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男警察聽了錦歌的話,臉‘色’一囧:“您的方法很別緻。”
‘女’警察的臉‘色’也稍稍暖和了許多:“那您帶走了齊浣小姐之後又去了哪裡?”
錦歌道:“本來是想帶她回府的,不過在路經一處教堂時,她便叫停下車了。”
男警察問:“教堂?可是中央大道那兒的教堂?”
錦歌一怔,仔細想了想,緩緩的搖頭道:“不是,那條道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只是那裡的教堂‘挺’有特‘色’,雖然不大,但是將兩處公園銜接在一起了。”
‘女’警立時意識到線索的關鍵,道:“是不是滬中道那處?”
想到錦歌說過她不認識地名,忙從包裡找出一沓照片,從裡面‘抽’出一張,遞給錦歌看:“是不是這裡。”
錦歌眼睛一掃,便點頭:“是這裡沒錯。”
‘女’警一拍手,衝著同事道:“這是關鍵,記一下。”
接著,‘女’警察又問:“那齊浣小姐下車之後,又做了什麼您知道麼?”
錦歌搖頭:“不知道,因為我發現我那位和人衝突的表姐追上來了,為了不饒舌、不找麻煩,我就走了。”
“您的意思是,您的那位表姐發現您們了?”男警察‘插’言。
錦歌點頭:“很可能。”
“很可能是什麼意思?”‘女’警思索片刻,問。顯然,她好像又發現一條資訊點。
錦歌舒口氣:“很可能她在和人衝突時就發現了我們,因為她雖然和我們不睦,但是為人卻是特別靈活,因此不排除這一點;也有可能是她發現了齊浣,然後看到拉走齊浣的我;還有可能是她在跑回來的路上,看到了我們停在一旁的車子,認了出來……總之,可能‘性’很多不是麼?”
‘女’警重複問道:“您們有沒有正面接觸?”
錦歌搖頭:“我剛剛不是說啦,因為不想做一些無意義的‘交’流。所以我走了。”
男警察點點頭,好像‘挺’理解錦歌躲麻煩的心思的:“那麼,您有沒有從後視鏡裡,看到她和齊浣小姐有‘交’流呢?”
錦歌笑道:“您這問話‘挺’有意思。不過很遺憾,我只能說沒有。齊浣身手不錯,一般她跑起來,平常的‘女’孩兒追不上她。”
‘女’警問:“您的意思是,您那位表姐也追不上?哦,抱歉,我問一句,您那位表姐的名字是?”
錦歌道:“沒關係,我那位表姐叫齊衍……她追不追的上,我不能肯定的給兩位答覆。”
‘女’警似乎聽出言外之意。又道:“您……可不可以解釋一下?”
錦歌頷首:“可以……因為我和齊衍很少‘交’流,幾年都見不到一面,所以具體情況,我只能從她表面上來瞭解。我看到的只是她想給大家展現的一面兒……當然,她看起來特別柔弱、楚楚可憐。可是,於有些時候,她的戰力‘挺’驚人的……就像警察檢察院必須根據證據來對犯罪者提出控告一樣,我只能說這麼多,因為再多,就有些主觀了。”
“多謝蘇小姐的幫助。”‘女’警合上記錄本,道:“再麻煩問一下。您這兩位表姐的關係如何?”
錦歌笑道:“她們雖然也不是在一起長大的,但是這近幾年卻是同住一個大宅,關係麼,說不清。”
“說不清?”那位男警察有些‘迷’糊。
“對,說不清。”錦歌聳聳肩,“雖然齊浣和我一樣不待見齊衍。但是她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她們又是同姓的堂姐妹……”
“您口中的‘她’是指……”‘女’警察再度開啟記錄本。
錦歌道:“齊浣。”
“好,謝謝您的配合。”‘女’警綻出笑容,伸出手等待著錦歌的回應。
錦歌和她握過手,又道:“啊。我知道警方肯定會到大宅去詢問,但是我想,若是可以,請儘量不要驚動老人兒。”
男警察保證:“您說的我們理解,我們警方會注意的。”
錦歌點點頭,忽然想起來道:“我之所以提到齊衍,也只是想將知道的,說出來,免得耽誤查案,但是,我卻沒有任何其他意思,我想,您們那麼明智,肯定不會偏重的,對不對。”
‘女’警起身的動作很利索,大約是任務完成‘挺’高興的,聲音也輕快許多:“您放心,對於多頭線索,我們不會‘混’‘亂’的。”
“那就好。”
……
齊浣的手術是在錦歌配合警方詢問之後的一個小時結束的,她可真是命大,這麼大的難關到底是讓她闖過來啦。
二舅母一聽好訊息,登時高興得昏厥過去了,二舅舅喜極而泣得不能自已,多虧了小舅舅戚祝來回忙活才都搞定。
“和她在一起的另外五個‘女’孩兒,除卻最小的那位以外,全部遇難。”收拾得差不多,戚祝坐下來歇著,衝著錦歌低聲說了一句。
錦歌也覺得心情有些沉重。不過,更多的,是對齊浣不幸中的萬幸感到慶幸。
齊浣還需要在觀察室裡呆上幾天,不過用主刀醫生的話說,應該不會出現之前的反應了。
大家鬆了口氣之餘,安排好照看的人和家屬休息區,便留下蘇六夫人夫‘婦’陪著兄嫂,錦歌則和戚祝一起回去,待晚上再過來探望。
“二舅舅和二舅母才是該休息的。”錦歌心裡惦記著自己爹孃,可這場合又不好直說,只能迂迴著點名,反正她和豐忱在這裡看著,也能頂用。
可惜,二舅母這會兒全身心都放在了虛弱的‘女’兒身上,哪裡能聽出話音。
因此,錦歌只能在自己孃親的眼神示意下,乖乖的走了。
離開醫院,戚祝安慰外甥‘女’兒:“晚上我和你們兩口子過來,正好兒讓你爹孃回去好好兒休息,睡個好覺。”
錦歌笑著點點頭,回頭看了醫院一眼這才走開。
……
車上,錦歌將警方問詢整個過程,模仿了一遍。
聽得戚祝一直沉默。
半晌,他道:“難道,真的和齊衍有關?”
錦歌卻道:“我倒覺得不太可能。”
“大家都別想太多,最重要的是,齊浣會好起來的。”
“嗯。”錦歌握住豐忱伸過來的手,緊緊地攥了一下:“一切都會查明。”
……
“宋星?他還活著呢?”錦歌看著手下拿來的報告,‘揉’‘揉’眉心,“邢五爺不是‘挺’本事的麼?這都撕破臉皮了,竟然還沒有動手,是該說他心善呢,還是窩囊?”
豐忱體貼的削過一個蘋果遞過來。
本來他們晚上準備去替換戚二爺夫‘婦’和蘇六爺夫‘婦’,只是這會兒戚二爺夫妻神智已經恢復,自然不肯讓錦歌豐忱和戚祝過來,這堂堂的戚家要是連幾個像樣的僕‘婦’都不能使喚,那還能好意思在這偌大的滬市稱有頭有臉的人家?
原本拉著妹妹妹夫**一天已經過意不去,哪能還叫表小姐過來守候表姐呢?
於是,在錦歌的見一下,他們舅甥三人提著東西去醫院探望了一會兒,便跟著戚二爺夫妻一起回還了。
為了讓蘇六爺夫‘婦’好好兒的休息、不受打擾,豐忱主動的提議他們一起去豐公館。
戚祝本人對於住哪兒是不挑的,只要能滿足他挑剔的要求,是不是住自己家都沒關係,舒適順心就行。
此時,已是深夜漸近,三個人剛用過夜宵,錦歌手下的人就將調查報告遞上來了。
“宋星背後有後臺,邢五比不過。那個老東西貫來能屈能伸,一擊不成他是不會補招兒的,除非宋星和他的後臺已經搖搖‘欲’墜了。”
戚祝說完,笑滋滋的看著豐忱:“子義啊,你這趟來有沒有空手套白狼的準備?”
豐忱笑道:“不瞞小舅舅說,若非考慮到有**份,小婿一定來一回。”
戚祝不滿的撇撇嘴,咕噥兩聲到底放下啦。
一旁的錦歌拍著檔案袋兒,特別不滿道:“肅靜肅靜!你們難道不知道咱們在做什麼麼?”
戚祝笑道:“妞妞,放鬆、放鬆點兒,咱們都提著神經十幾個小時了,還不鬆快鬆快?”
他拿起高腳杯,晃了晃裡面深紅‘色’的酒液,將杯口放到鼻翼下,輕輕地嗅了嗅,這才閉著眼睛搖著頭的,表現出一臉的享受:“嘖嘖,吹著小風兒賞著月,品著美酒聽著曲兒,這才能讓大腦保持最佳的運轉速度!”
錦歌看過去,果然,戚祝修長潔白的手指從胖胖的杯肚兒劃過,酒液和在月光下泛著朦朧光的手指以及指尖處那在朦朧和深紅之間的泛著螢光的指甲,就像是一副唯美畫面,將深藍‘色’的夜幕襯得鮮亮生活。
“可他為了什麼呢?”錦歌琢磨著,“那其餘幾個‘女’孩兒身世都‘挺’平凡的,說真的,除卻齊浣意外,真的沒有什麼被攻擊的理由。”
豐忱眯著眼:“若是她們看到不該看到的呢?”
錦歌一怔,又覺得不能:“關鍵是得知道,齊浣為什麼從一處教堂轉移到另一處教堂,那幾個‘女’孩兒是不是一開始就跟著齊浣的,還有齊浣的身手也不錯,可是她被攻擊時竟然沒有反擊的舉動,這很奇怪。”
“所以,妞妞,你仍然懷疑……齊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