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民國之蘇錦記·夢倚闌柵·3,105·2026/3/26

第十一章 灞橋折柳,岸船相別,自古送別就是以一種帶著浪漫色彩的有一瞬失落之感的行為。 偏偏這日絮雪縈舞,異於往日的碧空白雲,灰濛濛的天,看不到邊,無端的讓人心神黯然。 車站旁的茶樓雅間兒裡,坐著四個人,此時正一致的望著中間茶桌上的水霧嫋嫋,任憑水蒸氣將皮膚溼潤,任水壺發出嗚嗚的低鳴。 “再過十日便是給悅鳴家裡送聘禮的日子,你連這會兒都等不得啦?”豐忱看看雪花從雙敞的視窗飄進來,十有五六的吹向了錦歌,不由得起身合上,看著某兩個沒有任何自覺性的電燈泡膽敢露出打趣的目光,他也只好錯開他們的注意力……倒打一耙?這個不算吧! 尤許依舊是那副沒有正文兒的模樣,抖著腿兒,挑起左邊兒的嘴角,笑嘻嘻的:“兵貴神速這個道理,你豐大帥還不明白麼?謀者,計也,以陽照萬物,驅雜除祟,治以仁。” “仁?”豐忱撮著茶杯,笑了笑,“雪花花的大洋,能買來個仁,老尤,你心慈手軟了啊!” “嘁!”看不得尤許得意,突然蘇錦悅一回的蘇錦落同學冷笑道:“說得多好聽,還不是回去算計老家兒去!” 豐忱覺得此話不妥,正要打和,卻見尤許不以為意的挑挑眉,笑道:“別說風涼話兒哈,要是你我換位,你又當如何?” “說真心話!”尤許敢在蘇錦落髮言前,搶先新增附加條件,鬧得錦落憋得臉頸通紅。 到底是厚道人,人家讓她想,她便當真去想:“哼,要是我,自然是明打明鬧。屬於我的地位自然要奪回來!”說著,鄙視的看向尤許,“可不像某人和碩鼠一般。暗中行藏!” 豐忱覺著自己這表姐的話當真是越說越不像樣兒,不禁緊起眉頭。要給好友打抱不平。這要是平時也就算了,眼看離別在即,還不讓人尤許高高興興的去單打獨鬥啊! “表姐,這話說得可不……”後面兒憊賴還有“厚道”倆字,只是被錦歌擰他手臂時,被吞進肚子裡了。 這廂蘇錦落還沒開口,尤許到不樂意了:“老豐。你說什麼呢?你還知道這是你表姐啊,這長幼之道擺在眼前,你倒訓起自己的姐姐來了!” “我!”豐忱氣結,他這費力不討好兒的嘿。氣煞他也! 看著尤許一臉諂媚的望著錦落,一副求表揚的德行;看著自家表姐冷冷的眼刀,豐忱當真是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兩眼委屈的看向錦歌,準備道道委屈,卻得到錦歌唇語的安撫:“活該!” 誰讓他不長眼。難不成不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麼?人家倆人愛鬥嘴,隨他們去吧,反正是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要是有一天蘇錦落同學不再用語言和肢體暴力他了,說不得尤許先生還會覺得渾身難受呢! 內心遭受連番打擊的豐忱恨恨的將錦落給他的眼刀轉射向尤許。丫丫個丫的,早晚有一天,定叫爾明白,小舅爺有時比老婆還惹不得! 心有靈犀的尤許,皺起修得完美的眉形,看向豐忱。一邊看還一邊用眼神兒發出波段,向他表達自己剛剛沒有說出來的意思:“老哥我可是為了你都大義滅親了啊,豐大帥你以後的軍備糧餉等的後備基.地可就在此一舉了啊……你說你欺負我媳婦兒,對嗎?” “呸!”豐忱也無聲的回擊,“還後備基地呢,那是你臉皮厚,自己封上的好吧?” 要說,當初尤許提出將尤家百年的產業送給津軍時,豐忱有那麼一瞬的心動……百年的豪商啊! 尤許當初這樣說道:“尤家的基業,除開我和我娘該繼承的部分,剩下的,怎麼也有四五成呢,與其白白的浪費給了那幫狼子野心的東西,不如送給你做軍餉,將來我也算有個出路呢!呵呵……小爺我怎麼也得教他們一個乖,好叫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世族的手段!也讓他們記住,沒那金剛鑽兒,就別攬瓷器活兒!娶了正妻,借了妻族的雅勢,還敢不將人當回事兒,就得做好思想準備,做好被我吃的不生骨頭的準備!” 只是豐忱到底要臉面,心動是心動的,到底猶猶豫豫的婉拒了。臉面這東西,不是誰都有本事兒不要的,就跟不是誰都有本事兒多要一樣。 只是尤許向來憑著心志行事,做了決定便定要做到了。於是,一個推拒、一個追著給,成了一道奇異的風景線。到了最後,尤許乾脆自吹江南尤家,算是豐忱手下的一個後備基地了。 豐大帥要是不沾“感情”二字,那還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兒,冷靜下來細想,尤許妄圖以一己之力跳動在江南盤踞已久、關係網人脈盤根錯節的尤家,有些艱險;可尤許為人卻是以“有仇親自報,報就不放過”為行動準則,並不許他擦手……與其看著他入險境,不如接受那部分產業,也好名正言順的幫他。 …… “你真不再等等了?”蘇錦落推了推正和豐忱對眼神對得有來到趣兒的尤許,猶疑著道,“你可有把握麼?別回來自己賠進去。” 尤許望著杯中的茶葉,深深一嘆,破天荒的正色著說:“等不得啦,眼瞅著我一天大過一天,轉眼就是娶媳婦兒生娃娃的時候了,我豈有讓老婆孩子陪著我報仇的道理?乾脆,丁是丁卯是卯的,和那邊兒算個乾淨,免得看著那群人生的崽子們吃著、穿著、用著原該是我的東西,想想都渾身難受得慌。” 別有用心的一瞥,讓蘇錦落雙頰一熱,好在舉止自然的垂下頭,掩住了眼中的複雜。卻也讓她忽略了對方眼中猛然乍起的驚喜。 倒是錦歌和豐忱相視一笑,倒是期盼起他們之間的後續故事來了。 ……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火車的低鳴終究是緩緩的拉起,離別像是一片霧幕,橫亙在送別者與那離別的人之間,再回首,渺渺茫茫,唯有重聚。 蘇錦落雙手插著西服褲兜中,從背影看去,倒是有幾分倜儻公子的做派,當然,一定要忽略她那一襲長髮。 “我尚有事兒,先走一步了!”沒有回頭,蘇錦落瀟灑的朝後面揮揮手,漸漸投入流動如織的人群裡。 “這會兒倒是有眼力見兒!”“六姐姐瞧著,有幾分疏懶,興致缺缺的!” 不約而同的開口,說著不同的話,錦歌斜睨著某人一眼,哼了一聲,率先朝前走。 “要不?咱倆去原先的那家咖啡店看看去?叫什麼來著?” 看著一臉討好,兩隻眼睛分別寫著“再呆會兒吧”、“晚點兒回去唄”的豐忱,錦歌也被他臉上的希冀鬧得軟下心,不禁道:“叫‘慢溯時光’……” 抬眼看到他眼中的得意,頓時明白裡裡面的門道,錦歌有些惱羞成怒:“笑什麼?你不覺得那個店名很雅緻很有意境麼?連這麼別緻的名字都記不住,什麼腦子啊!” 豐忱忍著笑,搖著他那看不到的狐狸尾巴,出主意:“我記著那家的蛋糕、甜點特招你稀罕,要不……咱倆再舊地重遊一把?” 他這提議錦歌倒是有幾分心動,自打他離京之後,錦歌也帶著弟弟來過幾次,也叫下面的使女僕人過來買過幾次甜品,只是總覺得味道上差了許多,雖然蘇錦諾小朋友吃得一如既往的香甜,但她卻覺得差了好多,就這麼著失望過幾次之後,她也懶怠折騰旁人折騰自己了,索性便不再踏足那裡,便是錦諾嘴饞惦記著,她也不過是使人來買,買過來也並不品嚐。 只是,這些事兒,她卻不會告訴豐忱,免得這傢伙得意的尾巴翹到天上,連藏也藏不住。 “嗯,不錯~~”錦歌用勺子挖出一塊兒晶瑩通透得猶如石榴肉般的蛋糕,放入嘴裡等著它慢慢融化,那味甜潤滑、奶香醇厚的滋味在一瞬間充滿口腔,淡而悠長,回味無窮,嗯,真的很好吃呢!果然,這般美味的感覺又回來了! 看著眼前笑眯著眼,一臉回味著的享受的錦歌,豐忱覺得心裡滿滿當當的,好像這一瞬間,他的人生就已經完滿了。 “一會兒咱們多挑幾種口味兒的蛋糕和甜品打包,帶回去給小諾!” 錦歌好笑道:“怎麼著,想用這個來賄賂我弟弟?” 說到這兒,豐忱便只能苦笑著說:“我哪想到,原先相處得挺好的,怎麼最近就把我當成仇敵一般,見到我就眼紅。” 錦歌忍著笑,道:“他眼紅,是想哭呢!” 豐忱撓撓頭,疑惑的看著錦歌,見錦歌回視著他,眼中笑意不減,不由得細思片刻,恍然道:“難不成你沒告訴小傢伙兒,以後他會和咱倆住在一起?” 錦歌聳聳肩,含著吸管兒,含含糊糊的說:“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我……”豐忱看著耍賴的錦歌,立時無語了。 這原也不能怨錦歌才是,也不是她不願意帶著弟弟,只是誰能想到蘇懷鳴蘇六爺的提議會是這麼的……與眾不同呢?

第十一章

灞橋折柳,岸船相別,自古送別就是以一種帶著浪漫色彩的有一瞬失落之感的行為。

偏偏這日絮雪縈舞,異於往日的碧空白雲,灰濛濛的天,看不到邊,無端的讓人心神黯然。

車站旁的茶樓雅間兒裡,坐著四個人,此時正一致的望著中間茶桌上的水霧嫋嫋,任憑水蒸氣將皮膚溼潤,任水壺發出嗚嗚的低鳴。

“再過十日便是給悅鳴家裡送聘禮的日子,你連這會兒都等不得啦?”豐忱看看雪花從雙敞的視窗飄進來,十有五六的吹向了錦歌,不由得起身合上,看著某兩個沒有任何自覺性的電燈泡膽敢露出打趣的目光,他也只好錯開他們的注意力……倒打一耙?這個不算吧!

尤許依舊是那副沒有正文兒的模樣,抖著腿兒,挑起左邊兒的嘴角,笑嘻嘻的:“兵貴神速這個道理,你豐大帥還不明白麼?謀者,計也,以陽照萬物,驅雜除祟,治以仁。”

“仁?”豐忱撮著茶杯,笑了笑,“雪花花的大洋,能買來個仁,老尤,你心慈手軟了啊!”

“嘁!”看不得尤許得意,突然蘇錦悅一回的蘇錦落同學冷笑道:“說得多好聽,還不是回去算計老家兒去!”

豐忱覺得此話不妥,正要打和,卻見尤許不以為意的挑挑眉,笑道:“別說風涼話兒哈,要是你我換位,你又當如何?”

“說真心話!”尤許敢在蘇錦落髮言前,搶先新增附加條件,鬧得錦落憋得臉頸通紅。

到底是厚道人,人家讓她想,她便當真去想:“哼,要是我,自然是明打明鬧。屬於我的地位自然要奪回來!”說著,鄙視的看向尤許,“可不像某人和碩鼠一般。暗中行藏!”

豐忱覺著自己這表姐的話當真是越說越不像樣兒,不禁緊起眉頭。要給好友打抱不平。這要是平時也就算了,眼看離別在即,還不讓人尤許高高興興的去單打獨鬥啊!

“表姐,這話說得可不……”後面兒憊賴還有“厚道”倆字,只是被錦歌擰他手臂時,被吞進肚子裡了。

這廂蘇錦落還沒開口,尤許到不樂意了:“老豐。你說什麼呢?你還知道這是你表姐啊,這長幼之道擺在眼前,你倒訓起自己的姐姐來了!”

“我!”豐忱氣結,他這費力不討好兒的嘿。氣煞他也!

看著尤許一臉諂媚的望著錦落,一副求表揚的德行;看著自家表姐冷冷的眼刀,豐忱當真是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兩眼委屈的看向錦歌,準備道道委屈,卻得到錦歌唇語的安撫:“活該!”

誰讓他不長眼。難不成不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麼?人家倆人愛鬥嘴,隨他們去吧,反正是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要是有一天蘇錦落同學不再用語言和肢體暴力他了,說不得尤許先生還會覺得渾身難受呢!

內心遭受連番打擊的豐忱恨恨的將錦落給他的眼刀轉射向尤許。丫丫個丫的,早晚有一天,定叫爾明白,小舅爺有時比老婆還惹不得!

心有靈犀的尤許,皺起修得完美的眉形,看向豐忱。一邊看還一邊用眼神兒發出波段,向他表達自己剛剛沒有說出來的意思:“老哥我可是為了你都大義滅親了啊,豐大帥你以後的軍備糧餉等的後備基.地可就在此一舉了啊……你說你欺負我媳婦兒,對嗎?”

“呸!”豐忱也無聲的回擊,“還後備基地呢,那是你臉皮厚,自己封上的好吧?”

要說,當初尤許提出將尤家百年的產業送給津軍時,豐忱有那麼一瞬的心動……百年的豪商啊!

尤許當初這樣說道:“尤家的基業,除開我和我娘該繼承的部分,剩下的,怎麼也有四五成呢,與其白白的浪費給了那幫狼子野心的東西,不如送給你做軍餉,將來我也算有個出路呢!呵呵……小爺我怎麼也得教他們一個乖,好叫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世族的手段!也讓他們記住,沒那金剛鑽兒,就別攬瓷器活兒!娶了正妻,借了妻族的雅勢,還敢不將人當回事兒,就得做好思想準備,做好被我吃的不生骨頭的準備!”

只是豐忱到底要臉面,心動是心動的,到底猶猶豫豫的婉拒了。臉面這東西,不是誰都有本事兒不要的,就跟不是誰都有本事兒多要一樣。

只是尤許向來憑著心志行事,做了決定便定要做到了。於是,一個推拒、一個追著給,成了一道奇異的風景線。到了最後,尤許乾脆自吹江南尤家,算是豐忱手下的一個後備基地了。

豐大帥要是不沾“感情”二字,那還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兒,冷靜下來細想,尤許妄圖以一己之力跳動在江南盤踞已久、關係網人脈盤根錯節的尤家,有些艱險;可尤許為人卻是以“有仇親自報,報就不放過”為行動準則,並不許他擦手……與其看著他入險境,不如接受那部分產業,也好名正言順的幫他。

……

“你真不再等等了?”蘇錦落推了推正和豐忱對眼神對得有來到趣兒的尤許,猶疑著道,“你可有把握麼?別回來自己賠進去。”

尤許望著杯中的茶葉,深深一嘆,破天荒的正色著說:“等不得啦,眼瞅著我一天大過一天,轉眼就是娶媳婦兒生娃娃的時候了,我豈有讓老婆孩子陪著我報仇的道理?乾脆,丁是丁卯是卯的,和那邊兒算個乾淨,免得看著那群人生的崽子們吃著、穿著、用著原該是我的東西,想想都渾身難受得慌。”

別有用心的一瞥,讓蘇錦落雙頰一熱,好在舉止自然的垂下頭,掩住了眼中的複雜。卻也讓她忽略了對方眼中猛然乍起的驚喜。

倒是錦歌和豐忱相視一笑,倒是期盼起他們之間的後續故事來了。

……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火車的低鳴終究是緩緩的拉起,離別像是一片霧幕,橫亙在送別者與那離別的人之間,再回首,渺渺茫茫,唯有重聚。

蘇錦落雙手插著西服褲兜中,從背影看去,倒是有幾分倜儻公子的做派,當然,一定要忽略她那一襲長髮。

“我尚有事兒,先走一步了!”沒有回頭,蘇錦落瀟灑的朝後面揮揮手,漸漸投入流動如織的人群裡。

“這會兒倒是有眼力見兒!”“六姐姐瞧著,有幾分疏懶,興致缺缺的!”

不約而同的開口,說著不同的話,錦歌斜睨著某人一眼,哼了一聲,率先朝前走。

“要不?咱倆去原先的那家咖啡店看看去?叫什麼來著?”

看著一臉討好,兩隻眼睛分別寫著“再呆會兒吧”、“晚點兒回去唄”的豐忱,錦歌也被他臉上的希冀鬧得軟下心,不禁道:“叫‘慢溯時光’……”

抬眼看到他眼中的得意,頓時明白裡裡面的門道,錦歌有些惱羞成怒:“笑什麼?你不覺得那個店名很雅緻很有意境麼?連這麼別緻的名字都記不住,什麼腦子啊!”

豐忱忍著笑,搖著他那看不到的狐狸尾巴,出主意:“我記著那家的蛋糕、甜點特招你稀罕,要不……咱倆再舊地重遊一把?”

他這提議錦歌倒是有幾分心動,自打他離京之後,錦歌也帶著弟弟來過幾次,也叫下面的使女僕人過來買過幾次甜品,只是總覺得味道上差了許多,雖然蘇錦諾小朋友吃得一如既往的香甜,但她卻覺得差了好多,就這麼著失望過幾次之後,她也懶怠折騰旁人折騰自己了,索性便不再踏足那裡,便是錦諾嘴饞惦記著,她也不過是使人來買,買過來也並不品嚐。

只是,這些事兒,她卻不會告訴豐忱,免得這傢伙得意的尾巴翹到天上,連藏也藏不住。

“嗯,不錯~~”錦歌用勺子挖出一塊兒晶瑩通透得猶如石榴肉般的蛋糕,放入嘴裡等著它慢慢融化,那味甜潤滑、奶香醇厚的滋味在一瞬間充滿口腔,淡而悠長,回味無窮,嗯,真的很好吃呢!果然,這般美味的感覺又回來了!

看著眼前笑眯著眼,一臉回味著的享受的錦歌,豐忱覺得心裡滿滿當當的,好像這一瞬間,他的人生就已經完滿了。

“一會兒咱們多挑幾種口味兒的蛋糕和甜品打包,帶回去給小諾!”

錦歌好笑道:“怎麼著,想用這個來賄賂我弟弟?”

說到這兒,豐忱便只能苦笑著說:“我哪想到,原先相處得挺好的,怎麼最近就把我當成仇敵一般,見到我就眼紅。”

錦歌忍著笑,道:“他眼紅,是想哭呢!”

豐忱撓撓頭,疑惑的看著錦歌,見錦歌回視著他,眼中笑意不減,不由得細思片刻,恍然道:“難不成你沒告訴小傢伙兒,以後他會和咱倆住在一起?”

錦歌聳聳肩,含著吸管兒,含含糊糊的說:“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我……”豐忱看著耍賴的錦歌,立時無語了。

這原也不能怨錦歌才是,也不是她不願意帶著弟弟,只是誰能想到蘇懷鳴蘇六爺的提議會是這麼的……與眾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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