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民國之蘇錦記·夢倚闌柵·3,140·2026/3/26

第二十章 錦歌聽得錦悅提到蘇銘嫿,正夾在魚片上的筷箸頓了頓,徹底放下來了。 因為烤爐搬著小爐,手爐放在一邊,酒氣和肉香氣交.合瀰漫,讓姐妹倆的臉蛋兒燻得溼潤潤紅彤彤的,和還沾著露水花瓣兒一般,妍麗和清純交織,端得美妙動人。 當然,還是要忽視倆人此刻的表情才美。 許是因為屋中只有彼此,錦悅神色非常放鬆,加之交頭接耳的說笑,很有打小報告的神采。 錦歌眼裡也閃過對談資的冷笑。 “你真不曾聽說?”錦悅眼裡很是不信,她當初就是糊塗,在進了軍營接受過各方面的鍛鍊之後,也明白了,她這個小堂妹,就是那什麼“扮豬吃老虎”的主兒,看著斯斯文文、穩重乖巧的,其實是個帶刺的玫瑰,惹惱了不但會扎人,平日裡也有自己的手段。 對此,她特別有好感……女孩兒麼,活得就得恣意! 得,這姑娘的性子,是徹底被反轉了。 錦歌其實真沒撒謊,最近兩天,她正全心投入在工作中,儘管學校放了寒假,可年節臨近,雜誌方面的執行,是要提前安排好的。她又要訂親、又要準備爹孃回國的事宜,是以忙得有些暈頭轉向,唯一注意的就是冬園和壽客園的反應,免得小諾吃虧。 只是錦歌同學有些多此一舉了,她到底還不明白他老爹在那兩個園子的人心中,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眼下這個震懾他們身心的存在就要回來了,哪個會不長眼就欺負他的子女,難道受.虐有癮,上趕著給人提供辦自己的把柄? 就是前幾天錦歌和二太太的衝突,二老爺蘇懷生和佟老姨奶奶還專門責罵了二太太一頓,並且給逍遙閣鬆了些不便宜的小玩意兒。算是側面安撫了。只是錦歌笑著打發了人,轉頭就讓人專門放在一個箱子裡,貼上“謹摸”的標籤兒。扔到某個堆滿灰塵的角落裡去了。 是以,大老爺對蘇銘嫿施以家法、又差點兒被老太太施以家法的事兒。錦歌真是不太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大老爺一家到正院兒去了。 蘇錦悅已經是擺明瞭幸災樂禍了:“我就說,那小丫頭心眼兒賊多,還不好,姐姐就是不信……哼,也不知道大哥哥那麼好的人,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的女兒!” 錦歌笑道:“瞧你說的。你可見過大哥哥?” “呃……”錦悅無語,說真的,連她姐姐對大哥哥的印象,都已經單薄了。不過。面對錦歌的嘲笑,她還是很理直氣壯的說道:“可是爹和娘都說大哥哥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就憑這點,肯定沒錯!” 錦歌也跟著笑:“我爹也說過,大哥哥應是不錯的人。” “是吧; !”錦悅得意的挑挑眉。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誇獎的人是她呢!她吃了兩口酒,摸著下巴,像自語一般:“這俗話都是歹竹出好筍,難不成。好竹子也出歹筍?”說著話,又搖搖頭,撇著嘴道:“要我說,那丫頭,她就是個禍害,有她在,大哥哥一世的清名都要叫她給毀了!哎呀,蘇銘元是大哥哥唯一的兒子,也不知能在那丫頭手下挺多久。” 錦歌眉頭一跳,聽蘇錦悅的話音兒,她也不甚喜歡那個孩子。 錦悅聽了她的話,笑了一聲:“我不喜歡所有庶出的孩子……可要是說因這個討厭他,也不是,畢竟他是大哥哥的子嗣麼……只是,希望是真的吧。” 這個時代的檢測父子關係的手段還很簡陋,所測結果受外界因素和偶然因素的影響非常的大,因此,用蘇錦悅的話說,什麼檢測結果,不過一笑而過而已,要是真百分百的信任,說不得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 只是錦歌皺皺眉頭,道:“我聽老太太說過,銘元那孩子和大哥哥宛若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蘇錦悅聞聲,奇道:“竟還有這事兒?我卻是不知呢……要如此說,嫿丫頭也太冷心了,看著和自己父親肖似的臉,她還下的去手?” 錦歌沒出聲,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兒,直到錦悅用手肘碰她,她才道:“九姐姐,你可記得當初大伯父給鳴元那孩子起名字時,是哪個字來著?” 錦悅拿起一隻筷子,沾了酒水,在桌面上寫了兩個字“鳴元”,剛要說:“喏,就是這倆字”,立時頓住,驚疑不定的看著錦歌。 姐妹倆相視一會兒,皆皺起眉頭:“不會是巧合吧?” “什麼時候改回來的?” 錦悅被錦歌一問也是一愣,仔細想了想,道:“我想起來了,當時銘元那孩子要入學唸書,大伯父想把他送到軍校附屬小學,找得就是我姨媽那兒,好像是辦理戶籍和入學手續時,改過來的。” 那就對了……錦歌心裡默默的數著數字,等心緒平靜下來,才暗暗輕嘆:“果真在這宅門兒裡,誰都不是傻子。” 蘇錦悅肯定是也想到那裡了,因此沉默了一會兒,嘆道:“算啦,總歸由咱們何事呢?不說咱們是姑娘家家的,就是蘇府的男兒,到了鳴元那一波兒人的子女,和咱們就是出了三服的了,左右關係越來越遠,誰能管到誰呢。” 這話說的有些消極也有些薄情了,不過也未必沒有道理。 吃了兩回酒,又飲了一回解酒用的清酒露,著丫鬟撤下桌上餐盤,只留兩碟子點心、兩碟子瓜果、兩碟子堅果,並一壺淡茶,姐妹倆這才復又興致說話。 “大伯父發現嫿丫頭在湖邊兒推元小子,當下大怒,正要阻攔,卻和一直照顧元小子的姨媽碰在了一塊兒。那女的叫什麼來著?”錦悅對於名字,向來不大記得住。 倒是錦歌素來心細,她一問,便說了出來:“好像叫‘胡越’,還是個留洋的高材生呢。” 錦悅點著頭,手裡剝著瓜子皮兒,說著話:“可不是麼,這留過洋的是不一樣哈,那小嘴兒可能說呢; !本來大伯父還惱她照顧不周呢,結果讓人家一說,倒成了嫿丫頭居心叵測,故意趁她不在,騙走了銘元。” 錦歌微微一笑,看著錦悅問:“你不剛剛還說是嫿丫頭不好,怎麼這會兒到話裡話外的怪上人家胡越了?” 錦悅笑得理所當然:“我這人,就是幫親不幫裡,嫿丫頭那人,說真的,要是老太太老太爺說,要將她開除宗族,我絕對是雙手支援,那孩子,跟她在一起,後脊樑骨涼啊!可是,胡越又是什麼人呢?單從她姓胡不姓蘇,轉頭欺負姓蘇的,我就不幫她。” 錦歌一言不發,對於錦悅的說法,也不置一詞。 錦悅接著道:“再說,誰又是傻子呢?為什麼老太太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後,先要責罰大伯父?可見,這裡頭有誘因。要我說,說不得,就是胡越故意賣個破綻出來,為的就是將一直對銘元心懷不軌的嫿丫頭除掉。” 錦歌點點頭:“要是說胡越,這做法卻是不對,可是她也是為維護自己的外甥,你不是也說,銘元是大哥哥傳承香火的唯一子嗣麼。” 錦悅嗤笑一聲:“好,就算銘元百分之二百是咱們家的骨肉,可是胡越當初為何不早早的將孩子送來京城,竟要養到五歲多,有記憶力、有想法兒了,才送回來?她一個大姑娘又要保證學業、又要保證生活、又要照顧孩子,能顧得全麼?那胡家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不過是姐妹倆命好,因為成績優異,家族裡沒有一個男孩兒能出國,這才全力支援她們姐妹倆公費留學……可你看看,她們到了國外,學得什麼玩意兒?一個甘心做人家的小老婆,一個把著人家孩子不放。” 錦歌揉著頭,接著沉默。 “我知道,我說話,你這丫頭不贊成,可你也想想,銘元那孩子讓他照顧的,跟個鵪鶉似得,懦弱就懦弱吧,我澤哥哥也老實啊,可你好歹把孩子教得能拿出去手兒、外面看著不錯吧?那縮頭縮腦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像咱們家的孩子!” 錦歌終於想明白了,軍營改變了錦悅的性情了麼?沒有……只是它讓她的性情換種方式表達出來。 比如說,尖銳、敏感、刻薄…… 當然,這些特質在錦歌剛入府時,在她眼裡都是十足的缺點,只是人心畢竟是偏的,相處久了,有了姐妹情誼,再回首,錦歌也不覺得這些特質是什麼大錯,只要九姐姐拎得清,控制得好,也未必不是好的。 只能說,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兒吧。 錦歌輕道:“大伯父動了家法?” 錦悅咬了口橘子,嫌味淡,皺著眉頭強嚥下去,再不肯吃餘下的,扭頭道:“可不是,當時大伯父就急了,聽胡越說,大伯父上前抓嫿丫頭時,那丫頭險些跟自己祖父動了手,雖然後來在老太太跟前兒說是,受驚後的條件反射,但是……嗨,誰知道呢!” “大伯母就沒攔著?” 錦悅道:“怎麼沒攔著?沒攔著能被叫到老太太跟前兒?還不是大伯母她怕攔不住,使人過來告訴老太太。” 錦歌心裡有了算計,這事兒還得跟十叔蘇懷興說說。

第二十章

錦歌聽得錦悅提到蘇銘嫿,正夾在魚片上的筷箸頓了頓,徹底放下來了。

因為烤爐搬著小爐,手爐放在一邊,酒氣和肉香氣交.合瀰漫,讓姐妹倆的臉蛋兒燻得溼潤潤紅彤彤的,和還沾著露水花瓣兒一般,妍麗和清純交織,端得美妙動人。

當然,還是要忽視倆人此刻的表情才美。

許是因為屋中只有彼此,錦悅神色非常放鬆,加之交頭接耳的說笑,很有打小報告的神采。

錦歌眼裡也閃過對談資的冷笑。

“你真不曾聽說?”錦悅眼裡很是不信,她當初就是糊塗,在進了軍營接受過各方面的鍛鍊之後,也明白了,她這個小堂妹,就是那什麼“扮豬吃老虎”的主兒,看著斯斯文文、穩重乖巧的,其實是個帶刺的玫瑰,惹惱了不但會扎人,平日裡也有自己的手段。

對此,她特別有好感……女孩兒麼,活得就得恣意!

得,這姑娘的性子,是徹底被反轉了。

錦歌其實真沒撒謊,最近兩天,她正全心投入在工作中,儘管學校放了寒假,可年節臨近,雜誌方面的執行,是要提前安排好的。她又要訂親、又要準備爹孃回國的事宜,是以忙得有些暈頭轉向,唯一注意的就是冬園和壽客園的反應,免得小諾吃虧。

只是錦歌同學有些多此一舉了,她到底還不明白他老爹在那兩個園子的人心中,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眼下這個震懾他們身心的存在就要回來了,哪個會不長眼就欺負他的子女,難道受.虐有癮,上趕著給人提供辦自己的把柄?

就是前幾天錦歌和二太太的衝突,二老爺蘇懷生和佟老姨奶奶還專門責罵了二太太一頓,並且給逍遙閣鬆了些不便宜的小玩意兒。算是側面安撫了。只是錦歌笑著打發了人,轉頭就讓人專門放在一個箱子裡,貼上“謹摸”的標籤兒。扔到某個堆滿灰塵的角落裡去了。

是以,大老爺對蘇銘嫿施以家法、又差點兒被老太太施以家法的事兒。錦歌真是不太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大老爺一家到正院兒去了。

蘇錦悅已經是擺明瞭幸災樂禍了:“我就說,那小丫頭心眼兒賊多,還不好,姐姐就是不信……哼,也不知道大哥哥那麼好的人,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的女兒!”

錦歌笑道:“瞧你說的。你可見過大哥哥?”

“呃……”錦悅無語,說真的,連她姐姐對大哥哥的印象,都已經單薄了。不過。面對錦歌的嘲笑,她還是很理直氣壯的說道:“可是爹和娘都說大哥哥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就憑這點,肯定沒錯!”

錦歌也跟著笑:“我爹也說過,大哥哥應是不錯的人。”

“是吧;

!”錦悅得意的挑挑眉。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誇獎的人是她呢!她吃了兩口酒,摸著下巴,像自語一般:“這俗話都是歹竹出好筍,難不成。好竹子也出歹筍?”說著話,又搖搖頭,撇著嘴道:“要我說,那丫頭,她就是個禍害,有她在,大哥哥一世的清名都要叫她給毀了!哎呀,蘇銘元是大哥哥唯一的兒子,也不知能在那丫頭手下挺多久。”

錦歌眉頭一跳,聽蘇錦悅的話音兒,她也不甚喜歡那個孩子。

錦悅聽了她的話,笑了一聲:“我不喜歡所有庶出的孩子……可要是說因這個討厭他,也不是,畢竟他是大哥哥的子嗣麼……只是,希望是真的吧。”

這個時代的檢測父子關係的手段還很簡陋,所測結果受外界因素和偶然因素的影響非常的大,因此,用蘇錦悅的話說,什麼檢測結果,不過一笑而過而已,要是真百分百的信任,說不得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

只是錦歌皺皺眉頭,道:“我聽老太太說過,銘元那孩子和大哥哥宛若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蘇錦悅聞聲,奇道:“竟還有這事兒?我卻是不知呢……要如此說,嫿丫頭也太冷心了,看著和自己父親肖似的臉,她還下的去手?”

錦歌沒出聲,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兒,直到錦悅用手肘碰她,她才道:“九姐姐,你可記得當初大伯父給鳴元那孩子起名字時,是哪個字來著?”

錦悅拿起一隻筷子,沾了酒水,在桌面上寫了兩個字“鳴元”,剛要說:“喏,就是這倆字”,立時頓住,驚疑不定的看著錦歌。

姐妹倆相視一會兒,皆皺起眉頭:“不會是巧合吧?”

“什麼時候改回來的?”

錦悅被錦歌一問也是一愣,仔細想了想,道:“我想起來了,當時銘元那孩子要入學唸書,大伯父想把他送到軍校附屬小學,找得就是我姨媽那兒,好像是辦理戶籍和入學手續時,改過來的。”

那就對了……錦歌心裡默默的數著數字,等心緒平靜下來,才暗暗輕嘆:“果真在這宅門兒裡,誰都不是傻子。”

蘇錦悅肯定是也想到那裡了,因此沉默了一會兒,嘆道:“算啦,總歸由咱們何事呢?不說咱們是姑娘家家的,就是蘇府的男兒,到了鳴元那一波兒人的子女,和咱們就是出了三服的了,左右關係越來越遠,誰能管到誰呢。”

這話說的有些消極也有些薄情了,不過也未必沒有道理。

吃了兩回酒,又飲了一回解酒用的清酒露,著丫鬟撤下桌上餐盤,只留兩碟子點心、兩碟子瓜果、兩碟子堅果,並一壺淡茶,姐妹倆這才復又興致說話。

“大伯父發現嫿丫頭在湖邊兒推元小子,當下大怒,正要阻攔,卻和一直照顧元小子的姨媽碰在了一塊兒。那女的叫什麼來著?”錦悅對於名字,向來不大記得住。

倒是錦歌素來心細,她一問,便說了出來:“好像叫‘胡越’,還是個留洋的高材生呢。”

錦悅點著頭,手裡剝著瓜子皮兒,說著話:“可不是麼,這留過洋的是不一樣哈,那小嘴兒可能說呢;

!本來大伯父還惱她照顧不周呢,結果讓人家一說,倒成了嫿丫頭居心叵測,故意趁她不在,騙走了銘元。”

錦歌微微一笑,看著錦悅問:“你不剛剛還說是嫿丫頭不好,怎麼這會兒到話裡話外的怪上人家胡越了?”

錦悅笑得理所當然:“我這人,就是幫親不幫裡,嫿丫頭那人,說真的,要是老太太老太爺說,要將她開除宗族,我絕對是雙手支援,那孩子,跟她在一起,後脊樑骨涼啊!可是,胡越又是什麼人呢?單從她姓胡不姓蘇,轉頭欺負姓蘇的,我就不幫她。”

錦歌一言不發,對於錦悅的說法,也不置一詞。

錦悅接著道:“再說,誰又是傻子呢?為什麼老太太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後,先要責罰大伯父?可見,這裡頭有誘因。要我說,說不得,就是胡越故意賣個破綻出來,為的就是將一直對銘元心懷不軌的嫿丫頭除掉。”

錦歌點點頭:“要是說胡越,這做法卻是不對,可是她也是為維護自己的外甥,你不是也說,銘元是大哥哥傳承香火的唯一子嗣麼。”

錦悅嗤笑一聲:“好,就算銘元百分之二百是咱們家的骨肉,可是胡越當初為何不早早的將孩子送來京城,竟要養到五歲多,有記憶力、有想法兒了,才送回來?她一個大姑娘又要保證學業、又要保證生活、又要照顧孩子,能顧得全麼?那胡家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不過是姐妹倆命好,因為成績優異,家族裡沒有一個男孩兒能出國,這才全力支援她們姐妹倆公費留學……可你看看,她們到了國外,學得什麼玩意兒?一個甘心做人家的小老婆,一個把著人家孩子不放。”

錦歌揉著頭,接著沉默。

“我知道,我說話,你這丫頭不贊成,可你也想想,銘元那孩子讓他照顧的,跟個鵪鶉似得,懦弱就懦弱吧,我澤哥哥也老實啊,可你好歹把孩子教得能拿出去手兒、外面看著不錯吧?那縮頭縮腦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像咱們家的孩子!”

錦歌終於想明白了,軍營改變了錦悅的性情了麼?沒有……只是它讓她的性情換種方式表達出來。

比如說,尖銳、敏感、刻薄……

當然,這些特質在錦歌剛入府時,在她眼裡都是十足的缺點,只是人心畢竟是偏的,相處久了,有了姐妹情誼,再回首,錦歌也不覺得這些特質是什麼大錯,只要九姐姐拎得清,控制得好,也未必不是好的。

只能說,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兒吧。

錦歌輕道:“大伯父動了家法?”

錦悅咬了口橘子,嫌味淡,皺著眉頭強嚥下去,再不肯吃餘下的,扭頭道:“可不是,當時大伯父就急了,聽胡越說,大伯父上前抓嫿丫頭時,那丫頭險些跟自己祖父動了手,雖然後來在老太太跟前兒說是,受驚後的條件反射,但是……嗨,誰知道呢!”

“大伯母就沒攔著?”

錦悅道:“怎麼沒攔著?沒攔著能被叫到老太太跟前兒?還不是大伯母她怕攔不住,使人過來告訴老太太。”

錦歌心裡有了算計,這事兒還得跟十叔蘇懷興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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