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這三章不要訂,作者君今天發現,欠新文兒5篇了,於是,今天晚上將新文兒全數補完,然後明天全力補老文。
(vip)第四卷第一百六十三章:
戚祝大嘴巴的一喊,鬧得錦歌夫‘婦’特別被動。
尤其是豐忱,你說他要是過去,肯定得讓豐淑盯上,不止這樣,他老丈人一定會樂於捉住他不放,好好問問原塵的事兒。
錦歌呢,倒是無所謂啦,反正豐淑與她之間已經算是半撕破臉的狀態,就算關係再差一些,她也無所謂,倒是原塵那回事兒,她爹一定會和她嘮叨半天,這也很麻煩的!
得,其實這兩口子鬱悶得其實是一回子事兒。
好在,豐蘊和豐臻回來啦,這姐妹倆的到來,倒讓豐公館的前院兒特別熱鬧起來。
一大家子人匯聚前院兒,不過大家臉上團聚的喜悅剛萌生出來,就讓豐淑給攪合啦。
“大姐!”豐淑眼淚汪汪的看向豐蘊,滿以為對方會若平時一般,為她說話。
豐忱不遠處看得特別膈應,他就不明白啦,豐淑明明將他姐姐害了,怎麼敢、怎麼有臉扒著他們家佔便宜?她真當大家都是聖人?就是聖人,也是要有脾氣吧啊?
錦歌拉了拉豐忱,示意他不要把情緒‘露’出來,沒瞧見婆婆情緒有些失控麼?
豐蘊其實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真的看到豐淑本人時,她真沒想到自己的反應會是這麼地劇烈!她忽然想起,回老家時她娘和她說的話:
“我當初以為你親近她是以為我那大外孫‘女’兒……有些話,為娘想攔,可說不出來啊!那關係著你爹大半輩子的臉面!那個老東西雖然一度不是玩意兒,可到底是我丈夫啊,既然想將日子過下去,也只好忘記一些不該記得的東西……所以。別說是你們姐妹兩個啦,就是你幾個兄弟,知道的也不甚清楚。
當初你要接她走,我知道你是覺得娘狠心。不像對你和臻兒一樣關懷備至,當然,你也有替娘分擔的意思,其實,你也是怕你大嫂和以前一樣,對她不周,是不是?可你那麼‘精’明的姑娘,怎麼就不
想想,你孃的為人?娘做這些的目的?唉,娘也希望有人能看出來些端倪。問問娘,讓娘心裡抒發抒發,可惜,你們倆啊!沒有一個看出來的!
你將她接走,孃親就將你妹妹豐臻叫到一邊兒。囑咐她盯緊了豐淑,生怕那孩子左‘性’起來做出什麼來,沒想到,為娘還是棋差一招兒。別說你啦,你娘我這麼防著她的人,都沒有看出她竟然懷揣著惡意和我那可憐的外孫‘女’兒‘交’往的,實在是……實在是不殺不足以憑民憤!……你不是後來將她送回來了麼?娘也曾‘逼’問過她。刑/訊過她的丫頭,可惜一無所獲。
娘想著將她遠遠兒的嫁了,要不是你爹在其中‘插’一腳,她也就嫁到大西北去啦,也不會現在還給咱們娘兒們添堵呢!好啦,娘說這麼多。也就是告訴你,人啊,是要善,可不能太過感情用事,有些尾巴不掃。你將來就會知道那後患無窮啊!豐淑是你爹的錯兒,可也是我的錯兒,當初我若是狠下心來,也不至於有你吃虧的事兒啦……”
想著自己孃親提及豐淑時悔不當初的模樣,想起自己那年幼地‘女’兒天真活潑的樣子,豐蘊只覺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眯起眼睛看著豐淑的哭訴,強忍著道:“有事兒回去再說。”
豐蘊強撐著笑,和蘇六老爺夫‘婦’以及戚祝客氣一番,便讓豐忱帶路,去她和豐臻住的小樓敘話。
戚祝那個不自覺地傢伙還想跟著,被蘇六夫人拉住:“沒看人家臉‘色’不大好麼!估計是跟家事兒有關,咱們就去啦!”
蘇六爺其實也想問問究竟,奈何妻子已然發話,只能試探著道:“為夫怕錦歌兒吃他們的虧啊……”
戚祝聞之,都不隨著他姐夫應和啦:“姐夫啊,不是小弟說您,咱們家錦歌是什麼人?什麼脾氣秉‘性’?什麼本事能耐?她可能什麼都不挑,就是不會吃虧,你這麼找理由兒,明擺著是被我姐駁回去啊!”
這姐夫小舅子的正自得啵,那邊兒蘇六夫人看著越大越不著調兒的弟弟,乾脆也不再贅言,很直接的一手一個,提溜起來走人!
……
且說錦歌和豐忱隨著她婆婆和小姨一起來到副樓,跟著的還有他們豐公館的管家。
管家道:“老夫人、姨夫人,咱們早就將小樓收拾好啦,被褥枕墊全數洗曬,用具之類
的也已消毒,廚上早已備好您們愛吃的飯菜,您們看,您們要不要先行休息?”
豐蘊搖搖頭,笑道:“老豐,你很好……不過,我這裡還有些家事兒要處理,你帶著人到外面等候,莫要讓旁人靠近。”
管家看看豐氏姐妹的神‘色’,心裡有數兒,低頭連連應是。
“你們倆也坐吧!”豐蘊抬頭對豐蘊和錦歌說道。
豐臻剛剛先一步去盥洗室整理一下衣裝,她和豐蘊不一樣,自起了退下來的心思,便一日復一日的享受著生活,她回到這兒的第一件事兒,便是粗略的梳洗一番,再換上一件兒舒適的居家套裝,這才緩緩而來。
她下來的時間點兒正好兒,避過了豐淑喋喋不休的訴苦時間。
豐臻坐到自己姐姐身邊兒,端起煮好的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這才笑道:“豐三兒啊!要我說你這就是赤/‘裸’/‘裸’/的報應啊!你呢心不正,小小歲數兒就將自己的外甥‘女’兒害了,所以老天爺就罰你終身無子,抱過去的幾個孩子呢,也都不認你……你看,你將來肯定是要落一個老無所養結局……你也別說我這做姐姐的不理會你,你啊就聽我一句勸,趕緊落髮出家好好兒的反省反省,想想你怎麼才能洗掉你那一身的罪孽哦!”
這話也就豐臻敢這麼直說,也只有她說,豐淑才會敢怒不敢言。
說實在的,主要是豐臻給豐淑留下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啦。
當初,豐淑婚前大鬧豐府,連豐家大嫂都被她罵得哭了……豐老太爺拿她沒轍,豐老太太更是連見都不願意見她一面兒,眼瞅著整個府裡讓她攪得不得安寧,結果豐臻出現了。
豐臻是經過家‘門’過來看看爹孃兄弟的,就碰見這麼一齣兒,那時,豐淑差一點兒就真闖進豐老太太的院子呢……
豐臻‘性’子裡是有‘混’不吝因子的,只不過她和蘇六爺的不同之處在於,她那個‘混’不吝因子是隱‘性’的,輕易不會讓人發現、也不會表現出來而已。
輕易不發揮,不意味著永遠不發揮,這中憋得時間越長,爆發的力度越大啊!
於是,豐淑那時差點兒讓豐臻這個從她小揍到她大的姐姐,給她崩啦。
也許,當時豐臻是真的有意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