作為她嫡親的孫女兒,自然不用像庶出那樣畏畏縮縮、心驚膽戰,她只要認真聽著就好。權當讓老太太抒發一下對兒子的思念之情。

要說,老太太也真不容易,攤上那麼個夫婿不說,還趕上了一個比一個二的兒子,庶子一房不省心,年老時分,還要跟著心驚膽戰,實在不容易。

啊,蘇錦歌同學,你這麼吐槽自己的爹爹好麼?

老太太笑了笑:“記得當初你爹和你五伯成人儀式後,就是轉天上午,你祖父給你父親、你五伯,還有你二伯頒發家族的公共酬銀,你也知道,你大伯分到了你叔祖父名下,不參與,而你二伯又是那個出身,因此作為庶子的他,即使成人了,若想拿到這筆銀子,便要等嫡子成人禮之後。咱們家還算仁厚,旁的分枝的庶子,也許還要等到嫡子娶妻生子之後,才能得到那筆錢,錢數也看家中父母的品性來論,有那最少的,不過二三兩紋銀,也就比打發乞丐好一點點,這,還是有族規限制著。”

老太太說著說著,竟帶了些嘲諷之意,錦歌的嘴角在一個微不可見的角度抽搐著,這傢伙心裡還在腹誹著:老太太,您……這是轉個方向誇自己麼?

“這酬銀呢,其實就是讓蘇氏一族的男兒們自力更生的手段,你是辦學也好、自己讀書長見識也罷,還是說要趕考做官,亦或是做買賣為商賈,哪怕是自己買塊兒地、包下個湖,自己漁耕都好,總之,在蘇氏男兒成人到三十歲前,族中只提供那麼一封酬銀,其他的,就要他們自力更生了,而繼承權,則是要等繼承人三十五歲之後才行。”

這倒是個好方法,大家都有事兒做,也就沒那麼多雞飛狗跳的事兒來攪得家族不寧了。你看,過去那些女人們成天勾心鬥角、沒完沒了,不就是因為整日裡圈在一個院子裡沒處去、沒事兒做,閒得麼!

錦歌這裡胡思亂想,老太太卻話鋒一轉,問起旁的來:“十丫頭,我讓你念的東西,可曾讀完?”

說起讀書,錦歌就想嘆氣,起初老太太還循規蹈矩的送來京城家族秘聞,待到她將各種人際關係爛熟於胸後,老人家就不按套路出牌了,第一回將錦歌震撼的就是那厚厚的一沓《華夏五千年來各大士族的興起、發展、湮滅、延續史及附錄秘聞、野史、傳言》,這些看完不說,老太太還要求她寫讀後感,讀後感要求還不少,不但她要寫出新意寫出不同,還要找出每個家族的家族法則、興旺消亡的因由,找出它和旁的家族的相同點、不同點,以及人才甚至於是天才的發展軌跡,然後附上這個家族所經歷的一切歷史背景,包括政治、經濟、社會、民生以及當時的律法,這才能看看過關,當然還要隨時被老太太突如其來的興致考校。

這也就罷了,錦歌權當讀閒書解悶兒了,可是待她好容易將那幾冊大部頭讀完,又看到紅繡帶來的一摞摞兒的各地的文錄,有官方記載的、有文人墨客八卦出來的、以及一些坊間傳聞的合集武魔獨尊全文閱讀。

再然後,就是老太太規定的批判論文――看著那一本本兒熟悉的話本,錦歌的心就在抽搐,什麼叫找出合理性與敗筆,什麼叫現實可能性和發展。

老太太這人,思想很前衛,竟然親自點出好幾冊話本、小說,親自點了好幾齣兒戲,讓錦歌根據這些題材寫命題小說,沒錯,您們沒聽錯,是“命題小說”:“當你成為《xxx》中的某個人,你會讓故事怎樣發展。”

錦歌一接到這項任務就去望天,那張看著淡定的小臉兒,在她心中流著源源不斷的寬麵條淚――老太太可真潮啊,這不就是赤.裸.裸的穿越小說和女配文兒麼!

也幸虧錦歌控制住了節操的下限,沒有寫出很古怪的東西,不然,估計她滴爹爹就該提前回國了。

錦歌在書和想象的海洋中遨遊時,不止一次想到,這老太太……是不是玩兒得很開心呢?嗯,不過呢……他自己也寫得很嗨就是啦!

“祖母吩咐的,錦歌一直有做,只是全部讀完可能還需兩天。”

“嗯,不錯、不錯,你前兒寫的,我都讀過了……既是還有兩天就能完成,那我等著,到時候,我讓紅繡去取來就是了。”

呃,這還真是將她當成免費小說庫啦?……錦歌瞠目結舌的看著一臉淡然的老太太,再次無語。

老太太卻笑著輕聲道:“這世間事兒,你不能只從正經八百的文獻裡學,否則,也不過是給這世間紅塵多提供一個呆頭鵝和二愣的人物。要說真正能看明白世間百態的,莫不是要經歷那種起伏或者磨難,歷經各種交手,才能看破一二……對於你們,我既捨不得讓你們吃苦受難,有沒辦法讓你們自行去開拓眼界,畢竟,像你爹那種沾了天高地廣,就不再戀家的沒良心的傢伙,太少了。”

“所以,才要你讀那些野聞……有些東西粗陋麼?有些東西骯髒?那裡面都真真實實的展現出來了。”

這點錦歌比較理解,這就如同美文集和解答手冊一樣,那些正史透過虛虛掩掩、欲說還休、春秋筆法,給大家呈現出一副遼闊的畫,至於畫中迷是什麼,嘿嘿,作者會告訴你――“你猜?”

而民間的記錄,就是帶了好幾種解法的答案手冊,透過裡面的解析,來慢慢的像大家展現一些須末的真相……只是,真實性方面麼,就跟盜版一樣,有真的,自然就有假的,當然,全部是假的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哦。

老太太見錦歌若有所思,不禁滿意的點點頭:“書看多了,道理懂得也就多了……這世間之事,這世道萬千,就和高手過招,唯快不破一樣……你要在這世上安然而處,那麼自然就是唯‘厚、圓’之理不破。”

看著老太太亮晶晶的雙眸,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錦歌試探著道:“厚:指臉皮?……圓是‘圓滑’?”

老太太笑了:“厚,如真氣入丹田,氣厚則神儀。做人,臉要厚、心要寬、意志要堅,此為其一……其二,便是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這種牆帶,要堅厚,該坐就坐,該狠就狠,只要不是不仁不義不壞了本心,一切隨心就好。”

錦歌受教的點點頭,老太太又道:“至於圓,有圓滑之意……你想象,這方形也好,不規則形也罷,稍有改變,就有可能失掉最基本的圖形,失掉本來面目……可是圓呢?只要把握好半徑,無論是大圓還是小圓,它都是圓……”

老太太自然明白,因此旁的話也不多說,只輕輕的嘆了聲:“其實啊,這天下的睿智,是在民間。”

話尾,老太太話題一轉,眼中帶著幾分調皮的問錦歌:“你想不想知道你爹和你五伯的酬銀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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