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本章大家不要訂閱哈,作者已經修完第153、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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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說,豐忱和錦歌都是尊老愛幼的大好青年;但事實上呢,這種美德是被區別出來的,比若面對極品/奇葩時,這倆不下黑手已然是仁德之極。
所以為了豐淑的人身安全,豐蘊特意吩咐管家,看著些。
當然,身為豐公館的主人,豐忱和錦歌還是要出面兒的。
“我也要出去?”錦歌不情不願地和自己丈夫確認一下。
豐忱拉著她換衣服,一邊兒哄著:“當然啦,你可是咱們豐公館名正言順的唯一的‘女’主人啊!我跟你說啊,你若是這回不出面,豐淑真敢在這裡作威作福?”
享受著丈夫的服‘侍’,錦歌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是吧?你這麼厲害的主兒在此,她能敢妄動?”
豐忱嘴角一扯:“話是這麼說,但大家不都是說‘男‘女’搭配,幹活兒不累麼’麼!”
錦歌一把奪過自己的披肩,哼了一聲,對著豐忱的臉,問:“看看我的妝容怎樣?”
“完美!”豐忱啪唧照著錦歌的額頭來了一下,那熱乎乎的親‘吻’讓錦歌咯咯笑出聲來。
直到‘門’外傳來丫鬟的輕喚聲,這小兩口兒才能黏糊地狀態裡出來,不緊不慢的開啟‘門’。
“回司令,是管家吩咐我來喚您和夫人的。”看著豐忱臉‘色’有些難看,小丫頭畏畏縮縮地轉手就將管家賣了出來。
“哼!”豐忱冷哼一聲,拉著錦歌的手緩緩想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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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還‘挺’有才?”錦歌笑道。
豐忱無奈地撇著嘴:“你若是經常接待這種拎不清的極品親戚,你比他還能有才。”
錦歌打量著豐淑的外貌,又笑著對豐忱說道:“你三姨這打扮也‘挺’有才的,其他書友正在看:!”
一身兒銀紅的亮緞兒旗袍就不說啦,只看她一大把歲數兒,竟然帶著一朵兒和她頭部一樣大小的銀紅‘色’牡丹‘花’兒,這可真是……
看著豐淑那擦得濃重的腮
紅口紅,錦歌很想說。這簡直是老鴇親臨啊!
當然,這種涉及到豐忱面子的話,她才不會說給他聽,只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輕道:“你這位三姨身上。可帶著濃重的姨太太風啊!”
豐忱知道這是他媳‘婦’兒對豐淑不滿意得很了,不禁笑著說道:“娘說啦,對付豐淑,不用給她面子。”
錦歌嗤笑:“娘就這麼一說,你卻爬著杆子往上躥也就算啦,怎麼著竟然還慫恿我呢?我是你媳‘婦’兒!婆婆娘家的事兒,可不是我這種小媳‘婦’兒管得了的,你啊,自己看著辦吧!”
豐忱一見錦歌作勢要走,連忙哄攔:“我的小祖宗喲!咱倆夫妻一體。你可不能真把為夫扔到一旁不管啊!”
錦歌也只是和他逗著玩,這會兒見他記得額頭都要帶汗了,心知這傢伙實在是被豐淑的極品嚇到了,也不再戲‘弄’他,反而將自己袖中的袖珍手槍亮個相給他瞧:“看到啦?上膛的!”
豐忱見自己媳‘婦’兒這小眼神飄來飄去。他的心也跟著‘蕩’來‘蕩’去:“行啊,嚇唬嚇唬肯定是沒問題!”
錦歌拍拍他的肩,只哼笑一聲便往前頭,豐忱一見自己媳‘婦’兒‘露’出了他岳父的典型笑容,不禁心下一噔,趕緊追上去,確定:“我說。親愛的,你不會真想給豐淑斃啦?”
錦歌故意不加理睬,記得豐忱團團轉著道:“我的小祖宗,這事兒可不能幹喲,咱娘那兒知道了心裡肯定起結兒!”
錦歌這才住下腳,一臉“看我。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盯著豐忱瞧:“你想想剛才說過的話,不矛盾?虛偽的男人!”
錦歌拍了豐忱肩膀一下,力度不大,看著像是不滿,但她眼底的打趣兒洩‘露’了她的情緒。
豐忱‘摸’著錦歌剛剛拍到的地方。一個勁兒的傻笑;再回神兒,錦歌已然到了樓下。
“嘿,等等我!”豐忱見之,趕緊邁開大步,三個樓梯、五個樓梯的往下躥,雖然動作頗大,但是動靜卻輕得很不真實。
“這都是什麼茶啊?喝起來太澀!這什麼水啊?喝起來一點兒都不柔和!還有、還有,你看看你們這兒的果子和點心?果子皮上都有鏽啦,這能吃?就算你們沒有,現去買也來得及啊!你別跟我說你們豐公館連這點子小錢兒都沒有!你看看這兒的點心,
根本不是現做的,怕是隔夜的哈?我說,你們豐公館待客,有沒有個章程照做,啊?……”
豐淑鬧得正熱鬧,偶一瞥眼,正見一個身著‘女’士西裝的少‘婦’站在一旁,看得熱鬧。
她正要開口,卻聽那個少‘婦’衝著管家,笑道:“管家,咱們府上來人,你怎麼都沒有過來稟報一番?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豐公館不趁丫頭婆子,反倒要客人忙乎,多不好啊!說出去,也讓人笑話。”
“喲,我說這是誰呢!你就是我外甥媳‘婦’兒吧?”豐淑臉‘色’變了變,立時冷笑著問,“我聽說你也是……”
“您且打住!”錦歌笑道,“管家,你來介紹一下,我這聽得糊裡糊塗的……怎麼我嫁進豐家之後,隨便一個人就能叫我外甥媳‘婦’兒啦?我記得這不是小姨和幾個舅舅舅母的專利麼?”
管家自然知道自家主母故意這般,趕緊極為配合的表示:“回夫人的話,您有所不知,這位是老夫人的三妹妹,比您常見到的二小姐還小許多呢,!”
錦歌點點頭,一雙懷疑的眼睛,跟掃描器一般,打量著豐淑,將她看得極彆扭。
“夫人,三姨太太是原塵表小姐的親孃。”管家故意這麼提醒,音量保持在豐淑可以隱隱約約聽到的程度。
錦歌這才微微頷首,臉上帶出了幾分冷笑:“哦,我說呢!原來是她啊!”
說著便起身,冷冷地看向豐淑:“豐三姨還是自覺點兒,起身吧,好走,不送!”
“你!”豐淑有些傻眼,想她橫行豐、原兩家數十載,從沒見過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兒,這丫頭現在不該是老老實實的和自己說話,然後被自己好好兒數落一通的麼?怎麼會讓她佔了先機?
錦歌哪肯給她說話的機會,轉頭兒對著管家吩咐:“管家,呆會兒給咱們豐公館好好兒的消消毒,那種寡廉鮮恥的人家,還是少來為好,來的多啦,憑白無故的教壞小丫頭們!”
說著,便頭也不轉的走出‘花’廳。
和她預想的一樣,豐淑追了出來。
她也不顧自己早先準備好的計劃了,潑‘婦’撒潑一般衝過來,質問:“你叫蘇錦歌,對吧?你不尊長輩,我不和你計較,倒是有件事兒得問問你,我那‘女’兒哪裡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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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歌轉身冷視著她:“首先,我要和您說明的是,我從來都是尊老愛幼的模範,但是在模範,也沒有對著攛掇自己‘女’兒爬自己外甥‘床’的人,來尊敬,因為我不是包子!”
說著,她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手槍,拿起來就照著豐淑腳邊兒來了一槍。
在豐淑幾近失控的尖叫聲中,錦歌滿意的笑啦,很好,這一下就徹底打‘亂’這‘女’人的節奏和安排,順便給她的心理來了猛然一擊。
“其次,您問我原塵哪兒去啦?我說了您可能也不信,但是,該說的我還是會說,因為她早已被她自己的良知所救,離開京津滬啦,至於她要到哪兒去,呵呵,我只管奉上白銀若干,確保她衣食無憂已經仁至義盡,我又不是她娘,她意圖我夫君,我還對她那麼寬容,已是不易,哪裡還會關心她去哪兒?
好啦,因為您是我婆婆之妹,我才和您說這麼多,您也別不滿意……管家!去,將表小姐一早兒準備給她孃的信拿出來,人家母‘女’必然會認識彼此的字跡的……”
錦歌又看向一臉氣憤卻不敢多言的豐淑,笑道:“這信您信不信不要緊,您可以找人問去……哦對啦,我記得她臨出發前,曾經去什麼郊外的一個村莊……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但是您可以過去調查一番,看看她是不是自願走得。”
“好!我這就去!”豐淑那恨不得吃掉錦歌的眼神兒,讓豐忱險些走出來,倒讓錦歌攔住啦。
錦歌發現,豐淑聽到她說得地點時,眼中滑過慌‘亂’,因此也不再嗦,只管叫人將豐淑帶出去!
“蘇錦歌,你且記得,若是我‘女’兒有那萬一,我定不會善罷干休,定會在你婆婆面前爭個公道!”
錦歌冷笑著回:“好啊,我等著,等著看看您怎麼當著大家面兒,說說自己教導‘女’兒爬外甥‘床’未遂丟大臉的?”
“你!”豐淑忍了半天,這才黑著臉兒走出去了。
“這就打發走啦?”豐忱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
錦歌回首拍拍他:“這啊,也就是暫時的,你且看她知道原塵的主意之後的表現吧!”
豐忱偷著撇撇嘴,心道:媳‘婦’兒這算是間接報復了一下原塵吧?是吧?